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心凌入住愛情公寓
第93章 心凌入住愛情公寓
2008年5月11日，周六。
江晨熙像往常一樣去了福利院，今天心凌沒來。
院長說心凌之前上學期間，都是兩周來三次的，最近一段時間卻基本上兩周只來一次。
不過心凌沒說，院長也就沒問，只當是高二下學期壓力大。
江晨熙記在心裡，在福利院陪孩子們玩一會兒便啟程回家了。
開車開出福利院的江晨熙心裡有些感慨，停車給江母打了個電話。
「喂，媽，母親節快樂，我給你買的裙子你收到沒？」
」
正和老媽說著話，江晨熙瞥見一旁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姑娘，彎著腰，一手揪著一袋零食，另一隻手按著胸口。
定睛一看，好像是心凌，江晨熙急忙下車。
「好了媽，我這邊有事，先不跟你說了，有空再打給你。」
下了車掛斷電話，江晨熙小跑到心凌身邊。
「你怎麼了？」
心凌嘴唇發白，大口喘息著，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江晨熙以後，就暈倒了。
江晨熙嚇了一大跳，來不及思考更多，將心凌抱到車的后座上躺著，再拿出一些還沒送出去的衣服袋子墊著防摔，然後開往醫院。
長椅上，零食灑落，卻無人留意。
次日。
江晨熙見心凌睫毛微顫，鬆了口氣。
病床上的心凌緩緩睜開眼，「我在這躺了多久了？」
江晨熙連忙問道：「你醒了，你在這躺了十幾個小時了，現在是上午九點，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心凌搖搖頭，「我好多了，謝謝你。」
「好多了就行，昨天看你在椅子那捂著胸口，上去想打個招呼的，還好我看見了。」
心凌勾起一抹笑容，不施粉黛卻清麗脫俗，宛若梨花初綻，像似玩笑般說道：「如果
不是看到你來了，我也許就不會暈了。」
江晨熙有些疑惑，「是我長得太嚇人把你嚇暈的嗎？」
心凌的臉色有了少許紅潤，「不是，以往這種情況我都是強撐過去的，但是看到你我就放心了，一放心就不省人事了。」
江晨熙一愣，有點不知所措。
他和心凌只是偶爾在福利院見見，見面次數也就不到二十次，能被這麼信任確實是他沒想到的。
乾咳一聲，江晨熙拿出手機，「要聯繫你父母嗎？雖然你說他們不管你，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總要通知他們吧？」
心凌的情緒一下就低落下來了，嘆了口氣，說道：「他們都在老家，而且他們不會來的，從小到大我住院他們就沒有陪在我身邊過，哪怕一次。
「我也沒什麼朋友，我從昨天下午暈過去，今天你還能在我身邊，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關心過。」
江晨熙笑著說：「誰說你沒有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還有關谷、小雪和一菲他們，都是你的朋友。」
「嗯。」心凌的聲音有些哽咽，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她將手從被子中拿出，期盼地看向江晨熙，「你————能牽牽我嗎？」
江晨熙一怔，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就將手機放到一旁，用自己的手將心凌的手包裹住。
心凌滿足地笑了，「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知道自己很多餘，沒有人在意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願意照顧我。」
「怎麼會？沒有人是多餘的，而且院長和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很關心你。
「你這些日子去的頻率比之前少了，孩子們還問我來著，在意你的人很多，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心凌掙扎著坐了起來，「不一樣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我去福利院其實也只是想緩解我的心臟病，順便為這個社會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但是從你來了之後，不知道是第幾次見面，看見你我的心就會安定下來。」
