11.決鬥台
在他們看來，這個剛從雜役升上來，在外門毫無根基的傢伙，除了乖乖上交保護費並認下豪哥，還能有什麼選擇？
說不定還會感激涕零，認為找到了靠山。
林霄靜靜地聽完，目光掃過眼前三人，剛才那一絲對校園生活的懷念和溫情，瞬間煙消雲散。
是了，這裡不是象牙塔，不是講文明守禮貌的現代社會。
這裡是天玄界，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
外門弟子之間，同樣存在著赤裸裸的等級和掠奪，資源、住處、甚至尊嚴，都需要靠實力去爭取和維護。
一念至此，他收斂笑容，平靜道：「怎麼？宗門哪條規矩要求新人要交東西？」
陳豪語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剛剛晉升的小子，居然敢頂嘴？
「小子，給你臉不要臉是吧？真以為從雜役爬上來了，就了不起了？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就是！豪哥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
「新人，在外門不懂規矩，可是要吃苦頭的，豪哥脾氣好，跟你講道理，換成別人，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三人說著，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將林霄圍住，身上散發出鍛體境修士特有的氣血壓迫。
如果是普通外面弟子，恐怕這時候早就瑟瑟發抖了。
但林霄依舊站在原地，身形挺拔，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晃動。
他看著陳豪，淡淡道：「所以，豪哥是打算教我規矩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因為林霄是站在門口，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一些人注意。
竊竊私語和看熱鬧的目光讓陳豪怒火中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一個新來的雜役小子，竟敢當眾頂撞他，還用那種輕蔑的語氣反問，這簡直是在他陳豪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小子，你找死……」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周身那股鍛體境的氣血波動開始不穩定地外溢，帶起一陣微風。
「宗門鐵律，嚴禁私鬥！」人群中，有人高聲提醒。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陳豪即將爆發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他胸膛劇烈起伏几下，死死盯住林霄，忽然笑了，譏諷道：「私鬥？誰說要私鬥了？」
他聲音故意拔高：「宗門禁止私鬥，但鼓勵弟子公平切磋、解決紛爭！小子，看你對自己那點實力挺自信的？敢不敢跟我上決鬥台？」
【叮！檢測到敵對目標：陳豪】
【修為：鍛體境六重】
【威脅評估：中等偏低】
林霄心中問道：「統子，我有勝算不？」
【有，雖然對方鍛體六重，但宿主集合12人修為總和，根基異常渾厚，氣血與瞬間爆發力遠超同階，實際戰力可壓制普通鍛體境六重。勝率：95.3%。】
林霄心中一穩，那還怕個球！
見他突然沉默，陳豪身邊的小弟陰陽怪氣道：「哈哈哈，豪哥，你看他都不敢說話了，這種人只會嘴硬，哪敢啊！」
「就是，新人嘛，縮在龜殼裡說說大話還行，真動起手來，怕是嚇得尿褲子！」
陳豪步步緊逼，眼神挑釁：「怎麼樣？怕了就跪下磕個頭，把東西奉上，剛才的話我當沒聽見！如果不服，就上決鬥台！」
無論哪種選擇，對陳豪來說都不虧，今天他勢必要將這小子踩進泥坑裡，將他道心捏碎。
林霄迎著陳豪挑釁的目光，也笑了，笑容里沒有畏懼，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對戰台是吧？帶路。」
他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反倒讓陳豪幾人愣了一下。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有所依仗？
「好！有膽色！」
陳豪很快反應過來，獰笑一聲：「就怕你等會兒後悔！走！」
門口圍觀眾人都有些疑惑，這新人怎麼敢啊？
