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十年之約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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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你要做什麼?」

  蕭燃不理解地看向了柳依依的方向。

  「你可別忘了姐姐我是生意人,從蕭燃弟弟你這裡投的資,那自然是要收回成本的。」

  這話的內容雖然有公事公辦的意味,但柳依依說的時候也只敢背對著蕭燃說——她是生怕自己那說著說著都有點紅上頭的臉被蕭燃看清楚。

  「這個我知道,姐你放心,今後你有任何困難的地方都可以給我說——只要我蕭燃能做到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蕭燃拍著胸脯說道,卻沒想到被柳依依丟過來的一個小盒子打中了胸口,「不准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

  「嘿嘿,我就比喻一下嘛。」蕭燃摸著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而且,其實吧,只要我恢復到了鍊氣九重天,都不需要築基,普通的刀山火海還真就奈何不了我啦。」

  「就會貧嘴,到時候自然有對付修士的刀山火海來收拾你。」柳依依坐會了蕭燃的身邊,隨後拿起了之前砸中蕭燃胸口的小盒子,把裡面的東西打開了。

  那裡面是一張泛黃的紙,柳依依小心翼翼地將紙片遞給蕭燃然後說:「你注入一點靈氣呢。」

  「嗯。」蕭燃點頭,隨後運起自身真元靈力,往紙裡面注入了一點,紙上漸漸開始浮現了顏色,最後,一家三口的影像在紙上出現。

  影像有些模糊,但卻能一家三口中成年男性的樣子看出這個外表溫文爾雅的男人和柳依依很是相似,而成年女性的身上也有著和柳依依脖子上相似的玉佩。

  「他們是……」

  「這是二十年前我和我父母的留影符,本來早就失去靈氣沒有圖像,還好今天你把它喚醒了。」

  蕭燃看著柳依依那懷念的神色,知道這話也就是場面話而已——給留影符充能的服務公輸坊就有提供的,拿公輸坊的機器充能的話完全就是個白菜價的服務,柳依依這麼說,應該只是因為她一直到今天才有那個勇氣面對這張照片吧。

  柳依依將符紙遞給了蕭燃,「二十年前我的父母去吳越中間的小國做生意,當時遇上了天災不得不繞路,而那時候留給他們都路就只有一條。」

  「該不會是……裕國?」

  蕭燃說出了那個國家的名字——裕國雖然是越國的鄰國,但是因為靈氣匱乏並且什麼天材地寶都不產,所以作為神國的越國向來沒有兼併或者附庸裕國的意思。

  而這種沒有神修支撐的凡人小國,在這個世界裡被路過的修士一個莫名其妙的理由順便滅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裕國是三十年前開始被路過的邪修當做試驗場的,因此蕭燃自從一出生就知道隔壁裕國的慘狀,這也是這三十年來越國幾乎所有的修士在修煉初期都會被他的師父告知的,告訴他們如果弱小的話會怎麼樣。

  當然,也有一部分野心勃勃的傢伙,在看到邪修能夠一念之下就冰封一個國家後,反倒對這樣的未來心生嚮往了起來。

  「沒錯。」柳依依點了點頭,閉上雙眼,似乎當年的情況又一次浮現於眼前,「當時的我還只有九歲,那個時候入侵裕國的邪修和裕國國師之間的鬥法還處於白熱化階段,因此那個時候的裕國還沒有被冰風籠罩全國,所以我的父母決定借道裕國,冒個險。」

  「裕國是我母親的祖國,她知道一條小路或許別人不知道,所以我的父母選擇了冒這次險,然後……就沒有回來。」

  看著那張泛黃的留影符,柳依依再次陷入了懷念之中,「聽說他們被邪修拘了魂,連同幾十萬被冰風凍死的生魂一起,砸在了裕國國師的結界上,國師敗退,結界破碎,裕國從此成了邪修的試驗場。」

  「……對不起。」蕭燃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或者只是聽到柳依依的往事之後,心裡突然泛起的同情。

  「沒什麼,而且,我剛才說了要收回我的成本。」柳依依扭過頭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之後再轉過來,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蕭燃說:「我要收回的成本就是——蕭燃弟弟,你一定要變得很強,很強很強,比那一念封國的邪修還要強。」

  「好。」蕭燃點了點頭,握住柳依依的手說:「我一定會的,而且,我到時候會把那邪修的狗頭一起拿回來,任你處置!」

  握著手中的照片,柳依依再也忍不住地落下了兩行清淚。

  她伸開雙臂抱住了蕭燃,感受著少年人胸膛那激烈的起伏,一時間思緒亂如麻:「不……不要,我說過不許你去做那麼危險的事,如果太危險的話……你就……你就……」


  「你放心,柳姐。」蕭燃的語氣中卻透露著不容拒絕,「這將是我的又一個十年之約,請你……等我的消息。」

  ——————縮地成寸——————

  「完事兒啦?」

  熔融酒家的店門口,易無路坐在馬車上等著蕭燃出來。

  「嗯。」蕭燃點了點頭,卻有點欲言又止。

  「我之前吩咐你帶回來的東西呢?」看蕭燃兩手空空,易無路有些好奇地問道:「我不是讓你把鬼符拿回來嘛?」

  「啊這……抱歉師父,當時我和柳姐談了太多事……」

  蕭燃手忙腳亂地在自己的身上找著所謂的「鬼符」,但很顯然他根本找不到——因為當時易無路吩咐這個任務的時候蕭燃還處於「高度暈雲」的懵逼狀態,根本就沒聽到易無路的吩咐。

  而易無路這麼做很顯然是故意的。

  「哈,果然是紅袖添香,激動之下師父的話都給忘啦~」

  易無路湊上前一臉八卦地看著蕭燃,蕭燃手足無措,「我我我我……師父,再給我一個機會吧,我一定……」

  「好啦好啦,本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你在這裡把車看好,我進去拿。」易無路擺擺手,隨後蕭燃也沒眨眼,易無路就在他面前消失不見了。

  不過空氣中還是傳來了易無路的聲音:「對了,看馬車注意事項:如果有人路過的話隨意,打不打招呼都行;但如果有人過來向你求詩的話,別理他;如果他一定要找你寫一首詩的話,那你就說『月亮啊月亮,月餅啊月餅』。」

  蕭燃:???

  「記住,如果他聽完就走就不用管他,如果他生氣了,你就把車上的馬鞭子拿下來抽他一頓。」

  蕭燃:【什麼跟什麼呀,師父這是怎麼搞的?這大晚上的紅燭鎮街上連半個人都沒有哪兒會有人來求詩啊……而且你剛才說的那是詩嗎?】

  雖然是很莫名其妙的要求和規則,但剛剛才忘了辦易無路安排的事的蕭燃不敢再大意,記住了所有的細節,並且在馬車上嚴陣以待了起來。

  【只是到底是誰會在這時候找我求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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