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世界的真相
「……不用測了。」
秦冰苦笑一聲。
這就足夠了。
光憑這一拳，整個江海市特事局，除了那位異能神秘的局長，恐怕沒人能接得住。就連那位局子裡的A級怕是都難以招架。
這時，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冰接了一會兒，微微愣住。
隨後。
她看向了林凡。
「趙家那邊有動靜了。」
「趙家家主趙嘯天，請動了『形意門』的一位氣功長老出山，揚言要取你的人頭祭奠陳崇山。」
「而且，根據我們的線報，隱門中有人似乎對你這種『天生神力』很感興趣，可能會把你當做……」
說到這裡，秦冰顯得有些抱歉。
「護住你的妹妹，已經是特事局的極限。」
「省城趙家，在特事局也頗有人脈，我上報的請省城特事局的大佬居中調和你跟趙家的矛盾被駁回了……」
秦冰在講述。
對此。
林凡絲毫不以為意。
居中調和？
不需要。
這個省城趙家，最好別來招惹他，否則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護住他妹妹就足夠了！
他，可是怪物！
「隱門？」
「他們是修仙的，其中有人對我感興趣，莫不是想要把我當做煉藥的材料，或者奪舍的容器？」
林凡冷笑一聲，接過了話茬。
他在電影世界裡雖然沒見過修仙者，但在前世的小說里可沒少看這種套路。
「隨他們便。」
林凡並不在意這些。
他從《功夫》歸來，雖然沒有做到氣體雙修，但仍舊是強的可怕。
之前的他，或許是A級戰力品級。
但屬性近乎翻了一倍的他，現在絕對強無敵，遠不止A級，自然沒什麼好怕的，更別說，他接下來還要多去幾個電影世界。
這時候，看著自己的顧問證件已經辦下來了，林凡的目光看向了秦冰，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所以，現在我是自己人了。」
「可以告訴我。」
「這個看似平和的都市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真實世界嗎？關於隱門，關於古武、氣功，修仙側……」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隱門！」
秦冰不覺得奇怪，所有覺醒者，都會好奇這些。
對於這些，就算林凡不主動問，她也會主動提及的。
「你跟我來。」
秦冰帶著林凡朝著特殊局的深處走出，越走人越少，很快，經過了無數彎彎繞繞，他們來到了一處電梯。
電梯並沒有向上，而是在秦冰刷了一張黑色的磁卡後，開始急速下墜。
「負一層和負二層是常規辦公區，負責處理一些可能涉及超凡，且稍微棘手的民事糾紛和善後工作。」
電梯裡，秦冰看著數字不斷跳動，開口介紹道：
「負三層往下，才是特事局的核心。」
「我們這次去負五層，局長在那裡等你。」
「叮。」
電梯門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充滿了科幻感的巨大地下空間。
銀白色的金屬牆壁，忙碌穿梭的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以及巨大的電子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各種數據和紅點。
這裡，才是江海市真正的特事局所在。
林凡的出現，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個就是前幾天單挑黑金夜總會的狠人？」
「噓！小聲點！」
「沒看秦組長親自帶路嗎？」
「聽說這人是個肉身覺醒的疑似A級的怪物，連趙家供奉的那位陳崇山，古武術高手都被他一腳踩死了！」
「看起來很年輕啊，這麼瘦？真的假的？」
「A級，這可是地級市中的頂級戰力了，這小子起步就是A級，如果肉身覺醒可以繼續成長的話，豈不是雙A，甚至3A級的恐怖存在？」
周圍的特勤隊員們竊竊私語，眼神中有好奇，有質疑，但更多的是一種面對強者的忌憚。
