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慘遭女帝抓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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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聽潮並不知道蘇幽漓的dna動了,見她愣神,還以為對方也認出了自己,頓時慌了神,下意識脫口解釋道:「小姨子!啊不是……」

  蘇幽漓聞言,桃花眼中浮現出肉眼可見的困惑:「公子,你為何喚我小姨子?」

  陸聽潮猛然驚醒,差點被這試煉強加的記憶設定帶進溝里了。

  更重要的是,蘇幽漓的話提醒了他,當初欺辱她時,自己全程戴著頭盔,她根本沒見過自己的真容,不存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的戲碼。

  他立刻順勢找補,面露歉意:「是在下唐突了,仙子身形與我娘子家中的小妹極為相似,方才情急,認錯了人,還望仙子勿怪。」

  蘇幽漓並未在意這小小的插曲,輕盈落地,走到他面前,遞過一個白玉瓷瓶,語氣溫柔:

  「公子硬接了那孽畜一記重擊,即便看上去無恙,內腑也可能受了震盪,先坐下調息吧,我為你護法療傷。」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關切,陸聽潮那點因被搶人頭而生的不快也煙消雲散了。

  他依言坐下,正要道謝,蘇幽漓的纖纖玉指已搭上了他的手腕脈門。

  緊接著,她便輕「咦」一聲,黛眉微蹙,身子不自覺地靠近幾分:

  「奇怪……公子明明只是凡境三品修為,且似是剛突破不久,硬抗了通仙境妖獸一擊,脈象竟如此平穩強健,似乎……並未受什麼內傷?」

  陸聽潮心裡一咯噔,急忙解釋道:「啊,這個……在下天生神力,體質確實與常人不同,比較耐打。」

  蘇幽漓聞言,倒是輕易接受了這番說辭,畢竟她自己就是天賦異稟之人,對此並不覺太過稀奇。

  不過,她並未收回丹藥,反而微微俯身,將瓷瓶輕輕塞入他手中。

  「即便如此,這凝元丹對穩固修為亦有裨益,公子還請收下。」

  陸聽潮接過藥瓶,誠心道謝:「多謝仙子賜藥,今日救命之恩,在下……」

  他本想客套一句「無以為報」,誰知話未說完,蘇幽漓俏臉驀地飛起紅霞,連連擺手,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羞怯:

  「以身相許還是罷了!相逢即是有緣,公子不必掛懷。我還有要事,先行一步!」

  說罷,竟像是怕他真會報恩似的,身化流光,迅速消失在陸聽潮的視野中。

  陸聽潮握著藥瓶,看著佳人遠去的方向,半晌,無語地吐出三個字:「下頭女。」

  ……

  遠處山巔,青龍負手而立,臉色鐵青。

  青雲縣內萬物皆在他感知之中,唯獨方才那白衣女子,自她踏入此地,其周身一切便如同籠罩在迷霧中,無從窺測,連試煉法則都被屏蔽。

  他本是擔心陸聽潮安危才趕來,直到親眼目睹,才明白緣由。

  此女,應是應天神降之軀,所以才有此等神異。

  「哼,試煉規則不用遵守,好處倒是一分不少。」青龍咬牙道。

  那殺生奪靈本是他為陸聽潮開的獨家後門,如今虎先鋒一身道行卻被那女子截取,這雁過拔毛的作風,果然是應天一貫的秉性。

  他氣得嘴角微微抽搐,對著天空低罵:

  「應天,連龍血饅頭都搶,你還是不是龍啊!」

  ……

  深夜,陸聽潮被院中雜亂的腳步聲驚醒。

  他起身朝門外問道:「外面的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一個聲音回應道:「有賊人潛入青雲宗,被長老擊傷後不知逃往何處,我們正在挨個搜查,師弟你鎖好門窗,先自己小心些。」

  醒來後,陸聽潮覺得口乾,便起身倒水。

  正當他端起水杯時,古神的夜視能力讓他瞥見了地面上的幾點深色痕跡。

  是血。

  陸聽潮裝作沒有察覺,他不動聲色地假裝喝水,一邊隨意踱步。

  就在他即將靠近掛在牆邊的佩劍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角落竄出,冰涼的劍鋒瞬間抵上他的後心。

  一個刻意壓低的女聲響起:「不許動,否則……」

  陸聽潮背對著她,語氣淡然:「你要不要賭一下,看我能不能在你殺我之前喊出聲來求救?」

  那女子威脅道:「我已經布下靜音符,屋裡的聲音傳不到外面,你就算喊破喉嚨,他們也聽不見半分。」


  她話音剛落,遠處恰好傳來木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響。

  陸聽潮順勢說道:「搜查的人正在一門一戶地調查,很快就會到這裡。你若與我動手,必然節外生枝,現在離開,或許還有機會脫身。」

  女子沉默不語,顯然在權衡利弊。

  當隔壁傳來關門聲的瞬間,陸聽潮抓住她心神微分的剎那,猛地轉身將杯中水潑向對方面門,同時一掌拍出!

