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快樂問答
「所以，晨曦你完全有能力再寫詞對不對？趕緊出新歌啊！不要偷懶！」
「啊？同學你繞了一大圈其實是催更的？」江晨熙懵了，對一菲說：「一菲姐，學學人家的燕國地圖，這就很長。」
台下寂靜片刻，隨即起鬨起來，「出新歌！出新歌！」
江晨熙：……我就應該猜到，他們應該和我之前的學校同學一樣，平時叫我出新歌的比要我簽名的人多多了，我為什麼會產生一種他們都是我粉絲，會很歡迎我的錯覺？
「行了行了，別喊了，寫得出詞我作不出曲啊，不然有錢我幹嘛不賺？」
「那你可以……」
江晨熙打斷，「stop！禁止問我與工作相關的內容！」
另一位同學舉手，「可是，我們這節課就是大學生就業指導啊。」
江晨熙：……
「問我工作的事？那你們可算問錯人了，我只在大一工作過一個月，而且是做音樂的創作型工作。所以，這些東西你們還是問胡老師，她才是專業的，我只是被她叫過來玩玩，最多給你們唱首歌，回答點正常的問題。」
「那現場版的歌讓我們聽一首！」
江晨熙點頭，「可以，你們要聽什麼？」
底下的學生們喊什麼歌的都有，甚至還有人喊《忐忑》的。
江晨熙一看亂成這樣，「算了，也別聽了，現場版還沒音樂軟體上好聽，那上邊還有修音呢，回答倆問題拉倒，都快上課了。」
一菲敲了敲桌子，「問幾個問題得了，想見的話以後就好好上課，這樣之後還有機會再請來，你們這樣嚇晨熙，下次他都不敢來了。」
同學們：……
一菲指了指還站著的女同學，「你，提問沒有營養，而且問的時間太久了，坐下，其他人問。」
Q：「晨曦，你這輩子有沒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江晨熙不假思索地回答，「筷子。」
Q：「晨曦，我暗戀的女神發了個貼子，我回復了，她回復了我的回覆，你說這是不是代表她想和我談戀愛？」
江晨熙有點懵，想不出這其中的因果關係，「額，我能具體問問貼子和你回復的內容嗎？」
「就是她發帖子說她有些孤單，想找個人陪她出去玩，讓同樣孤單的人回復她。我就回復了個『我也同樣孤單』。」
「然後呢？」
「然後她說我不用在這貼子回復她，這是不是說明我可以直接去找她表白，你覺得我買什麼禮物去表白有戲？」
好多同學都無語了，這不是明顯把他排除在外了嗎。
可江晨熙卻說道：「有戲！有戲！帶著一個紅色海綿球去絕對有戲！」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晨曦不會要支持他去表白吧？聽說晨曦沒談過戀愛，難道兩人的腦迴路連接上了？不過紅色海綿球是什麼意思？帶這個去難道真有希望？」
那位同學驚喜道：「真的嗎？真的有戲嗎？」
江晨熙笑著點頭，「真有戲，馬戲團，有你戲！」
那時候還沒有這個梗，眾人都愣住了，一菲第一個反應過來，「噗呲」一聲笑出來，卻又很快收斂住。
隨著一個個同學笑出聲來，那個同學傻了，「馬戲團？意思是我是小丑嗎？」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哽咽，「其實我也明白她不喜歡我，可是我就是想不通，我對她那麼好，為什麼她始終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江晨熙正色道：「同學，大學生活不是只有情情愛愛，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女生傷心難過。你了解她嗎？」
「我當然了解，她最喜歡吃草莓，我天天給她買的，她喜歡的顏色是天藍色，喜歡的運動是……」
「停！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你了解她這個人的性格品質和說話方式嗎？你甚至連她拒絕你都看不出來，哪裡了解了？就算你很了解她，那她了解你嗎？單方面的付出，就算戀愛了，也是沒有好結果的戀愛。」
「……」
江晨熙繼續道：「你給她買了這麼多東西，她會感動嗎？最多只會禮貌地說句謝謝，你一直都是自己感動自己罷了。這樣吧，你嘗試著把給她買草莓的錢拿去給你的媽媽買件禮物，看看你媽媽收到禮物的反應是什麼樣的，對比一下，什麼才是愛你的反應。」
