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集團軍年度演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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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度考核結束的第三天,師偵連接到集團軍司令部緊急通知。

  吳大龍把全連官兵集合在戰術學習室,投影儀打出一張大幅軍用地圖,紅藍箭頭犬牙交錯,密密麻麻的坐標點看得人眼花繚亂。

  「都給我打起精神。」吳大龍敲了敲地圖,語氣罕見地嚴肅,「集團軍年度紅藍對抗演習,三天後正式打響。咱們師偵連,編入紅軍序列。」

  台下瞬間響起一陣壓抑的騷動。

  年度對抗演習,那是整個集團軍最高規格的訓練考核,規模大、時間長、對抗烈度高,和之前團里、師里的小打小鬧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吳大龍沒理會下面的反應,繼續說道:

  「咱們連的任務,滲透到藍軍後方,破壞其指揮系統、通信樞紐和補給線。」

  「具體來說,就是端掉藍軍的師級指揮所,切斷他們的通信節點,炸掉他們的油料庫和彈藥補給站。」

  他轉過身,雷射筆在地圖上圈出三個位置。

  「藍軍指揮部,在這個坐標,後山鎮西側三公里處的廢棄工廠。」

  「周圍布了兩個警衛排,還有電子干擾車和機動巡邏隊,其中可能還有特種部隊。」

  聽到這話,所有人心裡都是一緊。

  往年演習,他們就是在敵人的特種部隊手上吃了癟。

  「通信樞紐在這,望山嶺山頂的微波站,有地形優勢,易守難攻。」

  「補給站在這兒,後山鎮東邊的農機站,囤了油料和彈藥,守備相對薄弱,但距離另外兩個目標都不到五公里,一旦響動太大,增援十分鐘就能到。」

  吳大龍放下雷射筆,看著台下。

  「三個目標,必須在同一時間段內全部敲掉。」

  「早一分鐘,晚一分鐘,都會給藍軍反應時間。」

  「滲透距離,從紅軍前沿到藍軍後方,直線距離二十七公里,實際行軍路線超過四十公里,全是山地叢林。」

  「我們要在演習開始後的四十八小時內,完成滲透、偵察、打擊、撤離,全程不被發現。」

  戰術學習室里安靜得落針可聞。

  四十公里山地叢林,四十八小時。

  這難度,比之前任何一次考核都高出一個量級。

  「這次演習,師里給咱們連的定位是尖刀,是捅進藍軍心臟的那把刀。」

  吳大龍的聲音沉下來,「捅進去了,紅軍能取得戰爭先機。」

  「捅不進去,或者捅歪了,紅軍主力的正面進攻就會撞在藍軍的銅牆鐵壁上,死傷慘重。」

  「一排、二排、三排,任務分配如下。」

  「一排,由趙排長帶隊,負責端掉補給站。」

  「目標相對孤立,但守備力量不弱,你們要速戰速決,炸完立刻撤離,不許戀戰。」

  「是!」趙竟來大聲應道。

  「二排,由孫排長帶隊,負責通信樞紐。」

  「望山嶺地形險要,正面強攻是找死,你們得想辦法摸上去,悄無聲息地把微波站廢了。」

  「是!」孫立軍挺起胸膛。

  吳大龍的目光最後落在周玄身上。

  「三排,周玄帶隊,負責藍軍指揮部。」

  「這是三個目標里最難啃的骨頭,守備最嚴,警戒最密。」

  周玄站起身:「明白。」

  吳大龍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託付的意味。

  「周玄,我把最難的任務交給你。」

  「打好了,三排就是全師的尖刀。打不好……」

  「打不好也沒關係,演習嘛,輸了總結經驗,下次再來。」

  話說得輕鬆,但誰都聽得出來,吳大龍對三排寄予了厚望。

  周玄沒有豪言壯語,只是平靜地說道:

  「連長,三排不會讓你失望。」

  散會後,周玄把三排全體帶回班房。

  「都坐下,開會。」


  二十幾個士兵齊刷刷坐下。

  周玄說道:「這次演習,不是考核,是戰爭。」

  「哪怕死不了人,我們也必須當作真正的戰爭去打,不然以後真上了戰場,誰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這三個月,我讓你們負重跑山、鴨子步、蛙跳,讓你們每天三百發實彈打到虎口開裂,讓你們晚上在叢林裡餵蚊子,不是為了拿個考核第一,是為了讓你們在真正的戰場上活下來,完成任務。」

