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全國軍校比武？進修生也能上！
「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陳皓宇把拳套摘下來，隨手丟在一邊，揉了揉剛才被周玄擋得發麻的腳踝，苦笑了一聲。
「我在本科班練了快三年格鬥，不說頂尖，至少也能排進前幾，今天跟你打，從頭到尾都沒摸到你衣角，你這反應速度也太嚇人了。」
這話一出，旁邊剛圍過來的林子墨幾人也都跟著點頭。
剛才那一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周玄是真沒認真打，全程就是躲、擋、輕描淡寫化解。
最後那一下摔，還是收了大半力氣，不然陳皓宇絕對不是簡單摔一下那麼輕鬆。
陳皓宇看著周玄，越看越覺得可惜，忍不住道：「周玄，你這實力，不出去比一比，實在太浪費了。」
周玄一怔：「比什麼？咱們平時不也天天訓練、考核嗎？」
「那能一樣嗎？」陳皓宇笑道，「我說的不是校內考核，是下個月，全國有陸軍專業的軍校聯合搞的軍事技能大比武交流。」
「全國軍校比武？」
周玄眼睛微微一眯，還是第一次聽說。
前世他沒當過兵，穿越過來這大半年，一直在基層連隊摸爬滾打，頂多就是參加過團里、師里的比武競賽，再往上就是集團軍級別，全國軍校聯合比武，他是真沒聽過。
不光周玄懵，旁邊剛湊過來的馬奎、江屹、蘇翰文幾人也都一臉好奇。
「全國軍校？」馬奎好奇問道，「那得多少學校參加？國防科大那種也去嗎？」
「那必須的。」陳皓宇點頭，「只要是開了陸軍指揮、偵察、步兵專業的軍校，基本都會來。國防科大、陸軍指揮學院、武警指揮學院、海軍工程大學帶陸戰專業的，還有幾所主力軍校，算下來至少八所學校，全是各個軍校里挑出來的尖子中的尖子。」
「科目也全是硬貨，射擊、四百米障礙、格鬥、武裝泅渡、戰術基礎、信息通訊、識圖用圖，幾乎把咱們日常訓練的核心科目全包了。每個科目，每所學校只能報兩個人，能被選上的，全是學校里的頂流。」
周玄一聽就明白了。
這不就跟部隊裡集團軍、軍區級別比武一個道理嗎？
只不過把範圍放大到了全國軍校，把基層尖子換成了軍校里的頂尖學員。
能去參加這種級別比武的，隨便拉出來一個，放到基層連隊，那都是絕對的訓練標杆。
「這麼厲害？」馬奎聽得也是一臉嚮往，「那要是能去露個臉，就算拿不到名次，回去跟老部隊吹牛皮，都能吹好幾年啊！」
江屹也點頭：「可不是嘛，這種全國級別的場面，咱們基層兵一輩子都未必能碰上一次。」
周玄心裡也有點動心了。
他不是為了出名，也不是單純為了拿名次。
穿越過來這麼久，從一個站崗睡覺被師長抓包的新兵，一路摸到偵察連尖子，再到現在來軍校進修，他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小圈子裡練。
他很想看看，全國這麼多軍校的頂尖學員，到底都是什麼水平。
也想看看，自己這一身靠系統、靠拼命練出來的本事，放在全國層面，到底能排到什麼位置。
不過他心裡還有一個疑問，忍不住開口問道：「林同志，我想問一句，我們進修生，也能報名參加嗎？」
這話一問出口，馬奎幾人也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陳皓宇。
對啊！
他們跟本科班不一樣，不是正經高考考進來的，是基層部隊推薦過來進修提乾的，算正規在籍學員，但總歸是短期進修，這種全國級別的比武，真能讓他們上嗎？
陳皓宇解釋道：「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原來擔心這個。放心，當然能報！」
馬奎心中一動，「進修生真能跟本科班一起競爭名額？」
「騙你們幹什麼。」陳皓宇點頭，「規則里寫得明明白白，只要是軍校正規在籍學員，只要是本科、進修、研究生等都能報名。每一屆比武，好幾所軍校都有進修生代表學校參賽，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當然了，那些來臨時跟班、旁聽、外單位交流人員就不行。」
「你們底子這麼好，尤其是你周玄，射擊、障礙、格鬥全是頂流，隨便挑一個科目，都有資格沖一衝。要是真能被選上，代表學校去全國比武，那可是給咱們進修生長臉，回去老部隊，領導都得高看你一眼。」
