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屠殺！
「如果是普通武者，哪怕是化勁宗師，我也能忍。」
「但他殺了崇山，還跟特事局攪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天龍的修煉到了關鍵時刻，絕不能有任何意外。」
「只要他一死，就沒了價值，他妹妹我們就能帶走！」
「這個林凡，不僅是個變數，更是個禍患。現在已經跟我們結仇，就該趁他還沒徹底成長起來，必須除掉！」
趙嘯天猛地轉身，對著茶室屏風後的一道陰影恭敬地彎下了腰。
「莫長老，此事……恐怕還要勞煩您出手了。」
屏風後，傳來一聲輕哼。
那是茶杯放下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穿透力極強的勁道，震得整個茶室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
一個身穿灰色練功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是公園裡打太極的大爺，但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實木地板都會無聲地化為粉末，而表面卻看不出絲毫痕跡。
形意門長老，莫蒼藍。
A級的古武氣功雙料高手，也是趙家供奉中的定海神針。
「哼，一個肉身覺醒的野路子罷了。」
莫蒼瀾背負雙手，眼神中充滿了屬於傳統武者的傲慢，「現在的年輕人，以為有點蠻力就能稱王稱霸？不知天高地厚。」
「老夫練拳六十載，修的是一口先天混元氣，練的是殺人技。那種只知道揮舞拳頭的莽夫，在老夫眼裡，不過是一頭力氣大點的蠻牛。」
莫蒼瀾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淡淡道：
「既然特事局保他，那明面上確實不好動熱武器。」
「但若是江湖仇殺，技不如人被當場打死，就算是楚雲山，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趙嘯天大喜過望：「莫長老若肯出手，那小子必死無疑！只是……據說那小子一身橫練功夫極其了得，連子彈都打不穿……」
「橫練？」
莫蒼瀾嗤笑一聲，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面前的紅木桌角輕輕一按。
「噗。」
一聲輕響。
那堅硬如鐵的紅木桌角，竟然像豆腐一樣，被他這一指直接按出了一個深洞。而最恐怖的是，洞口周圍的木紋完好無損，但內部的木質結構已經徹底變成了絮狀。
這是暗勁入化，隔山打牛的高深境界！
這一手，放眼A級中，都算是一流水準。
「外家橫練，練的是皮膜筋骨，擋得住刀槍，擋得住鈍器。」
「但老夫的『透骨勁』，專破內臟！」
莫蒼瀾收回手指，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只要被老夫近身，一掌印在他胸口，他外皮哪怕是鐵鑄的，裡面的心肝脾肺腎，也會瞬間震成肉泥！」
「今晚，老夫就去會會這個所謂的『暴徒』，取他項上人頭，祭奠崇山師侄的在天之靈！」
……
……
城郊，廢棄化工廠。
這裡的路燈早已損壞，四周雜草叢生，巨大的生鏽管道像怪物的骨架一樣橫亘在夜色中。
林凡將車停在一片空地上，熄火，關燈。
他推開車門，點燃了一支雪茄，靠在車頭上，靜靜地看著那條唯一的進出道路。
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出來吧。」
林凡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廠區里迴蕩，「跟了一路了，不累麼？」
「嗡——」
幾道刺眼的大燈突然亮起，將林凡所在的位置照得如同白晝。
四輛黑色的越野車堵住了路口，十幾名身穿黑西裝、手持砍刀和消音手槍的趙家死士迅速下車，呈扇形包圍了過來。
但他們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恭敬地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老者，踩著從容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林凡面前十米處站定。
莫蒼瀾。
他上下打量著林凡，看著對方那滿不在乎的態度，眉頭微微一皺。
「你就是林凡？」
莫蒼瀾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年輕人，有點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殺我形意門人，還敢如此大搖大擺，你是真覺得這江海市沒人治得了你？」
林凡扔掉手中的雪茄，用腳尖碾滅。
他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眸子在強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形意門？」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就是那個陳崇山的師門？那個只會花拳繡腿，被我一腳踩爆腦袋的廢物？」
