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月球？那只是擂台
近地軌道，寂靜的真空。
這裡沒有聲音，沒有空氣，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輪新的「太陽」在這裡升起。
「轟——————————————！！！」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光和熱，足以讓半個地球的夜空亮如白晝。
三千萬噸當量的核彈，在零距離下被引爆。
恐怖的高溫等離子火球瞬間膨脹，吞沒了糾纏在一起的林凡和毀滅日。
在火球的中心。
溫度高達上億攝氏度。
這是一個能瞬間將鋼鐵氣化、將岩石分解成原子的煉獄。
然而，在這煉獄之中，有兩個黑影，並沒有消失。
「咕嘟……咕嘟……」
毀滅日那灰白色的表皮在核火中瞬間碳化、剝落。但它體內的氪星基因在受到極致威脅時，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進化潛能。
它那被燒焦的血肉下，涌動著岩漿般的紅光。
它的骨骼在重組，變得更粗大、更緻密。
它的細胞在瘋狂吞噬著周圍的核輻射和熱能，將其轉化為自己的養分。
而在它對面。
林凡的狀態更加詭異。
他赤裸的身體在核爆中並沒有受損，反而像是乾涸的海綿扔進了水裡。
-【不滅金身·第五層】-的每一個粒子都在貪婪地呼吸。
尤其是他的心臟。
-【警告！檢測到恆星級能源注入！】-
-【聚變核心充能過載……100%……200%……500%！】-
-【正在進行結構躍遷……】-
-【聚變心臟（Nuclear Heart）->恆星熔爐（Stellar Furnace）！】-
「嗡————」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波動，穿透了核爆的火球，橫掃而出。
那是林凡的心跳。
如果不滅金身是容器，那此刻這顆心臟，已經變成了一顆微型的、受到絕對約束的恆星！
「這就是……力量的盡頭嗎？」
林凡的神念在火海中迴蕩。
他猛地睜開眼。
原本猩紅的瞳孔，此刻變成了純粹的湛藍色，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星空。
「吼！！！」
對面的毀滅日也完成了進化。
它發出了一道精神咆哮。
此時的毀滅日，體型暴漲到了五米，原本灰白色的骨刺變成了漆黑的晶體狀，周身繚繞著綠色的輻射閃電。它不再畏懼核爆，反而不僅把核能當成了食物，更進化出了能夠釋放高能輻射脈衝的器官。
完全體·毀滅日！
「吃飽了嗎？」
林凡看著面前這個更加猙獰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真空中無法說話，直接神念傳音）。
「吃飽了，就該上路了。」
「砰！！」
林凡腳踏虛空。
在-【絕對力場】-的作用下，他將周圍膨脹的核火球強行壓縮成一個踏板，然後猛地借力衝出！
速度……亞光速！
「咚！！！」
林凡一拳轟在毀滅日的胸口。
這一拳，不再是簡單的物理衝擊。
-【二階極境·力量】-加上-【恆星熔爐】-的爆發。
拳鋒接觸的瞬間，毀滅日胸口那層進化後的黑色骨甲，直接發生了粒子層面的崩解！
「嗷——！！」
毀滅日慘叫，巨大的身軀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被林凡這一拳直接轟出了核爆中心。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極其恐怖的速度飛向深空。
「想跑？」
林凡身形一閃，-【虛空行走】-發動。
他在太空中拉出一連串金色的殘影，緊追不捨。
兩道流光在太空中追逐、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在寂靜的宇宙中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
他們路過了一顆廢棄的衛星。
「轟！」
只是擦肩而過產生的激波，就將那顆衛星震成了碎片。
「前面那是……」
林凡看著前方越來越大的灰白色星球。
月球。
「好地方。」
林凡眼中精光一閃。
「地球太脆了，施展不開。」
「既然到了這兒……」
「那就拿你來當擂台！！」