周玄心裡頓時一熱。
他倒不是圖什麼領導高看一眼，就是單純覺得，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上輩子他破產落魄，這輩子重活一回，既然穿上了這身軍裝，既然有了遠超常人的實力，那就該去更大的舞台上闖一闖。
上輩子他破產落魄，這輩子重活一回，既然穿上了這身軍裝，既然有了遠超常人的實力，那就該去更大的舞台上闖一闖。
不然，真對不起這一次重來的機會。
陳皓宇看周玄眼神動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也可以問問你們秦中隊。學校這邊應該快確定名單了，你要是想參加，早點報，以你的實力，只要你點頭，名額基本穩了。」
「謝了，兄弟。」
「客氣什麼，都是一個學校的。」陳皓宇笑了笑，「行了，我們也該回去繼續訓練了，下次有機會再切磋。」
「好。」
陳皓宇帶著林子墨幾人轉身離開。
等本科班的人一走，馬奎立刻就湊了上來，一把摟住周玄的肩膀：
「我靠！老周，你聽見沒有！全國軍校比武！進修生也能上！咱必須去啊！」
「格鬥咱都能隨便虐陳皓宇，四百米障礙你又那麼強，其他科目，不說別的，在咱軍區，咱兩，至少也能進入前十的。如果不去，可就太浪費了！」
江屹也點頭：「確實，你們這條件不去太可惜了。咱們進修隊這麼多人，也就你們兩個有機會拿名額。」
蘇翰文有點擔憂道：「就是不知道學校會不會偏向本科班，畢竟人家是長期在讀，咱們只是進修一年。」
「怕啥！」馬奎哼哼道，「比武看的是實力，又看的是身份！咱這實力，擺在那兒，誰敢不服？再說了，不是還有秦中隊嗎？秦中隊肯定幫咱們！」
幾人正嘰嘰喳喳議論著，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秦海走了過來，笑問道：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我老遠就聽見你們在這兒嚷嚷。」
馬奎嘴快，立刻搶著回答道：「報告中隊長！我們在說全國軍校比武的事！陳皓宇剛才跟周玄說，進修生也能報名參加！」
秦海哦了一聲，看向周玄和馬奎兩人：「怎麼，你們對這個比武，感興趣？」
周玄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點頭，「報告中隊長，確實有點興趣。」
馬奎也急道：「何止是感興趣！中隊長，我和老周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格鬥、障礙、射擊，隨便挑一個，都是全校頂尖！」
秦海被馬奎這急脾氣逗樂了：「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讓你們參加。」
「這個比武，每兩年也就一次，含金量確實高，對以後回去任職、提干都有幫助。學校每年都會選拔，只要成績夠硬，不管是本科班還是進修隊，一視同仁。」
周玄心裡一穩：「中隊長，那我們進修生，真的能報？」
「我還能騙你？」秦海笑了，「前幾屆，咱們學校也有進修生被選上，還拿過名次，給學校爭過光。只要你有實力，學校巴不得你去。」
周玄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中隊長，我想試試！」
「主要也是想去見識一下全國各個軍校的頂尖學員到底是什麼水平，體驗一下那種比武的氛圍，不管最後能不能拿名次，都不虧。」
馬奎跟著笑道：「我也是我也是！」
秦海看點了點頭，「不錯，有衝勁！我就喜歡你們這股勁兒。」
「這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回頭我去跟訓練部、學員大隊溝通一下，問問現在各個科目都定了哪些選手，還有哪些科目沒確定人選。」
「射擊、障礙、格鬥，這幾個你都拔尖，只要有位置，我直接幫你申請。以你們的成績，問題不大。」
晚上。
樓道里時不時傳來教官的腳步聲、學員們收拾東西的動靜，還有隔壁宿舍傳出來的幾句閒聊。
白天訓練、上課累了一天，這會兒終於能鬆口氣，卻也沒人敢真的放肆吵鬧。
