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蘇白，能不能讓我嘗一口
山下。
此時正值正午，是一天中最熱也是人最容易感到疲憊和飢餓的時候。
女生們經過一上午的折騰，也就是撿了點柴火換了點水，大部分人連半塊餅乾都沒混上。
那點水只能勉強維持生命體徵，根本壓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飢餓感。
就在這時，那股霸道的蛇肉羹香味飄了下來。
「吸溜……」
王若男正靠在一棵樹上休息，她是體育生，新陳代謝快，餓得也最快。聞到這味兒，她眼睛瞬間直了。
「肉……是肉的味道！」
「好香啊……好像還是麻辣味的？」
「嗚嗚嗚，我想吃肉，我不想啃樹皮了……」
一群女生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齊刷刷地看向山上。只見那個簡陋的庇護所里，冒著誘人的白煙。
趙娜坐在泥地里，手裡抓著一把不知名的野草根，正放在嘴裡嚼著，又苦又澀。
聞到這香味，她手裡的草根瞬間就不香了，甚至有點想吐。
「蘇白這個混蛋……他居然真的把那條蛇給燉了……」趙娜咬牙切齒，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娜娜姐，要不……我們也去抓蛇吧？」旁邊一個小跟班弱弱地建議道。
「抓個屁！」趙娜罵道
「那玩意兒有毒！剛才那條蛇竄出來的時候你沒看見嗎？差點咬死人！蘇白那是走了狗屎運才弄死的，我們去抓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啊……真的好香啊……」
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只能看，不能吃，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
山上。
蛇肉羹好了。
蘇白盛了滿滿一搪瓷杯，顧不上燙，吹了兩口氣，直接喝了一大口湯。
「啊——！爽！」
蘇白髮出一聲由衷的讚嘆。
這蛇肉羹鮮得讓人眉毛都要掉下來了，一口下肚，暖流直接擴散到全身，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叮！食用高等級野味（矛頭蝮蛇），獲得體質微量提升，獲得抗毒屬性微量提升。】
果然，吃獨食是有獎勵的。
蘇白夾起一塊蛇肉，那肉燉得軟爛脫骨，入口即化，一點都不柴。
他吃得津津有味，完全無視了旁邊那雙綠油油的眼睛。
林婉清跪坐在旁邊，雙手抓著衣角，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白手裡的杯子，喉嚨不斷地吞咽著口水。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饞過。
以前在米其林餐廳吃那些昂貴的料理時，她都要還要挑三揀四，嫌棄這個油大那個不新鮮。
可現在，這碗黑乎乎的、裝著蛇肉的湯，在她眼裡簡直就是瓊漿玉液。
「蘇……蘇白……」
林婉清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顫抖地開口。
「幹嘛？」蘇白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問道。
「那個……能不能……給我嘗一口？」林婉清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點崩塌，但胃部的抽搐讓她顧不上那麼多了。
「嘗一口？」蘇白咽下嘴裡的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導員，你剛才不是還嫌噁心嗎？不是還要吐嗎？這可是蛇啊，那種滑溜溜、冷冰冰的爬行動物哦。」
「我不嫌棄了……真的不嫌棄了……」林婉清拼命搖頭，眼神里滿是乞求
「我幫你幹活了，我幫你殺蛇了，我是你的助理，你應該管飯的……」
「管飯是沒錯，但我只說了給餅乾，沒說給肉啊。」
蘇白故意逗她，看著這位昔日高冷女神為了口吃的露出這種小狗一樣的表情，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嘛……」
蘇白話鋒一轉，用勺子舀起一塊帶著湯汁的肉，在林婉清面前晃了晃。
「看在你剛才克服恐懼殺了蛇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獎勵你一下。」
「真的？！」林婉清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前傾，張嘴就要去接。
