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冒險有什麼好的，我要吃鐵飯碗！
雷震的手有些發抖，他從那個黑色的密封箱裡取出了一部造型古怪、像是一塊板磚的紅色衛星電話。
這是特事局的「終極熱線」，只有在國家面臨存亡危機的時候才能撥通。
周圍的士兵們已經自覺地向後退開了一圈，但這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敬畏。
剛才那一幕「英靈歸鄉」的畫面，實在是太震撼了。
在大夏軍人的價值觀里，能把死去的戰友帶回來，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哪怕對方是個長著觸手、披著黑霧的怪物，那也是個……講究的怪物。
雷震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那邊沒有說話，只有一陣平穩的、帶著威嚴的呼吸聲。
「我是雷震。」雷震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在西南防線S-009號禁區邊緣。防線……沒有被突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雷震？根據監測數據，半小時前S-009號禁區的能量反應已經突破了滅世級閾值。衛星圖像顯示那裡出現了一團高能黑霧。」
「你還能活著給我打電話，這本身就是個奇蹟。說吧，是什麼情況？需要我批准核打擊嗎？」
雷震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玩弄影子的蘇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局長，不需要核打擊。那團黑霧……就在我旁邊。」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兩秒。
「它劫持了你？」
「不，他在等您接電話。」雷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他硬著頭皮說道
「他說他是友軍，他想……考公。」
「……」
哪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總局長，此刻估計也被這一記直球給打懵了。
雷震把電話遞給了蘇白。
蘇白並沒有伸手去接——他現在的手還是黑霧凝聚的，怕把電話給腐蝕了。
他只是稍微靠近了一點，那面具下的兩團黑火微微跳動。
「餵？聽得見嗎？信號好像還不錯。」
蘇白的聲音通過精神波動直接傳遞到了話筒里，甚至不需要聲帶震動，清晰得就像是在面對面聊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一絲凝重和探究
「我是特事局總局長，李建國。閣下是誰？」
「我是蘇白。」蘇白回答得很乾脆
「一個因為吃太多被禁區房東趕出來的租客，同時也是一名大夏合法公民——如果你們能找得到我的戶口的話。」
李建國那邊傳來了翻動紙張的聲音，顯然是在快速調閱資料，但他很快放棄了，因為這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在檔案里找到對應。
「你說你想談判。」李建國直奔主題
「既然擁有輕易摧毀防線的力量，為什麼要選擇談判？」
「李局長，您這格局就小了。」
蘇白笑了笑，雖然面具擋著看不見，但他腳下的影子適時地比了個「大拇指」。
「摧毀防線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是人，雖然現在生理結構有點奇怪，但我的腦子還是紅旗下的腦子。我要是真把防線拆了，以後誰給我發工資？誰給我交社保？我去哪吃火鍋？」
「……」李建國顯然沒跟上蘇白這跳脫的思維
「你想要編制？」
「對，不僅要編制，還要最高級別的待遇。」
蘇白也不裝了，直接開始提條件。
「第一，我要一個合法的身份。別管是用特聘專家還是什麼名頭，反正我要能在大街上走，不想被當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第二，我需要食物。當然，我不吃人飯，我吃鬼。也就是所謂的『規則之力』。國家掌握著那麼多禁區和副本的信息，我要優先進入權。也就是俗稱的——奉旨乾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白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我這人比較護短。我幫國家幹活，國家得護著我。以後要是國外那些神神鬼鬼的想搞我，或者有些不長眼的想切片研究我，您老得幫我兜底。」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賭博。和一個S級以上的詭異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是，大夏國現在的情況太糟糕了。
副本爆發頻率越來越高，犧牲的馭鬼者越來越多，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形核武」願意倒向人類……
「我憑什麼相信你？」李建國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一旦你失控，誰能制約你？」
「問得好。」
蘇白打了個響指。
「雷長官，麻煩讓讓，別濺你一身血。」
雷震一愣，下意識地退後兩步。
只見蘇白腳下的影子突然沸騰起來，一隻A級的「紅毛屍王」被拎了出來。
這隻倒霉的A級厲鬼此時已經嚇破了膽，但在蘇白手裡，它就像是一塊橡皮泥。
「系統，加載【暴食】模塊，給我演示個生吞活剝。」蘇白在心裡默念。
【收到。正在執行強制收容程序。】
下一秒，蘇白臉上的面具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那是嘴的位置。
並沒有牙齒，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
「嗷嗚——」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蘇白直接把那隻紅毛屍王塞進了嘴裡！
沒有咀嚼，只有吞咽。
那隻擁有實體、刀槍不入的A級屍王，在接觸到那個黑色漩渦的瞬間，就被扭曲、壓縮、分解，最後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徹底消失在了蘇白的身體裡。
「嗝——」
蘇白非常不雅地打了個飽嗝。
緊接著，他身上的氣息變了。
原本純粹的黑色霧氣中，突然多了一抹妖異的血紅色。
蘇白抬起右手，只見他的手臂瞬間硬化，長出了和剛才那隻屍王一模一樣的紅毛，指甲變得鋒利無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毒氣息。
但這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紅毛褪去，他又變回了那個優雅的黑衣人。
「李局長，聽到了嗎？」蘇白對著電話說道