那位同學沉默了，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江晨熙趁熱打鐵，「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你大學還沒畢業，你的未來有多精彩誰也說不清楚，沉浸在一個僅僅是暗戀失敗的痛苦中，完全不值得。」
「可是我不想起舞，我只是想在大學有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而不是除了學習就是虛度光陰的在玩遊戲。」
江晨熙搖搖頭，「我也天天玩遊戲，只要是在快樂，我覺得就挺好的。什麼是虛度光陰？是怕老了之後回想不起這段時光嗎？其實當你回想起這一段時光是空白的時候，你就不是虛度光陰，因為那時候你一直在傻樂。
「無意義的快樂雖然構不成記憶點，但是它依舊是無價的。為什麼非要在自己的回憶里增加痛苦而愚蠢的往事才算深刻呢？
「枯木逢春猶再發，人無兩度再少年。你難道願意自己的青春浪費在傷心和痛苦上面嗎？別傻下去了孩子，只有真正在乎你的人才會因為你的痛苦而痛苦，你心裡的那個她，只會覺得你很吵鬧。」
這兩碗雞湯幹下去，直接給人干清醒了，「我明白了，我不談戀愛了，謝謝你，我會拿著這些錢，給我爸媽買幾件衣服。」
「提醒一下，如果錢是你自己賺的，那買幾件隨便你。如果是用的爸媽給的生活費，那省下來一點在過節過生日的時候，買一件意思意思得了，他們給你生活費不是讓你用在他們身上的。
「另外，我剛剛的意思也不是說不要談戀愛，只是讓你別當個自我感動的人而已。」
這幾句話給台下的同學們聽激動了，搶著提問，「晨曦，我男朋友……」
江晨熙只能再度喊停，「不，不要，停，不要，停！」
「？」你這到底是停還是不要停？
「誰不知道我大學因為刻苦鑽研所以沒談過戀愛，你們拿感情問題問我幹嘛？都問點正常的，別整這些問題給我。」
Q：「晨曦，廁所里的廁紙能用來擦嘴嗎？」
江晨熙思考了兩秒，「那我拿雙筷子給你，你會去廁所吃飯嗎？」
Q：「晨曦，你以後結婚另一半你希望是前凸還是後翹的？」
江晨熙瞪大眼睛，「不是？這種問題是能問的嗎？」
底下同學瘋狂點頭，見狀，江晨熙思索了一下，然後說：「正常來說只要我喜歡就好，不過真要選的話，那還是前凸吧。」
問問題的女生似乎有些激動，問道：「為什麼？！」
江晨熙試探性地回復道：「畢竟再苦不能苦了孩子？」
那女生沉默了，直接坐下生悶氣。
一菲聽見這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受不了了，「換換換！都是學生，晨熙可是復大優秀畢業生，你們就沒點學習上的事想問嗎？問點和學習有關的！」
江晨熙有些汗顏：那大可不必，我的優秀畢業生怎麼來的我還不知道嗎？要是真出幾道題給我做，那我真要現場死過去。
Q：「晨曦，你上學時期的願望是什麼？」
這個問題簡單，江晨熙自信回答：「願望？大概是希望有人按我的要求cosplay一下。」
問問題的學生驚喜道：「你也喜歡cosplay嗎？你也是二次元嗎？你希望別人cos誰？遊戲裡的還是動漫里的？」
「不是，是現實中的，我希望有人cos我上兩天學，然後我出去play兩天。」
這同學想張口罵人，卻欲言又止，最終，所有的話只化為一個符號，「？」
Q：「晨曦，我今年大二，大家都說論文的答辯很難，可是我大一的時候覺得也不算很難，是後面的答辯有難度嗎？」
胡一菲鬆了口氣，總算有個正常的問題了，前面那些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江晨熙嚴肅點頭，「是的，後面的論文很難，特別是畢業論文！」
「那你覺得論文答辯難在哪裡？你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胡一菲滿意點頭，總算是回到正軌了。
誰料江晨熙回答道：「難在我的論文是答辯，要解決這個問題就是叫老師幫我整篇論文改頭換面一下。」
「？」
胡一菲急了，從她的眼神中都能感覺到她那滿腔的憤怒，如果不是學生這麼多的話，她都想動手了，「江晨熙！你在說些什麼？！」
