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第81章 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
「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江母接過江晨熙的行李就找地方「藏」了起來。
「媽，我行李就放我房間就好了，你這放的我等下又找不到。」
「一回來就抱怨媽媽，媽媽有這麼煩嗎？」
江晨熙無奈，又來了，父母總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口頭禪改不了。
連忙走過去抱住江母，「怎麼會煩？就是怕你那我行李拿累了，我這箱子東西很多的，放著我自己來就好了。」
江父翹著二郎腿看電視，一副不在乎江晨熙回沒回來的模樣，假裝隨口道：「你最近賺大錢了？怎麼打回家裡的錢這麼多。」
「開玩笑，也不看看我是誰兒子，賺錢不是簡簡單單？
「錢？我對錢不感興趣，我從來沒碰過錢，它自己溜進我口袋來的。花都花不完，就隨便打了一點回家。」
江母故意板著臉，「不能說這種話，不吉利，等下財神爺都被你氣跑了。」
江父則是「哼」了一聲，「又吹牛，本事那麼多也沒見你帶個女朋友回來。」
「好啦好啦，我剛回家都沒來得及坐下，你又要說這麼掃興的話。」
江父站起身，拿起沙發旁邊的幾副對聯，「坐什麼坐，我買了幾幅對聯，你看看哪幅對聯貼正門，哪些貼陽台。」
江晨熙看了看對聯，「你這第一幅對聯就不正規。」
江父戴上眼鏡，問道：「哪裡又不正規了？每年你都說不正規，今年又不正規？
「福星高照全家福，春光輝耀滿堂春，這不是很好嗎？」
江晨熙扶額，「我說了你也都沒聽進去啊，年年都買這樣的。
「上聯最好要仄聲，第三聲或者第四聲，你這上下聯都是平聲。」
江父擺擺手，「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們方言裡面，福字就是你說那什麼仄聲，這個沒關係。」
（福建這邊有地方方言福念「互」。）
江晨熙指著橫批，「那這個也是錯的，這兩句話橫批來個新春大吉也太奇怪了吧？」
江父看了看，「我記得它本來不是這個啊？哦，肯定是你媽，我放這裡她硬要整理，把順序弄亂了，你看看其他幾幅橫批，給他挑出來。」
江母來了脾氣，「你不亂放我會去整理？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東西要放哪裡？」
江父頂嘴，「那你也要問問我，自己弄去弄去。」
一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江晨熙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找就行了，大過年我回家不是聽你們吵架的。」
貼春聯，貼窗花，再在陽台掛上紅燈籠和中國結。
吃完年夜飯後看春晚。
2008年的春晚還是白雲黑土的，小品上還什麼都敢說。
比如：
再過個十年之後，這些話就說不得了，說了就變球盲了。
反正2008年的春晚，江晨熙還是很樂意重溫一遍的。
看著看著，江父江母就開始嘮家常了。
「小熙啊，你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
「大過年的，不要說這些噢，我這條件想找女朋友還不簡單？但是找個好的難啊，總不能隨便找吧？而且我都才畢業半年多，著什麼急？」
江母想了想也是，「有道理，就是前兩天聽到有親戚在說自己孩子結婚的事，還問我了，所以我就這麼問問。」
說到親戚，江晨熙眼珠子轉了轉。