江晨熙聽著這些話，有些難為情，趁著心凌說話的間隙，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這個心臟病是什麼情況？最近是因為病情嚴重了所以去福利院的頻率少了嗎？」
心凌點點頭，「最近的學習氛圍太緊張了，雖然我知道我不參加高考，但是老師們也不能因為我一個特例就改變教學和說話方式。
「每天的課堂上就是還有一年時間就要高考了，現在的每一天時間都是重中之重，你們一定要緊張起來，不要松松垮垮的」這種話。
「說得多了，我就越來越緊張了，病情有點惡化，連藥物都不太管用了。
「雖然前段時間我已經退學了，但是病一旦發作，就很難停下來，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聽見心凌的話，江晨熙也不好說什麼建議了，只能安慰道：「沒事的，放輕鬆，一定會治好的，我會在這裡陪你。」
心凌的眼角有些濕潤，但卻語出驚人，「謝謝你，等我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把我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你。」
江晨熙瞳孔放大，但是想到醫生囑咐的話，一切都要順著患者來，他選擇委婉一些。
又擔心語言上的委婉不夠，他還加上動作。
江晨熙握著心凌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笑容和煦，「這些以後再說，你現在才十七周歲吧？這種事情怎麼說也要等到成年。」
心凌眼裡帶著喜意，「這麼說，你答應了？」
江晨熙暗暗叫苦，這怎麼回答？不知道什麼程度有可能會觸雷，難道要答應嗎？
仔細想了想，心凌應該只是想報答自己，只不過她認為她自己的報答方式只剩這一種了，所以才這麼說。
江晨熙試圖轉移目的，「先安心養好身體，我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養好身體可一定要來幫我。」
心凌有些驚喜，「真的嗎？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江晨熙發現自己找准了方向，接著說道：「當然了，你身上有很多閃光點自己都沒發現的。」
「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這個得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要是病殃殃的可能就幫不上了，等你養好身體再說。」
心凌點頭，眼底好像比之前充滿了希望，「嗯，我會好好修養的。
「對了，叫醫生把帳單發給我爸媽吧，我的醫藥費他們要出的，不能花你的錢。」
江晨熙對這種拋下孩子的爸媽也沒什麼好感，點頭答應，「行，那我去和醫生說，你再躺一會吧，我問問醫生你能吃什麼，給你帶一點上來。」
心凌乖巧地應了一聲，卻又想起什麼，喊住江晨熙，「那個————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江晨熙大大方方地抱了一下心凌便離開了。
中午。
「醫生，心凌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笑呵呵的，「她現在的情況很好，這個女孩來醫院很多次了，之前給她治療的時候，總覺得她很喪，治療的效果都不好，勸也勸不動。
「這次就不一樣了，哪怕不問，只用眼睛看都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很不錯。
「小伙子可以，繼續保持，小姑娘有你這麼一個男朋友愛她、關心她、呵護她，會好很多啊。」
江晨熙連忙否認，「我不是她男朋友，她還未成年呢，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醫生意味深長地點頭，「行行行，普通朋友也行，反正對她好一點，不要刺激她就可以，狀況還不錯，按這個情形，一周左右她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比她大五歲半呢。」