「放肆！！」
莫蒼瀾勃然大怒，一股凌厲的氣勢瞬間爆發，周圍的雜草竟然無風自動，向四周倒伏。
「豎子狂妄！崇山學藝不精，敗給你這蠻力怪胎也就罷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羞辱我形意一脈！」
「原本家主只想取你性命，但現在，老夫改變主意了。」
莫蒼瀾緩緩擺出一個起手式，雙腳抓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整個人仿佛瞬間高大了幾分。
「老夫要廢了你的四肢，碎了你的丹田，把你掛在趙家大門口，讓世人知道，得罪古武宗師的下場！」
「廢話真多。」
林凡扭了扭脖子，發出一聲「咔嚓」的脆響。
他緩緩脫下那件不合身的外套，隨手扔在一旁。
隨著外套落地，他那件緊身的黑色背心下，原本處於放鬆狀態的肌肉開始緩緩蠕動、充血。
【力量：20.0】
【體質：10.5（銅皮鐵骨·進階）】
【特性：九牛二虎（初級怪力）激活！】
一股比莫蒼瀾更加恐怖、更加純粹的暴虐氣息，從林凡體內噴薄而出。那是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在看到獵物時散發出的本能威壓。
「古武宗師？」
林凡邁開腳步，向著莫蒼瀾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一震。
「希望你的骨頭，比你的嘴要硬一點。」
「找死！」
莫蒼瀾眼中寒光一閃。
他動了。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作為形意門長老，他的身法早已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十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一個呼吸便跨過，整個人如同一桿大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林凡中門！
「半步崩拳！」
這是形意拳中最剛猛、最霸道的一招。
莫蒼瀾這一拳，凝聚了他六十年的功力，拳風撕裂空氣，發出悽厲的尖嘯聲，拳頭上隱隱包裹著一層透明的氣流。
這一拳，足以打穿鋼板！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林凡竟然——
不躲！
他不閃不避，甚至連防禦的架勢都沒有擺，而是大開大合，張開雙臂，任由莫蒼瀾的拳頭轟向自己的胸口。
「這傻子！」
莫蒼瀾心中狂喜，「竟然敢硬接老夫的崩拳？就算是同級別的橫練大師也不敢如此托大！給我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仿佛重錘擊打敗革。
莫蒼瀾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林凡的胸膛上。
恐怖的暗勁瞬間爆發，透過林凡的皮膜，瘋狂地向他體內鑽去，試圖震碎他的心臟。
然而。
下一秒，莫蒼瀾臉上的獰笑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廢棄工廠的空地上，強光燈將兩個身影拉得極長。
莫蒼瀾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拳頭深深地印在林凡的胸肌上。
但他感覺自己這一拳打中的不是人體，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嶽，是一塊即使用核彈都轟不碎的金剛石！
那股無堅不摧的暗勁沖入林凡體內，就像是泥牛入海。
【檢測到能量入侵……】
【體質判定中……體質10.5，遠超攻擊強度。】
【鋼筋鐵骨（進階版）特性發動：物理傷害減免90%，內勁/法術類透體傷害豁免15%，並在高密度肌肉纖維層進行層層消解。】
林凡的體內，那經過無數次強化、密度堪比航天合金的肌肉纖維瘋狂震顫，將那股足以震碎大象心臟的暗勁瞬間分散、吸收、抵消。
除了胸口微微一悶，林凡甚至連退都沒有退半步。
「這就完了？」
林凡低頭，看著一臉呆滯的莫蒼瀾，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弧度。
「你的透骨勁，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不……不可能！！」
莫蒼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心態瞬間崩了。
這可是他的畢生絕學！
這可是能隔山打牛、震碎內臟，還融合了氣功的獨門暗勁巔峰！就算是橫練宗師，中了他這一拳也要吐血三升，這小子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你是化勁圓滿？還是肉身成聖？！」
