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長得這麼丑還出來嚇人，不踹你踹誰？
蘇白走出手術室，抬頭看向通往四樓的樓梯。
那裡的燈光已經變成了詭異的慘綠色，一股死寂的氣息從樓上瀰漫下來。
「ICU是吧？重症監護室是吧？」
蘇白扭了扭脖子。
「既然進了ICU，那就別怪我下重藥了。」
「系統，把剛才吃的那個護工的強酸準備好，待會兒我可能要給這層樓洗個胃。」
......
四樓，ICU重症監護區。
這裡的畫風和樓下截然不同。沒有血腥，沒有慘叫，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走廊兩邊的牆壁是純白色的，白得刺眼。每一間病房的門都緊閉著，門上的玻璃被塗成了黑色，看不清裡面。
最詭異的是，這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沒有一絲風，甚至連灰塵都懸浮在半空中靜止不動。
幾個特警隊員正姿勢怪異地站在走廊中間。
他們有的捂著喉嚨，臉色紫漲，眼球暴突，像是一條條離水的魚，正在拼命張大嘴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有的則是緊緊閉著眼睛，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臉上滿是驚恐，眼角流下了兩行血淚。
這就是ICU的兩大鐵律：
規則一：禁止呼吸。（一旦吸入空氣，肺部會被規則同化為石頭。）
規則二：禁止睜眼。（一旦看到「它」，視網膜會被燒毀。）
「蘇處長！千萬別進去！」
耳麥里，林曦的聲音急促得變了調。
「根據剛剛傳回的數據，只要踏入那條黃色警戒線，規則就會生效！普通人如果在裡面呼吸超過三秒，肺部就會石化！那些閉著眼睛的隊員，是因為看到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
蘇白站在樓梯口，看了一眼腳下的黃色警戒線。
線的那一邊，是無聲的地獄。
線的這一邊，是他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醫生」。
「行了，別嚷嚷了，吵得我腦仁疼。」
蘇白摘下耳麥，隨手扔給身後那個一直跟著他的「小跟班」——之前在二樓救下的那個女孩。這姑娘膽子挺大，一直沒跑，非要給蘇白當助手。
「拿著，在這等我。我去給那幫憋壞了的兄弟通通氣。」
說完，蘇白一步跨過了警戒線。
嗡——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
蘇白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本能地想要吸氣，卻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水泥，根本吸不動。
【檢測到規則壓制：[窒息力場]。】
【檢測到規則壓制：[不可直視]。】
【系統提示：宿主無需呼吸，規則一無效。宿主具備全景感知，規則二無效。】
蘇白咧嘴一笑。
「這規則針對性挺強啊，專門欺負碳基生物是吧？」
「可惜，我是矽基……不對，我是鬼基生物。」
蘇白根本不需要呼吸。他的身體是由黑霧構成的，所謂的肺部不過是個裝飾品。
至於睜眼？
他戴著面具呢，而且他的「眼睛」是全方位的精神感知，根本不用靠光線成像。
於是，在那些快要憋死的特警眼中，出現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畫面。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不僅在呼吸，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呼——」
一個完美的煙圈吐了出來。
「這空氣挺新鮮啊，你們怎麼不吸呢？」
特警們：……
大哥！我們要憋死了啊！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蘇白走到那個臉色最紫的特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憋著了，看把孩子憋得，臉都成紫薯了。」
說著，蘇白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個特警的胸口。
「系統，開啟局部收容模式，把這哥們肺里的規則之力給我吸出來。」
嗡！
蘇白的手掌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黑洞。
那個特警只感覺胸口一涼，原本像石頭一樣沉重的肺部瞬間輕鬆了。一口久違的空氣猛地灌了進去。
「咳咳咳！呼……呼……」
特警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蘇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
「這……這就行了？」