在特事局這種崇尚力量的地方，戰績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林凡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的注意力都在周圍那些複雜的儀器上。
「這就是國家機器的力量麼……」
林凡心中暗道。
雖然他有系統，有諸天萬界作為後盾，可以獲取種種超凡力量，但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主世界，官方掌握的資源和底蘊依舊深不可測。
秦冰帶著林凡來到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
辦公室內，一個身材魁梧、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江海市地圖前。
他轉過身，那雙眼睛如同鷹隼般銳利，上下打量著林凡。
江海市特事局局長，楚雲山。
「好一副銅皮鐵骨。」
楚雲山讚嘆一聲，並沒有擺什麼官架子，而是直接走上前，伸出寬厚的手掌，「我是楚雲山。」
「林凡，歡迎加入特事局。」
林凡伸出手，與其握了握。
兩隻手掌接觸的瞬間，林凡感覺到一股如山嶽般沉穩的勁力傳來。
這個局長，也是個高手，肉身能力不弱，遠遠要比那個什麼陳師傅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客套話就不說了。」
楚雲山是個直爽的軍人作風，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詳細文件，「秦冰應該跟你說過了，我們不限制你的自由，不強制你出任務。」
「你只需要在特事局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時，作為『特別戰力』出手即可。」
林凡拿起合同，快速瀏覽了一遍。
條款很寬鬆，甚至可以說是優厚得過分。
除了擁有特事局「特別顧問」的身份，享受與其級別相當的醫療、情報、後勤支持外，最顯眼的一條就是薪資待遇。
「每個月十萬？」林凡眉毛一挑。
很高了。
江海市，分為下城區，還有上城區。
下城區都是窮鬼，或者說普通人，一個月苦哈哈的干十二個小時，全年無休，也才月薪三五千，還沒社保。
月薪十萬，這種工作，在上城區的體面人當中也實屬罕見。
而如今。
這一份薪水對他觸手可得，甚至，都不需要他怎麼工作。
這可是年薪百萬啊！
當然，他剛從《功夫》世界掃蕩了不少黃金，根本不缺這點錢。
「這是基礎薪水。」
楚雲山沉聲道，「也就是所謂的『掛名費』。如果你參與任務，會有額外的獎金和功勳點。」
「功勳點可以在局裡的寶庫兌換各種資源，包括藥材、特殊的金屬，甚至是……靈石。」
聽到「靈石」二字，林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之前從龍哥那裡得到了一塊殘次品靈石，系統提示可以用來充能開啟新世界。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戰略級資源。
這關乎他的變強！
另外。
看起來，這個世界的靈石，也是戰略級的資源啊。
如此說來。
就算是隱門誕生出的修仙者，應該也沒多強，不然的話，不至於如此。
「錢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林凡將合同扔回桌上，「但我需要這筆錢給我妹妹最好的生活。」
「十萬，夠她在療養院過得很舒服了。」
「這是自然。」秦冰在一旁插話道，「令妹林曉雅已經在半小時前入住了特事局下屬的『靜海療養院』。」
「那裡有全天候的特警守衛，還有國內頂尖的血液科專家團隊。趙家的手，伸不進去。」
聽到這裡，林凡身上那股一直若隱若現的暴戾氣息，終於消散了幾分。
只要妹妹安全，他就沒有後顧之憂。
「好，我簽。」
林凡拿起筆，在合同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
楚雲山將一個黑色的證件本和一個造型奇特的通訊器遞給林凡。
「從今天起，你就是江海市特事局的特別顧問。你的代號……既然你總是嚷嚷自己是從佛山回來的，要不就叫『林師傅』？」楚雲山難得開了個玩笑。
肉身覺醒，會刺激大腦。
所以有點瘋癲，或者暴戾，這些在楚雲山看來都很正常。
但。
