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這是要立功了？
………………
「怎麼回事？」
周玄跑了過去。
趙大財說道：「應該是搶劫，我過來就看到這群人了。」
「劫匪已經跑了。」
周玄看了一眼傷者，又看看周圍。
突然，周玄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馬路對面一個戴著深藍色鴨舌帽的男人。
那人約莫三十歲，穿著件極不起眼的灰色夾克。
他沒看受害者，也沒看熱鬧，而是側著身子，一隻手插在兜里，眼睛飛快地掃過警察追擊的幾條巷口。
他在放風？！
周玄眯起眼，視線聚焦在那人的側臉上。
只見那人從兜里掏出一台諾基亞8210，快速按了幾下，貼在耳邊，嘴唇微動。
憑藉前世在商場博弈時學過的半吊子唇語，加上現在系統加持後的敏銳感官，周玄讀出了那串低語：
「……條子往南追了……你們繞過胡同口……別去火車站……走后街老井，老地方躲著……」
讀完最後兩個字，那鴨舌帽男迅速收起手機，把帽檐往下壓了壓，轉身就鑽進了一旁正往菜市場涌的人群里。
「他是主謀！」周玄心裡咯噔一下。
周玄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那鴨舌帽男正走著，猛地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瞅，正看到周玄朝著他重來。
心裡一驚，當即意識到暴露了，二話不說，撥開人群就開始狂奔。
「媽的，是個練家子！」鴨舌帽男心裡暗罵，專挑那種擺地攤的小攤位中間鑽。
「閃開！別擋路！」
兩人的距離在飛快縮短。
鴨舌帽男見甩不掉，從兜里掏出一把摺疊刀，猛地轉過身朝周玄的胸口扎去：「去死吧！」
周玄眼神一冷。
他沒有後退，而是身子詭異地向右一側，順勢抓住了對方的腕關節。
笑話，體質一天天的增強，尤其是不斷的練據槍後的臂力增強，連隊裡的偵察老兵，都已經比不過他。
何況是一個普通人！
「咔吧！」
一聲脆響，那是偵察連教的標準的卸骨擒拿。
「啊——！」鴨舌帽男慘叫一聲，短刀落地。
周玄順勢一個掃堂腿，右手死死扣住對方的脖子，利用全身重量將對方猛地砸在水泥地上。
這一系列動作，乾脆利落。
「動一下，老子就把你脖子擰斷。」周玄冷冷喝道。
這時，幾個警察也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組長一臉震驚，目光不善的看向周玄。
周玄慢慢鬆開手，然後立正敬禮。
「報告警察同志，我是385團偵察七連一班列兵周玄，正在外出。剛才我觀察到這名嫌疑人正在給同夥報信，他的手機通話記錄應該還沒刪。」
組長愣住了，看了看周玄，又看了看地上的鴨舌帽男。
「你是……當兵的？」
「是！」
周玄趕緊掏出自己的外出證和士兵證遞過去。
那組長看了一眼，然後回了個禮。
這時，組長的對講機響起：「報告組長，找不到人！」
「我這邊也找不到！」
周玄趕緊說道：「剛才這人給他的同夥打電話了，讓他們往后街老井跑了！」
「現在圍過去，還有機會！」
組長聽完周玄的話，又盯著他手裡的士兵證看了兩秒，眉頭緊鎖。
「你說你觀察到他在報信？」
組長蹲下來，從鴨舌帽男口袋裡掏出那台諾基亞，快速翻看通話記錄，最新的通話時間正好是幾分鐘前。
但他也不確定，那邊是不是同夥。
組長沉默了三秒鐘，看了看被周玄按在地上的嫌疑人，一咬牙：「行！信你一回！」
他迅速通過對講機下達指令：「老三、小傅，立刻前往街老井！嫌疑人可能已經往那邊跑了，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到！」
「報告！」周玄立正，「我申請協助抓捕！」
組長看向周玄，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不是警察，按理說不能參與行動。但情況緊急，我們也缺人手……你身手不錯，協助我們吧！」
「我也去！」趙大財不知什麼時候也從警車裡鑽了出來，擠到跟前，一臉激動，「警察同志，我跟他是一起的！我是他戰友！我也是偵察兵！」
組長看了他一眼——西裝革履、皮鞋鋥亮，這身打扮怎麼看都跟「偵察兵」三個字不搭邊。
組長猶豫了一下，又看看周玄。
周玄低聲道：「組長，他是我戰友，體能和格鬥都不差。」
「行！」組長一揮手，「你們兩個跟在我後面，不准擅自行動！」
「是！」
組長帶著兩名警察，加上周玄和趙大財，五人快速朝著后街方向奔去。
路上，趙大財一邊跑一邊喘氣：「老周，你丫剛才那一下太帥了！跟電影裡似的！那傢伙刀子過來的時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少廢話，保存體力。」周玄頭也不回，「等會兒要是真碰上持刀歹徒，你別往前沖，躲我後面。」