醫生抬手制止江晨熙，「放心，我懂，我懂，互相有好感的普通朋友嘛，把她當妹妹嘛，你們年輕人都是這樣的。」
說完醫生就走了，江晨熙還仿佛聽到了醫生的嘀咕聲，「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實在，明明剛剛還摟摟抱抱的。」
江晨熙：
接下來一個星期，江晨熙請求了美嘉和宛瑜，算上自己，三個人輪流過來陪著心凌。
主要是宛瑜，因為她沒怎麼工作，只是對什麼有興趣了就去試試，基本上都是處於有空的狀態。
而江晨熙自己和美嘉，一部分時間還是有事的，來得少了。
向來沒怎麼和人接觸過的心凌，在這一周時間，和大家熟了很多，看上去開朗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麼拘束了，偶爾都能開開玩笑了。
一周後。
「晨熙哥，那兩個姐姐都是你的室友嗎？」
江晨熙一想，現在3501、3601和3602全是連通的，說所有人都是室友也沒什麼問題，於是點頭道：「是的。」
「那兩位姐姐好漂亮啊，她們之中有沒有你的女朋友？」
江晨熙疑惑，「你問這個幹嘛？」
——
心凌吐了吐舌頭，「我就隨便問問，好奇。」
「沒有，我還沒女朋友呢，」江晨熙怪異地看著心凌，除了電視裡，現實中他還真沒怎麼見過別人吐舌頭，「你這個動作，儘量還是少做點，看起來怪怪的。」
心凌聽到江晨熙沒有女朋友本來挺開心的，但是聽到後半句話，就有些許失落，這還是她向美嘉請教來的，「很怪嗎？」
江晨熙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於是找補道：「怪可愛的，但是太可愛會被大灰狼吃掉。」
心凌：————
「我是高二，不是幼兒園中班。」
江晨熙聳聳肩，「你以後就明白了，這句話有兩個意思。」
醫生在門口敲敲門，還咳了兩聲。
還說不是男女朋友，普通朋友能做這些事嗎？我雖然跟不上時代，但是該有的眼力還是有一些的。
【江晨熙撓著頭，「這醫生還怪禮貌的咧，房門開著的話，醫生進病房不都是直接進嗎？他竟然還敲門，就是他的眼神為什麼怪怪的？」】
醫生走進來，「心凌，你目前的病情恢復得不錯，有你們的配合，恢復得比預期還要好，現在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可以放心出院了。
「出院後繼續按照我們說的注意事項去做，低鹽低脂飲食，適當進行有氧運動，按時服用藥物，定期來醫院複查。
「家屬可以去辦理出院手續了，跟我來。」
江晨熙跟著醫生出去，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醫生皺起眉頭，說道：「這小姑娘的家裡情況有些複雜，她現在住的地方有人照顧她嗎？」
江晨熙一愣，搖了搖頭，「好像是沒有的。」
「什麼叫好像？」醫生很嚴肅，「有的話最好，如果沒有的話，最好叫人把她帶在身邊照顧，而且照顧她的人性格要好。
「她的心臟病是先天遺傳的，很容易發作，需要有人不斷地照顧她，關心她，雖然不能痊癒，但是發作的概率肯定會小不少。」
江晨熙思索了一番，「我儘量吧，出院了我問問她願不願意搬過來。」
醫生滿意點頭，「那就好，走吧，出院手續去那裡辦理。」
「好的，謝謝醫生，有您這樣仁愛的醫生真是大家的幸運。」
醫生抖著鬍子，想笑但卻板著臉，「早在《黃帝內經》就說過醫者仁心」，他們做不到是他們的事，我只是作為中國的醫生，有一些中國傳統醫德罷了。
兩人離開醫院後，江晨熙對心凌說：「心凌，額，剛剛醫生說你最好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你覺得怎麼樣？」
心凌先是很高興，「我真的能搬過去和你們一起住嗎？」
然後她想到了房租，「你們那邊的房租是不是很貴啊？還是算了吧。」
江晨熙想了想，說道：「沒事的，我們房東人很好，愛情公寓很多人都有房租減半的，和房東說一說就好了，一個月只要一千。」
2008年上海的房租還真沒多少小於一千塊的，老破小起碼都要八百，所以心凌感覺很不可思議。
「真的嗎？這麼便宜？你不會自己墊付房租然後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去問問就知道了，宛瑜、美嘉他們都知道。」
心凌笑眯眯的，「好啊，如果是真的話，那就麻煩你們收留我嘍。」