  「現在,檢驗咱們三個月訓練成果的時候到了。」

  「我就問一句——能不能幹?」

  「能!」二十幾個人齊聲吼道,聲音震得窗戶嗡嗡響。

  周玄點點頭,「好。從現在開始到演習開始,咱們還有兩天半。」

  「這兩天半,什麼隊列、內務、政治學習全停掉,全部用來針對性訓練。」

  「訓練分三個科目。」

  「第一,水下滲透。咱們練過游泳,但沒練過穿著裝備在狹窄管道里潛水。咱們必須提前做好準備,以免遇到這種情況束手無策。」

  「第二,詭雷布置。咱們練過布雷,但工廠環境複雜,管道、樓梯、走廊,到處都是可以利用的地形。我要你們能在任何位置、用任何材料,布置出足以遲滯敵人的詭雷。」

  「第三,樓宇近距離格鬥。之前在訓練場練的是開闊地格鬥,現在要練室內、樓道、樓梯間的格鬥。空間狹窄,沒有躲閃餘地,講究的是一招制敵,一擊斃命。」

  周玄看著眾人,問道:「三天時間,把這三個科目練到肌肉記憶。有問題沒有?」

  「沒有!」眾人齊聲應道。

  「那就動起來。」

  接下來兩天半,三排的訓練強度不降反增。

  第一天,水下滲透訓練。

  周玄在營區後面的河溝里找了一段狹窄的涵洞,讓士兵們穿著全套作戰裝備,鑽進涵洞裡練習潛水通過。

  河水冰冷刺骨,黃宗毅剛下水就打了個哆嗦,嘴唇發紫。

  「排、排長,這水也太他媽冷了……」

  周玄蹲在岸上,面無表情。

  「冷就對了。藍軍的排水渠里比這還冷。你現在哆嗦,到時候在藍軍指揮部的地底下哆嗦,驚動了上面的哨兵,全排都得陪著你完蛋。」

  黃宗毅咬了咬牙,一頭扎進水裡。

  張虎塊頭大,鑽進涵洞的時候卡了一下,整個人像條擱淺的魚一樣扭了半天才擠過去。

  鑽出來後趴在岸邊喘著粗氣道:

  「排長,這涵洞也太窄了,我這體格……」

  周玄打斷他:「你要是卡在藍軍的排水渠里,進退不得,不用藍軍動手,你自己就把自己憋死了。」

  「再來一遍。」

  張虎苦著臉又鑽了一遍。

  一遍,兩遍,三遍。

  整整一上午,三排的士兵們在冰冷的河水裡泡了四個小時,一個個凍得嘴唇發紫、渾身哆嗦,但鑽涵洞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後來如同泥鰍一般順滑。

  下午,詭雷布置訓練。

  周玄把隊伍拉到廢棄的舊營房,模擬工廠環境。

  「詭雷的核心是什麼?」周玄拿著一根細鋼絲,問眾人。

  「隱蔽、突然、有效。」劉陽答道。

  「對,但不夠。」周玄把鋼絲彎成一個精巧的機關,「真正的詭雷,不是讓你炸死敵人,是讓你控制敵人的行動路線。」

  他把鋼絲綁在門把手上,另一端連著一枚訓練用的發煙雷。

  「比如這個。」

  「敵人推開門,鋼絲拉動保險,發煙雷冒煙。」

  「敵人被煙燻得往外跑,而你在外面已經布置好了第二道、第三道詭雷。」

  「他們每走一步,都在你的陷阱里。」

  張虎撓撓頭,「排長,你這不叫布置詭雷,叫布置心理陰影吧?」

  周玄難得笑了一下,「對,就是要給他們留下心理陰影。」

  「讓他們下次看到門都不敢推,看到樓梯都不敢上。」


  眾人跟著笑了起來,但手上的活一點沒停。

  鋼絲、魚線、橡皮筋、易拉罐、子彈殼,各種材料在他們手裡變成一個個精巧的機關。

  黃宗毅蹲在地上,用一根魚線和一個空的子彈殼做了一個觸發裝置,得意地拿給周玄看。

  「排長,你看我這個,踩上去子彈殼彈起來,能嚇敵人一跳。」

  周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地抬起腳,輕輕踢了一下旁邊的桌子腿。

  震動沿著地面傳到子彈殼上,「啪」的一聲,熱門分類軍事小說榜單一周更新,點擊p>

  「哎呦!」

  黃宗毅捂著臉蹲了下去。

  眾人愣了一秒,然後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張虎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哈,自己做的詭雷把自己炸了,你可真是個天才!」

  林破軍也忍不住笑了。

  「黃宗毅,你這是布置詭雷還是布置自殘裝置?」

  周玄等眾人笑夠了,才開口道:

  「黃宗毅這個詭雷的問題在哪?」

  劉陽想了想,說道:

  「太靈敏了,地面稍微有點震動就觸發,沒有區分敵我。」

  「對。」

  周玄點頭,「詭雷不是越靈敏越好,要在靈敏和穩定之間找到平衡。」

  「你布置的詭雷,必須能區分『敵人觸發』和『環境干擾』。」

  「否則還沒等敵人踩上去,一陣風、一下震動就把它觸發了,炸的不是敵人,是自己人。」

  黃宗毅揉著臉,認真地點了點頭,「排長,我重新做一個。」

  第二天,樓宇近距離格鬥訓練。

  周玄把隊伍拉到舊營房的樓道里,模擬工廠內部的狹窄空間。

  「室內格鬥和開闊地格鬥完全不一樣。」

  周玄站在樓道中間,示意劉陽上來配合演示,「開闊地你有空間躲閃、調整、反擊,室內沒有。」

  「你被人堵在牆角,能用的只有拳頭、膝蓋、額頭,甚至是牙齒。」

  他讓劉陽模擬敵人,從正面撲過來。

  劉陽剛邁出一步,周玄的身體就貼了上去。

  右手扣住劉陽的手腕向外一翻,左手肘同時撞向劉陽的胸口,膝蓋頂向他的小腹。

  三個動作一氣呵成,快得劉陽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周玄制住,後背撞在牆上動彈不得。

  「看到了嗎?」

  周玄鬆開劉陽,對眾人說,「室內格鬥的核心,不是防守,是進攻。」

  「敵人撲上來的瞬間,他的重心是向前的,你這時候後退,剛好被他壓著打。」

  「你要做的,是利用他的重心向前,貼上去,一擊制敵。」

  張虎躍躍欲試,「排長,我來試試。」

  他和劉陽對練。

  張虎力量大,一上來就想把劉陽壓倒,結果用力過猛,兩人一起撞在牆上,牆皮都震下來一塊。

  周玄走過去,一腳踢在張虎屁股上。

  「你他媽是格鬥還是拆房子?」

  「室內格鬥講究的是精準,不是蠻力,再來。」

  張虎揉著屁股爬起來,調整了發力方式。

  這一次好多了,雖然還是磕磕絆絆,但至少沒把牆撞壞。

  二十幾個人在狹窄的樓道里反覆對練,拳拳到肉,悶響聲此起彼伏。

  有人撞到牆,有人被摔在地上,有人被戰友的膝蓋頂得齜牙咧嘴。

  但沒有一個人叫停。

  他們知道,現在撞牆,最多疼一下。

  演習中失誤,丟的是全排的臉。

  真正的戰場上失誤,丟的是命。

  第三天下午,演習開始前的最後一次合練。

  周玄把全排拉到後山,找了一片和藍軍指揮部地形相似的廢棄建築,按照實戰流程完整走了一遍。

  從排水渠滲透,到分組突擊,到占領制高點,到撤離。


  第一遍走完,周玄掐著秒表,臉色不太好看。

  「十四分半。」

  他走到隊伍前面,「比預定時間慢了將近一分鐘。問題出在哪?」

  林破軍喊報告,說道:

  「排長,我們組在清除外圍警戒的時候,有一個哨兵的位置和情報標註的有偏差,多花了二十秒搜索。」

  劉陽也舉手:「樓頂觀察哨比預想的警覺,我們摸上去的時候他正好在轉身,差點被發現,只能放慢速度。」

  周玄點頭,說道:

  「情報不可能百分之百準確。」

  「戰場上,敵人不會按照你設想的路線站崗,也不會在你覺得該轉身的時候轉身。」

  「你們能做的,是把各種意外都預演一遍,到時候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能本能地做出正確反應。」

  他收起秒表:「再來一遍。」

  第二遍,十二分五十秒。

  第三遍,十一分四十秒。

  第四遍,十一分十秒。

  周玄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表情:「這個時間,可以了。」

  「明天,讓全集團軍看看,什麼叫尖刀。」

  凌晨兩點,集團軍年度紅藍對抗演習正式打響。

  紅軍主力在正面戰場發動佯攻,炮火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整條戰線像被點燃了一樣,爆炸聲震得幾十公里外的後山都在微微發抖。

  與此同時,師偵連三個排從紅軍左翼出發,沿著三條不同路線向藍軍後方滲透。

  吳大龍帶著二排走中間路線,一排走東線,三排走西線。

  出發前,吳大龍特意把周玄拉到一邊。

  「西線地形最複雜,但也最隱蔽。」

  「我把最難的路給你,就是賭藍軍會把重兵放在東線和中線。你小子別讓我賭輸了。」

  周玄沒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三排的士兵們已經完成了全身偽裝。

  作訓服上縫滿了碎布條和樹枝,臉上塗著黑綠相間的迷彩油,連槍管都用布條纏得嚴嚴實實。

  他們三人一組,拉開了五十米的間距,像一把撒出去的沙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

  周玄走在隊伍最前面,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

  每走幾步,他就會停下來,側耳傾聽,確認周圍沒有任何異常聲響後,才繼續前進。

  這是三個月來每天晚上都在練的東西。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身體自己就知道該怎麼做。

