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諸天影綜系統
江海市，老城區，筒子樓。
空氣中瀰漫著下水道反湧上來的霉味，混合著隔壁大媽炒菜的油煙，這就是下城區底層的味道。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讓整扇防盜門都在顫抖，灰塵簌簌落下。
「林凡！別裝死！我知道你在裡面！」
「再不還錢，信不信老子把你妹妹氧氣管拔了！」
「龍哥說了，今晚是最後期限！要麼還錢，要麼拿人！」
門外，粗鄙的叫罵聲如同催命的符咒。
屋內，林凡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頭髮，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茶几上放著一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醫院催款單——欠費通知：林曉雅，白血病二期化療費用缺口，158，00元。
一萬五千八。
對於上城區的有些人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一個包錢。
但對於現在只有二十歲的林凡來說，這是一條命。
他是穿越者，轉生來了這個跟地球頗為相似的平行世界。
自小父母雙亡，他們死於化工廠爆炸事故，廠子一點撫恤金沒賠付，只留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
在三年前，妹妹查出了白血病，為了給妹妹治病，家裡能賣的都賣了，最後不得不去借了「黑虎幫」，不，應該說是黑金集團下屬金融機構的高利貸。
利滾利，原本的三萬塊本金，短短半年變成了二十萬。
「還有三個小時……」
林凡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火。
他拿不出錢。
他去求過親戚，被轟了出來；他去打過黑工，工資被拖欠。
黑虎幫的人就在門口，如果今晚交不出錢，他們真的會去醫院鬧事。曉雅現在的身體狀況，受不得半點驚嚇。
「難道真的要……」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茶几旁的一把生鏽的水果刀上。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透著一股絕望的瘋狂。
如果不活了，那就拉幾個墊背的。
龍哥那幫人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就在林凡伸手去抓刀柄的瞬間，一陣奇異的嗡鳴聲突然在狹窄的客廳里響起。
滋滋——滋滋——
聲音來自房間角落。
那裡堆放著一堆雜物，最上面是一台老式的膠片放映機。
那是林凡此生爺爺留下的遺物，據說爺爺年輕時是電影放映員，這台機器比林凡的歲數都大，早就壞了八百年了。
但此刻，這台布滿灰塵的放映機竟然自行運轉起來。膠片輪緩緩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怎麼回事？短路了？」林凡警惕地站起身。
此時，門外的砸門聲停了，似乎那些討債的混混也聽到了屋內的異響，正在貼著門偷聽。
突然，放映機的鏡頭猛地射出一束強光！
這光並不是打在牆壁上，而是直接懸浮在半空，形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光幕漩渦。
光幕中並不是什麼電影畫面，而是一行行流動著淡藍色光芒的數據流，緊接著，冰冷的機械音直接在林凡的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達到閾值（絕望/殺意）……】
【諸天影綜系統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當前狀態：瀕臨崩潰的凡人。】
【是否開啟新手試煉？完成試煉，你將獲得改寫命運的力量。】
【失敗，抹殺。】
林凡愣住了。
系統？
作為地球的現代青年，他當然看過網絡小說。但他沒想到，這種荒謬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穿越都發生了。
系統，也就不奇怪了。
「改寫命運……」林凡喃喃自語。
門外，黑虎幫的混混似乎失去了耐心，開始用工具撬鎖。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把門卸了！進去打斷他一條腿，然後去醫院抓那個小的！」
聽到「去醫院抓那個小的」，林凡腦海中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沒有任何退路了。
哪怕這是幻覺，哪怕這是惡魔的契約，只要能救曉雅，他都願意簽！
「開啟！」林凡對著虛空低吼一聲，聲音決絕。
【指令確認。】
【正在抽取新手試煉世界……】
【抽取完畢：低武綜合位面——《葉問1》系列（混合）。（註：抽取《一個人的武林》反派BOSS投影到《葉問1》！）】