林凡猛地加速，瞬間超過了還在慣性飛行的毀滅日。
他出現在毀滅日的上方（相對於月球的方向）。
雙手抱拳，高舉過頭。
-【絕對力場·千倍重力！】-
-【振金骨骼·墜星一擊！】-
「給我……下去！！！」
「轟！！」
林凡的雙拳重重地砸在毀滅日的背上。
毀滅日原本飛行的軌跡被強行改變，變成了一條筆直砸向月球表面的死亡直線。
……
月球，靜海（Mare Tranquillitatis）。
這裡是幾十年前人類阿波羅計劃登月的地方，還插著那一面已經褪色的星條旗。
死寂了億萬年的月面，今天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轟隆————————————！！！！」
一顆黑色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狠狠地撞擊在了靜海中央。
沒有空氣傳聲，但這股震動卻順著月球的地殼傳遍了整個星球。
大量的月塵、岩石被拋向太空。
原本平整的靜海，瞬間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十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型隕石坑。
至於那面星條旗？早就連灰都不剩了。
坑底。
毀滅日嵌在岩石里，身體扭曲成一團。
即使是不死之身，這種行星級的撞擊也讓它受創嚴重，全身骨骼盡碎。
但它的恢復速度快得驚人。
僅僅幾秒鐘，它的身體就開始「咔咔」作響，斷骨重連，骨刺變得更加鋒利，甚至皮膚表面分泌出了一層能夠吸收動能的膠質層。
「吼……」
毀滅日爬了起來，眼中的紅光更加瘋狂。
它死死盯著天空。
那裡，一道金色的身影正緩緩降落。
林凡懸浮在隕石坑的上方，背後的地球散發著藍色的光輝，宛如神環。
「還能動？」
林凡落在月面上，腳下的月壤如同流水般向四周排開。
「看來單純的物理打擊，對你的效果越來越差了。」
「你的細胞在記憶我的力量，你的骨骼在適應我的攻擊。」
「這就是毀滅日嗎？」
林凡不僅沒有頭疼，反而笑得更加興奮。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體內的恆星熔爐開始發出低沉的轟鳴。
他身上的暗金色皮膚，開始逐漸向赤紅色轉變。
周圍的月壤因為高溫而開始熔化，變成了滾燙的岩漿。
「既然鈍器打不死你……」
林凡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掌心之中，一團極其不穩定的、呈現出黑紅兩色的能量球正在瘋狂壓縮。
那不是核能。
那是……力的極致。
是從原子核層面，強行撕裂物質的力量。
「那就試試……」
「把你磨成粉！！」
「吼！！」
毀滅日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不再等待，雙腿猛蹬地面，炸出一個大坑，主動沖向了林凡。
它身上的骨刺暴漲，化作無數利刃，要將這個敵人撕碎。
「來得好！！」
林凡不退反進。
-【紅蓮形態·二階（Red Lotus·Phase II）！】-
這一刻。
月球上仿佛盛開了一朵紅色的蓮花。
兩個身影再次撞在了一起。
月球表面，開始了大地震。
……
地球，美國。
蝙蝠洞。
布魯斯·韋恩死死盯著大屏幕。那是韋恩集團的私人衛星捕捉到的畫面。
雖然畫面很模糊，但在月球表面不斷閃爍的紅光和爆炸，以及那不斷改變的地形，都在告訴他一件事。
那上面正在發生一場神戰。
「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的聲音乾澀無比，「記錄下來。」
「如果那個林凡贏了……我們之前準備的那些反超人戰甲、氪石武器……」
「統統作廢。」
「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少爺？」老管家問道。
布魯斯沉默了良久。
看著屏幕上那個甚至能把月球當饅頭捏的身影。
「禱告。」
「我們只能禱告……他心情好一點。」
……
……
月球背面，環形山廢墟。
這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地貌了。
方圓幾百公里的月面，像是被無數顆核彈犁了一遍又一遍。到處是熔融的岩漿、破碎的岩石，以及深不見底的裂縫。