「我剛才吃了個A級的小點心。」
「我的能力是【收容】與【解析】。我可以吃掉詭異，把它們關在我的身體裡，然後把它們的能力像軟體一樣安裝在我身上。」
「這就是我的投名狀。」
「只要你們給的飼料足夠多，我就是全世界詭異的克星。至於失控……如果我真想毀滅世界，我現在就可以在防線里放一個屍毒瘟疫，您覺得呢？」
這是特事局的「終極熱線」，只有在國家面臨存亡危機的時候才能撥通。
周圍的士兵們已經自覺地向後退開了一圈，但這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敬畏。
剛才那一幕「英靈歸鄉」的畫面，實在是太震撼了。
在大夏軍人的價值觀里，能把死去的戰友帶回來，那就是天大的恩情。
哪怕對方是個長著觸手、披著黑霧的怪物，那也是個……講究的怪物。
雷震深吸一口氣，撥通了那個號碼。
「嘟……嘟……嘟……」
三聲之後，電話接通了。
那邊沒有說話，只有一陣平穩的、帶著威嚴的呼吸聲。
「我是雷震。」雷震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在西南防線S-009號禁區邊緣。防線……沒有被突破。」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
「雷震？根據監測數據，半小時前S-009號禁區的能量反應已經突破了滅世級閾值。衛星圖像顯示那裡出現了一團高能黑霧。」
「你還能活著給我打電話，這本身就是個奇蹟。說吧，是什麼情況？需要我批准核打擊嗎？」
雷震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百無聊賴地玩弄影子的蘇白，嘴角抽搐了一下。
「局長，不需要核打擊。那團黑霧……就在我旁邊。」
電話那頭明顯沉默了兩秒。
「它劫持了你？」
「不，他在等您接電話。」雷震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他硬著頭皮說道
「他說他是友軍，他想……考公。」
「……」
哪怕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總局長，此刻估計也被這一記直球給打懵了。
雷震把電話遞給了蘇白。
蘇白並沒有伸手去接——他現在的手還是黑霧凝聚的，怕把電話給腐蝕了。
他只是稍微靠近了一點，那面具下的兩團黑火微微跳動。
「餵？聽得見嗎？信號好像還不錯。」
蘇白的聲音通過精神波動直接傳遞到了話筒里，甚至不需要聲帶震動，清晰得就像是在面對面聊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後那個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一絲凝重和探究
「我是特事局總局長，李建國。閣下是誰？」
「我是蘇白。」蘇白回答得很乾脆
「一個因為吃太多被禁區房東趕出來的租客，同時也是一名大夏合法公民——如果你們能找得到我的戶口的話。」
李建國那邊傳來了翻動紙張的聲音，顯然是在快速調閱資料，但他很快放棄了，因為這種級別的存在不可能在檔案里找到對應。
「你說你想談判。」李建國直奔主題
「既然擁有輕易摧毀防線的力量，為什麼要選擇談判？」
「李局長，您這格局就小了。」
蘇白笑了笑，雖然面具擋著看不見，但他腳下的影子適時地比了個「大拇指」。
「摧毀防線對我有什麼好處？我是人，雖然現在生理結構有點奇怪，但我的腦子還是紅旗下的腦子。我要是真把防線拆了，以後誰給我發工資？誰給我交社保？我去哪吃火鍋？」
「……」李建國顯然沒跟上蘇白這跳脫的思維
「你想要編制？」
「對，不僅要編制，還要最高級別的待遇。」
蘇白也不裝了，直接開始提條件。
「第一，我要一個合法的身份。別管是用特聘專家還是什麼名頭，反正我要能在大街上走，不想被當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第二，我需要食物。當然，我不吃人飯，我吃鬼。也就是所謂的『規則之力』。國家掌握著那麼多禁區和副本的信息，我要優先進入權。也就是俗稱的——奉旨乾飯。」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白的聲音嚴肅了幾分
「我這人比較護短。我幫國家幹活，國家得護著我。以後要是國外那些神神鬼鬼的想搞我，或者有些不長眼的想切片研究我，您老得幫我兜底。」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是一個極其冒險的賭博。和一個S級以上的詭異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
但是，大夏國現在的情況太糟糕了。
副本爆發頻率越來越高，犧牲的馭鬼者越來越多，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人形核武」願意倒向人類……
「我憑什麼相信你？」李建國問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一旦你失控，誰能制約你？」
「問得好。」
蘇白打了個響指。
「雷長官，麻煩讓讓，別濺你一身血。」
雷震一愣，下意識地退後兩步。
只見蘇白腳下的影子突然沸騰起來，一隻A級的「紅毛屍王」被拎了出來。
這隻倒霉的A級厲鬼此時已經嚇破了膽，但在蘇白手裡，它就像是一塊橡皮泥。
「系統，加載【暴食】模塊，給我演示個生吞活剝。」蘇白在心裡默念。
【收到。正在執行強制收容程序。】
下一秒，蘇白臉上的面具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那是嘴的位置。
並沒有牙齒，而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
「嗷嗚——」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蘇白直接把那隻紅毛屍王塞進了嘴裡！
沒有咀嚼，只有吞咽。
那隻擁有實體、刀槍不入的A級屍王，在接觸到那個黑色漩渦的瞬間，就被扭曲、壓縮、分解，最後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徹底消失在了蘇白的身體裡。
「嗝——」
蘇白非常不雅地打了個飽嗝。
緊接著，他身上的氣息變了。
原本純粹的黑色霧氣中，突然多了一抹妖異的血紅色。
蘇白抬起右手，只見他的手臂瞬間硬化，長出了和剛才那隻屍王一模一樣的紅毛，指甲變得鋒利無比，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毒氣息。
但這只是一瞬間。
下一秒，紅毛褪去，他又變回了那個優雅的黑衣人。
「李局長，聽到了嗎？」蘇白對著電話說道
「我剛才吃了個A級的小點心。」
「我的能力是【收容】與【解析】。我可以吃掉詭異，把它們關在我的身體裡，然後把它們的能力像軟體一樣安裝在我身上。」
「這就是我的投名狀。」
「只要你們給的飼料足夠多，我就是全世界詭異的克星。至於失控……如果我真想毀滅世界，我現在就可以在防線里放一個屍毒瘟疫，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