消息很快就在小範圍內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新來了個愣頭青，跟陳豪槓上了！要去決鬥台」
「陳豪？那個鍛體六重的？新人什麼來頭？這麼勇？不知道陳豪很殘暴的嗎？」
「不知道啊，據說是剛晉升的雜役，看著普普通通，簡直找死。」
「走走走，去看熱鬧！好久沒見新人這麼硬氣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外門弟子們，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情，跟著陳豪和林霄兩人，朝著決鬥台方向走去。
隊伍越聚越大，竟有了幾十號人。
對戰台位於外門一處較為開闊的廣場中央，由堅固的黑曜石砌成，高出地面三尺，周圍有簡單的防護陣法。
旁邊緊挨著一棟兩層小樓，是執事弟子值守和長老偶爾巡視的地方。
眾人來到對戰台下，小樓里一位身穿灰袍的長老聞聲走了出來。
他目光如電，掃過喧鬧的人群，最後落在為首的陳豪和林霄身上。
「何事喧譁？要上對戰台？」灰袍長老聲音平淡，卻自帶一股威嚴，人群立刻安靜了不少。
陳豪搶先一步，抱拳道：「王長老，弟子陳豪，與這位新入門的師弟有些誤會，想通過對戰台公平切磋，解決紛爭，還請長老准許並做個見證。」
他話說得冠冕堂皇。
王長老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能感知到兩人的修為波動。
陳豪鍛體六重，氣血還算旺盛，而這個新弟子……氣息強度只在鍛體五重。
王長老看向林霄，確認道：「陳豪是鍛體境六重，你確定要與他登台對戰？對戰台雖不許死斗，但拳腳無眼，受傷在所難免，你自己考慮清楚。」
他這話帶著幾分規勸，畢竟一個新晉弟子，對上高了一個境界的對手，勝算渺茫，何必自討苦吃。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霄身上。
陳豪等人臉上掛著譏諷的笑，等著看林霄退縮，丟盡臉面。
林霄面色不變，迎著王長老的目光，平靜地拱手：「多謝長老提醒。弟子已經考慮清楚。」
王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既如此，雙方過來，簽下文書，聲明自願，後果自負。」
林霄上前，在一份閃著微光的玉簡上按下手印。
手續辦完，王長老一揮手，對戰台周圍的防護光膜亮度提升，發出低沉的嗡鳴，表示可以入場。
陳豪迫不及待的躍上擂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霄，勾了勾手指，嘲諷道：「來啊，小東西！讓爺爺看看你幾斤幾兩！放心，不會死的，我最多讓你斷手斷腳而已，哈哈哈哈！」
說不定還會感激涕零，認為找到了靠山。
林霄靜靜地聽完，目光掃過眼前三人，剛才那一絲對校園生活的懷念和溫情，瞬間煙消雲散。
是了，這裡不是象牙塔，不是講文明守禮貌的現代社會。
這裡是天玄界，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
外門弟子之間，同樣存在著赤裸裸的等級和掠奪，資源、住處、甚至尊嚴，都需要靠實力去爭取和維護。
一念至此，他收斂笑容，平靜道：「怎麼？宗門哪條規矩要求新人要交東西？」
陳豪語塞，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他沒想到這個剛剛晉升的小子，居然敢頂嘴？
「小子，給你臉不要臉是吧？真以為從雜役爬上來了，就了不起了？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就是！豪哥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別不識抬舉！」
「新人，在外門不懂規矩，可是要吃苦頭的，豪哥脾氣好，跟你講道理，換成別人，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三人說著，不動聲色地移動腳步，將林霄圍住，身上散發出鍛體境修士特有的氣血壓迫。
如果是普通外面弟子，恐怕這時候早就瑟瑟發抖了。
但林霄依舊站在原地，身形挺拔，連眼神都沒有絲毫晃動。
他看著陳豪，淡淡道：「所以，豪哥是打算教我規矩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
因為林霄是站在門口，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一些人注意。