蘇白手一縮。
「哎，我有說過讓你用手接嗎？」
林婉清愣住了
「那……那怎麼吃？」
「張嘴，湊過來。」蘇白指了指自己的面前
「像剛才餵藥那樣。還有，要說『謝謝主人賞賜』。」
「什麼？！」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羞恥感瞬間爆炸。
這也太侮辱人了！餵藥也就算了，吃飯也要這樣？
還要叫主人？這是把她當什麼了？寵物嗎？
「不願意啊？那算了。」蘇白作勢要把那塊肉塞進自己嘴裡
「正好我還不夠吃呢，這蛇肉真的太嫩了，嘖嘖嘖……」
看著那塊肉離蘇白的嘴越來越近，林婉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在這原始叢林裡，尊嚴不能當飯吃，面子也不能填飽肚子。
「別！我……我吃！」
林婉清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去，張開了紅潤的小嘴。
「謝謝……主……主人賞賜……」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
蘇白滿意地笑了。
這聲「主人」，雖然是被迫的，但這代表著一種權力的徹底確立。
他把勺子送進林婉清嘴裡。
林婉清含住勺子，舌尖卷過那塊蛇肉。
鮮美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那一刻，所有的羞恥、委屈、不甘，統統被這極致的美味給衝散了。
太好吃了！
這就是幸福的味道嗎？
她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勺子邊緣的湯汁，不想浪費哪怕一滴。
看著她這副沉醉的樣子，蘇白眼神微暗。
「好吃嗎？」
「好吃……太好吃了……」林婉清睜開眼，眼神里少了幾分抗拒，多了幾分對食物的渴望。
「好吃就乖乖聽話。」蘇白又舀了一勺湯餵給她
「只要你伺候好我，以後每天都有肉吃。比下面那群啃樹皮的人強一萬倍。懂了嗎？」
「懂了……」林婉清咽下湯，看著蘇白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是啊，比起下面那些人，自己雖然丟了尊嚴，但至少……活得像個人樣。
這就是代價。
......
午飯過後，蘇白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那是蛇肉帶來的體質提升正在生效。
他靠在乾草堆上，看著林婉清正在笨手笨腳地刷鍋——其實就是用沙子和水擦拭飯盒。
雖然動作依然不熟練，但態度明顯端正了不少，甚至在擦完後還小心翼翼地把飯盒擺好，生怕蘇白不滿意。
這就是調教的成果。
不過，蘇白很快就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衛生問題。
此時正值正午，是一天中最熱也是人最容易感到疲憊和飢餓的時候。
女生們經過一上午的折騰，也就是撿了點柴火換了點水，大部分人連半塊餅乾都沒混上。
那點水只能勉強維持生命體徵，根本壓不住胃裡翻江倒海的飢餓感。
就在這時，那股霸道的蛇肉羹香味飄了下來。
「吸溜……」
王若男正靠在一棵樹上休息，她是體育生，新陳代謝快，餓得也最快。聞到這味兒，她眼睛瞬間直了。
「肉……是肉的味道！」
「好香啊……好像還是麻辣味的？」
「嗚嗚嗚，我想吃肉，我不想啃樹皮了……」
一群女生像是被抽走了魂一樣，齊刷刷地看向山上。只見那個簡陋的庇護所里，冒著誘人的白煙。
趙娜坐在泥地里，手裡抓著一把不知名的野草根，正放在嘴裡嚼著，又苦又澀。
聞到這香味，她手裡的草根瞬間就不香了，甚至有點想吐。
「蘇白這個混蛋……他居然真的把那條蛇給燉了……」趙娜咬牙切齒，眼淚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了下來。
「娜娜姐，要不……我們也去抓蛇吧？」旁邊一個小跟班弱弱地建議道。
「抓個屁！」趙娜罵道
「那玩意兒有毒！剛才那條蛇竄出來的時候你沒看見嗎？差點咬死人！蘇白那是走了狗屎運才弄死的，我們去抓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啊……真的好香啊……」
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只能看，不能吃，這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大的酷刑。
……
山上。
蛇肉羹好了。
蘇白盛了滿滿一搪瓷杯，顧不上燙，吹了兩口氣，直接喝了一大口湯。
