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顧長風的問題
「陶軒瘋了？還是嘉世要組銀河戰艦？」
「天哪，顧長風加上趙楊，再加上蘇沐橙，這陣容……紙面實力簡直無敵啊！」
「劉皓居然被賣了？他不是嘉世的太子爺嗎？」
「喬一帆是誰？微草的小透明？買他幹嘛？」
外界議論紛紛，嘉世的粉絲們在短暫的錯愕後，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熱希望。他們仿佛看到了嘉世王朝復辟的曙光，那個擁有斗神、擁有最強槍炮師、現在又有了第一氣功師的超級豪門，似乎真的要回來了。
……
然而，與外界的狂歡截然不同，此刻的嘉世俱樂部內部，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會議室的大門緊閉，隔音效果極好的牆壁也擋不住裡面偶爾傳出的咆哮聲。
「陶軒！你什麼意思？！」
劉皓滿臉漲紅，雙手狠狠地拍在會議桌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在嘉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要把我賣到臨海那種爛隊去？！」
會議桌的主位上，陶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神色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劉皓，注意你的態度。」陶軒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這是俱樂部的決定。趙楊的實力有目共睹，我們需要一個能真正撐起場面的氣功師，而不是一個只會搞小團體、心思不在比賽上的副隊長。」
「你……」劉皓氣得渾身發抖，他下意識地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葉秋（葉修）。
葉秋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隊服，嘴裡叼著煙，目光看著窗外，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葉秋！你就看著他這麼亂搞？！」劉皓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儘管他平時最恨葉秋，但此刻他希望作為隊長的葉秋能說句話。
葉秋回過頭，淡淡地看了劉皓一眼，眼神中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
「這是老闆的決定。」葉秋的聲音有些沙啞，「而且，趙楊確實比你強。」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劉皓的自尊。
「好……好！你們狠！」劉皓咬牙切齒，猛地踹開椅子，摔門而去。
隨著劉皓的離去，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陶軒掐滅了雪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蘇沐橙、剛剛報到的趙楊、還有那個縮在角落裡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喬一帆。
最後，陶軒的目光停留在葉秋身上，眼神變得複雜而銳利。
「葉秋，顧長風明天就會來報到。」陶軒緩緩說道，，「一葉之秋的帳號卡，你和顧長風輪換吧。」
蘇沐橙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葉秋卻只是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帳號卡，輕輕放在桌子上。
那張卡片上，印著一個手持戰矛、威風凜凜的角色——一葉之秋。
「不用輪換了。」葉秋站起身，雙手插兜，「帳號給你，明天你交給顧長風吧。。」
「你要去哪？」陶軒眉頭一皺。
「累了，休息休息。」葉秋擺了擺手，轉身向門口走去，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卻又透著一種卸下重擔後的灑脫，「對了，那個叫喬一帆的小朋友，眼光不錯，好好培養，是個好苗子。」
說完，葉秋推門而出，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陶軒看著桌上那張承載了嘉世十年榮耀的帳號卡，又看了看葉秋離去的方向，心中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意，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
嘉世俱樂部的大門緩緩打開，葉修提著簡單的行李走了出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那裡承載了他十年的青春與榮耀，但此刻，這一切都將畫上句號。
剛走出大門，葉修的腳步微微一頓。
路燈下，一個修長的身影正靠在牆邊，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顧長風看著葉修走出來，站直了身子，迎面走了過去。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兜里熟練地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葉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伸手接過。