  水珠四濺中,黑衣蒙面的女子驚愕地抬眼,恰好與陸聽潮對視,她脫口而出:「是你?!」

  是蘇幽漓的聲音!方才她刻意壓著嗓音,此刻才讓他聽出身份。

  陸聽潮心頭一震,暗道不好,可掌勢已發,難以全收。

  他強行卸去一半力道,但那殘餘的五成掌力,仍印在了一片溫軟飽滿之上。

  「唔……」蘇幽漓悶哼一聲,只覺胸口劇痛,喉頭一甜,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

  陸聽潮眼疾手快,一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那股力道化解,否則撞上牆壁,整個屋子都得塌。

  就在這時,清晰的腳步聲在他的房門外停下,敲門聲響起:「陸師弟,可曾安好?我等需入內查看。」

  陸聽潮來不及細想,一把抱起蘇幽漓溫軟的嬌軀滾入床榻,扯過棉被將兩人緊緊裹住。

  「進來吧,門沒鎖。」他揚聲應道,聲音故意帶上一絲虛弱。

  門被推開,幾名弟子持械而入。

  只見陸聽潮躺在床上,並未起身。

  為首的弟子疑惑道:「陸師弟,你這是?」

  陸聽潮苦笑道:「慚愧,白日與一頭凶獸搏鬥,雖僥倖勝之,卻也受了些內傷,行動有些不便,恕小弟失禮無法起身相迎。」

  被褥之下,為掩人耳目,陸聽潮的手臂將身前的溫香軟玉整個攬入懷中,緊密相擁,讓被褥儘可能不會凸顯出兩人輪廓。

  蘇幽漓為免暴露,也只得緊緊依偎在陸聽潮身側,單薄衣衫難掩她玲瓏有致的曲線,溫軟嬌軀幾乎與他嚴絲合縫地相貼。隔著衣料,陸聽潮能清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以及她因緊張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一名弟子眼尖,注意到地面殘留的幾點暗紅:「這血跡……?」

  陸聽潮神色不變,從容接道:「正是今日搏殺所致,歸來後氣血翻湧,咳了些許,未來得及清理乾淨,讓諸位師兄見笑了。」

  那弟子聞言點頭,不再懷疑。

  幾人目光掃過屋內,並未刻意探查床鋪,自然也未曾發現被中旖旎。

  「既然如此,師弟好生休養,賊人應不在此處,我等告辭。」

  說罷,這幾人便迅速退去,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陸聽潮心知,這青雲宗內大多是npc,方才那般輕易過關,毫無疑問是青龍在暗中行了個方便。

  待腳步聲遠去,陸聽潮掀開被子,只見蘇幽漓雙頰潮紅,鬢髮微亂,呼吸仍因方才的緊張和羞窘而有些急促。

  她迅速拉開一點距離,眼神複雜地看向陸聽潮,聲音帶著氣若遊絲的虛弱:

  「你……為何要救我?」

  而陸聽潮則反問道:「那姑娘白日為何要救我?」

  「我只是見你受傷,隨手相助。」

  陸聽潮注視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語氣誠懇:「這還不是理由嗎?況且我救你,也不全為報恩,姑娘心地如此善良,我相信你夜闖青雲宗,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心下暗道:就算為了你那位師父,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觀啊。

  蘇幽漓沉默片刻,輕聲道:「多謝。」

  陸聽潮看著她蒼白的側臉,問道:「所以姑娘究竟是為了什麼,非要闖進青雲宗不可?」

  蘇幽漓抬眼看他,眸中情緒複雜:「我說了,你恐怕也難以相信,這世上……根本不存在青雲宗!」

  她頓了頓,仿佛下定了決心,繼續道:「你的記憶或許是假的,甚至可能……你這個人都是假的。」

  陸聽潮:「……」

  蘇幽漓見他沉默,以為他不信,強撐著繼續解釋道:

  「自從我踏入青雲縣,便發覺此地處處透著詭異。我曾多次嘗試離開求援,卻如同鬼打牆般,始終走不出青雲縣的範圍。而在我查探一番後,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青雲宗。」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話更有說服力:「你知道百里外的聽雨山莊吧?我就是聽雨山莊的少莊主。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青雲縣境內,從來就沒有過什麼青雲宗!」