莫蒼瀾想要抽身暴退。
作為宗師的直覺告訴他，巨大的危險正在降臨。
但已經晚了。
「打完了是吧？」
林凡眼中紅光大盛，那隻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那該我了！」
速度並不快，沒有什麼精妙的招式，甚至連殘影都沒有。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抓。
但在莫蒼瀾眼裡，這一抓卻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那隻大手帶著令人窒息的風壓，仿佛天幕塌陷，無可逃避！
「啪！」
林凡的大手，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莫蒼瀾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咔嚓！！！」
沒有任何廢話，林凡五指驟然發力。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瞬間響起。
莫蒼瀾那隻練了六十年鐵砂掌、堅硬如鐵的手腕，在林凡手中就像是一根脆餅乾，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莫蒼瀾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拼命掙扎，左手成掌刀，瘋狂地砍向林凡的咽喉、眼睛、太陽穴。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
莫蒼瀾的攻擊落在林凡身上，除了打爛了林凡的衣服，留下了幾個白印子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因為反震力太大，莫蒼瀾的手指都打骨折了。
「太弱了。」
「這就是所謂的古武宗師？這就是所謂的技巧？」
林凡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的技巧，就是個笑話。」
林凡猛地一拽。
「過來！」
莫蒼瀾那個一百多斤的身體，在林凡手中輕得像個布娃娃，直接被拽到了林凡面前。
林凡另一隻手高高揚起，五指併攏成刀，帶著悽厲的破風聲，對著莫蒼瀾的肩膀狠狠劈下！
「不！！饒命！！我是趙家供奉！我是形意門長老！你不能殺我！！」
莫蒼瀾終於崩潰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瘋狂求饒。
「饒命？」
林凡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剛才你要碎我丹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命？」
「噗嗤！！！」
手刀落下。
這根本不是手刀，這簡直就是一把重型戰斧！
林凡的手掌直接劈進了莫蒼瀾的肩膀，切開了肌肉，斬斷了鎖骨，幾乎將他整個人斜著劈成了兩半！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了林凡一身。
「呃……咯咯……」
莫蒼瀾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血沫，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一代宗師，就此隕落。
像條死狗一樣被屠殺。
周圍那些趙家的死士們全都看傻了。
他們握著槍的手在發抖，雙腿在打擺子。
在他們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無敵的莫長老，竟然……竟然被人像殺雞一樣殺死了？
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
「啪嗒。」
林凡隨手將莫蒼瀾殘破的屍體扔在地上，就像扔一袋垃圾。
他轉過身，渾身浴血，那雙猩紅的眸子緩緩掃過周圍的趙家死士。
「輪到你們了。」
林凡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聲音沙啞而興奮。
「逃啊！怪物！他是怪物！！」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十幾名訓練有素的死士瞬間崩潰，扔下武器，轉身就往車上跑。
開槍？
開什麼玩笑！連莫長老的崩拳都打不動這怪物，手槍有個屁用！
「想跑？」
林凡腳下一踏。
「轟！」
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了出去。
速度：2.6敏捷爆發！雖然不如火雲邪神那種極速，但在這些普通人眼中，已經快得看不清了。
「砰！」
林凡直接撞在了一輛剛啟動的越野車側面。
【九牛二虎之力】爆發！
兩噸多重的越野車，竟然被林凡這血肉之軀硬生生撞得側翻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裡面的人早已摔得七葷八素。
