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運氣守恆定律
第75章 運氣守恆定律
」嗚嗚，完啦，我的形象全沒了！」
曾小賢趴在一菲的懷裡哭著，而一菲則是摸著曾小賢的頭不停安慰。
「乖，別哭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出醜了，沒事的。」
不安慰更好，一安慰，曾小賢又多想起自己那次《小賢有約》，哭得更傷心了。
「對啊，我都已經出兩次丑了，我的電視圈夢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嗚嗚TT——T」
」
江晨熙饒有興致地看著曾小賢，他甚至有點分辨不出，曾小賢是真的傷心成這樣，還是因為有一菲的懷抱才哭成這樣。
一菲見到江晨熙那副看戲的樣子，用眼神傳遞信息，「你還在笑什麼？不知道安慰一下？」
江晨熙得到一菲眼神頻道的指示，才笑呵呵地開口，「往好處想嘛曾老師。
「《小賢有約》你可是要錄製一整季的，但是一個事故你就被換了，甚至都沒播滿十分鐘。
「但是這次你雖然又出了事故，但是你卻完完整整地錄完了一整期節目，而且回答問題都回答得不錯，這明明就是個好的開始。」
曾小賢的哭聲停了下來，從一菲的懷裡起身，滿眼希冀地問道：「是嗎？」
江晨熙點頭，「當然，說不定你的摔跤還活躍了氣氛，是好事呢。」
一菲也趁熱打鐵，「是啊，今天連大堵車和摔跤都沒攔住你錄節目，後面會越來越好的。」
江晨熙聽一菲說這話，撇過頭不想再看曾小賢。
果然，曾小賢又開始了，「嗚嗚，第一次直播節目，攝像機壞掉，第二次原本暢通無阻的中環線能直接堵幾個小時，要不是晨熙預料到，專門帶了一輛自行車，我還用呂子喬威脅Lisa多出了一點時間，我肯定錄不上節目的。
「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做電視直播的命？要是下次去接了節目我直接被車撞了怎麼辦？」
胡一菲受不了了，一把推開曾小賢又要蹭進她懷裡的大頭。
「行了！一個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曾小賢的情緒被胡一菲硬生生喝停。
「擔心這擔心那的！這麼點挫折你就倒下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不知道嗎？
「你的不幸，都是上天對你成功路上的磨鍊！遇到點問題就哭！哭有什麼用？！能把電視節目哭到你身上來嗎？能把霉運哭走嗎！」
曾小賢終於將難過壓下來，轉而變得熱血起來，「對，這些都是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而已，我不會認輸的！」
江晨熙這才說道：「對嘛，這才是我印象中的曾老師，已經在電台磨了這麼久，連《你的月亮我的心》這種深夜無人問津的節目你都滿打滿算堅持了有五百多期了吧？連這都沒放棄，現在怎麼變這麼脆弱了？」
曾小賢回想著，確實，他在電台已經當了太久的底部主持人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麼脆弱。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他的《小賢說三國》確實辦得有聲有色，給了他無窮的信心。
這次上電視，他都認為自己的春天真的到了，卻又被大堵車和直播摔跤給打回原樣。
「謝謝你們，就算這次的結果不好，我也不會放棄的！」
江晨熙挑眉，「你忘了我說的嗎？說不定你的摔跤反而是好事呢？」
曾小賢疑惑，「這還能是好事？」
「我猜的，最近90後已經有開始成為樂子人的現象了，正正常常的直播誰記得住你？但是直播開場動作摔倒大家還是第一次見。
曾小賢臉黑了下來，「你這不就是打擊我嗎？」
江晨熙笑道：「我說真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嗎？當個主持真人版綜藝喜劇節目，以你的倒霉體質必火，和現在這情況，其實有些相似。」