  陸聽潮:「……」

  你查得還挺快,但真相可比這複雜多了。

  正當陸聽潮尷尬地琢磨,該怎麼解釋這個試煉而不暴露自己時,蘇幽漓突然臉色一白,猛地咳出一口鮮血,身子一軟,向後倒去。

  陸聽潮連忙伸手將少女攬入懷中:「別說了!你傷得很重,先躺下,我幫你療傷。」

  蘇幽漓本就已是強弩之末,全憑一口氣撐著,此刻躺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中,心神一松,頓時失去了意識。

  陸聽潮先搭上她的脈搏,探明內息雖亂卻無性命之憂,稍稍鬆了口氣。

  接著,他為檢查傷勢,也顧不得什麼避諱,雙手在她全身上下仔仔細細地摸索了一遍。

  這一檢查,他倒是弄明白了一件事。

  原本他還奇怪,就算蘇幽漓夜闖宗門有錯,青龍何至於對一個小輩下如此重手?

  結果發現,蘇幽漓原本受的傷,只是幾處劍氣割傷,看似見了紅,實則不過皮肉之苦,真就只是點微不足道的教訓而已。

  真正的重創來自他自己那一掌。

  哪怕當時他已收了力,剩下的掌勁依舊震斷了她幾根肋骨,連五臟六腑都受了不輕的傷勢。

  只能說蘇幽漓雖然可以秒殺能讓他苦戰的通仙境修士,但本體畢竟只是個凡境三品的修士,典型的高攻低防玻璃大炮一枚。

  陸聽潮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向某處,心下慶幸:還好,沒拍扁,否則以後孩子得找其他媽媽接濟了。

  他細看之下,非但沒扁,好像還比記憶中大了點……

  這難道是……被他給打腫了?

  陸聽潮收斂心神,將蘇幽漓輕輕放平在榻上,起身在屋內翻找出些止血藥材,又去門外打了清水,蹲在爐前開始生火熬藥。

  苦澀的藥香漸漸瀰漫開來,氤氳一室。

  回到床邊,看著昏迷中仍微微蹙眉的蘇幽漓,他低聲道:「事急從權,得罪了。」

  他小心地幫她褪去那身被血浸透的夜行衣,當外衣滑落,露出裡面素色的內襯時,陸聽潮不禁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低聲嘀咕道:

  「還以為真是被我打腫了,原來是本來就不小,只是裹胸布被我一掌拍斷了……」

  這下等差數列被打破了,意難平。

  陸聽潮默默對昏迷的蘇幽漓道了個歉,他原本覺得她這輩子的發展潛力恐怕都難以企及應天那種級別,但看著眼前這遠超同齡人的數值,心想再過些年,或許未必沒有一爭高下的機會。

  他收斂心神,繼續為她除去破損的內襯,當那片細膩光滑的肌膚徹底展露時,他刻意移開視線,不想趁人之危細細打量。

  想到蘇幽漓腿上有幾處被利刃劃開的傷口,陸聽潮只得繼續為她褪去下裳。

  他盡力目不斜視,但動作間注意力難免分散,一個不留神,就給蘇幽漓剝成了一隻新生的小白羊。

  陸聽潮:「……」

  他發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大概是與白朔雪相處太久,這種事情成了肌肉記憶。

  一想到白朔雪,一股強烈的罪惡感頓時湧上心頭,而這罪惡感……偏偏讓他心底某種異樣的刺激感更清晰了。

  他連忙搖頭,驅散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人還傷著呢,先干正事。

  他將調好的藥膏倒在掌心搓熱,然後輕柔地塗抹在蘇幽漓腰側和腿上的傷口處,指尖掠過細膩的肌膚,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緊緻的肌理和溫熱的體溫。

  最後,他的手掌輕輕覆上她受傷最重的部位,那裡的肌膚微微泛著青紫,觸感卻依然柔軟得驚人。

  他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探查著骨骼錯位的情況,嘗試為她接續斷開的肋骨。

  青雲宗雖擅長療傷,可陸聽潮畢竟入門尚淺,修為可以速成,這需要經驗和手感的手法卻急不來。

  他已經算得上天賦異稟,此刻卻依舊沒有十足把握,只能加倍小心,生怕造成二次損傷。

  費了好一番功夫,感覺最後一塊骨頭終於大致復位,陸聽潮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取過乾淨的繃帶,動作極其輕柔地繞過她的胸背,仔細纏繞固定,避免壓迫到傷處。

  「總算大功告成了……」他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低聲自語。

  然而,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床上一直昏迷的人兒卻突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眸子不再是之前的桃花眼,而是流轉著冰冷神性光輝的璀璨黃金瞳,眼神淡漠地掃過陸聽潮:

  「你這庸醫告成了什麼?骨頭根本就沒接好,日後定然留下隱患。」

  陸聽潮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對上那雙充滿威嚴且熟悉的黃金瞳,以及那與蘇幽漓截然不同的冷漠神情,他瞬間反應過來,驚訝地脫口而出:

  「你是……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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