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吸下去，我家房東該貧血了
特事局西南分局，地下十層，絕密實驗室。
這裡原本是用來關押高危詭異的牢房，牆壁都是用特製的抑靈合金打造的，厚度足足有兩米。
但現在，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充電房。
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在空氣中迴蕩。
蘇白像個大爺一樣躺在一張特製的金屬躺椅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粗細不一的導線。
這些導線一直連接到隔壁的能源中心，那裡有一組足以供應整個西南大區電力的超大型蓄電池組。
而在蘇白的肚子上，正貼著兩個巨大的吸盤。
「那個……王教授，咱們能不能輕點？我怎麼感覺這吸盤像是拔火罐的？」
蘇白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順手拿起旁邊盤子裡的一隻C級遊魂，像吃薯片一樣塞進嘴裡。
「嘎嘣」一聲，脆響。
站在控制台前的王教授此刻頭髮亂得像個雞窩，眼鏡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值，激動得手舞足蹈。
「不可思議！簡直是神跡！蘇處長，您的胃部構造完全是一個獨立的維度空間！那個被您吞進去的S級半神，它的掙扎產生的動能和規則溢出，經過您的身體轉化，竟然變成了最純淨的靈能！」
王教授一邊狂敲鍵盤，一邊回頭喊道：
「蘇處長，麻煩您再刺激它一下！輸出功率有點下降了！剛才那個峰值能不能再來一次？」
蘇白翻了個白眼，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自從把那個靜默之主吞了之後，這老小子就不安分。
剛才蘇白吃了個C級遊魂，那靜默之主嫌棄這「飼料」太低級，正在裡面鬧脾氣呢。
「喂，房東，別睡了，起來幹活！」
蘇白對著肚子拍了一巴掌。
「幹活才有飯吃懂不懂？趕緊的，給外面這幫沒見過世面的科學家整點狠活！」
肚子裡的靜默之主顯然聽懂了。
作為堂堂半神，曾經S-009號禁區的主宰，現在居然淪為了這就傢伙的「私有發電機」？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吼——！！」
蘇白肚子裡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咆哮。緊接著，一股恐怖的灰色能量波動猛地爆發出來。
「來了來了！峰值來了！」
王教授興奮地大吼，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轟！
整個地下基地的燈光瞬間亮瞎了眼，甚至因為電壓過高，好幾個燈泡直接炸了。
那一瞬間產生的電能，直接把旁邊那組蓄電池充滿了。
「哇哦，勁兒挺大。」
蘇白被電得渾身舒爽，黑霧構成的身體都凝實了幾分。這種感覺就像是做了個全身馬殺雞。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蘇白拔掉身上的管子，坐了起來
「再吸下去，我家房東該貧血了。這屬於殺雞取卵，得可持續發展。」
王教授一臉意猶未盡，看著蘇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絕世美女，或者是……一塊無價的寶石。
「蘇處長，您真是人類的瑰寶啊！有了您，我們大夏國的靈能武器研發進度至少能提前五十年！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靈能炮充能慢的問題了！」
蘇白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特戰服，把面具戴正。
「老王啊，誇我就不用了。那個……電費記得按時打到我卡上。我不收支票，要現金轉帳，最好是能直接買火鍋底料的那種。」
剛走出實驗室，蘇白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幹練的特事局制服，扎著高馬尾，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清冷掛的，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看到蘇白出來，她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流露出恐懼或敬畏，而是非常平靜地推了推眼鏡。
「蘇處長，您好。我是總局指派給您的聯絡官兼心理評估員，林曦。」