曾小賢嘆了一口氣，「我寧願不要這樣的火，我還是想靠我的專業水平。」
「淡定，不知道你可否聽說過運氣守恆定律？」江晨熙不知道哪裡掏出一把羽扇，輕輕搖晃著。
「運氣守恆定律？」原本在偷聽的宛瑜和展博，見曾小賢沒事了，順著這句話開門走了進來。
而躲在陽台的子喬和美嘉也互相看了一眼，聽見定律兩字他倆一下就困了，但是這定律帶著運氣兩字，所以他們還是決定接著聽。
大冬天的，羽扇搖得有些冷，江晨熙不動聲色地停止搖晃。
「對，也就是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運氣是會積攢的，好運積攢多了會有壞運氣，壞運氣多了也會出現好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平時走運走多了，一段時間後就會開始倒霉O
「比如我高中的時候有段時間就是，走在路上能撿到五塊錢，去小賣鋪買瓶飲料結果中獎，以此瓶蓋可換十元現金」；
「上課發呆能被老師表揚說就我一個人認真聽講；
「英語聽寫一百個單詞抽查十個，我沒背，聽寫前急忙做了二十個單詞的小抄，結果聽寫的全在小抄上。
「結果那幾天過後的期中考試，所有卷子我蒙的選擇題加起來有三十道，全是錯的，分數太低被我爸媽狠狠揍了一頓。」
幾人點頭，類似的經歷大家還真的都有過，而且還很頻繁。
江晨熙繼續說：「而有時候明明很倒霉，但是結果卻莫名很好。
「比如我以前騎自行車，拐彎時摔了，膝蓋磕破，走路一一拐，明明很倒霉對吧？
「可是來學校後，下午那節體育課老師剛好說要做推小車的遊戲（一個人用手走路，另一個人提著那個人的腳走）。
「那時候還是夏天，地板很燙，做完幾乎所有人的手都起泡了，隔兩天還有人手潰爛的，就我因為摔了，沒做那遊戲，沒事。」
展博深以為然，「沒錯，我在上一家公司上班的時候，鬧鐘電池沒電了我還不知道，第二天起床一看，鬧鐘在八點四十，看一眼手機，發現忘記充電關機了，我以為我睡過頭錯過鬧鐘遲到了。
「結果急忙趕到公司才發現時間才剛剛到八點，還有一個小時才上班，我當時以為倒霉透頂了，結果發現董事長和經理晚我兩分鐘一起來公司了。
「他們發現我在門口等人開門之後，誇我是好員工，而且那天趙無量還剛好遲到了，他們罰了他的全勤獎勵給我，那一天簡直不要太舒服！」
眾人：————
宛瑜想了想說：「我也是，本來被強行安排相親，跑出來之後還被我爸派人追，結果剛好上了那輛公交車，在我爸派的人追上車之後，我以為完蛋了。
「結果司機把他們罵下車，我還找到了一直想找的愛情公寓，更幸運的是我又遇到了大家。」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好久才停下來。
江晨熙這才說道：「勢不可以使盡，使盡則禍必至；福不可以受盡，受盡則緣必孤。
「反過來其實也是一樣的，曾老師你又是堵車又是摔跤的，全都熬過來了，積攢了不少運氣，所以接下來必定是會有好運發生的。」
曾小賢哈哈笑：「雖然知道你們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聽完確實好受多了，對，哪有人一直倒霉的，我這幾天一定會有好運氣！」
曾小賢失落胡一菲安慰，曾小賢得意胡一菲也是必定打擊的。
「得了吧，都是封建迷信，那老話還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呢。」
「喂，你剛剛還讓我振作起來，現在我振作起來了你又打擊我？」
胡一菲撇撇嘴，「我只是不希望你把希望寄托在運氣上面，凡事還得靠努力。」
兩天後。
呂子喬跳進3601，「曾老師，曾老師！」
曾小賢和宛瑜坐在沙發上，「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急急忙忙的？」
呂子喬笑眯眯地過來拍著曾小賢的肩膀，「曾老師，你出名了以後記得帶帶我啊。」
曾小賢一臉懵，「什麼跟什麼？我怎麼就出名了？」
呂子喬拿著手機給曾小賢發網址，「你看看論壇上這篇帖子。」