接下來的兩分鐘，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凡沒有用任何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暴力。
一拳轟碎車窗，將駕駛員的腦袋按在方向盤上擠爆。
一腳踹開車門，將裡面的人連同車門一起踹飛十幾米。
慘叫聲、骨裂聲、金屬扭曲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今晚最悅耳的樂章。
「但他殺了崇山，還跟特事局攪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天龍的修煉到了關鍵時刻，絕不能有任何意外。」
「只要他一死，就沒了價值，他妹妹我們就能帶走！」
「這個林凡，不僅是個變數，更是個禍患。現在已經跟我們結仇，就該趁他還沒徹底成長起來，必須除掉！」
趙嘯天猛地轉身，對著茶室屏風後的一道陰影恭敬地彎下了腰。
「莫長老，此事……恐怕還要勞煩您出手了。」
屏風後，傳來一聲輕哼。
那是茶杯放下的聲音，清脆，卻帶著一股穿透力極強的勁道，震得整個茶室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
一個身穿灰色練功服、頭髮花白卻精神矍鑠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普普通通，就像是公園裡打太極的大爺，但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實木地板都會無聲地化為粉末，而表面卻看不出絲毫痕跡。
形意門長老，莫蒼藍。
A級的古武氣功雙料高手，也是趙家供奉中的定海神針。
「哼，一個肉身覺醒的野路子罷了。」
莫蒼瀾背負雙手，眼神中充滿了屬於傳統武者的傲慢，「現在的年輕人，以為有點蠻力就能稱王稱霸？不知天高地厚。」
「老夫練拳六十載，修的是一口先天混元氣，練的是殺人技。那種只知道揮舞拳頭的莽夫，在老夫眼裡，不過是一頭力氣大點的蠻牛。」
莫蒼瀾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淡淡道：
「既然特事局保他，那明面上確實不好動熱武器。」
「但若是江湖仇殺，技不如人被當場打死，就算是楚雲山，也說不出半個字來。」
趙嘯天大喜過望：「莫長老若肯出手，那小子必死無疑！只是……據說那小子一身橫練功夫極其了得，連子彈都打不穿……」
「橫練？」
莫蒼瀾嗤笑一聲，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在面前的紅木桌角輕輕一按。
「噗。」
一聲輕響。
那堅硬如鐵的紅木桌角，竟然像豆腐一樣，被他這一指直接按出了一個深洞。而最恐怖的是，洞口周圍的木紋完好無損，但內部的木質結構已經徹底變成了絮狀。
這是暗勁入化，隔山打牛的高深境界！
這一手，放眼A級中，都算是一流水準。
「外家橫練，練的是皮膜筋骨，擋得住刀槍，擋得住鈍器。」
「但老夫的『透骨勁』，專破內臟！」
莫蒼瀾收回手指，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只要被老夫近身，一掌印在他胸口，他外皮哪怕是鐵鑄的，裡面的心肝脾肺腎，也會瞬間震成肉泥！」
「今晚，老夫就去會會這個所謂的『暴徒』，取他項上人頭，祭奠崇山師侄的在天之靈！」
……
……
城郊，廢棄化工廠。
這裡的路燈早已損壞，四周雜草叢生，巨大的生鏽管道像怪物的骨架一樣橫亘在夜色中。
林凡將車停在一片空地上，熄火，關燈。
他推開車門，點燃了一支雪茄，靠在車頭上，靜靜地看著那條唯一的進出道路。
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出來吧。」
林凡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廠區里迴蕩，「跟了一路了，不累麼？」
「嗡——」
幾道刺眼的大燈突然亮起，將林凡所在的位置照得如同白晝。
四輛黑色的越野車堵住了路口，十幾名身穿黑西裝、手持砍刀和消音手槍的趙家死士迅速下車，呈扇形包圍了過來。
但他們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恭敬地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穿著灰色練功服的老者，踩著從容的步伐，一步步走到了林凡面前十米處站定。
莫蒼瀾。
他上下打量著林凡，看著對方那滿不在乎的態度，眉頭微微一皺。
「你就是林凡？」
莫蒼瀾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年輕人，有點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殺我形意門人，還敢如此大搖大擺，你是真覺得這江海市沒人治得了你？」
林凡扔掉手中的雪茄，用腳尖碾滅。
他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眸子在強光下顯得格外妖異。