「啊——！爽！」
蘇白髮出一聲由衷的讚嘆。
這蛇肉羹鮮得讓人眉毛都要掉下來了，一口下肚，暖流直接擴散到全身，感覺整個人都升華了。
【叮！食用高等級野味（矛頭蝮蛇），獲得體質微量提升，獲得抗毒屬性微量提升。】
果然，吃獨食是有獎勵的。
蘇白夾起一塊蛇肉，那肉燉得軟爛脫骨，入口即化，一點都不柴。
他吃得津津有味，完全無視了旁邊那雙綠油油的眼睛。
林婉清跪坐在旁邊，雙手抓著衣角，眼睛死死地盯著蘇白手裡的杯子，喉嚨不斷地吞咽著口水。
她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饞過。
以前在米其林餐廳吃那些昂貴的料理時，她都要還要挑三揀四，嫌棄這個油大那個不新鮮。
可現在，這碗黑乎乎的、裝著蛇肉的湯，在她眼裡簡直就是瓊漿玉液。
「蘇……蘇白……」
林婉清終於忍不住了，聲音顫抖地開口。
「幹嘛？」蘇白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問道。
「那個……能不能……給我嘗一口？」林婉清感覺自己的尊嚴正在一點點崩塌，但胃部的抽搐讓她顧不上那麼多了。
「嘗一口？」蘇白咽下嘴裡的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林導員，你剛才不是還嫌噁心嗎？不是還要吐嗎？這可是蛇啊，那種滑溜溜、冷冰冰的爬行動物哦。」
「我不嫌棄了……真的不嫌棄了……」林婉清拼命搖頭，眼神里滿是乞求
「我幫你幹活了，我幫你殺蛇了，我是你的助理，你應該管飯的……」
「管飯是沒錯，但我只說了給餅乾，沒說給肉啊。」
蘇白故意逗她，看著這位昔日高冷女神為了口吃的露出這種小狗一樣的表情，心裡的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過嘛……」
蘇白話鋒一轉，用勺子舀起一塊帶著湯汁的肉，在林婉清面前晃了晃。
「看在你剛才克服恐懼殺了蛇的份上，也不是不能獎勵你一下。」
「真的？！」林婉清眼睛瞬間亮了，身體前傾，張嘴就要去接。
蘇白手一縮。
「哎，我有說過讓你用手接嗎？」
林婉清愣住了
「那……那怎麼吃？」
「張嘴，湊過來。」蘇白指了指自己的面前
「像剛才餵藥那樣。還有，要說『謝謝主人賞賜』。」
「什麼？！」
林婉清瞪大了眼睛，羞恥感瞬間爆炸。
這也太侮辱人了！餵藥也就算了，吃飯也要這樣？
還要叫主人？這是把她當什麼了？寵物嗎？
「不願意啊？那算了。」蘇白作勢要把那塊肉塞進自己嘴裡
「正好我還不夠吃呢，這蛇肉真的太嫩了，嘖嘖嘖……」
看著那塊肉離蘇白的嘴越來越近，林婉清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在這原始叢林裡，尊嚴不能當飯吃，面子也不能填飽肚子。
「別！我……我吃！」
林婉清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水，身體卻很誠實地湊了過去，張開了紅潤的小嘴。
「謝謝……主……主人賞賜……」
聲音細若蚊蠅，帶著顫抖。
蘇白滿意地笑了。
這聲「主人」，雖然是被迫的，但這代表著一種權力的徹底確立。
他把勺子送進林婉清嘴裡。
林婉清含住勺子，舌尖卷過那塊蛇肉。
鮮美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炸開，那一刻，所有的羞恥、委屈、不甘，統統被這極致的美味給衝散了。
太好吃了！
這就是幸福的味道嗎？
她甚至下意識地舔了舔勺子邊緣的湯汁，不想浪費哪怕一滴。
看著她這副沉醉的樣子，蘇白眼神微暗。
「好吃嗎？」
「好吃……太好吃了……」林婉清睜開眼，眼神里少了幾分抗拒，多了幾分對食物的渴望。
「好吃就乖乖聽話。」蘇白又舀了一勺湯餵給她
「只要你伺候好我，以後每天都有肉吃。比下面那群啃樹皮的人強一萬倍。懂了嗎？」
「懂了……」林婉清咽下湯，看著蘇白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是啊，比起下面那些人，自己雖然丟了尊嚴，但至少……活得像個人樣。
這就是代價。
......
午飯過後，蘇白感覺渾身暖洋洋的，那是蛇肉帶來的體質提升正在生效。
他靠在乾草堆上，看著林婉清正在笨手笨腳地刷鍋——其實就是用沙子和水擦拭飯盒。
雖然動作依然不熟練，但態度明顯端正了不少，甚至在擦完後還小心翼翼地把飯盒擺好，生怕蘇白不滿意。
這就是調教的成果。
不過，蘇白很快就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衛生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