「啪。」
顧長風掏出火機，攏著手幫葉修點燃了香菸。火苗在夏夜的微風中跳動了一下，映照出兩人神色各異的臉龐。
葉修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在悶熱的空氣中緩緩散開。他看著顧長風將煙盒和火機重新塞回兜里，自己卻並沒有要抽的意思，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不抽？」葉修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常年熬夜的沙啞。
「我不抽菸。」顧長風淡淡地回答，「對身體不好，影響手速。」
葉修沉默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點了點頭：「是個好習慣。」
兩人並肩站在嘉世的大門口，看著街道上偶爾駛過的車輛。
「這未來是你的了。」葉修忽然開口，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嘉世大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好好干。」
顧長風沒有立刻接話，他的目光落在葉修指尖明滅的菸頭上，突然說道：「前輩，劉皓他們已經走了。」
葉修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賀銘、申建，還有劉皓，轉會合同已經在下午簽完了。」顧長風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格外清晰，「你不用離開嘉世的。那些讓你不舒服的人，我都清理乾淨了。」
葉修轉過頭，深深地看了顧長風一眼。那雙總是半睡半醒的眼睛裡，此刻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化作瞭然。
「劉皓他們被賣，是你弄的？」
顧長風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嘉世不需要那種心思不在比賽上的人。只要你在，嘉世的魂就在。我做這些，是想讓你留下。」
葉修聽完，轉過身，再次抬頭看向嘉世巨大的隊徽。那楓葉狀的標誌在夜色中依舊鮮艷，但他眼中的光芒卻顯得有些唏噓。
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
「老了。」葉修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那是十年征戰留下的痕跡，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累，「想歇一段時間了。」
他拍了拍顧長風的肩膀，力道不重，卻仿佛是一種託付。
「一葉知秋好好玩，別埋沒了它。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顧長風看著葉修那張平靜的臉，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去意已決。所謂的「老了」或許只是藉口，但既然葉修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便無需再勸。
「前輩。」顧長風叫住了準備邁步的葉修，問出了心中最後一個問題，「一個攻堅手，又要去布置戰術，該怎麼平衡其他隊友？」
「天哪，顧長風加上趙楊，再加上蘇沐橙，這陣容……紙面實力簡直無敵啊！」
「劉皓居然被賣了？他不是嘉世的太子爺嗎？」
「喬一帆是誰？微草的小透明？買他幹嘛？」
外界議論紛紛，嘉世的粉絲們在短暫的錯愕後，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熱希望。他們仿佛看到了嘉世王朝復辟的曙光，那個擁有斗神、擁有最強槍炮師、現在又有了第一氣功師的超級豪門，似乎真的要回來了。
……
然而，與外界的狂歡截然不同，此刻的嘉世俱樂部內部，氣氛卻壓抑得令人窒息。
會議室的大門緊閉，隔音效果極好的牆壁也擋不住裡面偶爾傳出的咆哮聲。
「陶軒！你什麼意思？！」
劉皓滿臉漲紅，雙手狠狠地拍在會議桌上，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在嘉世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現在要把我賣到臨海那種爛隊去？！」
會議桌的主位上，陶軒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手裡夾著一根雪茄，神色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劉皓，注意你的態度。」陶軒彈了彈菸灰，語氣平淡，「這是俱樂部的決定。趙楊的實力有目共睹，我們需要一個能真正撐起場面的氣功師，而不是一個只會搞小團體、心思不在比賽上的副隊長。」
「你……」劉皓氣得渾身發抖，他下意識地看向坐在角落裡的葉秋（葉修）。
葉秋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隊服，嘴裡叼著煙，目光看著窗外，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葉秋！你就看著他這麼亂搞？！」劉皓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儘管他平時最恨葉秋，但此刻他希望作為隊長的葉秋能說句話。
葉秋回過頭，淡淡地看了劉皓一眼，眼神中沒有嘲諷，只有一種看透世事的平靜。