「形意門？」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就是那個陳崇山的師門？那個只會花拳繡腿，被我一腳踩爆腦袋的廢物？」
「放肆！！」
莫蒼瀾勃然大怒，一股凌厲的氣勢瞬間爆發，周圍的雜草竟然無風自動，向四周倒伏。
「豎子狂妄！崇山學藝不精，敗給你這蠻力怪胎也就罷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羞辱我形意一脈！」
「原本家主只想取你性命，但現在，老夫改變主意了。」
莫蒼瀾緩緩擺出一個起手式，雙腳抓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整個人仿佛瞬間高大了幾分。
「老夫要廢了你的四肢，碎了你的丹田，把你掛在趙家大門口，讓世人知道，得罪古武宗師的下場！」
「廢話真多。」
林凡扭了扭脖子，發出一聲「咔嚓」的脆響。
他緩緩脫下那件不合身的外套，隨手扔在一旁。
隨著外套落地，他那件緊身的黑色背心下，原本處於放鬆狀態的肌肉開始緩緩蠕動、充血。
【力量：20.0】
【體質：10.5（銅皮鐵骨·進階）】
【特性：九牛二虎（初級怪力）激活！】
一股比莫蒼瀾更加恐怖、更加純粹的暴虐氣息，從林凡體內噴薄而出。那是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在看到獵物時散發出的本能威壓。
「古武宗師？」
林凡邁開腳步，向著莫蒼瀾走去。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一震。
「希望你的骨頭，比你的嘴要硬一點。」
「找死！」
莫蒼瀾眼中寒光一閃。
他動了。
靜如處子，動如脫兔。
作為形意門長老，他的身法早已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十米的距離，他只用了一個呼吸便跨過，整個人如同一桿大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林凡中門！
「半步崩拳！」
這是形意拳中最剛猛、最霸道的一招。
莫蒼瀾這一拳，凝聚了他六十年的功力，拳風撕裂空氣，發出悽厲的尖嘯聲，拳頭上隱隱包裹著一層透明的氣流。
這一拳，足以打穿鋼板！
面對這必殺的一擊，林凡竟然——
不躲！
他不閃不避，甚至連防禦的架勢都沒有擺，而是大開大合，張開雙臂，任由莫蒼瀾的拳頭轟向自己的胸口。
「這傻子！」
莫蒼瀾心中狂喜，「竟然敢硬接老夫的崩拳？就算是同級別的橫練大師也不敢如此托大！給我死！！」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仿佛重錘擊打敗革。
莫蒼瀾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林凡的胸膛上。
恐怖的暗勁瞬間爆發，透過林凡的皮膜，瘋狂地向他體內鑽去，試圖震碎他的心臟。
然而。
下一秒，莫蒼瀾臉上的獰笑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驚恐和不可置信。
「這……怎麼可能！」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廢棄工廠的空地上，強光燈將兩個身影拉得極長。
莫蒼瀾保持著出拳的姿勢，拳頭深深地印在林凡的胸肌上。
但他感覺自己這一拳打中的不是人體，而是一座巍峨的山嶽，是一塊即使用核彈都轟不碎的金剛石！
那股無堅不摧的暗勁沖入林凡體內，就像是泥牛入海。
【檢測到能量入侵……】
【體質判定中……體質10.5，遠超攻擊強度。】
【鋼筋鐵骨（進階版）特性發動：物理傷害減免90%，內勁/法術類透體傷害豁免15%，並在高密度肌肉纖維層進行層層消解。】
林凡的體內，那經過無數次強化、密度堪比航天合金的肌肉纖維瘋狂震顫，將那股足以震碎大象心臟的暗勁瞬間分散、吸收、抵消。
除了胸口微微一悶，林凡甚至連退都沒有退半步。
「這就完了？」
林凡低頭，看著一臉呆滯的莫蒼瀾，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殘忍的弧度。
「你的透骨勁，是在給我撓痒痒嗎？」
「不……不可能！！」
莫蒼瀾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心態瞬間崩了。
這可是他的畢生絕學！
這可是能隔山打牛、震碎內臟，還融合了氣功的獨門暗勁巔峰！就算是橫練宗師，中了他這一拳也要吐血三升，這小子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難道你是化勁圓滿？還是肉身成聖？！」
莫蒼瀾想要抽身暴退。
作為宗師的直覺告訴他，巨大的危險正在降臨。
但已經晚了。
「打完了是吧？」
林凡眼中紅光大盛，那隻如同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探出。
「那該我了！」