「，咱們明天有去親戚家串門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江父說：「後天吧，後天回老家，怎麼了？你不是從小就不喜歡串門？現在怎麼這麼積極？」
江晨熙哈哈大笑，「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啊，以前每次串門他們都給我上壓力，連我大學時期賺那麼多錢都能說我不務正業小打小鬧。
「我倒想看看，今年我回去了，他們還能說出什麼話來？我想給他們上壓力了。
「」
江父也跟著哈哈笑，「你這麼說，我還真想明天回去了，你那大伯以前可沒少用你那北大的哥哥壓力我們，今年回去換我們好好壓力壓力他們。」
江母瞪兩人，「沒個正形，不過小熙，你現在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天天打這麼多錢回來？」
江晨熙神秘一笑，「去串門的時候再說，現在說出來，到時候你們要搶我話說，這樣我不夠爽。」
江父&江母：————
兩天後，江父開著車來到江晨熙大伯家裡。
江大伯開門，「呦，小熙啊？」
「大伯好。」
「快進來快進來，你今年還是有回來過年？」
「肯定啊，」江晨熙點頭，跟在江父江母身後進來，「爸媽都在家，過年又沒什麼事做，還能不回來嗎？我堂哥呢？今年回來過年嗎？」
江大伯昂首挺胸，「你堂哥他現在工作很忙，在公司很受老闆器重，所以今年沒有回家過年。」
江晨熙一副領導做派，「哦，那還挺不錯的，一個月掙多少錢啊？」
江母沒眼看，去廚房和江伯母一起做菜去了。
江大伯看了看江父，見他沒說話，頓時就明白了。
這孩子現在發展不錯，來這「報仇」來了。
「也不算多吧，畢竟他碩士畢業剛出來工作，第一年加上個年終獎，也就個五十來萬。」
江大伯特意將數值說高了一點。
江晨熙故作驚訝，「這還不算多？我上大學頭半年也就賺了這麼多，堂哥工作一年有這麼多錢還算是不錯了，挺有前途的啊。」
江大伯這哪裡猜不出來江晨熙在暗戳戳指著自己，三年前自己說他賺那點錢都是小打小鬧，不如努力考個清北的碩士，出來賺得更多，現在等自己兒子工作了，人家說自己兒子賺得還沒他多。
「確實不算很多，畢竟這才第一年，過個三年升職了以後就不止這麼多了。
「倒是小熙你，我最近好像沒聽說你有發什麼歌，看來靠著幾首歌的版權你現在還能賺不少錢啊？」
江晨熙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唉，不說這些，那都是小打小鬧，現在已經不唱歌了。」
江大伯預感到江晨熙這話不能接，但他確實不相信江晨熙現在難道上班掙的錢還能比自己几子多？所以還是順著問了出口。
「哦？那你現在在做什麼？方不方便說？肯定是當上大人物了吧？」
江晨熙連連擺手，「哎呦，哪裡是什麼大人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就是有點閒錢，自己開了個小小的公司而已。」
「不得了，年輕人就是厲害，自己創業啊？這麼久下來收入有多少啊？」
江晨熙手搖晃得更快了，「哪有什麼收入？創業可太累了，大伯你是不知道，公司百來號員工要養，這有多費錢。」
「百來號員工？！」
「是啊，這才幾個月，前前後後給我的總經理髮的工資和獎金加起來都幾百萬了，財務經理和技術經理什麼的也都是人才，連個技術主管的工資加獎金都要幾十萬了，哪裡會養得起啊？」
江大伯這時都熄了爭強好勝的心了，十分驚訝，「真的？」
江父在一旁接茬，「當然是啊，小熙這孩子從小就不會說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近幾個月加起來，給家裡都打了好多錢了，這幾百萬我們還給他攢著呢，生怕他什麼時候發不起工資。」
江晨熙故作慍怒，「替我攢著幹嘛？我還不缺那點小錢，攢著給我買私人飛機嗎？隨便花。」