「轟！！」
一道灰色的身影被轟入地下千米。
那是毀滅日。
此時的它，樣子已經完全變了。
它原本人形的軀體，此刻膨脹到了十米高，背後長出了四對巨大的骨翼（雖然在真空中沒用，但那是進化的本能），全身覆蓋著一層厚達半米的黑色幾丁質裝甲。
它的雙臂變成了兩把巨大的骨刃，胸口更是裂開，變成了一張能吞噬能量的巨口。
它已經進化到了「物理免疫」的極致。
普通的拳腳打在它身上，力量會被那層裝甲瞬間分散、吸收，甚至轉化為它自己的能量。
「吼！！！」
毀滅日從地下衝出，它不再是被動挨打。
它張開胸口的大嘴，一道足以切開月球地殼的紅色能量波噴涌而出！
這是它吸收了林凡數千拳能量後的反擊！
空中。
林凡處於-【紅蓮形態·二階】-。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尊由紅寶石雕刻而成的神像，體內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液態的恆星之火。
面對毀滅日的反擊，林凡沒有躲。
「吸收？反擊？」
林凡看著那道紅光，眼中滿是暴虐。
「我看你能吸多少！！」
-【絕對力場·空間摺疊！】-
林凡面前的空間突然像紙一樣摺疊起來。
那道紅色的能量波射入摺疊空間，卻詭異地調轉了方向，竟然從毀滅日的背後射了出來，狠狠轟在它自己的背上！
「轟！！」
毀滅日被自己的攻擊打了個踉蹌，背後的骨翼碎了一地。
它憤怒地咆哮，根本無法理解這種高維度的操作。
「蠢貨。」
林凡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毀滅日面前。
他看著這頭已經進化得幾乎完美的生物兵器。
不得不承認，氪星的科技確實變態。如果再給它一點時間，或者讓它跑到地球上去吸幾口核電站，說不定真能進化成「毀滅日·魔神形態」。
「可惜，你的進化到頭了。」
林凡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不再是拳頭，而是輕輕地點在了毀滅日的額頭上。
這一指，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甚至沒有風聲。
但在林凡的指尖，一點漆黑如墨的光芒正在閃爍。
那是……-【粉碎真空】-的進階版。
是將力量作用於微觀粒子的極致控制。
-【極境戰法·原子崩壞（Atomic Collapse）！】-
「死。」
林凡輕吐一字（神念）。
「嗡————」
以林凡的指尖為中心。
一股無法抗拒的「解離」波動瞬間傳遍了毀滅日全身。
毀滅日的動作僵住了。
它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黯淡。
它那堅不可摧的黑色裝甲、那能無限再生的血肉、那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細胞……
在這一瞬間，全部失去了彼此之間的「強相互作用力」。
就像是用橡皮擦擦去鉛筆畫。
從額頭開始。
毀滅日的身體開始沙化、粉碎。
不是變成碎塊，而是直接變成了最基本的原子塵埃！
「吼……不……」
毀滅日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恐懼的意識波動。
它體內的再生因子試圖修復，但再生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崩壞的速度！
因為林凡這一擊，摧毀的是它的物質基礎！
一秒鐘後。
那頭曾經讓超人絕望、讓核彈無效的毀滅日。
消失了。
只留下一團灰濛濛的塵埃，漂浮在月球的重力場中。
以及……
一團散發著混沌灰光、正在試圖逃逸的能量核心。
那是毀滅日的本源，是氪星遠古基因的精華。
「想跑？」
林凡大手一抓。
-【絕對力場】-瞬間將那團核心禁錮在掌心。
那團核心瘋狂跳動，散發出暴虐、混亂、進化的意志。
「好東西。」
林凡能夠感受到，這團核心裡蘊含著他最渴望的東西——
那是關於「生命適應性」的終極奧義。
「系統，給我吃了它！！」
林凡沒有猶豫，直接將核心按進了自己的胸口——那個-【恆星熔爐】-的中央。
「滋滋滋————！！！」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林凡體內碰撞。