蘇白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心理評估員？怎麼，上面怕我瘋了？」
「這是S級收容物的標準流程。」林曦的聲音很平穩，不帶一絲波瀾
「您畢竟融合了太多詭異規則，人性是您維持理智的唯一錨點。我的工作，就是確保您還是『蘇白』，而不是披著蘇白皮的某個怪物。」
「有點意思。」
蘇白湊近了幾分，那張慘白的面具幾乎貼到了林曦的臉上。
「那你現在看看，我是人還是鬼？」
林曦沒有後退，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她直視著蘇白面具後那兩團燃燒的黑火，淡淡地說道：
「鬼不會在上班第一天就跟財務部討價還價要高溫補貼，也不會在實驗室里偷吃作為實驗樣本的C級遊魂。」
「還有……」
林曦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過去。
「根據您的個人喜好檔案，雷隊長說您喜歡吃甜的。這是為您準備的『人性錨點』輔助劑。」
蘇白低頭一看。
那是一顆大白兔奶糖。
蘇白愣住了。
他那原本想要嚇唬一下這個新人的觸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後默默地縮回了影子裡。
「咳咳……」
蘇白接過奶糖，剝開糖紙，直接連糖帶紙一起塞進了面具嘴縫裡（反正他也不怕消化不良）。
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那種屬於人類的、久違的、單純的快樂，瞬間沖淡了體內那些躁動的詭異氣息。
「行吧，算你過關了。」
蘇白含糊不清地說道，語氣軟化了不少。
「那個，林聯絡官，既然你是我的大管家，那你能不能幫我解決個問題？」
「您請說。」
「咱們第九處……是不是太窮了點？」
蘇白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個掛著「第九處」牌子的辦公室。
那裡空空蕩蕩，除了蘇白這個光杆司令，連個掃地的大媽都沒有。
「我看隔壁行動隊都有專門的按摩椅和咖啡機，咱們第九處怎麼連個沙發都沒有？我這個處長平時坐哪？坐地上嗎？」
林曦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辦公室，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蘇處長，第九處是昨天才成立的。而且……您現在的體型和體重，普通沙發可能承受不住。」
「那是藉口！」蘇白憤憤不平
「我是詭異，又不是胖子！我能控制密度的懂不懂？」
這裡原本是用來關押高危詭異的牢房，牆壁都是用特製的抑靈合金打造的，厚度足足有兩米。
但現在，這裡被改造成了一個巨大的……充電房。
滋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在空氣中迴蕩。
蘇白像個大爺一樣躺在一張特製的金屬躺椅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粗細不一的導線。
這些導線一直連接到隔壁的能源中心，那裡有一組足以供應整個西南大區電力的超大型蓄電池組。
而在蘇白的肚子上，正貼著兩個巨大的吸盤。
「那個……王教授，咱們能不能輕點？我怎麼感覺這吸盤像是拔火罐的？」
蘇白無聊地打了個哈欠，順手拿起旁邊盤子裡的一隻C級遊魂，像吃薯片一樣塞進嘴裡。
「嘎嘣」一聲，脆響。
站在控制台前的王教授此刻頭髮亂得像個雞窩，眼鏡片厚得像啤酒瓶底，但他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他盯著屏幕上瘋狂跳動的數值，激動得手舞足蹈。
「不可思議！簡直是神跡！蘇處長，您的胃部構造完全是一個獨立的維度空間！那個被您吞進去的S級半神，它的掙扎產生的動能和規則溢出，經過您的身體轉化，竟然變成了最純淨的靈能！」
王教授一邊狂敲鍵盤，一邊回頭喊道：
「蘇處長，麻煩您再刺激它一下！輸出功率有點下降了！剛才那個峰值能不能再來一次？」
蘇白翻了個白眼，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
自從把那個靜默之主吞了之後，這老小子就不安分。
剛才蘇白吃了個C級遊魂，那靜默之主嫌棄這「飼料」太低級，正在裡面鬧脾氣呢。
「喂，房東，別睡了，起來幹活！」
蘇白對著肚子拍了一巴掌。
「幹活才有飯吃懂不懂？趕緊的，給外面這幫沒見過世面的科學家整點狠活！」
肚子裡的靜默之主顯然聽懂了。
作為堂堂半神，曾經S-009號禁區的主宰，現在居然淪為了這就傢伙的「私有發電機」？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吼——！！」
