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踢館狂魔，人體極限的突破
翌日，清晨。
佛山的霧氣還沒散去，一聲巨響就打破了武館街的寧靜。
「洪拳武館」的大門，不是被推開的，而是被一隻腳硬生生踹碎了門栓，兩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激起一地煙塵。
「什麼人！敢來洪拳館撒野！」
幾十名穿著練功服的弟子手持長棍沖了出來，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煙塵散去，露出了林凡的身影。
他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短打，那是在破廟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有些不合身，緊緊繃在他那如鋼鐵澆築般的肌肉上。
「林凡，前來踢館。」
沒有拜帖，沒有寒暄，甚至沒有抱拳行禮。
林凡就像是在通知一件既定的事實。
「是他？！那個擊敗了金山找的猛人？！」
「狂妄！」
「真是狂妄！一起上，給我把他打出去！」大師兄一聲怒吼，十幾條長棍帶著呼嘯的風聲，鋪天蓋地地朝著林凡砸來。
若是尋常武師，面對這種棍陣，定會暫避鋒芒，遊走尋找破綻。
但林凡不退反進。
他雙臂護頭，整個人如同坦克一般，直接撞進了棍影之中！
砰！砰！砰！
堅硬的白蠟杆狠狠砸在林凡的後背、手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凡眉頭都沒皺一下，高達1.7的體質讓他擁有了令人髮指的抗擊打能力，而那緊繃的肌肉，高達5.8的力量，更是天然的鎧甲。
「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
林凡獰笑一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一根砸來的長棍。
力量屬性5.8爆發！
咔嚓！
堅韌的白蠟杆在他手中如同枯枝般被單手捏斷！
緊接著，林凡抓住斷棍的一頭，反手一揮。那一截斷棍在他手中變成了恐怖的兇器，直接掃在面前三名弟子的胸口。
「噗！」
三人齊齊噴血倒飛，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虎入羊群！
林凡根本不需要任何精妙的招式，他只需要揮拳，再揮拳。
每一拳都重若千鈞，擦著就傷，碰著就殘。
短短三分鐘。
地上躺滿了哀嚎的洪拳弟子，斷手斷腳者不計其數。
兇殘嗎？兇殘。
出手重嗎？的確重。
但也唯有如此，名聲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傳播，才能拉起林凡完成任務的聲望！
「住手！」
一聲暴喝，內堂衝出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是洪拳館主洪師傅。
他看著滿地慘狀，手中轉動著鐵膽，目眥欲裂。
「小畜生，下手如此狠毒！」
洪師傅含怒出手，洪拳講究橋馬穩健，大開大合。他一記工字伏虎拳直取林凡心口，拳風剛猛，隱有虎嘯之音。
「來得好！」
林凡眼中精光爆射，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這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對決。
沒有什麼以柔克剛，只有以暴制暴！他忌憚以《詠春》為首的輕柔武術，可半點不怕剛猛的正面碰撞。
轟！
雙拳對撞。
洪師傅臉色劇變。
他感覺自己不是打在人手上，而是打在了一塊高速衝撞的花崗岩上。一股無法沛御的恐怖怪力順著手臂瘋狂湧入，瞬間摧毀了他的防禦。
「咔嚓！」
洪師傅的手臂呈現出詭異的扭曲，整個人被轟飛出去，重重砸在兵器架上，大口嘔血。
一招！
洪拳館主，敗！
【擊敗洪拳館主，獲得源力點：50。】
【擊敗精英弟子，獲得源力點：30。】
【當前行為極大震懾佛山武林，獲得聲望值：300。】
聽著腦海中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林凡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看都沒看一眼昏死過去的洪師傅，轉身就走。
「下一家。」
……
這一天，成為了佛山武術界的噩夢。
從洪拳館開始，緊接著是蔡李佛拳、白眉拳、甚至連專攻兵器的廖家殘部也沒放過。
林凡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從街頭打到街尾。
他不喝茶，不寒暄，不講規矩，更像是街頭尋釁滋事的暴徒。
