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只能和景景，親親
「啊，好。」白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在座的除了封御景和白洛，表情都十分精彩，像是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一時消化不了。
霍念和秦晴跟封御景不認識，所以不好開口，簡凝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最後還是宋離做了那個勇士。
「御景，你認真的嗎？你明知道白洛他……」後面那幾個字宋離沒有說出來，不過大家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白洛有智力缺陷，先不說兩人之間是怎麼確定關係的，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輿論對封御景肯定是大大不利的。
「我明白你們的擔心。」封御景說話的語氣平靜，看向白洛的眼神卻溫柔如三月的春風，「在和白洛確定關係前，我已經證實了他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這世上沒有比我更愛他的人，我有能力保護他不受外界輿論的侵擾，這點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
宋離道：「那你敢確保你們能像今天一樣一直走到最後嗎？」
白洛的特殊情況給這段感情製造的未知性實在是太多了。
封御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回問了一句：「你敢確保你能活過下個月嗎？」
「我……」宋離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他回答不了封御景的問題。
「明天和死亡，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所以何必糾結於未來還沒確定的事情？」
封御景淡定穩重如一棵盤根錯節的老樹，他掃視著在場眾人，平靜道：「給予的可能會被收回，誓言也可以反悔，在沒有絕對規則的壓迫下，人心永遠是最難測的，所以我即便現在跟你們承諾了什麼，將來我不肯兌現，難不成你們還能殺了我嗎？」
幾人對視，皆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們不過是旁觀者，封御景和白洛才是當事人，兩人過得好與不好，他們都只能聲援，很難真正做到出手相助。
「所以，大家不必擔心加上男朋友這層關係以後會對我跟洛洛產生多大的影響，該怎麼照顧好洛洛，我自己有分寸，而且……」封御景看著白洛，笑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洛洛自己分得清楚，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聽見封御景夸自己聰明，白洛就歡喜地笑了起來，「洛洛是，最聰明的孩子，景景也是。」
封御景道：「嗯，我和洛洛都很聰明。」
看著兩人和諧的相處模式，宋離等人也無話可說了，至少白洛在封御景的庇護下能健康快樂地活著，這對白洛這類人來說算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哈哈哈，都這麼晚了，大家肯定都餓了吧。」簡凝出聲打破僵硬的氛圍，將服務員叫進來，招呼道：「我們先點菜，民以食為天，什麼事兒都先等吃飽了飯再說。」
秦晴是這裡的老闆，對自家的菜品最是熟悉，在她的張羅下，眾人很快就點好了菜品。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白洛把氣球禮物送給了簡凝和秦晴，兩人也對他道了感謝。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封御景全程都在照顧白洛，給他夾菜倒飲料，剝蝦挑姜挑花椒的活也是他包了，做起來十分得心應手，白洛也習以為常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封御景在家裡沒少做。
「唔，蝦，好吃，我剝給景景。」白洛要來一隻蝦，學著封御景的樣子，笨拙地剝出一坨蝦肉來，沾了蘸料餵到封御景嘴邊，「景景，吃。」
封御景也不客氣，張嘴接過，還笑著說：「謝謝洛洛，你剝的蝦味道很好。」
白洛傻笑：「不、不客氣，景景給我，剝的，更多。」
另外兩對：「……」