周玄剛把今天的訓練筆記整理完，馬奎就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指揮教材，眼神早就飄到窗外去了。
「老周，你說秦中隊長真能幫咱們把名報上不？」
周玄合上筆記本，笑了笑：「急什麼，中隊長不是說了嗎，他去跟大隊溝通。咱們是進修生，又不是沒實力，只要有名額，肯定輪得到咱們。」
「話是這麼說，可全國比武啊。」馬奎咂咂嘴，「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這種級別的比賽，心裡多少有點發虛。」
「你虛什麼？」江屹從旁邊探過頭，「下午你沒看見？陳皓宇那麼猛的人，在老周面前撐不過十招。你跟老周在集訓隊那是不相上下，你上去照樣虐他們。」
馬奎嘿嘿一笑：「那倒是，咱底子還是有的。就是怕……怕科目不對口，人家都定完了，咱插不進去。」
幾人正小聲聊著，宿舍門忽然被輕輕敲了兩下。
「是！」
兩人不敢耽擱，跟著秦海往樓道盡頭的辦公室走。
路上馬奎還偷偷給周玄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肯定是比武名額的事！
周玄微微點頭，心裡也跟著提了起來。
白天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中隊長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進了辦公室，秦海反手把門帶上，指了指牆邊的兩把椅子：「坐吧，別站著了。」
「是！」
兩人規規矩矩坐下。
秦海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面，桌上還放著一張列印出來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科目。
「下午你們跟我說想參加全國軍校比武，我晚上直接去了訓練部和學員大隊，把情況問清楚了。」
「我先跟你們交個底——大部分科目，學校都已經定好人選了。」
馬奎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垮了半截：「啊？都定完了？」
周玄也微微皺眉。
秦海看他倆那緊張樣，忍不住笑了一聲：「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定完是定完了，但還有幾個科目，缺人。」
「缺人？」馬奎眼睛一下子又亮了，「中隊長，啥科目缺人啊？我們倆能不能上？」
「能不能上，得看你們擅不擅長。」秦海拿起那張表格，手指在上面點了點，「我念給你們聽，剩下沒定的，就這幾個：
第一，格鬥，還剩一個名額；
第二，四百米步槍運動精準射擊，剩一個；
第三，鐵人三項，剩一個；
第四，五公里武裝泅渡，剩一個；
還有一個二十公里極限越野，也空著一個位置。」
每報一個科目，馬奎的眼神就亮一分。
等秦海念完，他整個人都鬆了一大口氣，肩膀一垮，差點笑出聲：「中隊長，你早說啊！這幾個科目，那不正好是給咱們倆留的嗎？」
周玄也暗暗鬆了口氣。
格鬥、泅渡、越野、鐵人三項……這些全是基層偵察兵的看家本領。
當初在軍區集訓隊，他和馬奎就是靠這些科目殺出來的。
除了周玄在四百米障礙上壓馬奎一頭，其他科目，馬奎真不比他弱多少，尤其是耐力和泅渡，馬奎甚至比他還穩一點。
秦海瞥了馬奎一眼：「瞧你這點出息，剛還垂頭喪氣，現在就得意上了？我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面，這幾個科目，全是硬茬，沒有一個是靠運氣的。」
「全國那麼多軍校的尖子一起比，稍微差一點，名次都摸不著。你們倆確定要上？」
「確定！」兩人異口同聲。
秦海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在表格上敲了敲：「行，有這股勁就行。那現在咱們商量一下，誰報哪個科目。一個人最多報兩項。」
馬奎立刻看向周玄：「老周，你先挑！你厲害，你選完我再選！」
周玄沒急著選，反而看向秦海，問道：「中隊長，四百米步槍運動精準射擊……這個科目，我以前沒聽過。」
「我們在連隊、在集訓隊，練的都是百米運動速射，一百米距離，快速出槍、快速擊發。這個四百米運動精準射擊，是怎麼比的？」