曾小賢點開一看。
「《沒看到他的人絕對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倒霉成這樣》？這不會是寫我的吧？」
呂子喬指了指曾小賢的手機，「你接著往下看。」
曾小賢繼續念：「昨天，《如玉有約》直播播出，嘉賓是一位叫曾小賢的人，起初我並不認識他，但是節目一開場，他就摔跤了。
「我那時心想，這節目請了一個知名度這麼低的人，還想靠這種手段漲話題度？誰會這麼傻上這當？
「不過當我聽到曾小賢的開場白後，我忽然有點印象了，我覺得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他，我就嘗試著查查看。
「然後查到最近播出的一檔《小林有約》的節目其實一開始是曾小賢主持的，還叫《小賢有約》。
「但是那天直播出了事故，直接中斷了，後來就換人主持了。
「這種情況很少見啊，我開始好奇了，就仔細查找了關於曾小賢的所有事件O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人怎麼可以倒霉成他這個樣子？
「先說情況，他是交大歷史和哲學雙料碩士，頂尖高材生，很強大的學歷背景————
「一開始他進入電台當主持人的時候，主持的是————
「之後因為贊助方突然想改節目，他就————
「後面他換到了————
「結果又————
「一直換到一檔叫《你的月亮我的心》的電台節目，他已經沒什麼聽眾了，我找了很久，才在流星蝴蝶結」那得知了他的直播事跡。
「觀眾問的感情問題，那簡直是聞所未聞，每一個問題單拎出來都是個梗，他每天都是在處理類似的問題————
「直到之前他主持到《小賢說三國》，這種情況才好多了，因為那是一個獨角節目————
「可好了沒多久，他受邀參加昨天的《如玉有約》，開車進了通達一天的中環路卻突然大堵車，他騎著自行車騎了三十公里到電視台，為此電視台還延遲了一會兒開播時間，上台之後第一時間他竟然還摔倒了————
「這麼一細數下來，他能堅持當一個主持人當到現在，除了熱愛和頑強，我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了————」
念著念著，曾小賢的眼角都隱約有些淚水。
「沒想到真的有人這麼懂我。」
宛瑜思考著，「這好奇怪，這個人竟然能把曾老師挖得這麼深？其他的就算了，曾老師騎行三十公里他都知道嗎？」
曾小賢剛起懷疑的心理，就被呂子喬打斷，「還沒完呢，你們看這篇帖子的轉載。」
「轉載這麼多？！」
「是啊，而且這篇帖子之後又有好多帖子發了你之前工作的更多倒霉事，現在知道你的人多了不計其數，曾老師，你真的紅了。」
曾小賢愣住，「沒想到晨熙前天竟然不是安慰我？我是真的要來好運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接通。
「喂，曾小賢。」
曾小賢雖然還有些愣神，但是聽到麗薩榕的聲音就諂媚已經是他的下意識行為了。
「餵~Lisa~」
「曾小賢，你真是走運了，昨天那個說你的帖子你看了嗎？」
「我剛剛才看完。」
「那個人把你的事情挖出來後，又有許多帖子提到你，就這一夜之間多了好多觀眾給電台提意見，都說想看你直播電視節目。」
曾小賢睜大眼睛，「真的嗎？！」
「真的，你火了，現在有好多的贊助商和導演現在都指名要你去做他們的節目，你快來電台一趟！」
「我馬上到！」
曾小賢都來不及掛斷電話，拿著鑰匙就往外衝去。
房間裡留下子喬和宛瑜面面相覷。
「勝男姐，我們招的水軍動作這麼快嗎？」
李勝男搖頭，「我想等帖子發酵，現在還沒動作呢。」
江晨熙撓著頭，「啊？那這些跟風的帖子都是誰發的？他們動作能比我們都快？」
「不知道，反正確實不是我們幹的，我只是按照你的說法，叫人發了一篇原始帖子而已。」
「那看來確實是曾老師時來運轉了，那就讓新來的外交還是法務來著？讓他去和電視台談贊助電視節目的事吧，把《小賢說三國》搬到電視上，正好看看他的談判實力。」
「行，那我吩咐下去。」