進門就打，打贏就走。
所過之處，牌匾碎裂，館主吐血。
到了傍晚時分，整個佛山武館街已經是一片哀鴻遍野。
除了葉問的詠春武館因為閉門謝客而倖免於難外，幾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武館都被林凡挑了個遍。
「瘋子！」
「這是個瘋子！」
「不講武德！這是要斷了咱們佛山武林的根啊！剛走了個金山找，來了個武瘋子！」
恐懼在蔓延。
林凡的凶名，在一夜之間甚至蓋過了當年的金山找。
人們背地裡不再叫他林師傅，而是叫他——「佛山瘋虎」。
……
深夜，破廟。
林凡渾身是汗，赤裸的上身布滿了淤青和紅腫。那是硬抗數百次攻擊留下的痕跡。即便他體質強悍，也不是鐵打的。
但他此刻的表情卻充滿了狂熱。
系統面板上，源力點已經累積到了200點！
「痛快……」
林凡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能感覺到身體在哀鳴，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系統，加點！」
「全部加在力量上！」
【警告：宿主當前體質無法負荷過高力量，建議平衡加點，否則可能導致肌肉崩斷……】
「少廢話！老子要的就是絕對的力量！加！」
林凡嘶吼道。
他沒有時間慢慢平衡，他要的是在最短時間內擁有碾壓一切的資本。
最好是肉身如甲，能夠抗住小口徑的手槍。
只要不被子彈打入內臟。
他就是行走的人形坦克！
【執行指令。】
轟！
這一次的強化，比上次更加劇烈，更加痛苦。
林凡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絞肉機里。體內的肌肉纖維在瘋狂撕裂，然後被某種神秘的能量強行重組、壓縮。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仿佛在進行二次生長。
「呃啊啊啊！！」
林凡死死咬住一根木棍，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毛孔中滲出的血珠，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十分鐘後。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
林凡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手掌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的光澤，堅韌如牛皮。
稍微一握拳。
啪！
空氣中竟然炸開一團肉眼可見的氣浪。
【宿主：林凡】
【力量：7.8（人體極限約為1.0，此數值已接近低級非人生物）】
【敏捷：2.0（強化肌肉帶來的爆發力提升）】
【體質：1.9（被動提升，勉強維持肉身不崩壞）】
7.8的力量！
如果說之前的林凡是一頭猛虎，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霸王龍。
「這種力量……」林凡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青磚，五指用力一捏。
噗。
堅硬的青磚竟然像餅乾一樣，直接被捏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封於修……」林凡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管是你，還是葉問，現在……誰能擋我一拳？」
然而，就在林凡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快感中時，一陣急促的敲鑼聲突然在遠處響起。
「殺人啦！殺人啦！」
「洪師傅死啦！」
林凡眼神一凝。
洪師傅？那個白天被自己打斷手臂的館主？
自己雖然下手重，但絕對沒有殺他。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林凡站起身，眼中的殺意比夜色更濃。
……
「死狀極慘。」
「喉嚨被硬生生捏碎，氣管都被扯出來了。」
「太狠了……除了那個白天踢館的佛山瘋虎——林瘋子，誰還有這麼大的手勁？」
洪拳武館內，靈堂已經連夜搭起。
白色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如同鬼火。一群武師圍著洪師傅的屍體，個個義憤填膺，眼中卻藏著深深的恐懼。
葉問站在屍體旁，臉色鐵青。
他仔細檢查了洪師傅的喉骨，那裡的碎裂程度確實駭人，像是被精鋼鷹爪強行抓碎的。
「葉師傅，您要主持公道啊！」