江晨熙挑挑眉，「那走吧，去你那兒把東西搬過來。」
（PS：劇中沒有提過心凌的年齡，但是心凌有提到自己有工作，我改掉了，改成未成年，借著父母的撫養費生活，不然一個有心臟病的少女，要在上海一個人生活下來，還要交一年住院費，那太難了。
我直接把演員的年齡套進去了，1991年3月8日出生，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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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5月11日，周六。
江晨熙像往常一樣去了福利院，今天心凌沒來。
院長說心凌之前上學期間，都是兩周來三次的，最近一段時間卻基本上兩周只來一次。
不過心凌沒說，院長也就沒問，只當是高二下學期壓力大。
江晨熙記在心裡，在福利院陪孩子們玩一會兒便啟程回家了。
開車開出福利院的江晨熙心裡有些感慨，停車給江母打了個電話。
「喂，媽，母親節快樂，我給你買的裙子你收到沒？」
」
正和老媽說著話，江晨熙瞥見一旁的長椅上坐著一個姑娘，彎著腰，一手揪著一袋零食，另一隻手按著胸口。
定睛一看，好像是心凌，江晨熙急忙下車。
「好了媽，我這邊有事，先不跟你說了，有空再打給你。」
下了車掛斷電話，江晨熙小跑到心凌身邊。
「你怎麼了？」
心凌嘴唇發白，大口喘息著，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江晨熙以後，就暈倒了。
江晨熙嚇了一大跳，來不及思考更多，將心凌抱到車的后座上躺著，再拿出一些還沒送出去的衣服袋子墊著防摔，然後開往醫院。
長椅上，零食灑落，卻無人留意。
次日。
江晨熙見心凌睫毛微顫，鬆了口氣。
病床上的心凌緩緩睜開眼，「我在這躺了多久了？」
江晨熙連忙問道：「你醒了，你在這躺了十幾個小時了，現在是上午九點，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心凌搖搖頭，「我好多了，謝謝你。」
「好多了就行，昨天看你在椅子那捂著胸口，上去想打個招呼的，還好我看見了。」
心凌勾起一抹笑容，不施粉黛卻清麗脫俗，宛若梨花初綻，像似玩笑般說道：「如果
不是看到你來了，我也許就不會暈了。」
江晨熙有些疑惑，「是我長得太嚇人把你嚇暈的嗎？」
心凌的臉色有了少許紅潤，「不是，以往這種情況我都是強撐過去的，但是看到你我就放心了，一放心就不省人事了。」
江晨熙一愣，有點不知所措。
他和心凌只是偶爾在福利院見見，見面次數也就不到二十次，能被這麼信任確實是他沒想到的。
乾咳一聲，江晨熙拿出手機，「要聯繫你父母嗎？雖然你說他們不管你，但是現在這種情況總要通知他們吧？」
心凌的情緒一下就低落下來了，嘆了口氣，說道：「他們都在老家，而且他們不會來的，從小到大我住院他們就沒有陪在我身邊過，哪怕一次。
「我也沒什麼朋友，我從昨天下午暈過去，今天你還能在我身邊，我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關心過。」
江晨熙笑著說：「誰說你沒有朋友，我就是你的朋友，還有關谷、小雪和一菲他們，都是你的朋友。」
「嗯。」心凌的聲音有些哽咽，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
她將手從被子中拿出，期盼地看向江晨熙，「你————能牽牽我嗎？」
江晨熙一怔，拒絕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就將手機放到一旁，用自己的手將心凌的手包裹住。
心凌滿足地笑了，「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我知道自己很多餘，沒有人在意我，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人願意照顧我。」
「怎麼會？沒有人是多餘的，而且院長和福利院的孩子們都很關心你。
「你這些日子去的頻率比之前少了，孩子們還問我來著，在意你的人很多，不要說這種喪氣話。」
心凌掙扎著坐了起來，「不一樣的，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樣，我去福利院其實也只是想緩解我的心臟病，順便為這個社會做做我力所能及的事。