江晨熙暗道不妙，自己的回答好像有點太嗨了，再在這裡待著恐怕難逃一死。
此時上課鈴剛好響了，江晨熙連忙找藉口逃出教室，「好了，上課時間到了，你們好好上課，我去所里辦點事。」
胡一菲拉住他，「你犯什麼事了？」
學生們仿佛聞到大瓜的味道，一個個豎起耳朵。
江晨熙說：「不是，我就是去廁所方便一下，有點急。」
「……」
「啊？同學你繞了一大圈其實是催更的？」江晨熙懵了，對一菲說：「一菲姐，學學人家的燕國地圖，這就很長。」
台下寂靜片刻，隨即起鬨起來，「出新歌！出新歌！」
江晨熙：……我就應該猜到，他們應該和我之前的學校同學一樣，平時叫我出新歌的比要我簽名的人多多了，我為什麼會產生一種他們都是我粉絲，會很歡迎我的錯覺？
「行了行了，別喊了，寫得出詞我作不出曲啊，不然有錢我幹嘛不賺？」
「那你可以……」
江晨熙打斷，「stop！禁止問我與工作相關的內容！」
另一位同學舉手，「可是，我們這節課就是大學生就業指導啊。」
江晨熙：……
「問我工作的事？那你們可算問錯人了，我只在大一工作過一個月，而且是做音樂的創作型工作。所以，這些東西你們還是問胡老師，她才是專業的，我只是被她叫過來玩玩，最多給你們唱首歌，回答點正常的問題。」
「那現場版的歌讓我們聽一首！」
江晨熙點頭，「可以，你們要聽什麼？」
底下的學生們喊什麼歌的都有，甚至還有人喊《忐忑》的。
江晨熙一看亂成這樣，「算了，也別聽了，現場版還沒音樂軟體上好聽，那上邊還有修音呢，回答倆問題拉倒，都快上課了。」
一菲敲了敲桌子，「問幾個問題得了，想見的話以後就好好上課，這樣之後還有機會再請來，你們這樣嚇晨熙，下次他都不敢來了。」
同學們：……
一菲指了指還站著的女同學，「你，提問沒有營養，而且問的時間太久了，坐下，其他人問。」
Q：「晨曦，你這輩子有沒有什麼放不下的東西？」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江晨熙不假思索地回答，「筷子。」
Q：「晨曦，我暗戀的女神發了個貼子，我回復了，她回復了我的回覆，你說這是不是代表她想和我談戀愛？」
江晨熙有點懵，想不出這其中的因果關係，「額，我能具體問問貼子和你回復的內容嗎？」
「就是她發帖子說她有些孤單，想找個人陪她出去玩，讓同樣孤單的人回復她。我就回復了個『我也同樣孤單』。」
「然後呢？」
「然後她說我不用在這貼子回復她，這是不是說明我可以直接去找她表白，你覺得我買什麼禮物去表白有戲？」
好多同學都無語了，這不是明顯把他排除在外了嗎。
可江晨熙卻說道：「有戲！有戲！帶著一個紅色海綿球去絕對有戲！」
眾人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晨曦不會要支持他去表白吧？聽說晨曦沒談過戀愛，難道兩人的腦迴路連接上了？不過紅色海綿球是什麼意思？帶這個去難道真有希望？」
那位同學驚喜道：「真的嗎？真的有戲嗎？」
江晨熙笑著點頭，「真有戲，馬戲團，有你戲！」
那時候還沒有這個梗，眾人都愣住了，一菲第一個反應過來，「噗呲」一聲笑出來，卻又很快收斂住。
隨著一個個同學笑出聲來，那個同學傻了，「馬戲團？意思是我是小丑嗎？」說著說著竟然有些哽咽，「其實我也明白她不喜歡我，可是我就是想不通，我對她那麼好，為什麼她始終不肯給我一個機會？！」
江晨熙正色道：「同學，大學生活不是只有情情愛愛，你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喜歡你的女生傷心難過。你了解她嗎？」
「我當然了解，她最喜歡吃草莓，我天天給她買的，她喜歡的顏色是天藍色，喜歡的運動是……」
「停！我不是說這些，我是說，你了解她這個人的性格品質和說話方式嗎？你甚至連她拒絕你都看不出來，哪裡了解了？就算你很了解她，那她了解你嗎？單方面的付出，就算戀愛了，也是沒有好結果的戀愛。」
「……」
江晨熙繼續道：「你給她買了這麼多東西，她會感動嗎？最多只會禮貌地說句謝謝，你一直都是自己感動自己罷了。這樣吧，你嘗試著把給她買草莓的錢拿去給你的媽媽買件禮物，看看你媽媽收到禮物的反應是什麼樣的，對比一下，什麼才是愛你的反應。」