他不清楚，林凡是真的從佛山回來，電影中的佛山。
「不用。」
林凡接過證件，打開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是他昨晚在醫院走廊被監控拍下的畫面，眼神冷漠，殺氣騰騰。
「就叫『暴徒』吧。」
林凡合上證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畢竟，我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楚雲山和秦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他們招攬進來的，恐怕不僅僅是一個高手，更是一頭隨時可能失控的凶獸。
但在這個越來越混亂的時代，只有凶獸，才能對抗那些從黑暗中爬出來的怪物。
十分鐘後。
林凡拿到了屬於他的證件。
黑色的小本子，上面印著國徽和一把利劍。
【姓名：林凡】
【代號：暴徒】
【級別：特級顧問（權限等同行動組組長）】
「既然手續辦完了。」
林凡將證件揣進兜里，並沒有因為加入了體制內而有絲毫的拘謹，「我想看看你們的檔案庫。秦組長說過，我可以調閱關於這個世界『真相』的資料。」
「我想知道，那個什麼趙家，還有所謂的『隱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楚雲山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有這個資格。事實上，每一個達到A級戰力評估的人，都有權知道真相。」
「秦冰，帶他去絕密檔案室。」
「讓他看看……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
……
絕密檔案室位於地下七層，這裡是整個特事局守備最森嚴的地方。
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一股陳舊紙張與電子設備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檔案室里沒有窗戶，只有一排排整齊的金屬架子，上面擺滿了紙質文件。而在房間中央，是一台獨立運作的超級計算機。
「這裡的資料分為『絕密』、『機密』和『秘密』三個等級。」
秦冰刷卡驗證身份後，指了指中央的電腦，「你的權限目前可以查閱『機密』級以下的所有內容，以及部分關於『靈氣復甦』的絕密檔案。」
「你自己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秦冰識趣地退了出去，留給林凡一個獨立的空間。
林凡坐到電腦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接下來他看到的東西，將會徹底顛覆他這二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輸入關鍵詞：【靈氣復甦】。
屏幕閃爍了一下，隨後跳出了海量的文字和圖片。
「……公元2023年，全球各地開始出現異常地磁波動。隨後，大氣中的某種惰性粒子活性急劇上升，經檢測，該粒子性質與古籍中記載的『炁』、『靈氣』高度吻合……」
「……2024年，也就是去年，這種波動達到了峰值。全球範圍內開始出現『空間裂縫』和『返祖現象』。動植物開始變異，人類中也開始出現極少數的覺醒者……」
林凡一目十行地瀏覽著。
原來，所謂的歲月靜好，不過是官方在負重前行。
這個世界，從兩年前就開始變了。
靈氣復甦，這是一個全球性的災變，也是一次進化的狂潮。
空氣中游離的靈氣因子，正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著地球的生態。野外的猛獸變得更加兇猛、巨大，深山老林里開始出現傳說中的妖獸。
而人類，也在進化。
像林凡之前遇到的「陳師傅」，雖然是因為練武練出了暗勁，但如果沒有靈氣復甦的大環境，他那把老骨頭根本不可能突破人體極限。
「怪不得……」
林凡喃喃自語。
怪不得他穿越過來後，發現這個世界的武力值似乎比前世地球要高出一些。怪不得黑虎幫這種底層幫派都能搞到靈石和血參。