【主線任務：揚名立萬。在佛山武術界獲得承認，聲望值達到1000。】
【新手福利已發放：自由屬性點+5，基礎格鬥術（入門）。】
【傳送開始！】
放映機的光芒瞬間暴漲，將林凡整個人吞沒。
就在房門被暴力踹開，幾個紋身大漢衝進來的瞬間，屋內空無一人。只剩下那台老舊的放映機，靜靜地躺在角落裡，仿佛從未啟動過。
……
……
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感。
當林凡再次睜開眼時，鼻腔里充斥著的不再是霉味，而是濃郁的線香味和汗水味。
耳邊傳來嘈雜的叫好聲和鑼鼓聲。
他茫然四顧。
自己正站在一條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周圍的建築古色古香，掛著繁體的招牌——「廖家拳」、「洪拳武館」。
路上的行人穿著長衫馬褂，還有拉著黃包車的車夫在吆喝。
「這是……民國？」
「佛山？」
「真的來到了《葉問1》的世界當中了。」
林凡低頭看去，自己還是原來的身體，但身上的T恤牛仔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短打，腳上踩著一雙黑布鞋。
林凡依稀記得劇情。
《葉問1》這部電影主要分兩部分劇情：1930年，佛山武術文化興盛，劇情中出現葉問拳打廖師傅，腳踢橫掃佛山武館的北方拳師金山找，問鼎佛山第一。
1938年日軍侵華，佛山淪陷，武痴日將三浦在空手道擂台打死佛山武師，矛盾激化，葉問打死三浦，流亡他鄉。
「人體終有極限，堂堂一代宗師，也扛不住槍械掃射。」
「還好。」
「現在應該是1930年，電影剛開始的時間段，不是那個全面抗戰，子彈亂飛的佛山淪陷時期。」
「但在現在這個動盪年代，我也只是普通人，一天都難活下來，還是先看看系統贈送的新手福利吧……」
「叮！」腦海中的面板自動展開。
————
【宿主：林凡】【力量：0.8（正常成年男性均值為1）——長期營養不.良導致虛弱】
【敏捷：0.9——瘦弱的人敏捷都不錯】
【體質：0.7——亞健康狀態，精力，傷愈等恢復狀態變慢】
【精神：1.2——絕境中的意志力加成】
【技能：基礎格鬥術（入門）】
【源力點：0(可兌換屬性點)】
【自由屬性點：5（新手贈送）】
————
看著那個慘不忍睹的面板，林凡握了握拳頭。
這種虛弱感，他在現實中太熟悉了。
每次被高利貸推搡，毆打，他都無力反抗。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系統，一切皆有可能。
「系統，這5點屬性點，怎麼用？」
有字幕跳出來。
——
【意念操作即可。提示：1點屬性點約等於正常成年人該項素質提升1倍的量級（非線性，越往後越難）。】
【對於新人，建議均勻加點。】
——
林凡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他兩世都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雖然沒練過武，但明白一個最樸素的道理：一力降十會！
技巧，如搏擊、空手道，武術之流需要時間磨練，但力量，是最直觀的暴力！
任憑你騰挪閃避，各種花里胡哨的武術技巧，只要被我打中一拳，直接讓你血條清空！
這就是一力降十會！
「只要力氣夠大，一拳就能打死老師傅。」林凡沒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把5點屬性，全部加在【力量】上！」
【警告：宿主當前體質較弱，強行提升5倍力量可能導致肌肉拉傷或骨骼負荷過大，建議均衡……】
「我說，全部加在力量上！」
林凡咬著牙，他在賭。
現實世界裡距離醫院繳費，只剩下三天時間，更別說還有黑虎幫這種惡霸在堵門，他必須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務回去。
還有。
如果不強，怎麼揚名立萬？
賭了！
如這般的小人物，只要能贏，賭上性命也要瘋狂一把。同樣，他這般的小人物，能拿出來的就只有自己的一條爛命了。
【執行指令。】
轟！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心臟泵出，流向四肢百骸。
痛！
劇烈的疼痛！
林凡感覺渾身的肌肉纖維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然後又粗暴地重組。
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原本瘦弱的手臂雖然圍度沒有誇張膨脹，但肌肉的密度卻在瘋狂壓縮，變得如鋼鐵般堅硬。
短短十秒鐘，林凡滿身大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但他此刻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力量感覺，充沛他的身體。
他輕輕握拳，手掌上根根肌腱如同鋼筋般湧出線條，空氣中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指節爆鳴。