「瞧不起誰呢！」趙大財不服，「哥們兒雖然是個富二代，但也是有血性的！」
后街老井是這一片老城區的標誌性地點，其實早就沒井了，只剩下一個廢棄的石台子，周圍是密密麻麻的違章搭建和小巷子，地形極其複雜。
五人趕到時，另外兩組警察已經封鎖了主要出口，但巷子太深，光線又暗，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
「組長，裡面跟迷宮似的，搜了兩條巷子沒見人影。」一個警察跑過來匯報。
組長皺眉，看向周玄：「你說他們在這兒接應，具體位置知道嗎？」
周玄快速回憶剛才讀到的唇語信息。
「……別去火車站……走后街老井……老地方……」
老井……老井……
他猛地睜開眼：「組長，嫌疑人說的是『老井』，可能不是老井一帶。這附近有什麼能藏人的石井之類的嗎？」
「石井？」組長一愣，「那地方早就填平了，只剩個台子。」
「正因為填平了，底下才有空間！」
「我小時候在老家見過類似的，廢井填埋後，上面搭個棚子就能當倉庫用。這附近都是違建，很可能有人利用那個井台做了隱蔽空間！」
組長眼睛一亮：「有道理！走！」
五人迅速靠近石井台子。
那是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形石台，上面蓋著幾塊破木板，堆滿了廢紙箱和垃圾，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垃圾堆。
但周玄敏銳地注意到，木板邊緣的灰塵有被蹭過的痕跡。
他給組長使了個眼色。
組長點頭，示意兩名警察從兩側包抄，自己和周玄、趙大財正面接近。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出來！」組長舉槍喊道。
一片死寂。
幾秒鐘後，木板下面突然傳來「嘩啦」一聲響，緊接著兩個人影猛地從廢紙箱堆里鑽出來，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
「警察！別動！」兩名警察立即舉槍。
但那兩人顯然不想束手就擒，其中一個矮個子突然朝組長撲來，另一個高個子則朝著巷子深處狂奔。
「攔住他！」組長大喝。
周玄幾乎在對方動的瞬間就沖了出去。
他的目標不是撲向組長的矮個子，而是那個逃跑的高個子——因為高個子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包，很可能就是搶劫的贓物。
「老周小心！」趙大財喊了一嗓子，竟然也朝著矮個子沖了過去。
「你他媽回來！」組長急得大罵，但已經來不及了。
矮個子見趙大財撲來，獰笑一聲，揮刀就砍：「找死！」
趙大財雖然穿著西裝皮鞋，動作卻出乎意料的靈活。
他一個側身躲開刀鋒，右手猛地抓住對方手腕，左手順勢一個肘擊砸在對方肋下——
這是偵察連教的近身格鬥技巧，雖然趙大財平時訓練總偷懶，但這會兒生死關頭，居然使得有模有樣。
「哎喲！」矮個子吃痛，刀子脫手。
趙大財得勢不饒人，一腳踹在對方膝蓋窩，把人按倒在地：「讓你砍！讓你砍！老子這身阿瑪尼定製西裝，你砍壞了賠得起嗎？」
另一邊，周玄已經追上了高個子。
那人見周玄追來，反手就是一刀橫劈。
周玄沒有硬接，而是突然一個急停，身子一矮，從對方腋下鑽過，同時右手成爪，狠狠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
「撒手！」
「啊！」高個子慘叫一聲，砍刀落地。
周玄順勢一個過肩摔，把對方重重砸在地上，膝蓋頂住後心，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另外兩名警察這時也沖了過來，給高個子戴上了手銬。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分鐘。
組長看著被趙大財按在地上還在罵罵咧咧的矮個子，又看看被周玄制服的高個子，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你倆……」組長張了張嘴，「身手不錯啊。」
「如假包換！」趙大財得意洋洋地站起來。
周玄撿起那個黑包，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是一疊疊現金和一些首飾。
「組長，贓物。」
組長接過包，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周玄的肩膀：「周玄同志，趙大財同志，今天多虧你們了。不過……還是得麻煩你們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至於協助抓捕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你們部隊領導反映，你們協助警察抓捕搶匪，指不定還會被立功表揚。」