原來，整個世界都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升格」。
林凡繼續翻閱，目光鎖定在了【江海市·異常事件記錄】這一欄。
這一看，更是讓他心驚肉跳。
——「2024年6月，江海大橋下出現水怪，掀翻漁船。特事局出動蛙人部隊，折損三人，將其擊斃。屍體樣本顯示為變異巨型鲶魚，體內含有低濃度靈氣結晶。」
——「2024年9月，老城區某爛尾樓內發生靈異事件，七名流浪漢離奇死亡，全身血液被吸乾。調查確認為『殭屍』類生物復甦，已由『龍虎山』外門弟子協助鎮壓。」
——「2025年1月……」
秦冰苦笑一聲。
這就足夠了。
光憑這一拳，整個江海市特事局，除了那位異能神秘的局長，恐怕沒人能接得住。就連那位局子裡的A級怕是都難以招架。
這時，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冰接了一會兒，微微愣住。
隨後。
她看向了林凡。
「趙家那邊有動靜了。」
「趙家家主趙嘯天，請動了『形意門』的一位氣功長老出山，揚言要取你的人頭祭奠陳崇山。」
「而且，根據我們的線報，隱門中有人似乎對你這種『天生神力』很感興趣，可能會把你當做……」
說到這裡，秦冰顯得有些抱歉。
「護住你的妹妹，已經是特事局的極限。」
「省城趙家，在特事局也頗有人脈，我上報的請省城特事局的大佬居中調和你跟趙家的矛盾被駁回了……」
秦冰在講述。
對此。
林凡絲毫不以為意。
居中調和？
不需要。
這個省城趙家，最好別來招惹他，否則的話，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護住他妹妹就足夠了！
他，可是怪物！
「隱門？」
「他們是修仙的，其中有人對我感興趣，莫不是想要把我當做煉藥的材料，或者奪舍的容器？」
林凡冷笑一聲，接過了話茬。
他在電影世界裡雖然沒見過修仙者，但在前世的小說里可沒少看這種套路。
「隨他們便。」
林凡並不在意這些。
他從《功夫》歸來，雖然沒有做到氣體雙修，但仍舊是強的可怕。
之前的他，或許是A級戰力品級。
但屬性近乎翻了一倍的他，現在絕對強無敵，遠不止A級，自然沒什麼好怕的，更別說，他接下來還要多去幾個電影世界。
這時候，看著自己的顧問證件已經辦下來了，林凡的目光看向了秦冰，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個問題。
「所以，現在我是自己人了。」
「可以告訴我。」
「這個看似平和的都市世界，到底是什麼樣的真實世界嗎？關於隱門，關於古武、氣功，修仙側……」
「當然，還有最關鍵的隱門！」
秦冰不覺得奇怪，所有覺醒者，都會好奇這些。
對於這些，就算林凡不主動問，她也會主動提及的。
「你跟我來。」
秦冰帶著林凡朝著特殊局的深處走出，越走人越少，很快，經過了無數彎彎繞繞，他們來到了一處電梯。
電梯並沒有向上，而是在秦冰刷了一張黑色的磁卡後，開始急速下墜。
「負一層和負二層是常規辦公區，負責處理一些可能涉及超凡，且稍微棘手的民事糾紛和善後工作。」
電梯裡，秦冰看著數字不斷跳動，開口介紹道：
「負三層往下，才是特事局的核心。」
「我們這次去負五層，局長在那裡等你。」
「叮。」
電梯門開。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充滿了科幻感的巨大地下空間。
銀白色的金屬牆壁，忙碌穿梭的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以及巨大的電子屏幕上不斷跳動的各種數據和紅點。
這裡，才是江海市真正的特事局所在。
林凡的出現，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個就是前幾天單挑黑金夜總會的狠人？」
「噓！小聲點！」
「沒看秦組長親自帶路嗎？」
「聽說這人是個肉身覺醒的疑似A級的怪物，連趙家供奉的那位陳崇山，古武術高手都被他一腳踩死了！」
「看起來很年輕啊，這麼瘦？真的假的？」
「A級，這可是地級市中的頂級戰力了，這小子起步就是A級，如果肉身覺醒可以繼續成長的話，豈不是雙A，甚至3A級的恐怖存在？」
周圍的特勤隊員們竊竊私語，眼神中有好奇，有質疑，但更多的是一種面對強者的忌憚。