這話一問，馬奎也跟著豎起耳朵：「對啊中隊長，我也納悶呢，四百米那麼遠，還運動射擊？總不能像百米運動速射一樣吧？」
秦海笑了笑，顯然早就料到他們會問這個。
「你們沒聽過很正常，這個科目是這次全國比武新加的，專門考驗綜合能力。我給你們解釋一遍，你們就明白了。」
「整個場地，就是四百米跑道，但是每隔一百米，設一個射擊位。」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四百米，每個位置上，都有一個胸環靶。」
「規則很簡單：從起點開始，兩分鐘之內，跑完四百米。每衝到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四百米這四個射擊點，都必須停下來，舉槍射擊。」
「每個點十發子彈，打完才能繼續往下跑。最後算成績，先看總環數，環數高的贏。如果環數一樣，再看用時，誰跑得快誰贏。」
「這個科目，最難的不是跑，也不是射，是跑完立刻穩下來射。」
「你們想想——沖一百米，心跳飛快，呼吸亂喘，手都在抖，這時候立刻舉槍打十發，要穩、要准。」
「打完接著沖兩百米，再打。再沖三百米，再打。最後沖四百米，還要打。」
「連續四次衝刺、四次射擊，體力、心態、穩定性、槍法，全給你榨乾。
「平常百米速射打得好，在這個科目上，未必有用。」
馬奎滿臉咋舌：「乖乖，這也太狠了吧……跑完氣都喘不勻，這要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這是四次啊！而且還要求必須是兩分鐘。」
「正常四百米全力跑，即便是我們，都要五十多秒，這還不算中途停下來再起步的，如果加上的話，沒有1分半重，估計都跑不下來。」
「中途還要完成四次射擊，一共40發子彈，也就是說，每次射擊，時間都要控制在5到8秒彎沉。否則，大概率就不能在兩分鐘內完成這個項目！」
「簡直就是極限中的極限啊！」
「所以才剩名額。」秦海淡淡道，「本科班那些學員，有槍法準的，可一跑起來就飄；體能好的，跑完槍又握不穩。學校挑來挑去，沒挑到特別合適的，這才空下來。」
周玄聽完，眼睛反而亮了。
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
跑、打、再跑、再打，連續高強度連貫作業，正是他最擅長的。
因為他的射擊足夠穩，耐力足夠高！
「我明白了。」周玄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馬奎還在那嘀咕：「這科目看著難，但是以老周你的穩定性……好像真挺適合你。」
周玄看向馬奎，直接開口道：「格鬥，你上。」
馬奎一愣：「啊？我上？那你呢？」
「你格鬥又不比我差多少。」
周玄道：「下午你也看見了，我跟陳皓宇打，沒費什麼勁。但你在集訓隊的格鬥成績，就比我差一點點，真上去打，你不會輸。」
「可是……」
「沒什麼可是。」周玄笑了笑，「格鬥是一對一，對抗強，你性子沖，適合這個。而且你力量足，摔法好，跟那些本科班的學員打，你占優勢。」
秦海在旁邊看著，也點頭道：「周玄說得對，馬奎你格鬥確實穩，敢打敢拼，不容易吃虧。」
馬奎撓了撓頭，也不矯情了：「行！那格鬥我就上！不過老周，你可得選好你的科目，別把輕鬆的都留給我，自己挑難的。」
周玄搖頭：「我不難。四百米運動精準射擊，我報一個。」
「再加上一個鐵人三項。」
馬奎眼睛一瞪：「鐵人三項？那也不輕鬆啊！跑步、游泳，低姿匍匐，累死人的玩意！」
「累是累，但適合我。」周玄道，「我耐力、爆發力都還行，連貫性好，鐵人三項拼的就是全程不崩盤。」
馬奎道：「那我就再加一個武裝泅渡吧。」
秦海在心裡一盤算，立刻點頭：「行，這個搭配合理。
周玄——四百米運動精準射擊、鐵人三項。
馬奎——格鬥、五公里武裝泅渡。」
「兩個科目，強度適中，又能發揮你們的長處，不浪費名額。」
秦海看向周玄：「周玄，四百米運動射擊，你真有把握？我再跟你說一遍，這個科目，穩定性差一點，成績直接崩盤。」
周玄很肯定的道：「中隊長，我有把握。」
「我槍法不算差，衝刺之後調整呼吸、穩槍，我練過。連續四次射擊，我扛得住。」