一股是恆星的毀滅，一股是毀滅日的再生。
林凡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開裂又癒合，骨骼粉碎又重組。
他在經歷一次脫胎換骨的進化！
-【正在吞噬『毀滅日』核心本源……】-
-【警告！基因衝突！正在利用源力點強制鎮壓……】-
-【消耗源力點：100，000點！】-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體質屬性突破！】-
-【體質：100.0 -> 120.0（二階極境·不死之身）！】-
-【獲得天賦：適應性進化（Adaptive Evolution）。】-
-【描述：當你受到某種傷害（物理/能量/規則）未死時，你的身體會迅速進化出針對該傷害的抗性。該抗性可疊加，上限取決於肉身強度。】-
-【獲得天賦：無限再生（Regeneration）。】-
-【描述：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只要能量足夠，你就能無限復活。】-
「呼……」
林凡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這口氣在真空中化作一道經久不散的粒子流。
他站在月球的廢墟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原本赤紅色的皮膚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暗金色，但此刻，在那暗金之下，隱約多了一層灰色的流光。
那是毀滅日的底色。
是不死的象徵。
「適應性進化……」
林凡握了握拳。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基本很難被殺死了？」
「哪怕是扔進太陽里，只要第一時間沒燒死，我就能進化出抗火性，然後在太陽里游泳？」
這簡直是外掛中的外掛。
林凡抬起頭，看向遠處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地球。
戰鬥結束了。
月球雖然被霍霍得有點慘（多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和無數裂縫），但至少地球保住了。
「該回去了。」
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月塵）。
「那個光頭（盧瑟）應該還在等結果吧？」
「不知道當我提著他的腦袋當球踢的時候，他會不會後悔造出這麼個怪物。」
林凡雙腿微曲。
-【恆星熔爐·推進！】-
「轟！！」
他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沖天而起，離開了這片死寂的月球，向著地球飛去。
……
地球，大都會。
萊克斯大廈頂層。
萊克斯·盧瑟正端著一杯香檳，看著窗外的夜景，等待著「好消息」。
雖然衛星信號中斷了，但他相信，毀滅日是無敵的。
那是氪星的終極兵器，是專門為了殺戮而生的神。
就在這時。
「咚！！！」
一聲巨響。
大廈的防彈玻璃幕牆瞬間粉碎。
狂風灌入，吹得盧瑟的頭髮……哦不對，他沒頭髮，吹得他的西裝獵獵作響。
他驚恐地轉過身。
只見一個身影，背對著月光，懸浮在破碎的窗口。
他身上還帶著太空的寒氣和戰火的硝煙。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視著他。
「晚上好，光頭。」
林凡走進房間，隨手拿起盧瑟桌上的那瓶昂貴的香檳，也不用杯子，直接吹了一口。
「味道不錯。」
「你……你……」
盧瑟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毀滅日呢？那個怪物呢？！」
「哦，那個啊。」
林凡打了個嗝。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消化了。」
「不可能！！」盧瑟尖叫，「那是不死的怪物！是古代氪星的……」
「沒什麼不可能的。」
林凡走到盧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他的額頭上。