力量：5.8！
這是接近常人六倍的力量！這是什麼概念？
前世，有研究表明。
正常男性體內蘊藏著40-50kg的肌肉力量，經過訓練，用各種發力技巧能才能爆發出這些力量。
而肌肉拳王體內蘊藏著200kg的肌肉力量。
六倍，就是240-300kg的肌肉力量。
最重要的是，林凡的肌肉不是看起來就大塊頭的大肌肉，而是形體不變，如突破基因鎖一樣，肌肉異化如同肉筋般的可怖模樣。
這種狀態下的他，根本不需要太多發力技巧，就能爆發出體內蘊含的所有肌肉力量。
這不是武術，也不是人體所能打磨出來的正常肌肉！
而是屬性面板直接打破了基因鎖。
他現在，正朝著超人類蛻變。
用《漫威宇宙》的超人來稱呼它，倒是更為恰當。
泰森的一拳能打死牛，而現在的林凡感覺，他的一拳能打穿非鋼筋水泥的木牆，或者磚泥牆壁！
「不過也有弊端。」
「呼。」
「我感覺好累，身體有些撐不住剛才握拳的消耗了。」
林凡呼吸粗重。
他能清楚感覺到5.8力量對0.7體質的壓迫感，只是剛才握拳的那一瞬，對心臟的壓迫，少說也是120心跳在瘋狂供血。
手掌骨骼，也彷佛被棍棒摩擦過，一陣難以言說的特殊感覺。
但林凡不後悔。
兵行險著！
便只能如此。
他沒有時間慢慢發育。
在《葉問1》中慢悠悠發育，拜師習武，從1930年的佛山拖到全面抗戰爆發的1938年，他等不了這麼久。
而且，8年時間太久了，代表太多變數。
畢竟。
這裡是民國。
功夫再高，一梭子彈打心口上，一代宗師，照樣要死！修習武術，性價比不算多高。
「我不能死！」
「妹妹還在等我！」
就在林凡駐足原地，氣喘吁吁，忍耐痛苦，逐漸適應身體變化時，前方不遠處的「武館街」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打人了！外地佬踢館了！」
「廖師傅被打吐血了！」
「這幫北方佬太囂張了！」
「欺人太甚！一群外地佬在我們佛山竟然這麼囂張！」
聞聲。
林凡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破舊皮襖、滿臉橫肉的絡腮鬍大漢正背著一把大刀，帶著幾個兄弟，氣勢洶洶地站在一家武館門口，腳下踩著剛剛被打碎的牌匾。
遠處，還有一個被踢飛的中年館主，嘴角止不住的溢出鮮血，周邊還有一群悲憤交加的武館弟子。
那漢子吐了一口唾沫，狂笑道：「佛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金山找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金山找？
《葉問1》里的那個北方莽夫？
也就是說。
現在《葉問1》1930年的第一個主要劇情即將結束？
林凡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任務是揚名立萬！
還有比踩著這第一個反派小boss上位更快的捷徑嗎？
空氣中瀰漫著下水道反湧上來的霉味，混合著隔壁大媽炒菜的油煙，這就是下城區底層的味道。
「砰！砰！砰！」
劇烈的砸門聲讓整扇防盜門都在顫抖，灰塵簌簌落下。
「林凡！別裝死！我知道你在裡面！」
「再不還錢，信不信老子把你妹妹氧氣管拔了！」
「龍哥說了，今晚是最後期限！要麼還錢，要麼拿人！」
門外，粗鄙的叫罵聲如同催命的符咒。
屋內，林凡坐在破舊的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頭髮，眼球上布滿了血絲。
茶几上放著一張被揉得皺皺巴巴的醫院催款單——欠費通知：林曉雅，白血病二期化療費用缺口，158，00元。
一萬五千八。
對於上城區的有些人來說，不過是一頓飯錢，一個包錢。
但對於現在只有二十歲的林凡來說，這是一條命。
他是穿越者，轉生來了這個跟地球頗為相似的平行世界。
自小父母雙亡，他們死於化工廠爆炸事故，廠子一點撫恤金沒賠付，只留下他和妹妹相依為命。
在三年前，妹妹查出了白血病，為了給妹妹治病，家裡能賣的都賣了，最後不得不去借了「黑虎幫」，不，應該說是黑金集團下屬金融機構的高利貸。
利滾利，原本的三萬塊本金，短短半年變成了二十萬。
「還有三個小時……」
林凡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火。
他拿不出錢。
他去求過親戚，被轟了出來；他去打過黑工，工資被拖欠。
黑虎幫的人就在門口，如果今晚交不出錢，他們真的會去醫院鬧事。曉雅現在的身體狀況，受不得半點驚嚇。
「難道真的要……」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茶几旁的一把生鏽的水果刀上。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兇狠，透著一股絕望的瘋狂。
如果不活了，那就拉幾個墊背的。
龍哥那幫人渣，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
就在林凡伸手去抓刀柄的瞬間，一陣奇異的嗡鳴聲突然在狹窄的客廳里響起。
滋滋——滋滋——
聲音來自房間角落。