秦海看他不像是說大話，終於鬆口：「好！既然你們確定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訓練部把名字報上去，把名額鎖死。」
「不過我再提醒你們一句——報上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從明天開始，正常的課照上，內務照搞，但是所有課餘時間、早晚自習、周末，全部用來加練。」
「是！」
兩人回到宿舍。
蘇瀚文兩人聽到兩人參加的科目後，都懵逼了。
「你們兩個……真他娘的敢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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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皓宇把拳套摘下來，隨手丟在一邊，揉了揉剛才被周玄擋得發麻的腳踝，苦笑了一聲。
「我在本科班練了快三年格鬥，不說頂尖，至少也能排進前幾，今天跟你打，從頭到尾都沒摸到你衣角，你這反應速度也太嚇人了。」
這話一出，旁邊剛圍過來的林子墨幾人也都跟著點頭。
剛才那一場，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周玄是真沒認真打，全程就是躲、擋、輕描淡寫化解。
最後那一下摔，還是收了大半力氣，不然陳皓宇絕對不是簡單摔一下那麼輕鬆。
陳皓宇看著周玄，越看越覺得可惜，忍不住道：「周玄，你這實力，不出去比一比，實在太浪費了。」
周玄一怔：「比什麼？咱們平時不也天天訓練、考核嗎？」
「那能一樣嗎？」陳皓宇笑道，「我說的不是校內考核，是下個月，全國有陸軍專業的軍校聯合搞的軍事技能大比武交流。」
「全國軍校比武？」
周玄眼睛微微一眯，還是第一次聽說。
前世他沒當過兵，穿越過來這大半年，一直在基層連隊摸爬滾打，頂多就是參加過團里、師里的比武競賽，再往上就是集團軍級別，全國軍校聯合比武，他是真沒聽過。
不光周玄懵，旁邊剛湊過來的馬奎、江屹、蘇翰文幾人也都一臉好奇。
「全國軍校？」馬奎好奇問道，「那得多少學校參加？國防科大那種也去嗎？」
「那必須的。」陳皓宇點頭，「只要是開了陸軍指揮、偵察、步兵專業的軍校，基本都會來。國防科大、陸軍指揮學院、武警指揮學院、海軍工程大學帶陸戰專業的，還有幾所主力軍校，算下來至少八所學校，全是各個軍校里挑出來的尖子中的尖子。」
「科目也全是硬貨，射擊、四百米障礙、格鬥、武裝泅渡、戰術基礎、信息通訊、識圖用圖，幾乎把咱們日常訓練的核心科目全包了。每個科目，每所學校只能報兩個人，能被選上的，全是學校里的頂流。」
周玄一聽就明白了。
這不就跟部隊裡集團軍、軍區級別比武一個道理嗎？
只不過把範圍放大到了全國軍校，把基層尖子換成了軍校里的頂尖學員。
能去參加這種級別比武的，隨便拉出來一個，放到基層連隊，那都是絕對的訓練標杆。
「這麼厲害？」馬奎聽得也是一臉嚮往，「那要是能去露個臉，就算拿不到名次，回去跟老部隊吹牛皮，都能吹好幾年啊！」
江屹也點頭：「可不是嘛，這種全國級別的場面，咱們基層兵一輩子都未必能碰上一次。」
周玄心裡也有點動心了。
他不是為了出名，也不是單純為了拿名次。
穿越過來這麼久，從一個站崗睡覺被師長抓包的新兵，一路摸到偵察連尖子，再到現在來軍校進修，他一直都是在自己的小圈子裡練。
他很想看看，全國這麼多軍校的頂尖學員，到底都是什麼水平。
也想看看，自己這一身靠系統、靠拼命練出來的本事，放在全國層面，到底能排到什麼位置。
不過他心裡還有一個疑問，忍不住開口問道：「林同志，我想問一句，我們進修生，也能報名參加嗎？」
這話一問出口，馬奎幾人也立刻安靜下來，齊刷刷看向陳皓宇。
對啊！
他們跟本科班不一樣，不是正經高考考進來的，是基層部隊推薦過來進修提乾的，算正規在籍學員，但總歸是短期進修，這種全國級別的比武，真能讓他們上嗎？
陳皓宇解釋道：「我還以為你要問什麼，原來擔心這個。放心，當然能報！」
馬奎心中一動，「進修生真能跟本科班一起競爭名額？」
「騙你們幹什麼。」陳皓宇點頭，「規則里寫得明明白白，只要是軍校正規在籍學員，只要是本科、進修、研究生等都能報名。每一屆比武，好幾所軍校都有進修生代表學校參賽，又不是什麼稀罕事。」