就像剛才他在月球上點死毀滅日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
「只有我是不死的。」
「至於你……」
林凡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聰明人。
「你的智商確實挺高，能造出那種玩具，給我送了一波大禮。」
「作為感謝。」
「我決定不殺你。」
盧瑟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但是。」
林凡話鋒一轉。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暴徒殿的廁所，正好缺個刷馬桶的。」
「我看你這光頭挺亮，以後就當個照明燈吧。」
「不！！！我是萊克斯·盧瑟！我是人類最偉大的……」
「啪。」
林凡一巴掌把他抽暈過去。
像提死狗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從今天起。」
「你就是個通廁所的。」
「編號9527。」
這裡沒有聲音，沒有空氣，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刺骨的寒冷。
然而，就在這一刻，一輪新的「太陽」在這裡升起。
「轟——————————————！！！」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那一瞬間爆發出的光和熱，足以讓半個地球的夜空亮如白晝。
三千萬噸當量的核彈，在零距離下被引爆。
恐怖的高溫等離子火球瞬間膨脹，吞沒了糾纏在一起的林凡和毀滅日。
在火球的中心。
溫度高達上億攝氏度。
這是一個能瞬間將鋼鐵氣化、將岩石分解成原子的煉獄。
然而，在這煉獄之中，有兩個黑影，並沒有消失。
「咕嘟……咕嘟……」
毀滅日那灰白色的表皮在核火中瞬間碳化、剝落。但它體內的氪星基因在受到極致威脅時，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進化潛能。
它那被燒焦的血肉下，涌動著岩漿般的紅光。
它的骨骼在重組，變得更粗大、更緻密。
它的細胞在瘋狂吞噬著周圍的核輻射和熱能，將其轉化為自己的養分。
而在它對面。
林凡的狀態更加詭異。
他赤裸的身體在核爆中並沒有受損，反而像是乾涸的海綿扔進了水裡。
-【不滅金身·第五層】-的每一個粒子都在貪婪地呼吸。
尤其是他的心臟。
-【警告！檢測到恆星級能源注入！】-
-【聚變核心充能過載……100%……200%……500%！】-
-【正在進行結構躍遷……】-
-【聚變心臟（Nuclear Heart）->恆星熔爐（Stellar Furnace）！】-
「嗡————」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波動，穿透了核爆的火球，橫掃而出。
那是林凡的心跳。
如果不滅金身是容器，那此刻這顆心臟，已經變成了一顆微型的、受到絕對約束的恆星！
「這就是……力量的盡頭嗎？」
林凡的神念在火海中迴蕩。
他猛地睜開眼。
原本猩紅的瞳孔，此刻變成了純粹的湛藍色，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星空。
「吼！！！」
對面的毀滅日也完成了進化。
它發出了一道精神咆哮。
此時的毀滅日，體型暴漲到了五米，原本灰白色的骨刺變成了漆黑的晶體狀，周身繚繞著綠色的輻射閃電。它不再畏懼核爆，反而不僅把核能當成了食物，更進化出了能夠釋放高能輻射脈衝的器官。
完全體·毀滅日！
「吃飽了嗎？」
林凡看著面前這個更加猙獰的怪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真空中無法說話，直接神念傳音）。
「吃飽了，就該上路了。」
「砰！！」
林凡腳踏虛空。
在-【絕對力場】-的作用下，他將周圍膨脹的核火球強行壓縮成一個踏板，然後猛地借力衝出！
速度……亞光速！
「咚！！！」
林凡一拳轟在毀滅日的胸口。
這一拳，不再是簡單的物理衝擊。
-【二階極境·力量】-加上-【恆星熔爐】-的爆發。
拳鋒接觸的瞬間，毀滅日胸口那層進化後的黑色骨甲，直接發生了粒子層面的崩解！
「嗷——！！」