（先發四千，晚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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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完啦，我的形象全沒了！」
曾小賢趴在一菲的懷裡哭著，而一菲則是摸著曾小賢的頭不停安慰。
「乖，別哭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出醜了，沒事的。」
不安慰更好，一安慰，曾小賢又多想起自己那次《小賢有約》，哭得更傷心了。
「對啊，我都已經出兩次丑了，我的電視圈夢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嗚嗚TT——T」
」
江晨熙饒有興致地看著曾小賢，他甚至有點分辨不出，曾小賢是真的傷心成這樣，還是因為有一菲的懷抱才哭成這樣。
一菲見到江晨熙那副看戲的樣子，用眼神傳遞信息，「你還在笑什麼？不知道安慰一下？」
江晨熙得到一菲眼神頻道的指示，才笑呵呵地開口，「往好處想嘛曾老師。
「《小賢有約》你可是要錄製一整季的，但是一個事故你就被換了，甚至都沒播滿十分鐘。
「但是這次你雖然又出了事故，但是你卻完完整整地錄完了一整期節目，而且回答問題都回答得不錯，這明明就是個好的開始。」
曾小賢的哭聲停了下來，從一菲的懷裡起身，滿眼希冀地問道：「是嗎？」
江晨熙點頭，「當然，說不定你的摔跤還活躍了氣氛，是好事呢。」
一菲也趁熱打鐵，「是啊，今天連大堵車和摔跤都沒攔住你錄節目，後面會越來越好的。」
江晨熙聽一菲說這話，撇過頭不想再看曾小賢。
果然，曾小賢又開始了，「嗚嗚，第一次直播節目，攝像機壞掉，第二次原本暢通無阻的中環線能直接堵幾個小時，要不是晨熙預料到，專門帶了一輛自行車，我還用呂子喬威脅Lisa多出了一點時間，我肯定錄不上節目的。
「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做電視直播的命？要是下次去接了節目我直接被車撞了怎麼辦？」
胡一菲受不了了，一把推開曾小賢又要蹭進她懷裡的大頭。
「行了！一個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曾小賢的情緒被胡一菲硬生生喝停。
「擔心這擔心那的！這麼點挫折你就倒下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不知道嗎？
「你的不幸，都是上天對你成功路上的磨鍊！遇到點問題就哭！哭有什麼用？！能把電視節目哭到你身上來嗎？能把霉運哭走嗎！」
曾小賢終於將難過壓下來，轉而變得熱血起來，「對，這些都是我成功路上的絆腳石而已，我不會認輸的！」
江晨熙這才說道：「對嘛，這才是我印象中的曾老師，已經在電台磨了這麼久，連《你的月亮我的心》這種深夜無人問津的節目你都滿打滿算堅持了有五百多期了吧？連這都沒放棄，現在怎麼變這麼脆弱了？」
曾小賢回想著，確實，他在電台已經當了太久的底部主持人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這麼脆弱。
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他的《小賢說三國》確實辦得有聲有色，給了他無窮的信心。
這次上電視，他都認為自己的春天真的到了，卻又被大堵車和直播摔跤給打回原樣。
「謝謝你們，就算這次的結果不好，我也不會放棄的！」
江晨熙挑眉，「你忘了我說的嗎？說不定你的摔跤反而是好事呢？」
曾小賢疑惑，「這還能是好事？」
「我猜的，最近90後已經有開始成為樂子人的現象了，正正常常的直播誰記得住你？但是直播開場動作摔倒大家還是第一次見。
曾小賢臉黑了下來，「你這不就是打擊我嗎？」
江晨熙笑道：「我說真的，記得我上次跟你說的嗎？當個主持真人版綜藝喜劇節目，以你的倒霉體質必火，和現在這情況，其實有些相似。」