有那麼一瞬間，江大伯想把這一家人從自己家趕出去。
江大伯眼中失去神采，癱坐在沙發上，「行了行了，別說了，小熙這孩子，確實比我家孩子有出息多了，行了吧？」
江伯母做完菜，招呼著幾人，「好了，別爭了，以前過年都叫你別說小熙，你就是要說，現在好了？丟臉的變成自己了？」
江大伯尷尬一笑，「誰不想跟別人誇誇自己家孩子，哪裡像你，出去就跟人說咱孩子這裡不行，那裡又差一點。」
「我那是怕你爺倆驕傲，都來吃飯吧，飯做好了。」
飯桌上，江伯母隨口問道：「小熙今年有沒有交女朋友啊？」
「還沒有呢。」
「還沒有？我記得晨新（堂哥）說你這樣的很受女孩喜歡啊？」
「受確實是受女孩喜歡，但是喜歡我的女孩太多了，沒有心動的感覺，一下子挑不出來，以後再說吧。」
伯父&伯母：？？？
這孩子今天不裝是不是心裡難受？
江晨熙還繼續說：「堂哥呢？他比我大四歲，有沒有嫂子帶回來？」
江伯母嘆氣，「他最近倒是看上個女同事，但是人家不知道喜不喜歡他，說不定已經被拒絕了也不跟我們講。」
想了想，江伯母又問道：「小熙，你說你開公司？公司是做什麼的？」
「我開遊戲公司的。」
「遊戲公司啊？那太可惜了，你堂哥的專業和這個沒關係，不然讓他去給你打工。
」
江大伯瞪了將伯母一眼，「說什麼話呢？天天就想找關係！孩子樂意自己打拼，不需要你幫他做這種事。」
江伯母瞪了回去，「我這是為他好，你沒聽小熙說他們那工資多高？而且晨新可是北大碩士，有什麼不能去的？」
「他能考上北大的碩士，肯定比我們倆聰明多了，他自己心裡有數，你別添亂。」
江伯母沒理他，又問江晨熙，「那你們公司都做了什麼遊戲？有沒有麻將和連連看這些？伯母可能玩過。」
「額，我們這做的都是卡牌遊戲，暫時沒有你說的那些，最近的三國殺、狼人殺和愛情公寓鬥地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都是我們公司做的。」
江伯母有點印象，「愛情公寓鬥地主？你大伯最近好像出去和人打牌都在玩這個，這是你們發明的？」
江大伯不知道想起什麼，站起身就去書房。
江晨熙奇怪地看了一眼大伯，然後回伯母的話，「準確來說那是我朋友發明的，我們完善以後發出去的，不過有說不清楚的原因，所以發明人算是我。」
江伯母知道自己聽不懂這些，就沒有再問。
一會兒之後，江大伯拿著一張報紙就出來了。
「《三國殺》董事長被警局上門表揚，還發了錦旗，這個是你？」
江晨熙點頭，「那個應該就是我。」
「阿弟，你兒子厲害啊，上海的東西都能發到福建的報紙來。」
「我看看。」
江父還不知道，和江母一起仔細看了看報紙。
江母有些生氣，「警察抓捕罪犯的事你怎麼也去摻和？受傷了怎麼辦？我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還不跟我們講，你大伯不說我們還不知道！」
江父制止她，「，這有什麼好罵的，能幫警察抓到罪犯，證明我們兒子厲害，為民除害，不夸就算了你還罵他，再說了，小熙這不是沒事嗎？」
「那這麼危險，萬一呢？為民除害也不用自己上啊，他又不是警察，要為社會做貢獻，直接給警察捐錢就好了————」
「好啦，我你們還怕不知道，沒把握的事我怎麼回去做，肯定沒有危險我才做的，我只是提供情報，又沒有參與抓人，沒有危險的。」
江母這才停下念叨，「這還差不多。」
江大伯高興壞了，「這可是警局給的錦旗啊！以後出去不吹我兒子了，跟別人講小熙。
「我侄子是英雄，而且還自己開公司，哦對，還是歌手！」
江晨熙：————
江伯母給了江大伯一鉗二指禪，「說你侄子誰會理你？不如讓晨新跟著小熙干，說不定也混個錦旗。」
江大伯這回也心動了，「小熙，你那公司招物理專業的嗎？」
江晨熙撓著頭，「物理嗎？暫時好像不招，畢竟我們公司的遊戲目前還全和卡牌有關。」