「不然呢？還要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啊？」
蘇白嫌棄地撇了撇嘴。
「我都說了我是蘇大夫，專治各種呼吸困難。」
如法炮製，蘇白很快把幾個快憋死的特警都救了回來。
至於那幾個瞎了眼的，蘇白也沒辦法，只能先讓他們在那歇著，回頭再去眼科看看能不能換個眼角膜。
救完人，蘇白並沒有急著走。
他轉過身，看向走廊的盡頭。
那裡，站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小女孩。她背對著眾人，手裡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哭。
這就是規則二的源頭——【不可直視之物】。
凡是看到她正臉的人，眼睛都會瞎。
「喂，小妹妹。」
蘇白叼著煙，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這裡是ICU，重症監護室，禁止喧譁，也禁止哭鬧。你家長呢？」
小女孩沒理他，繼續哭。
「嗚嗚嗚……我的眼睛……好疼……」
隨著哭聲，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牆壁上滲出了血水。
那種「想讓人睜眼看她」的心理暗示越來越強。幾個剛緩過來的特警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睜眼。
「別看！閉眼！」
蘇白大喝一聲，隨即加快腳步。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蘇白走到小女孩身後，並沒有按照恐怖片的套路去拍她肩膀，也沒有等她回頭殺。
他直接抬起腳。
一腳踹在了小女孩的屁股上！
「哭什麼哭！給我憋回去！」
砰！
小女孩被這一腳踹得直接飛了出去，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全場死寂。
特警們閉著眼，聽著這動靜，心裡都在打鼓：這大哥是真猛啊！連鬼都敢踹？
小女孩顯然也被踹懵了。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那一身紅衣無風自動，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她慢慢轉過頭。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只有無數張密密麻麻的小嘴，正在一張一合。
這就是看了會瞎眼的原因——密集恐懼症加精神污染。
「你……敢……踹……我……」
無數張嘴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吼，聲波化作實質的利刃，向蘇白刺來。
「長得這麼丑還出來嚇人，不踹你踹誰？」
那裡的燈光已經變成了詭異的慘綠色，一股死寂的氣息從樓上瀰漫下來。
「ICU是吧？重症監護室是吧？」
蘇白扭了扭脖子。
「既然進了ICU，那就別怪我下重藥了。」
「系統，把剛才吃的那個護工的強酸準備好，待會兒我可能要給這層樓洗個胃。」
......
四樓，ICU重症監護區。
這裡的畫風和樓下截然不同。沒有血腥，沒有慘叫，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走廊兩邊的牆壁是純白色的，白得刺眼。每一間病房的門都緊閉著，門上的玻璃被塗成了黑色，看不清裡面。
最詭異的是，這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沒有一絲風，甚至連灰塵都懸浮在半空中靜止不動。
幾個特警隊員正姿勢怪異地站在走廊中間。
他們有的捂著喉嚨，臉色紫漲，眼球暴突，像是一條條離水的魚，正在拼命張大嘴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
有的則是緊緊閉著眼睛，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臉上滿是驚恐，眼角流下了兩行血淚。
這就是ICU的兩大鐵律：
規則一：禁止呼吸。（一旦吸入空氣，肺部會被規則同化為石頭。）
規則二：禁止睜眼。（一旦看到「它」，視網膜會被燒毀。）
「蘇處長！千萬別進去！」
耳麥里，林曦的聲音急促得變了調。
「根據剛剛傳回的數據，只要踏入那條黃色警戒線，規則就會生效！普通人如果在裡面呼吸超過三秒，肺部就會石化！那些閉著眼睛的隊員，是因為看到了走廊盡頭的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
蘇白站在樓梯口，看了一眼腳下的黃色警戒線。
線的那一邊，是無聲的地獄。
線的這一邊，是他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醫生」。
「行了，別嚷嚷了，吵得我腦仁疼。」
蘇白摘下耳麥，隨手扔給身後那個一直跟著他的「小跟班」——之前在二樓救下的那個女孩。這姑娘膽子挺大，一直沒跑，非要給蘇白當助手。
「拿著，在這等我。我去給那幫憋壞了的兄弟通通氣。」