那裡堆放著一堆雜物，最上面是一台老式的膠片放映機。
那是林凡此生爺爺留下的遺物，據說爺爺年輕時是電影放映員，這台機器比林凡的歲數都大，早就壞了八百年了。
但此刻，這台布滿灰塵的放映機竟然自行運轉起來。膠片輪緩緩轉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怎麼回事？短路了？」林凡警惕地站起身。
此時，門外的砸門聲停了，似乎那些討債的混混也聽到了屋內的異響，正在貼著門偷聽。
突然，放映機的鏡頭猛地射出一束強光！
這光並不是打在牆壁上，而是直接懸浮在半空，形成了一個兩米高的光幕漩渦。
光幕中並不是什麼電影畫面，而是一行行流動著淡藍色光芒的數據流，緊接著，冰冷的機械音直接在林凡的腦海中炸響：
【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達到閾值（絕望/殺意）……】
【諸天影綜系統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當前狀態：瀕臨崩潰的凡人。】
【是否開啟新手試煉？完成試煉，你將獲得改寫命運的力量。】
【失敗，抹殺。】
林凡愣住了。
系統？
作為地球的現代青年，他當然看過網絡小說。但他沒想到，這種荒謬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過穿越都發生了。
系統，也就不奇怪了。
「改寫命運……」林凡喃喃自語。
門外，黑虎幫的混混似乎失去了耐心，開始用工具撬鎖。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把門卸了！進去打斷他一條腿，然後去醫院抓那個小的！」
聽到「去醫院抓那個小的」，林凡腦海中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沒有任何退路了。
哪怕這是幻覺，哪怕這是惡魔的契約，只要能救曉雅，他都願意簽！
「開啟！」林凡對著虛空低吼一聲，聲音決絕。
【指令確認。】
【正在抽取新手試煉世界……】
【抽取完畢：低武綜合位面——《葉問1》系列（混合）。（註：抽取《一個人的武林》反派BOSS投影到《葉問1》！）】
【主線任務：揚名立萬。在佛山武術界獲得承認，聲望值達到1000。】
【新手福利已發放：自由屬性點+5，基礎格鬥術（入門）。】
【傳送開始！】
放映機的光芒瞬間暴漲，將林凡整個人吞沒。
就在房門被暴力踹開，幾個紋身大漢衝進來的瞬間，屋內空無一人。只剩下那台老舊的放映機，靜靜地躺在角落裡，仿佛從未啟動過。
……
……
一陣天旋地轉的失重感。
當林凡再次睜開眼時，鼻腔里充斥著的不再是霉味，而是濃郁的線香味和汗水味。
耳邊傳來嘈雜的叫好聲和鑼鼓聲。
他茫然四顧。
自己正站在一條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周圍的建築古色古香，掛著繁體的招牌——「廖家拳」、「洪拳武館」。
路上的行人穿著長衫馬褂，還有拉著黃包車的車夫在吆喝。
「這是……民國？」
「佛山？」
「真的來到了《葉問1》的世界當中了。」
林凡低頭看去，自己還是原來的身體，但身上的T恤牛仔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布短打，腳上踩著一雙黑布鞋。
林凡依稀記得劇情。
《葉問1》這部電影主要分兩部分劇情：1930年，佛山武術文化興盛，劇情中出現葉問拳打廖師傅，腳踢橫掃佛山武館的北方拳師金山找，問鼎佛山第一。
1938年日軍侵華，佛山淪陷，武痴日將三浦在空手道擂台打死佛山武師，矛盾激化，葉問打死三浦，流亡他鄉。
「人體終有極限，堂堂一代宗師，也扛不住槍械掃射。」
「還好。」
「現在應該是1930年，電影剛開始的時間段，不是那個全面抗戰，子彈亂飛的佛山淪陷時期。」
「但在現在這個動盪年代，我也只是普通人，一天都難活下來，還是先看看系統贈送的新手福利吧……」
「叮！」腦海中的面板自動展開。
————
【宿主：林凡】【力量：0.8（正常成年男性均值為1）——長期營養不.良導致虛弱】
【敏捷：0.9——瘦弱的人敏捷都不錯】
【體質：0.7——亞健康狀態，精力，傷愈等恢復狀態變慢】
【精神：1.2——絕境中的意志力加成】
【技能：基礎格鬥術（入門）】
【源力點：0(可兌換屬性點)】
【自由屬性點：5（新手贈送）】
————
看著那個慘不忍睹的面板，林凡握了握拳頭。
這種虛弱感，他在現實中太熟悉了。
每次被高利貸推搡，毆打，他都無力反抗。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有了系統，一切皆有可能。
「系統，這5點屬性點，怎麼用？」
有字幕跳出來。
——
【意念操作即可。提示：1點屬性點約等於正常成年人該項素質提升1倍的量級（非線性，越往後越難）。】
【對於新人，建議均勻加點。】
——
林凡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
他兩世都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雖然沒練過武，但明白一個最樸素的道理：一力降十會！