「那姓林的簡直是武林敗類！白天打傷人還不夠，晚上還要來滅口！」
「咱們一起去破廟，廢了那小子！」
群情激奮。
葉問皺著眉，沉聲道：「各位稍安勿躁。林凡雖然出手狠辣，但他白天踢館時光明正大，若真想殺人，當時就殺了，何必等到晚上偷偷摸摸？」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葉師傅！」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時，武館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道身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
黑色的短打，古銅色的皮膚，還有那雙仿佛在此刻燃燒著鬼火的眼睛。
林凡。
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視周圍數十雙滿含殺意的眼睛如無物。
「你還敢來！」一名洪拳弟子怒吼一聲，抄起刀就要衝上去。
「滾開。」
林凡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巴掌。
啪！
那弟子連人帶刀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一頭栽倒在靈堂的供桌下，眼神瞬間清澈了許多。
全場死寂。
這就是絕對力量帶來的威懾力。
林凡徑直走到洪師傅的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血肉模糊的喉嚨。
「鷹爪力，透骨指。」林凡伸手在傷口處比劃了一下，冷笑道，「而且是練到了骨子裡的擒拿功夫。這人手指比我細，指甲比我長，力道陰毒，專攻軟肋。」
他抬起頭，環視四周：「我林凡要殺人，必然是一拳打爆，不屑用這種娘們唧唧的招式。」
「你說是就是？」有人不服氣地喊道。
「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
林凡的聲音陡然提高，7.8的力量帶動著胸腔共鳴，震得整個靈堂嗡嗡作響，「我要殺洪師傅，白天擂台上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何須等到晚上？」
就在這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突然從屋頂傳來。
「桀桀桀……」
「好大的口氣，好硬的拳頭。」
「功夫，是殺人技。既然能殺人，什麼時候殺，怎麼殺，又有什麼分別？」
眾人大驚，紛紛抬頭。
只見武館高聳的房梁之上，不知何時蹲著一個人。
那人身材幹瘦，有些跛腳，長相奇醜無比，左右臉不對稱，透著一股瘋癲和邪氣。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那是對武道痴迷到走火入魔的眼神。
他像一隻大壁虎一樣吸附在柱子上，死死盯著林凡，舌頭舔了舔嘴唇。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林凡，你的拳頭很硬，我很喜歡。」
【警告！檢測到隱藏BOSS出現！】
【目標：封於修（《一個人的武林》反派）】
【狀態：殺意已決】
【觸發支線任務：獵殺封於修。】
【任務獎勵：源力點1000，隨機技能抽取卡*1。】
林凡看著房樑上的那個瘋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咧開嘴笑了。
笑得比封於修還要猙獰。
「原來是你這隻老鼠。」
林凡活動了一下脖子，渾身骨骼爆響，「剛好，我也覺得只打這些廢物館主沒意思。既然你想玩生死局……」
「我就陪你玩！」
話音未落，林凡猛地一跺腳。
轟！
堅硬的青石地面瞬間龜裂，林凡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竟然憑藉純粹的彈跳力，直接衝上了四米高的房梁！
「死下來！」
一拳轟出，房梁震顫，瓦片紛飛。
封於修怪叫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縮，竟然順著柱子滑到了另一側，同時雙手成爪，狠狠抓向林凡的腳踝。
「想抓我？」
林凡身在半空，無處借力，但他根本不躲，反而借著下墜之勢，一記千斤墜狠狠踏下。
你要抓我腳踝，我就踩碎你的爪子！
砰！
封於修沒敢硬接這一腳，狼狽地翻滾落地。而林凡落地之處，半個腳掌都陷入了地面之中。
塵土飛揚。
林凡緩緩拔出腳，看著不遠處擺出擒拿架勢的封於修。
「今晚這雨，下得正好。」
門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雷聲滾滾。