毀滅日慘叫，巨大的身軀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被林凡這一拳直接轟出了核爆中心。
它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以極其恐怖的速度飛向深空。
「想跑？」
林凡身形一閃，-【虛空行走】-發動。
他在太空中拉出一連串金色的殘影，緊追不捨。
兩道流光在太空中追逐、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在寂靜的宇宙中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
他們路過了一顆廢棄的衛星。
「轟！」
只是擦肩而過產生的激波，就將那顆衛星震成了碎片。
「前面那是……」
林凡看著前方越來越大的灰白色星球。
月球。
「好地方。」
林凡眼中精光一閃。
「地球太脆了，施展不開。」
「既然到了這兒……」
「那就拿你來當擂台！！」
林凡猛地加速，瞬間超過了還在慣性飛行的毀滅日。
他出現在毀滅日的上方（相對於月球的方向）。
雙手抱拳，高舉過頭。
-【絕對力場·千倍重力！】-
-【振金骨骼·墜星一擊！】-
「給我……下去！！！」
「轟！！」
林凡的雙拳重重地砸在毀滅日的背上。
毀滅日原本飛行的軌跡被強行改變，變成了一條筆直砸向月球表面的死亡直線。
……
月球，靜海（Mare Tranquillitatis）。
這裡是幾十年前人類阿波羅計劃登月的地方，還插著那一面已經褪色的星條旗。
死寂了億萬年的月面，今天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轟隆————————————！！！！」
一顆黑色的流星，帶著毀天滅地的動能，狠狠地撞擊在了靜海中央。
沒有空氣傳聲，但這股震動卻順著月球的地殼傳遍了整個星球。
大量的月塵、岩石被拋向太空。
原本平整的靜海，瞬間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十公里、深不見底的巨型隕石坑。
至於那面星條旗？早就連灰都不剩了。
坑底。
毀滅日嵌在岩石里，身體扭曲成一團。
即使是不死之身，這種行星級的撞擊也讓它受創嚴重，全身骨骼盡碎。
但它的恢復速度快得驚人。
僅僅幾秒鐘，它的身體就開始「咔咔」作響，斷骨重連，骨刺變得更加鋒利，甚至皮膚表面分泌出了一層能夠吸收動能的膠質層。
「吼……」
毀滅日爬了起來，眼中的紅光更加瘋狂。
它死死盯著天空。
那裡，一道金色的身影正緩緩降落。
林凡懸浮在隕石坑的上方，背後的地球散發著藍色的光輝，宛如神環。
「還能動？」
林凡落在月面上，腳下的月壤如同流水般向四周排開。
「看來單純的物理打擊，對你的效果越來越差了。」
「你的細胞在記憶我的力量，你的骨骼在適應我的攻擊。」
「這就是毀滅日嗎？」
林凡不僅沒有頭疼，反而笑得更加興奮。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體內的恆星熔爐開始發出低沉的轟鳴。
他身上的暗金色皮膚，開始逐漸向赤紅色轉變。
周圍的月壤因為高溫而開始熔化，變成了滾燙的岩漿。
「既然鈍器打不死你……」
林凡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掌心之中，一團極其不穩定的、呈現出黑紅兩色的能量球正在瘋狂壓縮。
那不是核能。
那是……力的極致。
是從原子核層面，強行撕裂物質的力量。
「那就試試……」
「把你磨成粉！！」
「吼！！」
毀滅日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它不再等待，雙腿猛蹬地面，炸出一個大坑，主動沖向了林凡。
它身上的骨刺暴漲，化作無數利刃，要將這個敵人撕碎。
「來得好！！」
林凡不退反進。
-【紅蓮形態·二階（Red Lotus·Phase II）！】-
這一刻。
月球上仿佛盛開了一朵紅色的蓮花。
兩個身影再次撞在了一起。
月球表面，開始了大地震。
……
地球，美國。
蝙蝠洞。
布魯斯·韋恩死死盯著大屏幕。那是韋恩集團的私人衛星捕捉到的畫面。
雖然畫面很模糊，但在月球表面不斷閃爍的紅光和爆炸，以及那不斷改變的地形，都在告訴他一件事。
那上面正在發生一場神戰。