周玄和趙大財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怎麼回事？」
周玄跑了過去。
趙大財說道：「應該是搶劫，我過來就看到這群人了。」
「劫匪已經跑了。」
周玄看了一眼傷者，又看看周圍。
突然，周玄的目光死死鎖定了馬路對面一個戴著深藍色鴨舌帽的男人。
那人約莫三十歲，穿著件極不起眼的灰色夾克。
他沒看受害者，也沒看熱鬧，而是側著身子，一隻手插在兜里，眼睛飛快地掃過警察追擊的幾條巷口。
他在放風？！
周玄眯起眼，視線聚焦在那人的側臉上。
只見那人從兜里掏出一台諾基亞8210，快速按了幾下，貼在耳邊，嘴唇微動。
憑藉前世在商場博弈時學過的半吊子唇語，加上現在系統加持後的敏銳感官，周玄讀出了那串低語：
「……條子往南追了……你們繞過胡同口……別去火車站……走后街老井，老地方躲著……」
讀完最後兩個字，那鴨舌帽男迅速收起手機，把帽檐往下壓了壓，轉身就鑽進了一旁正往菜市場涌的人群里。
「他是主謀！」周玄心裡咯噔一下。
周玄一下子就沖了出去。
那鴨舌帽男正走著，猛地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頭一瞅，正看到周玄朝著他重來。
心裡一驚，當即意識到暴露了，二話不說，撥開人群就開始狂奔。
「媽的，是個練家子！」鴨舌帽男心裡暗罵，專挑那種擺地攤的小攤位中間鑽。
「閃開！別擋路！」
兩人的距離在飛快縮短。
鴨舌帽男見甩不掉，從兜里掏出一把摺疊刀，猛地轉過身朝周玄的胸口扎去：「去死吧！」
周玄眼神一冷。
他沒有後退，而是身子詭異地向右一側，順勢抓住了對方的腕關節。
笑話，體質一天天的增強，尤其是不斷的練據槍後的臂力增強，連隊裡的偵察老兵，都已經比不過他。
何況是一個普通人！
「咔吧！」
一聲脆響，那是偵察連教的標準的卸骨擒拿。
「啊——！」鴨舌帽男慘叫一聲，短刀落地。
周玄順勢一個掃堂腿，右手死死扣住對方的脖子，利用全身重量將對方猛地砸在水泥地上。
這一系列動作，乾脆利落。
「動一下，老子就把你脖子擰斷。」周玄冷冷喝道。
這時，幾個警察也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組長一臉震驚，目光不善的看向周玄。
周玄慢慢鬆開手，然後立正敬禮。
「報告警察同志，我是385團偵察七連一班列兵周玄，正在外出。剛才我觀察到這名嫌疑人正在給同夥報信，他的手機通話記錄應該還沒刪。」
組長愣住了，看了看周玄，又看了看地上的鴨舌帽男。
「你是……當兵的？」
「是！」
周玄趕緊掏出自己的外出證和士兵證遞過去。
那組長看了一眼，然後回了個禮。
這時，組長的對講機響起：「報告組長，找不到人！」
「我這邊也找不到！」
周玄趕緊說道：「剛才這人給他的同夥打電話了，讓他們往后街老井跑了！」
「現在圍過去，還有機會！」
組長聽完周玄的話，又盯著他手裡的士兵證看了兩秒，眉頭緊鎖。
「你說你觀察到他在報信？」
組長蹲下來，從鴨舌帽男口袋裡掏出那台諾基亞，快速翻看通話記錄，最新的通話時間正好是幾分鐘前。
但他也不確定，那邊是不是同夥。
組長沉默了三秒鐘，看了看被周玄按在地上的嫌疑人，一咬牙：「行！信你一回！」
他迅速通過對講機下達指令：「老三、小傅，立刻前往街老井！嫌疑人可能已經往那邊跑了，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到！」
「報告！」周玄立正，「我申請協助抓捕！」
組長看向周玄，猶豫了一下，說道：「你不是警察，按理說不能參與行動。但情況緊急，我們也缺人手……你身手不錯，協助我們吧！」
「我也去！」趙大財不知什麼時候也從警車裡鑽了出來，擠到跟前，一臉激動，「警察同志，我跟他是一起的！我是他戰友！我也是偵察兵！」
組長看了他一眼——西裝革履、皮鞋鋥亮，這身打扮怎麼看都跟「偵察兵」三個字不搭邊。
組長猶豫了一下，又看看周玄。
周玄低聲道：「組長，他是我戰友，體能和格鬥都不差。」
「行！」組長一揮手，「你們兩個跟在我後面，不准擅自行動！」
「是！」
組長帶著兩名警察，加上周玄和趙大財，五人快速朝著后街方向奔去。
路上，趙大財一邊跑一邊喘氣：「老周，你丫剛才那一下太帥了！跟電影裡似的！那傢伙刀子過來的時候，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少廢話，保存體力。」周玄頭也不回，「等會兒要是真碰上持刀歹徒，你別往前沖，躲我後面。」
「瞧不起誰呢！」趙大財不服，「哥們兒雖然是個富二代，但也是有血性的！」