技巧，如搏擊、空手道，武術之流需要時間磨練，但力量，是最直觀的暴力！
任憑你騰挪閃避，各種花里胡哨的武術技巧，只要被我打中一拳，直接讓你血條清空！
這就是一力降十會！
「只要力氣夠大，一拳就能打死老師傅。」林凡沒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做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
「把5點屬性，全部加在【力量】上！」
【警告：宿主當前體質較弱，強行提升5倍力量可能導致肌肉拉傷或骨骼負荷過大，建議均衡……】
「我說，全部加在力量上！」
林凡咬著牙，他在賭。
現實世界裡距離醫院繳費，只剩下三天時間，更別說還有黑虎幫這種惡霸在堵門，他必須以最快速度完成任務回去。
還有。
如果不強，怎麼揚名立萬？
賭了！
如這般的小人物，只要能贏，賭上性命也要瘋狂一把。同樣，他這般的小人物，能拿出來的就只有自己的一條爛命了。
【執行指令。】
轟！
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從心臟泵出，流向四肢百骸。
痛！
劇烈的疼痛！
林凡感覺渾身的肌肉纖維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然後又粗暴地重組。
骨骼發出噼里啪啦的爆響，原本瘦弱的手臂雖然圍度沒有誇張膨脹，但肌肉的密度卻在瘋狂壓縮，變得如鋼鐵般堅硬。
短短十秒鐘，林凡滿身大汗，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但他此刻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力量感覺，充沛他的身體。
他輕輕握拳，手掌上根根肌腱如同鋼筋般湧出線條，空氣中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指節爆鳴。
力量：5.8！
這是接近常人六倍的力量！這是什麼概念？
前世，有研究表明。
正常男性體內蘊藏著40-50kg的肌肉力量，經過訓練，用各種發力技巧能才能爆發出這些力量。
而肌肉拳王體內蘊藏著200kg的肌肉力量。
六倍，就是240-300kg的肌肉力量。
最重要的是，林凡的肌肉不是看起來就大塊頭的大肌肉，而是形體不變，如突破基因鎖一樣，肌肉異化如同肉筋般的可怖模樣。
這種狀態下的他，根本不需要太多發力技巧，就能爆發出體內蘊含的所有肌肉力量。
這不是武術，也不是人體所能打磨出來的正常肌肉！
而是屬性面板直接打破了基因鎖。
他現在，正朝著超人類蛻變。
用《漫威宇宙》的超人來稱呼它，倒是更為恰當。
泰森的一拳能打死牛，而現在的林凡感覺，他的一拳能打穿非鋼筋水泥的木牆，或者磚泥牆壁！
「不過也有弊端。」
「呼。」
「我感覺好累，身體有些撐不住剛才握拳的消耗了。」
林凡呼吸粗重。
他能清楚感覺到5.8力量對0.7體質的壓迫感，只是剛才握拳的那一瞬，對心臟的壓迫，少說也是120心跳在瘋狂供血。
手掌骨骼，也彷佛被棍棒摩擦過，一陣難以言說的特殊感覺。
但林凡不後悔。
兵行險著！
便只能如此。
他沒有時間慢慢發育。
在《葉問1》中慢悠悠發育，拜師習武，從1930年的佛山拖到全面抗戰爆發的1938年，他等不了這麼久。
而且，8年時間太久了，代表太多變數。
畢竟。
這裡是民國。
功夫再高，一梭子彈打心口上，一代宗師，照樣要死！修習武術，性價比不算多高。
「我不能死！」
「妹妹還在等我！」
就在林凡駐足原地，氣喘吁吁，忍耐痛苦，逐漸適應身體變化時，前方不遠處的「武館街」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打人了！外地佬踢館了！」
「廖師傅被打吐血了！」
「這幫北方佬太囂張了！」
「欺人太甚！一群外地佬在我們佛山竟然這麼囂張！」
聞聲。
林凡抬頭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破舊皮襖、滿臉橫肉的絡腮鬍大漢正背著一把大刀，帶著幾個兄弟，氣勢洶洶地站在一家武館門口，腳下踩著剛剛被打碎的牌匾。
遠處，還有一個被踢飛的中年館主，嘴角止不住的溢出鮮血，周邊還有一群悲憤交加的武館弟子。
那漢子吐了一口唾沫，狂笑道：「佛山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金山找今天就是要告訴你們，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金山找？
《葉問1》里的那個北方莽夫？
也就是說。
現在《葉問1》1930年的第一個主要劇情即將結束？
林凡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任務是揚名立萬！
還有比踩著這第一個反派小boss上位更快的捷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