  與此同時,藍軍後方,獵豹特種大隊的臨時指揮所里,大隊長韓鋒正盯著面前的地圖。

  韓鋒四十大幾,身材精瘦,他是獵豹特種大隊的靈魂人物。

  「紅軍主力在正面佯攻,動靜鬧得挺大。」

  韓鋒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但他們的殺招肯定不在正面。」

  站在旁邊的參謀道:「大隊長,您的意思是……紅軍會派人滲透?」

  韓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仔細端詳著從紅軍前沿到藍軍後方的可能滲透路線。

  片刻後,他抬起頭。

  「把虎賁中隊長叫來。」

  三分鐘後,虎賁中隊的中隊長趙騰蛟跑步進入指揮所。

  趙騰蛟二十七歲,身材魁梧,一雙眼睛精光四射。

  他是獵豹特種大隊最年輕的中隊長,也是韓鋒手下最能打的一把刀。

  「大隊長,您找我?」

  韓鋒指著地圖上標註的三條路線,「紅軍如果要從左翼滲透,大概率會走這三條線。」

  「東線地勢開闊,行軍速度快,中線距離最短,最直接,西線地形最複雜,但最隱蔽。」

  他轉過身,看著趙騰蛟。

  「你的虎賁中隊,分成三個小隊,在這三條路線上隱蔽巡邏。」

  「記住了,不是讓你們蹲點,是巡邏。」

  「要動起來,別放任何一直老鼠進來。」

  趙騰蛟立正道:「明白!」


  韓鋒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去吧。」

  趙騰蛟敬了個禮,轉身大步走出指揮所。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

  一排沿著東線已經行軍了將近四十分鐘。

  東線地勢相對開闊,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地帶,灌木叢生,零星分布著幾片小樹林。

  月光被雲層遮住,能見度不到十米,一排的士兵們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灌木叢中,腳步聲壓得極低。

  趙竟來走在隊伍中段,每隔幾分鐘就用單兵電台確認前後兩個小組的位置。

  他心情不錯,這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任何藍軍的警戒哨,甚至連巡邏隊的影子都沒看到。照這個速度,天亮前就能滲透到藍軍後方。

  「排長,咱們這一路走得挺順啊。」

  跟在趙竟來身後的一個老兵壓低聲音道,「藍軍是不是把兵力都集中在正面了,後方反而空了?」

  趙竟來搖了搖頭,「別大意。越是安靜,越要小心。」

  三分鐘後,虎賁中隊的中隊長趙騰蛟跑步進入指揮所。

  趙騰蛟二十七歲,身材魁梧,一雙眼睛精光四射。

  他是獵豹特種大隊最年輕的中隊長,也是韓鋒手下最能打的一把刀。

  「大隊長,您找我?」

  韓鋒指著地圖上標註的三條路線,「紅軍如果要從左翼滲透,大概率會走這三條線。」

  「東線地勢開闊,行軍速度快,中線距離最短,最直接,西線地形最複雜,但最隱蔽。」

  他轉過身,看著趙騰蛟。

  「你的虎賁中隊,分成三個小隊,在這三條路線上隱蔽巡邏。」

  「記住了,不是讓你們蹲點,是巡邏。」

  「要動起來,別放任何一直老鼠進來。」

  趙騰蛟立正道:「明白!」

  韓鋒看了他一眼,揮了揮手,「去吧。」

  趙騰蛟敬了個禮,轉身大步走出指揮所。

  夜色濃稠得像墨汁。

  一排沿著東線已經行軍了將近四十分鐘。

  東線地勢相對開闊,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陵地帶,灌木叢生,零星分布著幾片小樹林。

  月光被雲層遮住,能見度不到十米,一排的士兵們小心翼翼地穿行在灌木叢中,腳步聲壓得極低。

  趙竟來走在隊伍中段,每隔幾分鐘就用單兵電台確認前後兩個小組的位置。

  他心情不錯,這一路走來,沒有遇到任何藍軍的警戒哨,甚至連巡邏隊的影子都沒看到。照這個速度,天亮前就能滲透到藍軍後方。

  「排長,咱們這一路走得挺順啊。」

  跟在趙竟來身後的一個老兵壓低聲音道,「藍軍是不是把兵力都集中在正面了,後方反而空了?」

  趙竟來搖了搖頭,「別大意。越是安靜,越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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