林凡指了指門外：「這裡太窄，施展不開。出去，我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
封於修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好！好！好！今日，我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兩大瘋子，一前一後沖入雨幕之中。
只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佛山武師，和神色複雜的葉問。
「要出大事了……」
葉問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那兩人的身上，都沒有「人」的氣息，只有純粹的、野獸般的殺意。
這已經不是比武了。
這是一場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野獸廝殺。
佛山的霧氣還沒散去，一聲巨響就打破了武館街的寧靜。
「洪拳武館」的大門，不是被推開的，而是被一隻腳硬生生踹碎了門栓，兩扇厚重的木門轟然倒塌，激起一地煙塵。
「什麼人！敢來洪拳館撒野！」
幾十名穿著練功服的弟子手持長棍沖了出來，將門口堵得水泄不通。
煙塵散去，露出了林凡的身影。
他今天換了一身黑色的短打，那是在破廟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有些不合身，緊緊繃在他那如鋼鐵澆築般的肌肉上。
「林凡，前來踢館。」
沒有拜帖，沒有寒暄，甚至沒有抱拳行禮。
林凡就像是在通知一件既定的事實。
「是他？！那個擊敗了金山找的猛人？！」
「狂妄！」
「真是狂妄！一起上，給我把他打出去！」大師兄一聲怒吼，十幾條長棍帶著呼嘯的風聲，鋪天蓋地地朝著林凡砸來。
若是尋常武師，面對這種棍陣，定會暫避鋒芒，遊走尋找破綻。
但林凡不退反進。
他雙臂護頭，整個人如同坦克一般，直接撞進了棍影之中！
砰！砰！砰！
堅硬的白蠟杆狠狠砸在林凡的後背、手臂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林凡眉頭都沒皺一下，高達1.7的體質讓他擁有了令人髮指的抗擊打能力，而那緊繃的肌肉，高達5.8的力量，更是天然的鎧甲。
「就這點力氣？沒吃飯嗎？」
林凡獰笑一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一根砸來的長棍。
力量屬性5.8爆發！
咔嚓！
堅韌的白蠟杆在他手中如同枯枝般被單手捏斷！
緊接著，林凡抓住斷棍的一頭，反手一揮。那一截斷棍在他手中變成了恐怖的兇器，直接掃在面前三名弟子的胸口。
「噗！」
三人齊齊噴血倒飛，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虎入羊群！
林凡根本不需要任何精妙的招式，他只需要揮拳，再揮拳。
每一拳都重若千鈞，擦著就傷，碰著就殘。
短短三分鐘。
地上躺滿了哀嚎的洪拳弟子，斷手斷腳者不計其數。
兇殘嗎？兇殘。
出手重嗎？的確重。
但也唯有如此，名聲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傳播，才能拉起林凡完成任務的聲望！
「住手！」
一聲暴喝，內堂衝出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正是洪拳館主洪師傅。
他看著滿地慘狀，手中轉動著鐵膽，目眥欲裂。
「小畜生，下手如此狠毒！」
洪師傅含怒出手，洪拳講究橋馬穩健，大開大合。他一記工字伏虎拳直取林凡心口，拳風剛猛，隱有虎嘯之音。
「來得好！」
林凡眼中精光爆射，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這是最原始、最野蠻的對決。
沒有什麼以柔克剛，只有以暴制暴！他忌憚以《詠春》為首的輕柔武術，可半點不怕剛猛的正面碰撞。
轟！
雙拳對撞。
洪師傅臉色劇變。
他感覺自己不是打在人手上，而是打在了一塊高速衝撞的花崗岩上。一股無法沛御的恐怖怪力順著手臂瘋狂湧入，瞬間摧毀了他的防禦。
「咔嚓！」
洪師傅的手臂呈現出詭異的扭曲，整個人被轟飛出去，重重砸在兵器架上，大口嘔血。
一招！
洪拳館主，敗！
【擊敗洪拳館主，獲得源力點：50。】
【擊敗精英弟子，獲得源力點：30。】
【當前行為極大震懾佛山武林，獲得聲望值：300。】
聽著腦海中悅耳的系統提示音，林凡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看都沒看一眼昏死過去的洪師傅，轉身就走。
「下一家。」
……