在特事局這種崇尚力量的地方，戰績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林凡對這些目光視若無睹。
他的注意力都在周圍那些複雜的儀器上。
「這就是國家機器的力量麼……」
林凡心中暗道。
雖然他有系統，有諸天萬界作為後盾，可以獲取種種超凡力量，但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主世界，官方掌握的資源和底蘊依舊深不可測。
秦冰帶著林凡來到一間寬敞的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傳出。
辦公室內，一個身材魁梧、兩鬢微白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巨大的江海市地圖前。
他轉過身，那雙眼睛如同鷹隼般銳利，上下打量著林凡。
江海市特事局局長，楚雲山。
「好一副銅皮鐵骨。」
楚雲山讚嘆一聲，並沒有擺什麼官架子，而是直接走上前，伸出寬厚的手掌，「我是楚雲山。」
「林凡，歡迎加入特事局。」
林凡伸出手，與其握了握。
兩隻手掌接觸的瞬間，林凡感覺到一股如山嶽般沉穩的勁力傳來。
這個局長，也是個高手，肉身能力不弱，遠遠要比那個什麼陳師傅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客套話就不說了。」
楚雲山是個直爽的軍人作風，他指了指桌上的一份詳細文件，「秦冰應該跟你說過了，我們不限制你的自由，不強制你出任務。」
「你只需要在特事局遇到無法解決的麻煩時，作為『特別戰力』出手即可。」
林凡拿起合同，快速瀏覽了一遍。
條款很寬鬆，甚至可以說是優厚得過分。
除了擁有特事局「特別顧問」的身份，享受與其級別相當的醫療、情報、後勤支持外，最顯眼的一條就是薪資待遇。
「每個月十萬？」林凡眉毛一挑。
很高了。
江海市，分為下城區，還有上城區。
下城區都是窮鬼，或者說普通人，一個月苦哈哈的干十二個小時，全年無休，也才月薪三五千，還沒社保。
月薪十萬，這種工作，在上城區的體面人當中也實屬罕見。
而如今。
這一份薪水對他觸手可得，甚至，都不需要他怎麼工作。
這可是年薪百萬啊！
當然，他剛從《功夫》世界掃蕩了不少黃金，根本不缺這點錢。
「這是基礎薪水。」
楚雲山沉聲道，「也就是所謂的『掛名費』。如果你參與任務，會有額外的獎金和功勳點。」
「功勳點可以在局裡的寶庫兌換各種資源，包括藥材、特殊的金屬，甚至是……靈石。」
聽到「靈石」二字，林凡的瞳孔微微一縮。
他之前從龍哥那裡得到了一塊殘次品靈石，系統提示可以用來充能開啟新世界。這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絕對是戰略級資源。
這關乎他的變強！
另外。
看起來，這個世界的靈石，也是戰略級的資源啊。
如此說來。
就算是隱門誕生出的修仙者，應該也沒多強，不然的話，不至於如此。
「錢對我來說，意義不大。」林凡將合同扔回桌上，「但我需要這筆錢給我妹妹最好的生活。」
「十萬，夠她在療養院過得很舒服了。」
「這是自然。」秦冰在一旁插話道，「令妹林曉雅已經在半小時前入住了特事局下屬的『靜海療養院』。」
「那裡有全天候的特警守衛，還有國內頂尖的血液科專家團隊。趙家的手，伸不進去。」
聽到這裡，林凡身上那股一直若隱若現的暴戾氣息，終於消散了幾分。
只要妹妹安全，他就沒有後顧之憂。
「好，我簽。」
林凡拿起筆，在合同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
楚雲山將一個黑色的證件本和一個造型奇特的通訊器遞給林凡。
「從今天起，你就是江海市特事局的特別顧問。你的代號……既然你總是嚷嚷自己是從佛山回來的，要不就叫『林師傅』？」楚雲山難得開了個玩笑。
肉身覺醒，會刺激大腦。
所以有點瘋癲，或者暴戾，這些在楚雲山看來都很正常。
但。
他不清楚，林凡是真的從佛山回來，電影中的佛山。
「不用。」
林凡接過證件，打開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是他昨晚在醫院走廊被監控拍下的畫面，眼神冷漠，殺氣騰騰。