「但是從你來了之後，不知道是第幾次見面，看見你我的心就會安定下來。」
江晨熙聽著這些話，有些難為情，趁著心凌說話的間隙，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這個心臟病是什麼情況？最近是因為病情嚴重了所以去福利院的頻率少了嗎？」
心凌點點頭，「最近的學習氛圍太緊張了，雖然我知道我不參加高考，但是老師們也不能因為我一個特例就改變教學和說話方式。
「每天的課堂上就是還有一年時間就要高考了，現在的每一天時間都是重中之重，你們一定要緊張起來，不要松松垮垮的」這種話。
「說得多了，我就越來越緊張了，病情有點惡化，連藥物都不太管用了。
「雖然前段時間我已經退學了，但是病一旦發作，就很難停下來，最近越來越嚴重了。」
聽見心凌的話，江晨熙也不好說什麼建議了，只能安慰道：「沒事的，放輕鬆，一定會治好的，我會在這裡陪你。」
心凌的眼角有些濕潤，但卻語出驚人，「謝謝你，等我好了，我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如果你不嫌棄，我願意把我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你。」
江晨熙瞳孔放大，但是想到醫生囑咐的話，一切都要順著患者來，他選擇委婉一些。
又擔心語言上的委婉不夠，他還加上動作。
江晨熙握著心凌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笑容和煦，「這些以後再說，你現在才十七周歲吧？這種事情怎麼說也要等到成年。」
心凌眼裡帶著喜意，「這麼說，你答應了？」
江晨熙暗暗叫苦，這怎麼回答？不知道什麼程度有可能會觸雷，難道要答應嗎？
仔細想了想，心凌應該只是想報答自己，只不過她認為她自己的報答方式只剩這一種了，所以才這麼說。
江晨熙試圖轉移目的，「先安心養好身體，我有需要你幫忙的地方，你養好身體可一定要來幫我。」
心凌有些驚喜，「真的嗎？你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江晨熙發現自己找准了方向，接著說道：「當然了，你身上有很多閃光點自己都沒發現的。」
「那你要我幫什麼忙？」
「這個得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要是病殃殃的可能就幫不上了，等你養好身體再說。」
心凌點頭，眼底好像比之前充滿了希望，「嗯，我會好好修養的。
「對了，叫醫生把帳單發給我爸媽吧，我的醫藥費他們要出的，不能花你的錢。」
江晨熙對這種拋下孩子的爸媽也沒什麼好感，點頭答應，「行，那我去和醫生說，你再躺一會吧，我問問醫生你能吃什麼，給你帶一點上來。」
心凌乖巧地應了一聲，卻又想起什麼，喊住江晨熙，「那個————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江晨熙大大方方地抱了一下心凌便離開了。
中午。
「醫生，心凌的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笑呵呵的，「她現在的情況很好，這個女孩來醫院很多次了，之前給她治療的時候，總覺得她很喪，治療的效果都不好，勸也勸不動。
「這次就不一樣了，哪怕不問，只用眼睛看都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很不錯。
「小伙子可以，繼續保持，小姑娘有你這麼一個男朋友愛她、關心她、呵護她，會好很多啊。」
江晨熙連忙否認，「我不是她男朋友，她還未成年呢，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醫生意味深長地點頭，「行行行，普通朋友也行，反正對她好一點，不要刺激她就可以，狀況還不錯，按這個情形，一周左右她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比她大五歲半呢。」
醫生抬手制止江晨熙，「放心，我懂，我懂，互相有好感的普通朋友嘛，把她當妹妹嘛，你們年輕人都是這樣的。」
說完醫生就走了，江晨熙還仿佛聽到了醫生的嘀咕聲，「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實在，明明剛剛還摟摟抱抱的。」