速度並不快，沒有什麼精妙的招式，甚至連殘影都沒有。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抓。
但在莫蒼瀾眼裡，這一抓卻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那隻大手帶著令人窒息的風壓，仿佛天幕塌陷，無可逃避！
「啪！」
林凡的大手，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莫蒼瀾那隻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手腕。
「咔嚓！！！」
沒有任何廢話，林凡五指驟然發力。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瞬間響起。
莫蒼瀾那隻練了六十年鐵砂掌、堅硬如鐵的手腕，在林凡手中就像是一根脆餅乾，直接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啊！！！」
莫蒼瀾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他拼命掙扎，左手成掌刀，瘋狂地砍向林凡的咽喉、眼睛、太陽穴。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悶響。
莫蒼瀾的攻擊落在林凡身上，除了打爛了林凡的衣服，留下了幾個白印子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因為反震力太大，莫蒼瀾的手指都打骨折了。
「太弱了。」
「這就是所謂的古武宗師？這就是所謂的技巧？」
林凡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的技巧，就是個笑話。」
林凡猛地一拽。
「過來！」
莫蒼瀾那個一百多斤的身體，在林凡手中輕得像個布娃娃，直接被拽到了林凡面前。
林凡另一隻手高高揚起，五指併攏成刀，帶著悽厲的破風聲，對著莫蒼瀾的肩膀狠狠劈下！
「不！！饒命！！我是趙家供奉！我是形意門長老！你不能殺我！！」
莫蒼瀾終於崩潰了，他感受到了死亡的寒意，瘋狂求饒。
「饒命？」
林凡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剛才你要碎我丹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饒命？」
「噗嗤！！！」
手刀落下。
這根本不是手刀，這簡直就是一把重型戰斧！
林凡的手掌直接劈進了莫蒼瀾的肩膀，切開了肌肉，斬斷了鎖骨，幾乎將他整個人斜著劈成了兩半！
鮮血如噴泉般湧出，濺了林凡一身。
「呃……咯咯……」
莫蒼瀾瞪大了眼睛，嘴裡湧出血沫，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一代宗師，就此隕落。
像條死狗一樣被屠殺。
周圍那些趙家的死士們全都看傻了。
他們握著槍的手在發抖，雙腿在打擺子。
在他們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無敵的莫長老，竟然……竟然被人像殺雞一樣殺死了？
這還是人嗎？
這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凶獸！
「啪嗒。」
林凡隨手將莫蒼瀾殘破的屍體扔在地上，就像扔一袋垃圾。
他轉過身，渾身浴血，那雙猩紅的眸子緩緩掃過周圍的趙家死士。
「輪到你們了。」
林凡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聲音沙啞而興奮。
「逃啊！怪物！他是怪物！！」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十幾名訓練有素的死士瞬間崩潰，扔下武器，轉身就往車上跑。
開槍？
開什麼玩笑！連莫長老的崩拳都打不動這怪物，手槍有個屁用！
「想跑？」
林凡腳下一踏。
「轟！」
地面炸出一個大坑。
他整個人如同炮彈般沖了出去。
速度：2.6敏捷爆發！雖然不如火雲邪神那種極速，但在這些普通人眼中，已經快得看不清了。
「砰！」
林凡直接撞在了一輛剛啟動的越野車側面。
【九牛二虎之力】爆發！
兩噸多重的越野車，竟然被林凡這血肉之軀硬生生撞得側翻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裡面的人早已摔得七葷八素。
接下來的兩分鐘，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林凡沒有用任何招式，就是最原始的暴力。
一拳轟碎車窗，將駕駛員的腦袋按在方向盤上擠爆。
一腳踹開車門，將裡面的人連同車門一起踹飛十幾米。
慘叫聲、骨裂聲、金屬扭曲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今晚最悅耳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