為什麼明明自己有對象，但還是嘗到了狗糧的味道。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封御景給白洛夾了一個肉丸子，白洛自己用勺子舀著吃，結果剩下的一半不小心掉了下去，湯汁濺到了衣服上。
「啊，小熊，髒了。」白洛穿的短袖衫衣擺上印著一隻探出腦袋來偷看的棕色小熊，結果現在沾到了肉丸子的醬汁。
封御景還沒說話，坐在白洛旁邊的霍念就已經先站了起來，「洛洛，我帶你去衛生間清理一下。」
「好。」白洛乖乖地站了起來。
見封御景在看自己，霍念笑著解釋：「我已經吃完了，我帶洛洛去就行，封先生剛才忙著照顧洛洛，自己都沒吃多少，可以趁著這會兒再吃點。」
白洛也應和道：「景景吃，洛洛乖，會跟好哥哥的。」
封御景不知道霍念如此殷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過他明白霍念對白洛沒有惡意，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嗯，洛洛去吧，要聽霍念哥哥的話，不要亂走，清理好了就馬上回來這裡找我，記住了嗎？」
「嗯，好。」白洛乖順地點頭答應。
好不容易才將白洛帶出了封御景的視線範圍，霍念先是幫白洛清理乾淨小熊上的污漬，而後左右觀察了一下，在確保周圍沒有人以後，他俯身朝白洛的臉湊了過去。
白洛本來正在擦衣服，察覺到霍念突然靠近，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而後驚恐地護住了額頭，剛才霍念差點就親到他了。
「霍念，哥哥……」白洛輕聲念著他的名字，有點懵，又有點害怕。
霍念站直身體，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對不起啊洛洛，剛才沒站穩，差點親到你了，還好沒有，不然封御景肯定要生氣了。」
如果換做別人，霍念這麼故意的把戲絕對會露餡，可白洛心思單純，也相信霍念，所以還真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
「沒、沒關係。」白洛還反過來安慰霍念，「不怕，沒有親到，景景不，生氣的。」
霍念道：「那萬一我剛才真的親到洛洛你了，你會生氣嗎？」
「嗯。」白洛老實點頭，認真地說：「爺爺說，不可以隨便，親別人，不可以隨便，讓別人親，摸摸也，不可以，壞人，會欺負我。」
說太長的句子對白洛來說比較艱難，但他還是表達清楚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洛洛的意思是，我、宋離哥哥，還有簡凝姐姐和秦晴姐姐都不可以親你，只有封御景可以，對嗎？」
「嗯。」白洛說，「只有景景，可以親我，我也只能，親景景。」
這時衛生間來了人，霍念帶著白洛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溫柔耐心地問他：「那為什麼封御景可以親你呢？」
「因為喜歡，喜歡才可以，親親。」白洛比劃道：「兔爸爸喜歡，兔媽媽，兔媽媽也喜歡，兔爸爸，他們可以親親……」
霍念替他說完後面的話，「你喜歡封御景，封御景也喜歡你，所以你們可以親親，洛洛你是想這麼說嗎？」
白洛點頭：「嗯。」
霍念沉默了幾秒，然後牽起白洛的手，放在了他胸口心臟的位置，凝視著他的眼睛，問：「洛洛，封御景親你的時候，這裡是什麼感覺？」
「唔。」白洛努力回想自己被景景親時的畫面，臉頰漸漸紅了，他傻笑著說：「這裡，跳得好快，熱熱的，甜甜的，舒服。」
「那便好……」霍念停止了詢問，他終於放下了心來。
不論開飯前封御景面對宋離的質問時回答得有多高深莫測、冠冕堂皇，他最在意的還是白洛的感受，在意他是否混淆了對封御景的情感。
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無論有沒有男朋友這層關係，封御景和白洛兩人互相愛著對方的事實已經是板上釘釘。
「唔，霍念哥哥，可以回去，了嗎？」白洛喚醒了沉思中的霍念，看向包間那邊，「很久不回去，的話，景景會擔心。」
「好，我們馬上就回去。」
霍念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帶著白洛回到了包間裡。
「景景，小熊，乾淨了。」白洛迫不及待地跑到封御景面前，向他展示衣服上乾乾淨淨的小熊。
「洗乾淨了就好。」封御景看向霍念，問白洛，「霍念哥哥幫你洗乾淨了小熊，你有沒有跟他說謝謝呀？」
「啊。」白洛趕忙轉過身，對霍念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霍念哥哥。」
霍念笑道：「不客氣。」
這個小插曲過後，幾人又繼續吃了會兒，這頓飯又過了半小時才算結束。
服務員上來將殘羹剩菜撤下去，又上了些助消化的飲品、茶點，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裡，宋離和簡凝聊了不少以前學校的趣事，封御景的注意力都在白洛身上，只是偶爾搭幾句腔。