蘇白肚子裡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咆哮。緊接著，一股恐怖的灰色能量波動猛地爆發出來。
「來了來了！峰值來了！」
王教授興奮地大吼，按下了紅色的按鈕。
轟！
整個地下基地的燈光瞬間亮瞎了眼，甚至因為電壓過高，好幾個燈泡直接炸了。
那一瞬間產生的電能，直接把旁邊那組蓄電池充滿了。
「哇哦，勁兒挺大。」
蘇白被電得渾身舒爽，黑霧構成的身體都凝實了幾分。這種感覺就像是做了個全身馬殺雞。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蘇白拔掉身上的管子，坐了起來
「再吸下去，我家房東該貧血了。這屬於殺雞取卵，得可持續發展。」
王教授一臉意猶未盡，看著蘇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絕世美女，或者是……一塊無價的寶石。
「蘇處長，您真是人類的瑰寶啊！有了您，我們大夏國的靈能武器研發進度至少能提前五十年！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靈能炮充能慢的問題了！」
蘇白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特戰服，把面具戴正。
「老王啊，誇我就不用了。那個……電費記得按時打到我卡上。我不收支票，要現金轉帳，最好是能直接買火鍋底料的那種。」
剛走出實驗室，蘇白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著一身幹練的特事局制服，扎著高馬尾，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裡抱著一個文件夾。
長得很漂亮，是那種清冷掛的，但眼神里卻透著一股不符合年齡的沉穩。
看到蘇白出來，她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流露出恐懼或敬畏，而是非常平靜地推了推眼鏡。
「蘇處長，您好。我是總局指派給您的聯絡官兼心理評估員，林曦。」
蘇白停下腳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心理評估員？怎麼，上面怕我瘋了？」
「這是S級收容物的標準流程。」林曦的聲音很平穩，不帶一絲波瀾
「您畢竟融合了太多詭異規則，人性是您維持理智的唯一錨點。我的工作，就是確保您還是『蘇白』，而不是披著蘇白皮的某個怪物。」
「有點意思。」
蘇白湊近了幾分，那張慘白的面具幾乎貼到了林曦的臉上。
「那你現在看看，我是人還是鬼？」
林曦沒有後退，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她直視著蘇白面具後那兩團燃燒的黑火，淡淡地說道：
「鬼不會在上班第一天就跟財務部討價還價要高溫補貼，也不會在實驗室里偷吃作為實驗樣本的C級遊魂。」
「還有……」
林曦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遞了過去。
「根據您的個人喜好檔案，雷隊長說您喜歡吃甜的。這是為您準備的『人性錨點』輔助劑。」
蘇白低頭一看。
那是一顆大白兔奶糖。
蘇白愣住了。
他那原本想要嚇唬一下這個新人的觸手，尷尬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後默默地縮回了影子裡。
「咳咳……」
蘇白接過奶糖，剝開糖紙，直接連糖帶紙一起塞進了面具嘴縫裡（反正他也不怕消化不良）。
甜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那種屬於人類的、久違的、單純的快樂，瞬間沖淡了體內那些躁動的詭異氣息。
「行吧，算你過關了。」
蘇白含糊不清地說道，語氣軟化了不少。
「那個，林聯絡官，既然你是我的大管家，那你能不能幫我解決個問題？」
「您請說。」
「咱們第九處……是不是太窮了點？」
蘇白指了指走廊盡頭那個掛著「第九處」牌子的辦公室。
那裡空空蕩蕩，除了蘇白這個光杆司令，連個掃地的大媽都沒有。
「我看隔壁行動隊都有專門的按摩椅和咖啡機，咱們第九處怎麼連個沙發都沒有？我這個處長平時坐哪？坐地上嗎？」
林曦看了一眼那個空蕩蕩的辦公室，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蘇處長，第九處是昨天才成立的。而且……您現在的體型和體重，普通沙發可能承受不住。」
「那是藉口！」蘇白憤憤不平
「我是詭異，又不是胖子！我能控制密度的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