說完，蘇白一步跨過了警戒線。
嗡——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降臨。
蘇白感覺自己的胸口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本能地想要吸氣，卻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變成了水泥，根本吸不動。
【檢測到規則壓制：[窒息力場]。】
【檢測到規則壓制：[不可直視]。】
【系統提示：宿主無需呼吸，規則一無效。宿主具備全景感知，規則二無效。】
蘇白咧嘴一笑。
「這規則針對性挺強啊，專門欺負碳基生物是吧？」
「可惜，我是矽基……不對，我是鬼基生物。」
蘇白根本不需要呼吸。他的身體是由黑霧構成的，所謂的肺部不過是個裝飾品。
至於睜眼？
他戴著面具呢，而且他的「眼睛」是全方位的精神感知，根本不用靠光線成像。
於是，在那些快要憋死的特警眼中，出現了一個足以載入史冊的畫面。
那個穿著白大褂的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不僅在呼吸，甚至還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煙，點上，深吸了一口。
「呼——」
一個完美的煙圈吐了出來。
「這空氣挺新鮮啊，你們怎麼不吸呢？」
特警們：……
大哥！我們要憋死了啊！你這是殺人誅心啊！
蘇白走到那個臉色最紫的特警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憋著了，看把孩子憋得，臉都成紫薯了。」
說著，蘇白伸出手，直接按在了那個特警的胸口。
「系統，開啟局部收容模式，把這哥們肺里的規則之力給我吸出來。」
嗡！
蘇白的手掌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黑洞。
那個特警只感覺胸口一涼，原本像石頭一樣沉重的肺部瞬間輕鬆了。一口久違的空氣猛地灌了進去。
「咳咳咳！呼……呼……」
特警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蘇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上帝。
「這……這就行了？」
「不然呢？還要我給你做人工呼吸啊？」
蘇白嫌棄地撇了撇嘴。
「我都說了我是蘇大夫，專治各種呼吸困難。」
如法炮製，蘇白很快把幾個快憋死的特警都救了回來。
至於那幾個瞎了眼的，蘇白也沒辦法，只能先讓他們在那歇著，回頭再去眼科看看能不能換個眼角膜。
救完人，蘇白並沒有急著走。
他轉過身，看向走廊的盡頭。
那裡，站著一個穿著紅衣的小女孩。她背對著眾人，手裡抱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哭。
這就是規則二的源頭——【不可直視之物】。
凡是看到她正臉的人，眼睛都會瞎。
「喂，小妹妹。」
蘇白叼著煙，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裡，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這裡是ICU，重症監護室，禁止喧譁，也禁止哭鬧。你家長呢？」
小女孩沒理他，繼續哭。
「嗚嗚嗚……我的眼睛……好疼……」
隨著哭聲，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牆壁上滲出了血水。
那種「想讓人睜眼看她」的心理暗示越來越強。幾個剛緩過來的特警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睜眼。
「別看！閉眼！」
蘇白大喝一聲，隨即加快腳步。
「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蘇白走到小女孩身後，並沒有按照恐怖片的套路去拍她肩膀，也沒有等她回頭殺。
他直接抬起腳。
一腳踹在了小女孩的屁股上！
「哭什麼哭！給我憋回去！」
砰！
小女孩被這一腳踹得直接飛了出去，臉著地摔了個狗吃屎。
全場死寂。
特警們閉著眼，聽著這動靜，心裡都在打鼓：這大哥是真猛啊！連鬼都敢踹？
小女孩顯然也被踹懵了。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那一身紅衣無風自動，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她慢慢轉過頭。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只有無數張密密麻麻的小嘴，正在一張一合。
這就是看了會瞎眼的原因——密集恐懼症加精神污染。
「你……敢……踹……我……」
無數張嘴同時發出尖銳的嘶吼，聲波化作實質的利刃，向蘇白刺來。
「長得這麼丑還出來嚇人，不踹你踹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