這一天，成為了佛山武術界的噩夢。
從洪拳館開始，緊接著是蔡李佛拳、白眉拳、甚至連專攻兵器的廖家殘部也沒放過。
林凡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殺戮機器，從街頭打到街尾。
他不喝茶，不寒暄，不講規矩，更像是街頭尋釁滋事的暴徒。
進門就打，打贏就走。
所過之處，牌匾碎裂，館主吐血。
到了傍晚時分，整個佛山武館街已經是一片哀鴻遍野。
除了葉問的詠春武館因為閉門謝客而倖免於難外，幾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武館都被林凡挑了個遍。
「瘋子！」
「這是個瘋子！」
「不講武德！這是要斷了咱們佛山武林的根啊！剛走了個金山找，來了個武瘋子！」
恐懼在蔓延。
林凡的凶名，在一夜之間甚至蓋過了當年的金山找。
人們背地裡不再叫他林師傅，而是叫他——「佛山瘋虎」。
……
深夜，破廟。
林凡渾身是汗，赤裸的上身布滿了淤青和紅腫。那是硬抗數百次攻擊留下的痕跡。即便他體質強悍，也不是鐵打的。
但他此刻的表情卻充滿了狂熱。
系統面板上，源力點已經累積到了200點！
「痛快……」
林凡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他能感覺到身體在哀鳴，但精神卻前所未有的亢奮。
「系統，加點！」
「全部加在力量上！」
【警告：宿主當前體質無法負荷過高力量，建議平衡加點，否則可能導致肌肉崩斷……】
「少廢話！老子要的就是絕對的力量！加！」
林凡嘶吼道。
他沒有時間慢慢平衡，他要的是在最短時間內擁有碾壓一切的資本。
最好是肉身如甲，能夠抗住小口徑的手槍。
只要不被子彈打入內臟。
他就是行走的人形坦克！
【執行指令。】
轟！
這一次的強化，比上次更加劇烈，更加痛苦。
林凡感覺自己仿佛被扔進了絞肉機里。體內的肌肉纖維在瘋狂撕裂，然後被某種神秘的能量強行重組、壓縮。
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仿佛在進行二次生長。
「呃啊啊啊！！」
林凡死死咬住一根木棍，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混合著毛孔中滲出的血珠，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十分鐘後。
痛楚如潮水般退去。
林凡癱軟在地，大口喘息。
他緩緩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手掌似乎比之前大了一圈，皮膚呈現出一種古銅色的光澤，堅韌如牛皮。
稍微一握拳。
啪！
空氣中竟然炸開一團肉眼可見的氣浪。
【宿主：林凡】
【力量：7.8（人體極限約為1.0，此數值已接近低級非人生物）】
【敏捷：2.0（強化肌肉帶來的爆發力提升）】
【體質：1.9（被動提升，勉強維持肉身不崩壞）】
7.8的力量！
如果說之前的林凡是一頭猛虎，那麼現在的他，就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霸王龍。
「這種力量……」林凡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青磚，五指用力一捏。
噗。
堅硬的青磚竟然像餅乾一樣，直接被捏成了粉末，簌簌落下。
「封於修……」林凡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不管是你，還是葉問，現在……誰能擋我一拳？」
然而，就在林凡沉浸在力量提升的快感中時，一陣急促的敲鑼聲突然在遠處響起。
「殺人啦！殺人啦！」
「洪師傅死啦！」
林凡眼神一凝。
洪師傅？那個白天被自己打斷手臂的館主？
自己雖然下手重，但絕對沒有殺他。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林凡站起身，眼中的殺意比夜色更濃。
……
「死狀極慘。」
「喉嚨被硬生生捏碎，氣管都被扯出來了。」
「太狠了……除了那個白天踢館的佛山瘋虎——林瘋子，誰還有這麼大的手勁？」
洪拳武館內，靈堂已經連夜搭起。
白色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如同鬼火。一群武師圍著洪師傅的屍體，個個義憤填膺，眼中卻藏著深深的恐懼。
葉問站在屍體旁，臉色鐵青。
他仔細檢查了洪師傅的喉骨，那裡的碎裂程度確實駭人，像是被精鋼鷹爪強行抓碎的。
「葉師傅，您要主持公道啊！」
「那姓林的簡直是武林敗類！白天打傷人還不夠，晚上還要來滅口！」
「咱們一起去破廟，廢了那小子！」
群情激奮。