「當然了，那些來臨時跟班、旁聽、外單位交流人員就不行。」
「你們底子這麼好，尤其是你周玄，射擊、障礙、格鬥全是頂流，隨便挑一個科目，都有資格沖一衝。要是真能被選上，代表學校去全國比武，那可是給咱們進修生長臉，回去老部隊，領導都得高看你一眼。」
周玄心裡頓時一熱。
他倒不是圖什麼領導高看一眼，就是單純覺得，這種機會太難得了。
上輩子他破產落魄，這輩子重活一回，既然穿上了這身軍裝，既然有了遠超常人的實力，那就該去更大的舞台上闖一闖。
上輩子他破產落魄，這輩子重活一回，既然穿上了這身軍裝，既然有了遠超常人的實力，那就該去更大的舞台上闖一闖。
不然，真對不起這一次重來的機會。
陳皓宇看周玄眼神動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好好考慮考慮，也可以問問你們秦中隊。學校這邊應該快確定名單了，你要是想參加，早點報，以你的實力，只要你點頭，名額基本穩了。」
「謝了，兄弟。」
「客氣什麼，都是一個學校的。」陳皓宇笑了笑，「行了，我們也該回去繼續訓練了，下次有機會再切磋。」
「好。」
陳皓宇帶著林子墨幾人轉身離開。
等本科班的人一走，馬奎立刻就湊了上來，一把摟住周玄的肩膀：
「我靠！老周，你聽見沒有！全國軍校比武！進修生也能上！咱必須去啊！」
「格鬥咱都能隨便虐陳皓宇，四百米障礙你又那麼強，其他科目，不說別的，在咱軍區，咱兩，至少也能進入前十的。如果不去，可就太浪費了！」
江屹也點頭：「確實，你們這條件不去太可惜了。咱們進修隊這麼多人，也就你們兩個有機會拿名額。」
蘇翰文有點擔憂道：「就是不知道學校會不會偏向本科班，畢竟人家是長期在讀，咱們只是進修一年。」
「怕啥！」馬奎哼哼道，「比武看的是實力，又看的是身份！咱這實力，擺在那兒，誰敢不服？再說了，不是還有秦中隊嗎？秦中隊肯定幫咱們！」
幾人正嘰嘰喳喳議論著，身後就傳來了腳步聲。
秦海走了過來，笑問道：
「聊什麼呢，這麼熱鬧？我老遠就聽見你們在這兒嚷嚷。」
馬奎嘴快，立刻搶著回答道：「報告中隊長！我們在說全國軍校比武的事！陳皓宇剛才跟周玄說，進修生也能報名參加！」
秦海哦了一聲，看向周玄和馬奎兩人：「怎麼，你們對這個比武，感興趣？」
周玄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點頭，「報告中隊長，確實有點興趣。」
馬奎也急道：「何止是感興趣！中隊長，我和老周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格鬥、障礙、射擊，隨便挑一個，都是全校頂尖！」
秦海被馬奎這急脾氣逗樂了：「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讓你們參加。」
「這個比武，每兩年也就一次，含金量確實高，對以後回去任職、提干都有幫助。學校每年都會選拔，只要成績夠硬，不管是本科班還是進修隊，一視同仁。」
周玄心裡一穩：「中隊長，那我們進修生，真的能報？」
「我還能騙你？」秦海笑了，「前幾屆，咱們學校也有進修生被選上，還拿過名次，給學校爭過光。只要你有實力，學校巴不得你去。」
周玄深吸一口氣，不再猶豫：「中隊長，我想試試！」
「主要也是想去見識一下全國各個軍校的頂尖學員到底是什麼水平，體驗一下那種比武的氛圍，不管最後能不能拿名次，都不虧。」
馬奎跟著笑道：「我也是我也是！」
秦海看點了點頭，「不錯，有衝勁！我就喜歡你們這股勁兒。」
「這事你不用管了，交給我。回頭我去跟訓練部、學員大隊溝通一下，問問現在各個科目都定了哪些選手，還有哪些科目沒確定人選。」
「射擊、障礙、格鬥，這幾個你都拔尖，只要有位置，我直接幫你申請。以你們的成績，問題不大。」
晚上。
樓道里時不時傳來教官的腳步聲、學員們收拾東西的動靜，還有隔壁宿舍傳出來的幾句閒聊。
白天訓練、上課累了一天，這會兒終於能鬆口氣，卻也沒人敢真的放肆吵鬧。
周玄剛把今天的訓練筆記整理完，馬奎就趴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翻著指揮教材，眼神早就飄到窗外去了。
「老周，你說秦中隊長真能幫咱們把名報上不？」
周玄合上筆記本，笑了笑：「急什麼，中隊長不是說了嗎，他去跟大隊溝通。咱們是進修生，又不是沒實力，只要有名額，肯定輪得到咱們。」