卡牌遊戲還用不上物理引擎，這是很久之後才考慮的事，而且物理專業也不一定學的就是物理引擎。
江大伯想了想，「算了，你那堂哥是個很倔的人，就算你要收，他可能也不想去，讓他自己在公司掙扎吧。
「等他掙扎不動了，叫他去考個和遊戲公司有關的博士，讓他給你打工。」
江晨熙：————說好不想找關係的呢？怎麼感覺那面錦旗對大家來說，比我那麼多錢還重要。
（還有。）
>
「爸、媽，我回來了。」
「回來啦？」江母接過江晨熙的行李就找地方「藏」了起來。
「媽，我行李就放我房間就好了，你這放的我等下又找不到。」
「一回來就抱怨媽媽，媽媽有這麼煩嗎？」
江晨熙無奈，又來了，父母總有一些屬於自己的口頭禪改不了。
連忙走過去抱住江母，「怎麼會煩？就是怕你那我行李拿累了，我這箱子東西很多的，放著我自己來就好了。」
江父翹著二郎腿看電視，一副不在乎江晨熙回沒回來的模樣，假裝隨口道：「你最近賺大錢了？怎麼打回家裡的錢這麼多。」
「開玩笑，也不看看我是誰兒子，賺錢不是簡簡單單？
「錢？我對錢不感興趣，我從來沒碰過錢，它自己溜進我口袋來的。花都花不完，就隨便打了一點回家。」
江母故意板著臉，「不能說這種話，不吉利，等下財神爺都被你氣跑了。」
江父則是「哼」了一聲，「又吹牛，本事那麼多也沒見你帶個女朋友回來。」
「好啦好啦，我剛回家都沒來得及坐下，你又要說這麼掃興的話。」
江父站起身，拿起沙發旁邊的幾副對聯，「坐什麼坐，我買了幾幅對聯，你看看哪幅對聯貼正門，哪些貼陽台。」
江晨熙看了看對聯，「你這第一幅對聯就不正規。」
江父戴上眼鏡，問道：「哪裡又不正規了？每年你都說不正規，今年又不正規？
「福星高照全家福，春光輝耀滿堂春，這不是很好嗎？」
江晨熙扶額，「我說了你也都沒聽進去啊，年年都買這樣的。
「上聯最好要仄聲，第三聲或者第四聲，你這上下聯都是平聲。」
江父擺擺手，「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們方言裡面，福字就是你說那什麼仄聲，這個沒關係。」
（福建這邊有地方方言福念「互」。）
江晨熙指著橫批，「那這個也是錯的，這兩句話橫批來個新春大吉也太奇怪了吧？」
江父看了看，「我記得它本來不是這個啊？哦，肯定是你媽，我放這裡她硬要整理，把順序弄亂了，你看看其他幾幅橫批，給他挑出來。」
江母來了脾氣，「你不亂放我會去整理？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東西要放哪裡？」
江父頂嘴，「那你也要問問我，自己弄去弄去。」
一看兩人又要吵起來，江晨熙有些無奈，「好了好了，我找就行了，大過年我回家不是聽你們吵架的。」
貼春聯，貼窗花，再在陽台掛上紅燈籠和中國結。
吃完年夜飯後看春晚。
2008年的春晚還是白雲黑土的，小品上還什麼都敢說。
比如：
再過個十年之後，這些話就說不得了，說了就變球盲了。
反正2008年的春晚，江晨熙還是很樂意重溫一遍的。
看著看著，江父江母就開始嘮家常了。
「小熙啊，你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
「大過年的，不要說這些噢，我這條件想找女朋友還不簡單？但是找個好的難啊，總不能隨便找吧？而且我都才畢業半年多，著什麼急？」
江母想了想也是，「有道理，就是前兩天聽到有親戚在說自己孩子結婚的事，還問我了，所以我就這麼問問。」
說到親戚，江晨熙眼珠子轉了轉。
「，咱們明天有去親戚家串門嗎？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江父說：「後天吧，後天回老家，怎麼了？你不是從小就不喜歡串門？現在怎麼這麼積極？」