「阿爾弗雷德……」
布魯斯的聲音乾澀無比，「記錄下來。」
「如果那個林凡贏了……我們之前準備的那些反超人戰甲、氪石武器……」
「統統作廢。」
「那我們需要準備什麼？少爺？」老管家問道。
布魯斯沉默了良久。
看著屏幕上那個甚至能把月球當饅頭捏的身影。
「禱告。」
「我們只能禱告……他心情好一點。」
……
……
月球背面，環形山廢墟。
這裡已經看不出原本的地貌了。
方圓幾百公里的月面，像是被無數顆核彈犁了一遍又一遍。到處是熔融的岩漿、破碎的岩石，以及深不見底的裂縫。
「轟！！」
一道灰色的身影被轟入地下千米。
那是毀滅日。
此時的它，樣子已經完全變了。
它原本人形的軀體，此刻膨脹到了十米高，背後長出了四對巨大的骨翼（雖然在真空中沒用，但那是進化的本能），全身覆蓋著一層厚達半米的黑色幾丁質裝甲。
它的雙臂變成了兩把巨大的骨刃，胸口更是裂開，變成了一張能吞噬能量的巨口。
它已經進化到了「物理免疫」的極致。
普通的拳腳打在它身上，力量會被那層裝甲瞬間分散、吸收，甚至轉化為它自己的能量。
「吼！！！」
毀滅日從地下衝出，它不再是被動挨打。
它張開胸口的大嘴，一道足以切開月球地殼的紅色能量波噴涌而出！
這是它吸收了林凡數千拳能量後的反擊！
空中。
林凡處於-【紅蓮形態·二階】-。
他整個人就像是一尊由紅寶石雕刻而成的神像，體內流淌的不是血，而是液態的恆星之火。
面對毀滅日的反擊，林凡沒有躲。
「吸收？反擊？」
林凡看著那道紅光，眼中滿是暴虐。
「我看你能吸多少！！」
-【絕對力場·空間摺疊！】-
林凡面前的空間突然像紙一樣摺疊起來。
那道紅色的能量波射入摺疊空間，卻詭異地調轉了方向，竟然從毀滅日的背後射了出來，狠狠轟在它自己的背上！
「轟！！」
毀滅日被自己的攻擊打了個踉蹌，背後的骨翼碎了一地。
它憤怒地咆哮，根本無法理解這種高維度的操作。
「蠢貨。」
林凡一步跨出，瞬間出現在毀滅日面前。
他看著這頭已經進化得幾乎完美的生物兵器。
不得不承認，氪星的科技確實變態。如果再給它一點時間，或者讓它跑到地球上去吸幾口核電站，說不定真能進化成「毀滅日·魔神形態」。
「可惜，你的進化到頭了。」
林凡伸出右手。
他的手指不再是拳頭，而是輕輕地點在了毀滅日的額頭上。
這一指，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
甚至沒有風聲。
但在林凡的指尖，一點漆黑如墨的光芒正在閃爍。
那是……-【粉碎真空】-的進階版。
是將力量作用於微觀粒子的極致控制。
-【極境戰法·原子崩壞（Atomic Collapse）！】-
「死。」
林凡輕吐一字（神念）。
「嗡————」
以林凡的指尖為中心。
一股無法抗拒的「解離」波動瞬間傳遍了毀滅日全身。
毀滅日的動作僵住了。
它眼中的紅光開始閃爍、黯淡。
它那堅不可摧的黑色裝甲、那能無限再生的血肉、那蘊含著恐怖能量的細胞……
在這一瞬間，全部失去了彼此之間的「強相互作用力」。
就像是用橡皮擦擦去鉛筆畫。
從額頭開始。
毀滅日的身體開始沙化、粉碎。
不是變成碎塊，而是直接變成了最基本的原子塵埃！
「吼……不……」
毀滅日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恐懼的意識波動。
它體內的再生因子試圖修復，但再生的速度遠遠趕不上崩壞的速度！
因為林凡這一擊，摧毀的是它的物質基礎！
一秒鐘後。
那頭曾經讓超人絕望、讓核彈無效的毀滅日。
消失了。
只留下一團灰濛濛的塵埃，漂浮在月球的重力場中。
以及……
一團散發著混沌灰光、正在試圖逃逸的能量核心。
那是毀滅日的本源，是氪星遠古基因的精華。
「想跑？」
林凡大手一抓。
-【絕對力場】-瞬間將那團核心禁錮在掌心。
那團核心瘋狂跳動，散發出暴虐、混亂、進化的意志。
「好東西。」
林凡能夠感受到，這團核心裡蘊含著他最渴望的東西——
那是關於「生命適應性」的終極奧義。
「系統，給我吃了它！！」
林凡沒有猶豫，直接將核心按進了自己的胸口——那個-【恆星熔爐】-的中央。
「滋滋滋————！！！」
兩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林凡體內碰撞。
一股是恆星的毀滅，一股是毀滅日的再生。
林凡的身體劇烈顫抖，皮膚開裂又癒合，骨骼粉碎又重組。
他在經歷一次脫胎換骨的進化！
-【正在吞噬『毀滅日』核心本源……】-