「話是這麼說，可全國比武啊。」馬奎咂咂嘴，「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碰這種級別的比賽，心裡多少有點發虛。」
「你虛什麼？」江屹從旁邊探過頭，「下午你沒看見？陳皓宇那麼猛的人，在老周面前撐不過十招。你跟老周在集訓隊那是不相上下，你上去照樣虐他們。」
馬奎嘿嘿一笑：「那倒是，咱底子還是有的。就是怕……怕科目不對口，人家都定完了，咱插不進去。」
幾人正小聲聊著，宿舍門忽然被輕輕敲了兩下。
「是！」
兩人不敢耽擱，跟著秦海往樓道盡頭的辦公室走。
路上馬奎還偷偷給周玄使了個眼色，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肯定是比武名額的事！
周玄微微點頭，心裡也跟著提了起來。
白天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中隊長這麼快就有消息了。
進了辦公室，秦海反手把門帶上，指了指牆邊的兩把椅子：「坐吧，別站著了。」
「是！」
兩人規規矩矩坐下。
秦海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們對面，桌上還放著一張列印出來的表格，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和科目。
「下午你們跟我說想參加全國軍校比武，我晚上直接去了訓練部和學員大隊，把情況問清楚了。」
「我先跟你們交個底——大部分科目，學校都已經定好人選了。」
馬奎心裡咯噔一下，臉瞬間垮了半截：「啊？都定完了？」
周玄也微微皺眉。
秦海看他倆那緊張樣，忍不住笑了一聲：「急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定完是定完了，但還有幾個科目，缺人。」
「缺人？」馬奎眼睛一下子又亮了，「中隊長，啥科目缺人啊？我們倆能不能上？」
「能不能上，得看你們擅不擅長。」秦海拿起那張表格，手指在上面點了點，「我念給你們聽，剩下沒定的，就這幾個：
第一，格鬥，還剩一個名額；
第二，四百米步槍運動精準射擊，剩一個；
第三，鐵人三項，剩一個；
第四，五公里武裝泅渡，剩一個；
還有一個二十公里極限越野，也空著一個位置。」
每報一個科目，馬奎的眼神就亮一分。
等秦海念完，他整個人都鬆了一大口氣，肩膀一垮，差點笑出聲：「中隊長，你早說啊！這幾個科目，那不正好是給咱們倆留的嗎？」
周玄也暗暗鬆了口氣。
格鬥、泅渡、越野、鐵人三項……這些全是基層偵察兵的看家本領。
當初在軍區集訓隊，他和馬奎就是靠這些科目殺出來的。
除了周玄在四百米障礙上壓馬奎一頭，其他科目，馬奎真不比他弱多少，尤其是耐力和泅渡，馬奎甚至比他還穩一點。
秦海瞥了馬奎一眼：「瞧你這點出息，剛還垂頭喪氣，現在就得意上了？我可先把醜話說在前面，這幾個科目，全是硬茬，沒有一個是靠運氣的。」
「全國那麼多軍校的尖子一起比，稍微差一點，名次都摸不著。你們倆確定要上？」
「確定！」兩人異口同聲。
秦海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在表格上敲了敲：「行，有這股勁就行。那現在咱們商量一下，誰報哪個科目。一個人最多報兩項。」
馬奎立刻看向周玄：「老周，你先挑！你厲害，你選完我再選！」
周玄沒急著選，反而看向秦海，問道：「中隊長，四百米步槍運動精準射擊……這個科目，我以前沒聽過。」
「我們在連隊、在集訓隊，練的都是百米運動速射，一百米距離，快速出槍、快速擊發。這個四百米運動精準射擊，是怎麼比的？」
這話一問，馬奎也跟著豎起耳朵：「對啊中隊長，我也納悶呢，四百米那麼遠，還運動射擊？總不能像百米運動速射一樣吧？」
秦海笑了笑，顯然早就料到他們會問這個。
「你們沒聽過很正常，這個科目是這次全國比武新加的，專門考驗綜合能力。我給你們解釋一遍，你們就明白了。」
「整個場地，就是四百米跑道，但是每隔一百米，設一個射擊位。」
「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四百米，每個位置上，都有一個胸環靶。」