后街老井是這一片老城區的標誌性地點，其實早就沒井了，只剩下一個廢棄的石台子，周圍是密密麻麻的違章搭建和小巷子，地形極其複雜。
五人趕到時，另外兩組警察已經封鎖了主要出口，但巷子太深，光線又暗，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
「組長，裡面跟迷宮似的，搜了兩條巷子沒見人影。」一個警察跑過來匯報。
組長皺眉，看向周玄：「你說他們在這兒接應，具體位置知道嗎？」
周玄快速回憶剛才讀到的唇語信息。
「……別去火車站……走后街老井……老地方……」
老井……老井……
他猛地睜開眼：「組長，嫌疑人說的是『老井』，可能不是老井一帶。這附近有什麼能藏人的石井之類的嗎？」
「石井？」組長一愣，「那地方早就填平了，只剩個台子。」
「正因為填平了，底下才有空間！」
「我小時候在老家見過類似的，廢井填埋後，上面搭個棚子就能當倉庫用。這附近都是違建，很可能有人利用那個井台做了隱蔽空間！」
組長眼睛一亮：「有道理！走！」
五人迅速靠近石井台子。
那是一個直徑約兩米的圓形石台，上面蓋著幾塊破木板，堆滿了廢紙箱和垃圾，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垃圾堆。
但周玄敏銳地注意到，木板邊緣的灰塵有被蹭過的痕跡。
他給組長使了個眼色。
組長點頭，示意兩名警察從兩側包抄，自己和周玄、趙大財正面接近。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出來！」組長舉槍喊道。
一片死寂。
幾秒鐘後，木板下面突然傳來「嘩啦」一聲響，緊接著兩個人影猛地從廢紙箱堆里鑽出來，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砍刀。
「警察！別動！」兩名警察立即舉槍。
但那兩人顯然不想束手就擒，其中一個矮個子突然朝組長撲來，另一個高個子則朝著巷子深處狂奔。
「攔住他！」組長大喝。
周玄幾乎在對方動的瞬間就沖了出去。
他的目標不是撲向組長的矮個子，而是那個逃跑的高個子——因為高個子手裡拎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黑包，很可能就是搶劫的贓物。
「老周小心！」趙大財喊了一嗓子，竟然也朝著矮個子沖了過去。
「你他媽回來！」組長急得大罵，但已經來不及了。
矮個子見趙大財撲來，獰笑一聲，揮刀就砍：「找死！」
趙大財雖然穿著西裝皮鞋，動作卻出乎意料的靈活。
他一個側身躲開刀鋒，右手猛地抓住對方手腕，左手順勢一個肘擊砸在對方肋下——
這是偵察連教的近身格鬥技巧，雖然趙大財平時訓練總偷懶，但這會兒生死關頭，居然使得有模有樣。
「哎喲！」矮個子吃痛，刀子脫手。
趙大財得勢不饒人，一腳踹在對方膝蓋窩，把人按倒在地：「讓你砍！讓你砍！老子這身阿瑪尼定製西裝，你砍壞了賠得起嗎？」
另一邊，周玄已經追上了高個子。
那人見周玄追來，反手就是一刀橫劈。
周玄沒有硬接，而是突然一個急停，身子一矮，從對方腋下鑽過，同時右手成爪，狠狠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
「撒手！」
「啊！」高個子慘叫一聲，砍刀落地。
周玄順勢一個過肩摔，把對方重重砸在地上，膝蓋頂住後心，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另外兩名警察這時也沖了過來，給高個子戴上了手銬。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分鐘。
組長看著被趙大財按在地上還在罵罵咧咧的矮個子，又看看被周玄制服的高個子，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你倆……」組長張了張嘴，「身手不錯啊。」
「如假包換！」趙大財得意洋洋地站起來。
周玄撿起那個黑包，打開一看，裡面果然是一疊疊現金和一些首飾。
「組長，贓物。」
組長接過包，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周玄的肩膀：「周玄同志，趙大財同志，今天多虧你們了。不過……還是得麻煩你們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至於協助抓捕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你們部隊領導反映，你們協助警察抓捕搶匪，指不定還會被立功表揚。」
周玄和趙大財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