過了一個多小時，消化得也差不多了，宋離提議道：「附近不是有一個溫泉酒店嗎？我們去泡一泡，今晚就歇那兒了，各位意下如何？」
「溫泉？」白洛道：「我和爺爺，去過，好多好多水，泡著，很舒服。」
封御景道：「洛洛喜歡，那我們就去。」
簡凝和秦晴也欣然表示同意。
宋離轉頭看向霍念，道：「念念，你會陪我去的，對吧？」
霍念笑得無奈：「我還能說不嗎？」
「嘿嘿，謝謝老婆。」宋離忍不住在霍念臉頰上親了一口。
白洛好奇地看過去，結果被封御景擋住了視線，還拋出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這個山楂糕洛洛覺得好吃嗎？」
白洛果然不再看那邊了，順著封御景的話笑著回答，「好吃。」
在座的除了封御景和白洛，表情都十分精彩，像是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一時消化不了。
霍念和秦晴跟封御景不認識，所以不好開口，簡凝是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最後還是宋離做了那個勇士。
「御景，你認真的嗎？你明知道白洛他……」後面那幾個字宋離沒有說出來，不過大家也知道他想表達什麼。
白洛有智力缺陷，先不說兩人之間是怎麼確定關係的，如果這件事被傳出去，輿論對封御景肯定是大大不利的。
「我明白你們的擔心。」封御景說話的語氣平靜，看向白洛的眼神卻溫柔如三月的春風，「在和白洛確定關係前，我已經證實了他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這世上沒有比我更愛他的人，我有能力保護他不受外界輿論的侵擾，這點我想你們應該很清楚。」
宋離道：「那你敢確保你們能像今天一樣一直走到最後嗎？」
白洛的特殊情況給這段感情製造的未知性實在是太多了。
封御景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回問了一句：「你敢確保你能活過下個月嗎？」
「我……」宋離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他回答不了封御景的問題。
「明天和死亡，你永遠不知道哪一個會先來，所以何必糾結於未來還沒確定的事情？」
封御景淡定穩重如一棵盤根錯節的老樹，他掃視著在場眾人，平靜道：「給予的可能會被收回，誓言也可以反悔，在沒有絕對規則的壓迫下，人心永遠是最難測的，所以我即便現在跟你們承諾了什麼，將來我不肯兌現，難不成你們還能殺了我嗎？」
幾人對視，皆說不出反駁的話來，他們不過是旁觀者，封御景和白洛才是當事人，兩人過得好與不好，他們都只能聲援，很難真正做到出手相助。
「所以，大家不必擔心加上男朋友這層關係以後會對我跟洛洛產生多大的影響，該怎麼照顧好洛洛，我自己有分寸，而且……」封御景看著白洛，笑道：「誰是真心誰是假意，洛洛自己分得清楚，他是個很聰明的孩子。」
聽見封御景夸自己聰明，白洛就歡喜地笑了起來，「洛洛是，最聰明的孩子，景景也是。」
封御景道：「嗯，我和洛洛都很聰明。」
看著兩人和諧的相處模式，宋離等人也無話可說了，至少白洛在封御景的庇護下能健康快樂地活著，這對白洛這類人來說算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哈哈哈，都這麼晚了，大家肯定都餓了吧。」簡凝出聲打破僵硬的氛圍，將服務員叫進來，招呼道：「我們先點菜，民以食為天，什麼事兒都先等吃飽了飯再說。」
秦晴是這裡的老闆，對自家的菜品最是熟悉，在她的張羅下，眾人很快就點好了菜品。
在等待上菜的時間，白洛把氣球禮物送給了簡凝和秦晴，兩人也對他道了感謝。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不怎麼說話，封御景全程都在照顧白洛，給他夾菜倒飲料，剝蝦挑姜挑花椒的活也是他包了，做起來十分得心應手，白洛也習以為常的樣子，一看就知道封御景在家裡沒少做。
「唔，蝦，好吃，我剝給景景。」白洛要來一隻蝦，學著封御景的樣子，笨拙地剝出一坨蝦肉來，沾了蘸料餵到封御景嘴邊，「景景，吃。」
封御景也不客氣，張嘴接過，還笑著說：「謝謝洛洛，你剝的蝦味道很好。」
白洛傻笑：「不、不客氣，景景給我，剝的，更多。」
另外兩對：「……」
為什麼明明自己有對象，但還是嘗到了狗糧的味道。
飯局快結束的時候，封御景給白洛夾了一個肉丸子，白洛自己用勺子舀著吃，結果剩下的一半不小心掉了下去，湯汁濺到了衣服上。
「啊，小熊，髒了。」白洛穿的短袖衫衣擺上印著一隻探出腦袋來偷看的棕色小熊，結果現在沾到了肉丸子的醬汁。
封御景還沒說話，坐在白洛旁邊的霍念就已經先站了起來，「洛洛，我帶你去衛生間清理一下。」
「好。」白洛乖乖地站了起來。