「規則很簡單：從起點開始，兩分鐘之內，跑完四百米。每衝到一百米、兩百米、三百米、四百米這四個射擊點，都必須停下來，舉槍射擊。」
「每個點十發子彈，打完才能繼續往下跑。最後算成績，先看總環數，環數高的贏。如果環數一樣，再看用時，誰跑得快誰贏。」
「這個科目，最難的不是跑，也不是射，是跑完立刻穩下來射。」
「你們想想——沖一百米，心跳飛快，呼吸亂喘，手都在抖，這時候立刻舉槍打十發，要穩、要准。」
「打完接著沖兩百米，再打。再沖三百米，再打。最後沖四百米，還要打。」
「連續四次衝刺、四次射擊，體力、心態、穩定性、槍法，全給你榨乾。
「平常百米速射打得好，在這個科目上，未必有用。」
馬奎滿臉咋舌：「乖乖，這也太狠了吧……跑完氣都喘不勻，這要是一次兩次也就罷了。可這是四次啊！而且還要求必須是兩分鐘。」
「正常四百米全力跑，即便是我們，都要五十多秒，這還不算中途停下來再起步的，如果加上的話，沒有1分半重，估計都跑不下來。」
「中途還要完成四次射擊，一共40發子彈，也就是說，每次射擊，時間都要控制在5到8秒彎沉。否則，大概率就不能在兩分鐘內完成這個項目！」
「簡直就是極限中的極限啊！」
「所以才剩名額。」秦海淡淡道，「本科班那些學員，有槍法準的，可一跑起來就飄；體能好的，跑完槍又握不穩。學校挑來挑去，沒挑到特別合適的，這才空下來。」
周玄聽完，眼睛反而亮了。
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嗎？
跑、打、再跑、再打，連續高強度連貫作業，正是他最擅長的。
因為他的射擊足夠穩，耐力足夠高！
「我明白了。」周玄點點頭，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馬奎還在那嘀咕：「這科目看著難，但是以老周你的穩定性……好像真挺適合你。」
周玄看向馬奎，直接開口道：「格鬥，你上。」
馬奎一愣：「啊？我上？那你呢？」
「你格鬥又不比我差多少。」
周玄道：「下午你也看見了，我跟陳皓宇打，沒費什麼勁。但你在集訓隊的格鬥成績，就比我差一點點，真上去打，你不會輸。」
「可是……」
「沒什麼可是。」周玄笑了笑，「格鬥是一對一，對抗強，你性子沖，適合這個。而且你力量足，摔法好，跟那些本科班的學員打，你占優勢。」
秦海在旁邊看著，也點頭道：「周玄說得對，馬奎你格鬥確實穩，敢打敢拼，不容易吃虧。」
馬奎撓了撓頭，也不矯情了：「行！那格鬥我就上！不過老周，你可得選好你的科目，別把輕鬆的都留給我，自己挑難的。」
周玄搖頭：「我不難。四百米運動精準射擊，我報一個。」
「再加上一個鐵人三項。」
馬奎眼睛一瞪：「鐵人三項？那也不輕鬆啊！跑步、游泳，低姿匍匐，累死人的玩意！」
「累是累，但適合我。」周玄道，「我耐力、爆發力都還行，連貫性好，鐵人三項拼的就是全程不崩盤。」
馬奎道：「那我就再加一個武裝泅渡吧。」
秦海在心裡一盤算，立刻點頭：「行，這個搭配合理。
周玄——四百米運動精準射擊、鐵人三項。
馬奎——格鬥、五公里武裝泅渡。」
「兩個科目，強度適中，又能發揮你們的長處，不浪費名額。」
秦海看向周玄：「周玄，四百米運動射擊，你真有把握？我再跟你說一遍，這個科目，穩定性差一點，成績直接崩盤。」
周玄很肯定的道：「中隊長，我有把握。」
「我槍法不算差，衝刺之後調整呼吸、穩槍，我練過。連續四次射擊，我扛得住。」
秦海看他不像是說大話，終於鬆口：「好！既然你們確定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訓練部把名字報上去，把名額鎖死。」
「不過我再提醒你們一句——報上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從明天開始，正常的課照上，內務照搞，但是所有課餘時間、早晚自習、周末，全部用來加練。」
「是！」
兩人回到宿舍。
蘇瀚文兩人聽到兩人參加的科目後，都懵逼了。
「你們兩個……真他娘的敢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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