那位同學沉默了，所有人也都沉默了。
江晨熙趁熱打鐵，「每一個不曾起舞的日子，都是對生命的辜負。你大學還沒畢業，你的未來有多精彩誰也說不清楚，沉浸在一個僅僅是暗戀失敗的痛苦中，完全不值得。」
「可是我不想起舞，我只是想在大學有一場刻骨銘心的戀愛，而不是除了學習就是虛度光陰的在玩遊戲。」
江晨熙搖搖頭，「我也天天玩遊戲，只要是在快樂，我覺得就挺好的。什麼是虛度光陰？是怕老了之後回想不起這段時光嗎？其實當你回想起這一段時光是空白的時候，你就不是虛度光陰，因為那時候你一直在傻樂。
「無意義的快樂雖然構不成記憶點，但是它依舊是無價的。為什麼非要在自己的回憶里增加痛苦而愚蠢的往事才算深刻呢？
「枯木逢春猶再發，人無兩度再少年。你難道願意自己的青春浪費在傷心和痛苦上面嗎？別傻下去了孩子，只有真正在乎你的人才會因為你的痛苦而痛苦，你心裡的那個她，只會覺得你很吵鬧。」
這兩碗雞湯幹下去，直接給人干清醒了，「我明白了，我不談戀愛了，謝謝你，我會拿著這些錢，給我爸媽買幾件衣服。」
「提醒一下，如果錢是你自己賺的，那買幾件隨便你。如果是用的爸媽給的生活費，那省下來一點在過節過生日的時候，買一件意思意思得了，他們給你生活費不是讓你用在他們身上的。
「另外，我剛剛的意思也不是說不要談戀愛，只是讓你別當個自我感動的人而已。」
這幾句話給台下的同學們聽激動了，搶著提問，「晨曦，我男朋友……」
江晨熙只能再度喊停，「不，不要，停，不要，停！」
「？」你這到底是停還是不要停？
「誰不知道我大學因為刻苦鑽研所以沒談過戀愛，你們拿感情問題問我幹嘛？都問點正常的，別整這些問題給我。」
Q：「晨曦，廁所里的廁紙能用來擦嘴嗎？」
江晨熙思考了兩秒，「那我拿雙筷子給你，你會去廁所吃飯嗎？」
Q：「晨曦，你以後結婚另一半你希望是前凸還是後翹的？」
江晨熙瞪大眼睛，「不是？這種問題是能問的嗎？」
底下同學瘋狂點頭，見狀，江晨熙思索了一下，然後說：「正常來說只要我喜歡就好，不過真要選的話，那還是前凸吧。」
問問題的女生似乎有些激動，問道：「為什麼？！」
江晨熙試探性地回復道：「畢竟再苦不能苦了孩子？」
那女生沉默了，直接坐下生悶氣。
一菲聽見這一堆亂七八糟的問題，受不了了，「換換換！都是學生，晨熙可是復大優秀畢業生，你們就沒點學習上的事想問嗎？問點和學習有關的！」
江晨熙有些汗顏：那大可不必，我的優秀畢業生怎麼來的我還不知道嗎？要是真出幾道題給我做，那我真要現場死過去。
Q：「晨曦，你上學時期的願望是什麼？」
這個問題簡單，江晨熙自信回答：「願望？大概是希望有人按我的要求cosplay一下。」
問問題的學生驚喜道：「你也喜歡cosplay嗎？你也是二次元嗎？你希望別人cos誰？遊戲裡的還是動漫里的？」
「不是，是現實中的，我希望有人cos我上兩天學，然後我出去play兩天。」
這同學想張口罵人，卻欲言又止，最終，所有的話只化為一個符號，「？」
Q：「晨曦，我今年大二，大家都說論文的答辯很難，可是我大一的時候覺得也不算很難，是後面的答辯有難度嗎？」
胡一菲鬆了口氣，總算有個正常的問題了，前面那些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江晨熙嚴肅點頭，「是的，後面的論文很難，特別是畢業論文！」
「那你覺得論文答辯難在哪裡？你是怎麼解決這個問題的？」
胡一菲滿意點頭，總算是回到正軌了。
誰料江晨熙回答道：「難在我的論文是答辯，要解決這個問題就是叫老師幫我整篇論文改頭換面一下。」
「？」
胡一菲急了，從她的眼神中都能感覺到她那滿腔的憤怒，如果不是學生這麼多的話，她都想動手了，「江晨熙！你在說些什麼？！」
江晨熙暗道不妙，自己的回答好像有點太嗨了，再在這裡待著恐怕難逃一死。
此時上課鈴剛好響了，江晨熙連忙找藉口逃出教室，「好了，上課時間到了，你們好好上課，我去所里辦點事。」
胡一菲拉住他，「你犯什麼事了？」
學生們仿佛聞到大瓜的味道，一個個豎起耳朵。
江晨熙說：「不是，我就是去廁所方便一下，有點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