江晨熙哈哈大笑，「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啊，以前每次串門他們都給我上壓力，連我大學時期賺那麼多錢都能說我不務正業小打小鬧。
「我倒想看看，今年我回去了，他們還能說出什麼話來？我想給他們上壓力了。
「」
江父也跟著哈哈笑，「你這麼說，我還真想明天回去了，你那大伯以前可沒少用你那北大的哥哥壓力我們，今年回去換我們好好壓力壓力他們。」
江母瞪兩人，「沒個正形，不過小熙，你現在到底是做什麼的？怎麼天天打這麼多錢回來？」
江晨熙神秘一笑，「去串門的時候再說，現在說出來，到時候你們要搶我話說，這樣我不夠爽。」
江父&江母：————
兩天後，江父開著車來到江晨熙大伯家裡。
江大伯開門，「呦，小熙啊？」
「大伯好。」
「快進來快進來，你今年還是有回來過年？」
「肯定啊，」江晨熙點頭，跟在江父江母身後進來，「爸媽都在家，過年又沒什麼事做，還能不回來嗎？我堂哥呢？今年回來過年嗎？」
江大伯昂首挺胸，「你堂哥他現在工作很忙，在公司很受老闆器重，所以今年沒有回家過年。」
江晨熙一副領導做派，「哦，那還挺不錯的，一個月掙多少錢啊？」
江母沒眼看，去廚房和江伯母一起做菜去了。
江大伯看了看江父，見他沒說話，頓時就明白了。
這孩子現在發展不錯，來這「報仇」來了。
「也不算多吧，畢竟他碩士畢業剛出來工作，第一年加上個年終獎，也就個五十來萬。」
江大伯特意將數值說高了一點。
江晨熙故作驚訝，「這還不算多？我上大學頭半年也就賺了這麼多，堂哥工作一年有這麼多錢還算是不錯了，挺有前途的啊。」
江大伯這哪裡猜不出來江晨熙在暗戳戳指著自己，三年前自己說他賺那點錢都是小打小鬧，不如努力考個清北的碩士，出來賺得更多，現在等自己兒子工作了，人家說自己兒子賺得還沒他多。
「確實不算很多，畢竟這才第一年，過個三年升職了以後就不止這麼多了。
「倒是小熙你，我最近好像沒聽說你有發什麼歌，看來靠著幾首歌的版權你現在還能賺不少錢啊？」
江晨熙一邊嘆氣一邊搖頭，「唉，不說這些，那都是小打小鬧，現在已經不唱歌了。」
江大伯預感到江晨熙這話不能接，但他確實不相信江晨熙現在難道上班掙的錢還能比自己几子多？所以還是順著問了出口。
「哦？那你現在在做什麼？方不方便說？肯定是當上大人物了吧？」
江晨熙連連擺手，「哎呦，哪裡是什麼大人物，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就是有點閒錢，自己開了個小小的公司而已。」
「不得了，年輕人就是厲害，自己創業啊？這麼久下來收入有多少啊？」
江晨熙手搖晃得更快了，「哪有什麼收入？創業可太累了，大伯你是不知道，公司百來號員工要養，這有多費錢。」
「百來號員工？！」
「是啊，這才幾個月，前前後後給我的總經理髮的工資和獎金加起來都幾百萬了，財務經理和技術經理什麼的也都是人才，連個技術主管的工資加獎金都要幾十萬了，哪裡會養得起啊？」
江大伯這時都熄了爭強好勝的心了，十分驚訝，「真的？」
江父在一旁接茬，「當然是啊，小熙這孩子從小就不會說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近幾個月加起來，給家裡都打了好多錢了，這幾百萬我們還給他攢著呢，生怕他什麼時候發不起工資。」
江晨熙故作慍怒，「替我攢著幹嘛？我還不缺那點小錢，攢著給我買私人飛機嗎？隨便花。」
有那麼一瞬間，江大伯想把這一家人從自己家趕出去。
江大伯眼中失去神采，癱坐在沙發上，「行了行了，別說了，小熙這孩子，確實比我家孩子有出息多了，行了吧？」
江伯母做完菜，招呼著幾人，「好了，別爭了，以前過年都叫你別說小熙，你就是要說，現在好了？丟臉的變成自己了？」
江大伯尷尬一笑，「誰不想跟別人誇誇自己家孩子，哪裡像你，出去就跟人說咱孩子這裡不行，那裡又差一點。」