竊竊私語和看熱鬧的目光讓陳豪怒火中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一個新來的雜役小子，竟敢當眾頂撞他，還用那種輕蔑的語氣反問，這簡直是在他陳豪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小子，你找死……」
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周身那股鍛體境的氣血波動開始不穩定地外溢，帶起一陣微風。
「宗門鐵律，嚴禁私鬥！」人群中，有人高聲提醒。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讓陳豪即將爆發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他胸膛劇烈起伏几下，死死盯住林霄，忽然笑了，譏諷道：「私鬥？誰說要私鬥了？」
他聲音故意拔高：「宗門禁止私鬥，但鼓勵弟子公平切磋、解決紛爭！小子，看你對自己那點實力挺自信的？敢不敢跟我上決鬥台？」
【叮！檢測到敵對目標：陳豪】
【修為：鍛體境六重】
【威脅評估：中等偏低】
林霄心中問道：「統子，我有勝算不？」
【有，雖然對方鍛體六重，但宿主集合12人修為總和，根基異常渾厚，氣血與瞬間爆發力遠超同階，實際戰力可壓制普通鍛體境六重。勝率：95.3%。】
林霄心中一穩，那還怕個球！
見他突然沉默，陳豪身邊的小弟陰陽怪氣道：「哈哈哈，豪哥，你看他都不敢說話了，這種人只會嘴硬，哪敢啊！」
「就是，新人嘛，縮在龜殼裡說說大話還行，真動起手來，怕是嚇得尿褲子！」
陳豪步步緊逼，眼神挑釁：「怎麼樣？怕了就跪下磕個頭，把東西奉上，剛才的話我當沒聽見！如果不服，就上決鬥台！」
無論哪種選擇，對陳豪來說都不虧，今天他勢必要將這小子踩進泥坑裡，將他道心捏碎。
林霄迎著陳豪挑釁的目光，也笑了，笑容里沒有畏懼，反而有種躍躍欲試的興奮：「對戰台是吧？帶路。」
他答應得如此乾脆利落，反倒讓陳豪幾人愣了一下。
這小子……是真傻，還是有所依仗？
「好！有膽色！」
陳豪很快反應過來，獰笑一聲：「就怕你等會兒後悔！走！」
門口圍觀眾人都有些疑惑，這新人怎麼敢啊？
消息很快就在小範圍內傳播開來。
「聽說了嗎？新來了個愣頭青，跟陳豪槓上了！要去決鬥台」
「陳豪？那個鍛體六重的？新人什麼來頭？這麼勇？不知道陳豪很殘暴的嗎？」
「不知道啊，據說是剛晉升的雜役，看著普普通通，簡直找死。」
「走走走，去看熱鬧！好久沒見新人這麼硬氣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外門弟子們，紛紛放下手頭的事情，跟著陳豪和林霄兩人，朝著決鬥台方向走去。
隊伍越聚越大，竟有了幾十號人。
對戰台位於外門一處較為開闊的廣場中央，由堅固的黑曜石砌成，高出地面三尺，周圍有簡單的防護陣法。
旁邊緊挨著一棟兩層小樓，是執事弟子值守和長老偶爾巡視的地方。
眾人來到對戰台下，小樓里一位身穿灰袍的長老聞聲走了出來。
他目光如電，掃過喧鬧的人群，最後落在為首的陳豪和林霄身上。
「何事喧譁？要上對戰台？」灰袍長老聲音平淡，卻自帶一股威嚴，人群立刻安靜了不少。
陳豪搶先一步，抱拳道：「王長老，弟子陳豪，與這位新入門的師弟有些誤會，想通過對戰台公平切磋，解決紛爭，還請長老准許並做個見證。」
他話說得冠冕堂皇。
王長老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能感知到兩人的修為波動。
陳豪鍛體六重，氣血還算旺盛，而這個新弟子……氣息強度只在鍛體五重。
王長老看向林霄，確認道：「陳豪是鍛體境六重，你確定要與他登台對戰？對戰台雖不許死斗，但拳腳無眼，受傷在所難免，你自己考慮清楚。」
他這話帶著幾分規勸，畢竟一個新晉弟子，對上高了一個境界的對手，勝算渺茫，何必自討苦吃。
周圍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林霄身上。
陳豪等人臉上掛著譏諷的笑，等著看林霄退縮，丟盡臉面。
林霄面色不變，迎著王長老的目光，平靜地拱手：「多謝長老提醒。弟子已經考慮清楚。」
王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既如此，雙方過來，簽下文書，聲明自願，後果自負。」
林霄上前，在一份閃著微光的玉簡上按下手印。
手續辦完，王長老一揮手，對戰台周圍的防護光膜亮度提升，發出低沉的嗡鳴，表示可以入場。
陳豪迫不及待的躍上擂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林霄，勾了勾手指，嘲諷道：「來啊，小東西！讓爺爺看看你幾斤幾兩！放心，不會死的，我最多讓你斷手斷腳而已，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