曾小賢嘆了一口氣，「我寧願不要這樣的火，我還是想靠我的專業水平。」
「淡定，不知道你可否聽說過運氣守恆定律？」江晨熙不知道哪裡掏出一把羽扇，輕輕搖晃著。
「運氣守恆定律？」原本在偷聽的宛瑜和展博，見曾小賢沒事了，順著這句話開門走了進來。
而躲在陽台的子喬和美嘉也互相看了一眼，聽見定律兩字他倆一下就困了，但是這定律帶著運氣兩字，所以他們還是決定接著聽。
大冬天的，羽扇搖得有些冷，江晨熙不動聲色地停止搖晃。
「對，也就是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
「運氣是會積攢的，好運積攢多了會有壞運氣，壞運氣多了也會出現好運。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這種感覺，平時走運走多了，一段時間後就會開始倒霉O
「比如我高中的時候有段時間就是，走在路上能撿到五塊錢，去小賣鋪買瓶飲料結果中獎，以此瓶蓋可換十元現金」；
「上課發呆能被老師表揚說就我一個人認真聽講；
「英語聽寫一百個單詞抽查十個，我沒背，聽寫前急忙做了二十個單詞的小抄，結果聽寫的全在小抄上。
「結果那幾天過後的期中考試，所有卷子我蒙的選擇題加起來有三十道，全是錯的，分數太低被我爸媽狠狠揍了一頓。」
幾人點頭，類似的經歷大家還真的都有過，而且還很頻繁。
江晨熙繼續說：「而有時候明明很倒霉，但是結果卻莫名很好。
「比如我以前騎自行車，拐彎時摔了，膝蓋磕破，走路一一拐，明明很倒霉對吧？
「可是來學校後，下午那節體育課老師剛好說要做推小車的遊戲（一個人用手走路，另一個人提著那個人的腳走）。
「那時候還是夏天，地板很燙，做完幾乎所有人的手都起泡了，隔兩天還有人手潰爛的，就我因為摔了，沒做那遊戲，沒事。」
展博深以為然，「沒錯，我在上一家公司上班的時候，鬧鐘電池沒電了我還不知道，第二天起床一看，鬧鐘在八點四十，看一眼手機，發現忘記充電關機了，我以為我睡過頭錯過鬧鐘遲到了。
「結果急忙趕到公司才發現時間才剛剛到八點，還有一個小時才上班，我當時以為倒霉透頂了，結果發現董事長和經理晚我兩分鐘一起來公司了。
「他們發現我在門口等人開門之後，誇我是好員工，而且那天趙無量還剛好遲到了，他們罰了他的全勤獎勵給我，那一天簡直不要太舒服！」
眾人：————
宛瑜想了想說：「我也是，本來被強行安排相親，跑出來之後還被我爸派人追，結果剛好上了那輛公交車，在我爸派的人追上車之後，我以為完蛋了。
「結果司機把他們罵下車，我還找到了一直想找的愛情公寓，更幸運的是我又遇到了大家。」
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好久才停下來。
江晨熙這才說道：「勢不可以使盡，使盡則禍必至；福不可以受盡，受盡則緣必孤。
「反過來其實也是一樣的，曾老師你又是堵車又是摔跤的，全都熬過來了，積攢了不少運氣，所以接下來必定是會有好運發生的。」
曾小賢哈哈笑：「雖然知道你們是在安慰我，但是我聽完確實好受多了，對，哪有人一直倒霉的，我這幾天一定會有好運氣！」
曾小賢失落胡一菲安慰，曾小賢得意胡一菲也是必定打擊的。
「得了吧，都是封建迷信，那老話還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呢。」
「喂，你剛剛還讓我振作起來，現在我振作起來了你又打擊我？」
胡一菲撇撇嘴，「我只是不希望你把希望寄托在運氣上面，凡事還得靠努力。」
兩天後。
呂子喬跳進3601，「曾老師，曾老師！」
曾小賢和宛瑜坐在沙發上，「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急急忙忙的？」
呂子喬笑眯眯地過來拍著曾小賢的肩膀，「曾老師，你出名了以後記得帶帶我啊。」
曾小賢一臉懵，「什麼跟什麼？我怎麼就出名了？」
呂子喬拿著手機給曾小賢發網址，「你看看論壇上這篇帖子。」
曾小賢點開一看。