「這是老闆的決定。」葉秋的聲音有些沙啞，「而且，趙楊確實比你強。」
這一句話，徹底擊碎了劉皓的自尊。
「好……好！你們狠！」劉皓咬牙切齒，猛地踹開椅子，摔門而去。
隨著劉皓的離去，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陶軒掐滅了雪茄，目光掃過在場的其他人——蘇沐橙、剛剛報到的趙楊、還有那個縮在角落裡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喬一帆。
最後，陶軒的目光停留在葉秋身上，眼神變得複雜而銳利。
「葉秋，顧長風明天就會來報到。」陶軒緩緩說道，，「一葉之秋的帳號卡，你和顧長風輪換吧。」
蘇沐橙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葉秋卻只是笑了笑，從口袋裡摸出一張帳號卡，輕輕放在桌子上。
那張卡片上，印著一個手持戰矛、威風凜凜的角色——一葉之秋。
「不用輪換了。」葉秋站起身，雙手插兜，「帳號給你，明天你交給顧長風吧。。」
「你要去哪？」陶軒眉頭一皺。
「累了，休息休息。」葉秋擺了擺手，轉身向門口走去，背影顯得有些蕭索，卻又透著一種卸下重擔後的灑脫，「對了，那個叫喬一帆的小朋友，眼光不錯，好好培養，是個好苗子。」
說完，葉秋推門而出，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陶軒看著桌上那張承載了嘉世十年榮耀的帳號卡，又看了看葉秋離去的方向，心中並沒有想像中的快意，反而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
嘉世俱樂部的大門緩緩打開，葉修提著簡單的行李走了出來。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棟燈火通明的建築，那裡承載了他十年的青春與榮耀，但此刻，這一切都將畫上句號。
剛走出大門，葉修的腳步微微一頓。
路燈下，一個修長的身影正靠在牆邊，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顧長風看著葉修走出來，站直了身子，迎面走了過去。他沒有說話，只是從兜里熟練地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葉修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伸手接過。
「啪。」
顧長風掏出火機，攏著手幫葉修點燃了香菸。火苗在夏夜的微風中跳動了一下，映照出兩人神色各異的臉龐。
葉修深吸了一口，白色的煙霧在悶熱的空氣中緩緩散開。他看著顧長風將煙盒和火機重新塞回兜里，自己卻並沒有要抽的意思，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不抽？」葉修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常年熬夜的沙啞。
「我不抽菸。」顧長風淡淡地回答，「對身體不好，影響手速。」
葉修沉默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點了點頭：「是個好習慣。」
兩人並肩站在嘉世的大門口，看著街道上偶爾駛過的車輛。
「這未來是你的了。」葉修忽然開口，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嘉世大樓，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好好干。」
顧長風沒有立刻接話，他的目光落在葉修指尖明滅的菸頭上，突然說道：「前輩，劉皓他們已經走了。」
葉修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
「賀銘、申建，還有劉皓，轉會合同已經在下午簽完了。」顧長風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格外清晰，「你不用離開嘉世的。那些讓你不舒服的人，我都清理乾淨了。」
葉修轉過頭，深深地看了顧長風一眼。那雙總是半睡半醒的眼睛裡，此刻閃過一絲驚訝，隨後化作瞭然。
「劉皓他們被賣，是你弄的？」
顧長風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嘉世不需要那種心思不在比賽上的人。只要你在，嘉世的魂就在。我做這些，是想讓你留下。」
葉修聽完，轉過身，再次抬頭看向嘉世巨大的隊徽。那楓葉狀的標誌在夜色中依舊鮮艷，但他眼中的光芒卻顯得有些唏噓。
良久，他緩緩吐出一口煙圈，搖了搖頭。
「老了。」葉修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那是十年征戰留下的痕跡，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更是心累，「想歇一段時間了。」
他拍了拍顧長風的肩膀，力道不重，卻仿佛是一種託付。
「一葉知秋好好玩，別埋沒了它。如果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
顧長風看著葉修那張平靜的臉，他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去意已決。所謂的「老了」或許只是藉口，但既然葉修已經做出了決定，那便無需再勸。
「前輩。」顧長風叫住了準備邁步的葉修，問出了心中最後一個問題，「一個攻堅手，又要去布置戰術，該怎麼平衡其他隊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