-【警告！基因衝突！正在利用源力點強制鎮壓……】-
-【消耗源力點：100，000點！】-
-【融合成功！】-
-【恭喜宿主！體質屬性突破！】-
-【體質：100.0 -> 120.0（二階極境·不死之身）！】-
-【獲得天賦：適應性進化（Adaptive Evolution）。】-
-【描述：當你受到某種傷害（物理/能量/規則）未死時，你的身體會迅速進化出針對該傷害的抗性。該抗性可疊加，上限取決於肉身強度。】-
-【獲得天賦：無限再生（Regeneration）。】-
-【描述：只要還有一個細胞存活，只要能量足夠，你就能無限復活。】-
「呼……」
林凡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這口氣在真空中化作一道經久不散的粒子流。
他站在月球的廢墟上，看著自己的雙手。
原本赤紅色的皮膚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暗金色，但此刻，在那暗金之下，隱約多了一層灰色的流光。
那是毀滅日的底色。
是不死的象徵。
「適應性進化……」
林凡握了握拳。
「也就是說，現在的我，基本很難被殺死了？」
「哪怕是扔進太陽里，只要第一時間沒燒死，我就能進化出抗火性，然後在太陽里游泳？」
這簡直是外掛中的外掛。
林凡抬起頭，看向遠處那顆蔚藍色的星球——地球。
戰鬥結束了。
月球雖然被霍霍得有點慘（多了一個巨大的隕石坑和無數裂縫），但至少地球保住了。
「該回去了。」
林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月塵）。
「那個光頭（盧瑟）應該還在等結果吧？」
「不知道當我提著他的腦袋當球踢的時候，他會不會後悔造出這麼個怪物。」
林凡雙腿微曲。
-【恆星熔爐·推進！】-
「轟！！」
他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沖天而起，離開了這片死寂的月球，向著地球飛去。
……
地球，大都會。
萊克斯大廈頂層。
萊克斯·盧瑟正端著一杯香檳，看著窗外的夜景，等待著「好消息」。
雖然衛星信號中斷了，但他相信，毀滅日是無敵的。
那是氪星的終極兵器，是專門為了殺戮而生的神。
就在這時。
「咚！！！」
一聲巨響。
大廈的防彈玻璃幕牆瞬間粉碎。
狂風灌入，吹得盧瑟的頭髮……哦不對，他沒頭髮，吹得他的西裝獵獵作響。
他驚恐地轉過身。
只見一個身影，背對著月光，懸浮在破碎的窗口。
他身上還帶著太空的寒氣和戰火的硝煙。
那雙湛藍色的眼睛，正冷漠地注視著他。
「晚上好，光頭。」
林凡走進房間，隨手拿起盧瑟桌上的那瓶昂貴的香檳，也不用杯子，直接吹了一口。
「味道不錯。」
「你……你……」
盧瑟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毀滅日呢？那個怪物呢？！」
「哦，那個啊。」
林凡打了個嗝。
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消化了。」
「不可能！！」盧瑟尖叫，「那是不死的怪物！是古代氪星的……」
「沒什麼不可能的。」
林凡走到盧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他的額頭上。
就像剛才他在月球上點死毀滅日一樣。
「在這個世界上。」
「只有我是不死的。」
「至於你……」
林凡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聰明人。
「你的智商確實挺高，能造出那種玩具，給我送了一波大禮。」
「作為感謝。」
「我決定不殺你。」
盧瑟眼中閃過一絲希冀。
「但是。」
林凡話鋒一轉。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我暴徒殿的廁所，正好缺個刷馬桶的。」
「我看你這光頭挺亮，以後就當個照明燈吧。」
「不！！！我是萊克斯·盧瑟！我是人類最偉大的……」
「啪。」
林凡一巴掌把他抽暈過去。
像提死狗一樣把他提了起來。
「從今天起。」
「你就是個通廁所的。」
「編號9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