「《沒看到他的人絕對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倒霉成這樣》？這不會是寫我的吧？」
呂子喬指了指曾小賢的手機，「你接著往下看。」
曾小賢繼續念：「昨天，《如玉有約》直播播出，嘉賓是一位叫曾小賢的人，起初我並不認識他，但是節目一開場，他就摔跤了。
「我那時心想，這節目請了一個知名度這麼低的人，還想靠這種手段漲話題度？誰會這麼傻上這當？
「不過當我聽到曾小賢的開場白後，我忽然有點印象了，我覺得我好像在電視上見過他，我就嘗試著查查看。
「然後查到最近播出的一檔《小林有約》的節目其實一開始是曾小賢主持的，還叫《小賢有約》。
「但是那天直播出了事故，直接中斷了，後來就換人主持了。
「這種情況很少見啊，我開始好奇了，就仔細查找了關於曾小賢的所有事件O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人怎麼可以倒霉成他這個樣子？
「先說情況，他是交大歷史和哲學雙料碩士，頂尖高材生，很強大的學歷背景————
「一開始他進入電台當主持人的時候，主持的是————
「之後因為贊助方突然想改節目，他就————
「後面他換到了————
「結果又————
「一直換到一檔叫《你的月亮我的心》的電台節目，他已經沒什麼聽眾了，我找了很久，才在流星蝴蝶結」那得知了他的直播事跡。
「觀眾問的感情問題，那簡直是聞所未聞，每一個問題單拎出來都是個梗，他每天都是在處理類似的問題————
「直到之前他主持到《小賢說三國》，這種情況才好多了，因為那是一個獨角節目————
「可好了沒多久，他受邀參加昨天的《如玉有約》，開車進了通達一天的中環路卻突然大堵車，他騎著自行車騎了三十公里到電視台，為此電視台還延遲了一會兒開播時間，上台之後第一時間他竟然還摔倒了————
「這麼一細數下來，他能堅持當一個主持人當到現在，除了熱愛和頑強，我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了————」
念著念著，曾小賢的眼角都隱約有些淚水。
「沒想到真的有人這麼懂我。」
宛瑜思考著，「這好奇怪，這個人竟然能把曾老師挖得這麼深？其他的就算了，曾老師騎行三十公里他都知道嗎？」
曾小賢剛起懷疑的心理，就被呂子喬打斷，「還沒完呢，你們看這篇帖子的轉載。」
「轉載這麼多？！」
「是啊，而且這篇帖子之後又有好多帖子發了你之前工作的更多倒霉事，現在知道你的人多了不計其數，曾老師，你真的紅了。」
曾小賢愣住，「沒想到晨熙前天竟然不是安慰我？我是真的要來好運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接通。
「喂，曾小賢。」
曾小賢雖然還有些愣神，但是聽到麗薩榕的聲音就諂媚已經是他的下意識行為了。
「餵~Lisa~」
「曾小賢，你真是走運了，昨天那個說你的帖子你看了嗎？」
「我剛剛才看完。」
「那個人把你的事情挖出來後，又有許多帖子提到你，就這一夜之間多了好多觀眾給電台提意見，都說想看你直播電視節目。」
曾小賢睜大眼睛，「真的嗎？！」
「真的，你火了，現在有好多的贊助商和導演現在都指名要你去做他們的節目，你快來電台一趟！」
「我馬上到！」
曾小賢都來不及掛斷電話，拿著鑰匙就往外衝去。
房間裡留下子喬和宛瑜面面相覷。
「勝男姐，我們招的水軍動作這麼快嗎？」
李勝男搖頭，「我想等帖子發酵，現在還沒動作呢。」
江晨熙撓著頭，「啊？那這些跟風的帖子都是誰發的？他們動作能比我們都快？」
「不知道，反正確實不是我們幹的，我只是按照你的說法，叫人發了一篇原始帖子而已。」
「那看來確實是曾老師時來運轉了，那就讓新來的外交還是法務來著？讓他去和電視台談贊助電視節目的事吧，把《小賢說三國》搬到電視上，正好看看他的談判實力。」
「行，那我吩咐下去。」
（先發四千，晚上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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