葉問皺著眉，沉聲道：「各位稍安勿躁。林凡雖然出手狠辣，但他白天踢館時光明正大，若真想殺人，當時就殺了，何必等到晚上偷偷摸摸？」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葉師傅！」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時，武館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一道身影逆著月光走了進來。
黑色的短打，古銅色的皮膚，還有那雙仿佛在此刻燃燒著鬼火的眼睛。
林凡。
他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視周圍數十雙滿含殺意的眼睛如無物。
「你還敢來！」一名洪拳弟子怒吼一聲，抄起刀就要衝上去。
「滾開。」
林凡看都沒看他一眼，隨手一巴掌。
啪！
那弟子連人帶刀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一頭栽倒在靈堂的供桌下，眼神瞬間清澈了許多。
全場死寂。
這就是絕對力量帶來的威懾力。
林凡徑直走到洪師傅的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那個血肉模糊的喉嚨。
「鷹爪力，透骨指。」林凡伸手在傷口處比劃了一下，冷笑道，「而且是練到了骨子裡的擒拿功夫。這人手指比我細，指甲比我長，力道陰毒，專攻軟肋。」
他抬起頭，環視四周：「我林凡要殺人，必然是一拳打爆，不屑用這種娘們唧唧的招式。」
「你說是就是？」有人不服氣地喊道。
「我說不是我，就不是我。」
林凡的聲音陡然提高，7.8的力量帶動著胸腔共鳴，震得整個靈堂嗡嗡作響，「我要殺洪師傅，白天擂台上他就已經是個死人了！何須等到晚上？」
就在這時，一陣陰惻惻的笑聲突然從屋頂傳來。
「桀桀桀……」
「好大的口氣，好硬的拳頭。」
「功夫，是殺人技。既然能殺人，什麼時候殺，怎麼殺，又有什麼分別？」
眾人大驚，紛紛抬頭。
只見武館高聳的房梁之上，不知何時蹲著一個人。
那人身材幹瘦，有些跛腳，長相奇醜無比，左右臉不對稱，透著一股瘋癲和邪氣。但他的一雙眼睛，卻亮得嚇人，那是對武道痴迷到走火入魔的眼神。
他像一隻大壁虎一樣吸附在柱子上，死死盯著林凡，舌頭舔了舔嘴唇。
「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林凡，你的拳頭很硬，我很喜歡。」
【警告！檢測到隱藏BOSS出現！】
【目標：封於修（《一個人的武林》反派）】
【狀態：殺意已決】
【觸發支線任務：獵殺封於修。】
【任務獎勵：源力點1000，隨機技能抽取卡*1。】
林凡看著房樑上的那個瘋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咧開嘴笑了。
笑得比封於修還要猙獰。
「原來是你這隻老鼠。」
林凡活動了一下脖子，渾身骨骼爆響，「剛好，我也覺得只打這些廢物館主沒意思。既然你想玩生死局……」
「我就陪你玩！」
話音未落，林凡猛地一跺腳。
轟！
堅硬的青石地面瞬間龜裂，林凡整個人如同出膛的炮彈，竟然憑藉純粹的彈跳力，直接衝上了四米高的房梁！
「死下來！」
一拳轟出，房梁震顫，瓦片紛飛。
封於修怪叫一聲，身形如鬼魅般一縮，竟然順著柱子滑到了另一側，同時雙手成爪，狠狠抓向林凡的腳踝。
「想抓我？」
林凡身在半空，無處借力，但他根本不躲，反而借著下墜之勢，一記千斤墜狠狠踏下。
你要抓我腳踝，我就踩碎你的爪子！
砰！
封於修沒敢硬接這一腳，狼狽地翻滾落地。而林凡落地之處，半個腳掌都陷入了地面之中。
塵土飛揚。
林凡緩緩拔出腳，看著不遠處擺出擒拿架勢的封於修。
「今晚這雨，下得正好。」
門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傾盆大雨，雷聲滾滾。
林凡指了指門外：「這裡太窄，施展不開。出去，我把你身上的骨頭，一根一根拆下來。」
封於修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好！好！好！今日，我們既分高下，也決生死！」
兩大瘋子，一前一後沖入雨幕之中。
只留下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佛山武師，和神色複雜的葉問。
「要出大事了……」
葉問看著兩人的背影，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那兩人的身上，都沒有「人」的氣息，只有純粹的、野獸般的殺意。
這已經不是比武了。
這是一場位於食物鏈頂端的野獸廝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