江晨熙：
接下來一個星期，江晨熙請求了美嘉和宛瑜，算上自己，三個人輪流過來陪著心凌。
主要是宛瑜，因為她沒怎麼工作，只是對什麼有興趣了就去試試，基本上都是處於有空的狀態。
而江晨熙自己和美嘉，一部分時間還是有事的，來得少了。
向來沒怎麼和人接觸過的心凌，在這一周時間，和大家熟了很多，看上去開朗了不少，沒有之前那麼拘束了，偶爾都能開開玩笑了。
一周後。
「晨熙哥，那兩個姐姐都是你的室友嗎？」
江晨熙一想，現在3501、3601和3602全是連通的，說所有人都是室友也沒什麼問題，於是點頭道：「是的。」
「那兩位姐姐好漂亮啊，她們之中有沒有你的女朋友？」
江晨熙疑惑，「你問這個幹嘛？」
——
心凌吐了吐舌頭，「我就隨便問問，好奇。」
「沒有，我還沒女朋友呢，」江晨熙怪異地看著心凌，除了電視裡，現實中他還真沒怎麼見過別人吐舌頭，「你這個動作，儘量還是少做點，看起來怪怪的。」
心凌聽到江晨熙沒有女朋友本來挺開心的，但是聽到後半句話，就有些許失落，這還是她向美嘉請教來的，「很怪嗎？」
江晨熙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於是找補道：「怪可愛的，但是太可愛會被大灰狼吃掉。」
心凌：————
「我是高二，不是幼兒園中班。」
江晨熙聳聳肩，「你以後就明白了，這句話有兩個意思。」
醫生在門口敲敲門，還咳了兩聲。
還說不是男女朋友，普通朋友能做這些事嗎？我雖然跟不上時代，但是該有的眼力還是有一些的。
【江晨熙撓著頭，「這醫生還怪禮貌的咧，房門開著的話，醫生進病房不都是直接進嗎？他竟然還敲門，就是他的眼神為什麼怪怪的？」】
醫生走進來，「心凌，你目前的病情恢復得不錯，有你們的配合，恢復得比預期還要好，現在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可以放心出院了。
「出院後繼續按照我們說的注意事項去做，低鹽低脂飲食，適當進行有氧運動，按時服用藥物，定期來醫院複查。
「家屬可以去辦理出院手續了，跟我來。」
江晨熙跟著醫生出去，走到一處人少的地方，醫生皺起眉頭，說道：「這小姑娘的家裡情況有些複雜，她現在住的地方有人照顧她嗎？」
江晨熙一愣，搖了搖頭，「好像是沒有的。」
「什麼叫好像？」醫生很嚴肅，「有的話最好，如果沒有的話，最好叫人把她帶在身邊照顧，而且照顧她的人性格要好。
「她的心臟病是先天遺傳的，很容易發作，需要有人不斷地照顧她，關心她，雖然不能痊癒，但是發作的概率肯定會小不少。」
江晨熙思索了一番，「我儘量吧，出院了我問問她願不願意搬過來。」
醫生滿意點頭，「那就好，走吧，出院手續去那裡辦理。」
「好的，謝謝醫生，有您這樣仁愛的醫生真是大家的幸運。」
醫生抖著鬍子，想笑但卻板著臉，「早在《黃帝內經》就說過醫者仁心」，他們做不到是他們的事，我只是作為中國的醫生，有一些中國傳統醫德罷了。
兩人離開醫院後，江晨熙對心凌說：「心凌，額，剛剛醫生說你最好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你覺得怎麼樣？」
心凌先是很高興，「我真的能搬過去和你們一起住嗎？」
然後她想到了房租，「你們那邊的房租是不是很貴啊？還是算了吧。」
江晨熙想了想，說道：「沒事的，我們房東人很好，愛情公寓很多人都有房租減半的，和房東說一說就好了，一個月只要一千。」
2008年上海的房租還真沒多少小於一千塊的，老破小起碼都要八百，所以心凌感覺很不可思議。
「真的嗎？這麼便宜？你不會自己墊付房租然後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去問問就知道了，宛瑜、美嘉他們都知道。」
心凌笑眯眯的，「好啊，如果是真的話，那就麻煩你們收留我嘍。」
江晨熙挑挑眉，「那走吧，去你那兒把東西搬過來。」
（PS：劇中沒有提過心凌的年齡，但是心凌有提到自己有工作，我改掉了，改成未成年，借著父母的撫養費生活，不然一個有心臟病的少女，要在上海一個人生活下來，還要交一年住院費，那太難了。
我直接把演員的年齡套進去了，1991年3月8日出生，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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