見封御景在看自己，霍念笑著解釋：「我已經吃完了，我帶洛洛去就行，封先生剛才忙著照顧洛洛，自己都沒吃多少，可以趁著這會兒再吃點。」
白洛也應和道：「景景吃，洛洛乖，會跟好哥哥的。」
封御景不知道霍念如此殷勤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不過他明白霍念對白洛沒有惡意，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嗯，洛洛去吧，要聽霍念哥哥的話，不要亂走，清理好了就馬上回來這裡找我，記住了嗎？」
「嗯，好。」白洛乖順地點頭答應。
好不容易才將白洛帶出了封御景的視線範圍，霍念先是幫白洛清理乾淨小熊上的污漬，而後左右觀察了一下，在確保周圍沒有人以後，他俯身朝白洛的臉湊了過去。
白洛本來正在擦衣服，察覺到霍念突然靠近，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而後驚恐地護住了額頭，剛才霍念差點就親到他了。
「霍念，哥哥……」白洛輕聲念著他的名字，有點懵，又有點害怕。
霍念站直身體，露出了抱歉的笑容：「對不起啊洛洛，剛才沒站穩，差點親到你了，還好沒有，不然封御景肯定要生氣了。」
如果換做別人，霍念這麼故意的把戲絕對會露餡，可白洛心思單純，也相信霍念，所以還真以為這只是一個意外。
「沒、沒關係。」白洛還反過來安慰霍念，「不怕，沒有親到，景景不，生氣的。」
霍念道：「那萬一我剛才真的親到洛洛你了，你會生氣嗎？」
「嗯。」白洛老實點頭，認真地說：「爺爺說，不可以隨便，親別人，不可以隨便，讓別人親，摸摸也，不可以，壞人，會欺負我。」
說太長的句子對白洛來說比較艱難，但他還是表達清楚了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洛洛的意思是，我、宋離哥哥，還有簡凝姐姐和秦晴姐姐都不可以親你，只有封御景可以，對嗎？」
「嗯。」白洛說，「只有景景，可以親我，我也只能，親景景。」
這時衛生間來了人，霍念帶著白洛來到一個沒人的角落，溫柔耐心地問他：「那為什麼封御景可以親你呢？」
「因為喜歡，喜歡才可以，親親。」白洛比劃道：「兔爸爸喜歡，兔媽媽，兔媽媽也喜歡，兔爸爸，他們可以親親……」
霍念替他說完後面的話，「你喜歡封御景，封御景也喜歡你，所以你們可以親親，洛洛你是想這麼說嗎？」
白洛點頭：「嗯。」
霍念沉默了幾秒，然後牽起白洛的手，放在了他胸口心臟的位置，凝視著他的眼睛，問：「洛洛，封御景親你的時候，這裡是什麼感覺？」
「唔。」白洛努力回想自己被景景親時的畫面，臉頰漸漸紅了，他傻笑著說：「這裡，跳得好快，熱熱的，甜甜的，舒服。」
「那便好……」霍念停止了詢問，他終於放下了心來。
不論開飯前封御景面對宋離的質問時回答得有多高深莫測、冠冕堂皇，他最在意的還是白洛的感受，在意他是否混淆了對封御景的情感。
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無論有沒有男朋友這層關係，封御景和白洛兩人互相愛著對方的事實已經是板上釘釘。
「唔，霍念哥哥，可以回去，了嗎？」白洛喚醒了沉思中的霍念，看向包間那邊，「很久不回去，的話，景景會擔心。」
「好，我們馬上就回去。」
霍念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帶著白洛回到了包間裡。
「景景，小熊，乾淨了。」白洛迫不及待地跑到封御景面前，向他展示衣服上乾乾淨淨的小熊。
「洗乾淨了就好。」封御景看向霍念，問白洛，「霍念哥哥幫你洗乾淨了小熊，你有沒有跟他說謝謝呀？」
「啊。」白洛趕忙轉過身，對霍念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霍念哥哥。」
霍念笑道：「不客氣。」
這個小插曲過後，幾人又繼續吃了會兒，這頓飯又過了半小時才算結束。
服務員上來將殘羹剩菜撤下去，又上了些助消化的飲品、茶點，在休息的這段時間裡，宋離和簡凝聊了不少以前學校的趣事，封御景的注意力都在白洛身上，只是偶爾搭幾句腔。
過了一個多小時，消化得也差不多了，宋離提議道：「附近不是有一個溫泉酒店嗎？我們去泡一泡，今晚就歇那兒了，各位意下如何？」
「溫泉？」白洛道：「我和爺爺，去過，好多好多水，泡著，很舒服。」
封御景道：「洛洛喜歡，那我們就去。」
簡凝和秦晴也欣然表示同意。
宋離轉頭看向霍念，道：「念念，你會陪我去的，對吧？」
霍念笑得無奈：「我還能說不嗎？」
「嘿嘿，謝謝老婆。」宋離忍不住在霍念臉頰上親了一口。
白洛好奇地看過去，結果被封御景擋住了視線，還拋出話題轉移他的注意力，「這個山楂糕洛洛覺得好吃嗎？」
白洛果然不再看那邊了，順著封御景的話笑著回答，「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