「就叫『暴徒』吧。」
林凡合上證件，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畢竟，我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
楚雲山和秦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他們招攬進來的，恐怕不僅僅是一個高手，更是一頭隨時可能失控的凶獸。
但在這個越來越混亂的時代，只有凶獸，才能對抗那些從黑暗中爬出來的怪物。
十分鐘後。
林凡拿到了屬於他的證件。
黑色的小本子，上面印著國徽和一把利劍。
【姓名：林凡】
【代號：暴徒】
【級別：特級顧問（權限等同行動組組長）】
「既然手續辦完了。」
林凡將證件揣進兜里，並沒有因為加入了體制內而有絲毫的拘謹，「我想看看你們的檔案庫。秦組長說過，我可以調閱關於這個世界『真相』的資料。」
「我想知道，那個什麼趙家，還有所謂的『隱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楚雲山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你有這個資格。事實上，每一個達到A級戰力評估的人，都有權知道真相。」
「秦冰，帶他去絕密檔案室。」
「讓他看看……這個世界原本的樣子。」
……
絕密檔案室位於地下七層，這裡是整個特事局守備最森嚴的地方。
厚重的合金大門緩緩打開，一股陳舊紙張與電子設備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檔案室里沒有窗戶，只有一排排整齊的金屬架子，上面擺滿了紙質文件。而在房間中央，是一台獨立運作的超級計算機。
「這裡的資料分為『絕密』、『機密』和『秘密』三個等級。」
秦冰刷卡驗證身份後，指了指中央的電腦，「你的權限目前可以查閱『機密』級以下的所有內容，以及部分關於『靈氣復甦』的絕密檔案。」
「你自己看吧，我在外面等你。」
秦冰識趣地退了出去，留給林凡一個獨立的空間。
林凡坐到電腦前，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接下來他看到的東西，將會徹底顛覆他這二十年來建立的世界觀。
手指在鍵盤上敲擊，輸入關鍵詞：【靈氣復甦】。
屏幕閃爍了一下，隨後跳出了海量的文字和圖片。
「……公元2023年，全球各地開始出現異常地磁波動。隨後，大氣中的某種惰性粒子活性急劇上升，經檢測，該粒子性質與古籍中記載的『炁』、『靈氣』高度吻合……」
「……2024年，也就是去年，這種波動達到了峰值。全球範圍內開始出現『空間裂縫』和『返祖現象』。動植物開始變異，人類中也開始出現極少數的覺醒者……」
林凡一目十行地瀏覽著。
原來，所謂的歲月靜好，不過是官方在負重前行。
這個世界，從兩年前就開始變了。
靈氣復甦，這是一個全球性的災變，也是一次進化的狂潮。
空氣中游離的靈氣因子，正在悄無聲息地改變著地球的生態。野外的猛獸變得更加兇猛、巨大，深山老林里開始出現傳說中的妖獸。
而人類，也在進化。
像林凡之前遇到的「陳師傅」，雖然是因為練武練出了暗勁，但如果沒有靈氣復甦的大環境，他那把老骨頭根本不可能突破人體極限。
「怪不得……」
林凡喃喃自語。
怪不得他穿越過來後，發現這個世界的武力值似乎比前世地球要高出一些。怪不得黑虎幫這種底層幫派都能搞到靈石和血參。
原來，整個世界都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升格」。
林凡繼續翻閱，目光鎖定在了【江海市·異常事件記錄】這一欄。
這一看，更是讓他心驚肉跳。
——「2024年6月，江海大橋下出現水怪，掀翻漁船。特事局出動蛙人部隊，折損三人，將其擊斃。屍體樣本顯示為變異巨型鲶魚，體內含有低濃度靈氣結晶。」
——「2024年9月，老城區某爛尾樓內發生靈異事件，七名流浪漢離奇死亡，全身血液被吸乾。調查確認為『殭屍』類生物復甦，已由『龍虎山』外門弟子協助鎮壓。」
——「2025年1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