「我那是怕你爺倆驕傲，都來吃飯吧，飯做好了。」
飯桌上，江伯母隨口問道：「小熙今年有沒有交女朋友啊？」
「還沒有呢。」
「還沒有？我記得晨新（堂哥）說你這樣的很受女孩喜歡啊？」
「受確實是受女孩喜歡，但是喜歡我的女孩太多了，沒有心動的感覺，一下子挑不出來，以後再說吧。」
伯父&伯母：？？？
這孩子今天不裝是不是心裡難受？
江晨熙還繼續說：「堂哥呢？他比我大四歲，有沒有嫂子帶回來？」
江伯母嘆氣，「他最近倒是看上個女同事，但是人家不知道喜不喜歡他，說不定已經被拒絕了也不跟我們講。」
想了想，江伯母又問道：「小熙，你說你開公司？公司是做什麼的？」
「我開遊戲公司的。」
「遊戲公司啊？那太可惜了，你堂哥的專業和這個沒關係，不然讓他去給你打工。
」
江大伯瞪了將伯母一眼，「說什麼話呢？天天就想找關係！孩子樂意自己打拼，不需要你幫他做這種事。」
江伯母瞪了回去，「我這是為他好，你沒聽小熙說他們那工資多高？而且晨新可是北大碩士，有什麼不能去的？」
「他能考上北大的碩士，肯定比我們倆聰明多了，他自己心裡有數，你別添亂。」
江伯母沒理他，又問江晨熙，「那你們公司都做了什麼遊戲？有沒有麻將和連連看這些？伯母可能玩過。」
「額，我們這做的都是卡牌遊戲，暫時沒有你說的那些，最近的三國殺、狼人殺和愛情公寓鬥地主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都是我們公司做的。」
江伯母有點印象，「愛情公寓鬥地主？你大伯最近好像出去和人打牌都在玩這個，這是你們發明的？」
江大伯不知道想起什麼，站起身就去書房。
江晨熙奇怪地看了一眼大伯，然後回伯母的話，「準確來說那是我朋友發明的，我們完善以後發出去的，不過有說不清楚的原因，所以發明人算是我。」
江伯母知道自己聽不懂這些，就沒有再問。
一會兒之後，江大伯拿著一張報紙就出來了。
「《三國殺》董事長被警局上門表揚，還發了錦旗，這個是你？」
江晨熙點頭，「那個應該就是我。」
「阿弟，你兒子厲害啊，上海的東西都能發到福建的報紙來。」
「我看看。」
江父還不知道，和江母一起仔細看了看報紙。
江母有些生氣，「警察抓捕罪犯的事你怎麼也去摻和？受傷了怎麼辦？我們就你這一個兒子，你還不跟我們講，你大伯不說我們還不知道！」
江父制止她，「，這有什麼好罵的，能幫警察抓到罪犯，證明我們兒子厲害，為民除害，不夸就算了你還罵他，再說了，小熙這不是沒事嗎？」
「那這麼危險，萬一呢？為民除害也不用自己上啊，他又不是警察，要為社會做貢獻，直接給警察捐錢就好了————」
「好啦，我你們還怕不知道，沒把握的事我怎麼回去做，肯定沒有危險我才做的，我只是提供情報，又沒有參與抓人，沒有危險的。」
江母這才停下念叨，「這還差不多。」
江大伯高興壞了，「這可是警局給的錦旗啊！以後出去不吹我兒子了，跟別人講小熙。
「我侄子是英雄，而且還自己開公司，哦對，還是歌手！」
江晨熙：————
江伯母給了江大伯一鉗二指禪，「說你侄子誰會理你？不如讓晨新跟著小熙干，說不定也混個錦旗。」
江大伯這回也心動了，「小熙，你那公司招物理專業的嗎？」
江晨熙撓著頭，「物理嗎？暫時好像不招，畢竟我們公司的遊戲目前還全和卡牌有關。」
卡牌遊戲還用不上物理引擎，這是很久之後才考慮的事，而且物理專業也不一定學的就是物理引擎。
江大伯想了想，「算了，你那堂哥是個很倔的人，就算你要收，他可能也不想去，讓他自己在公司掙扎吧。
「等他掙扎不動了，叫他去考個和遊戲公司有關的博士，讓他給你打工。」
江晨熙：————說好不想找關係的呢？怎麼感覺那面錦旗對大家來說，比我那麼多錢還重要。
（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