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部隊是生存，外面才是生活
兩人上了五樓，那家海鮮自助裝修得金碧輝煌，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旗袍，笑得那叫一個甜。
趙大財昂首挺胸地走過去：「兩位，靠窗，要視野最好的位子！」
很快，兩人就端著滿滿的海鮮大餐回到座位上。
趙大財一邊拆著蟹腿，一邊壓低聲音：「老周，我知道你最近練狙練得猛，但人得學會松弦。你瞅瞅這商場裡的小姐姐，瞅瞅這冒著熱氣的澳洲龍蝦，這不比那冷冰冰的槍管子香？」
周玄淡淡一笑。
他很想告訴趙大財，前世他待的那個世界的那個年代，你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還有美女什麼的，比現在多多了。
這些所謂的海鮮，這些美女，在前世，他招招手，就能隨便吃，隨便玩！
可現在，他對這些，著實沒有什麼興趣。
趙大財給周玄倒了一杯冰鎮可樂，「你說我一個家裡有礦的，為什麼要來這遼東的冰疙瘩里受罪？還不是因為老爺子說我不成器，非得把我送進來磨磨性子。」
忽然，趙大財語氣里多了幾分真誠：「老周，說真的，一班這麼多人，我最服你。你那股子鑽勁兒，我看一眼都覺得累。但我看你這幾天，眼圈都黑了，人也瘦了一圈。你要是真在大比武前把自己練廢了，那大柱前輩要是泉下有知，估計都得氣得掀棺材板。」
周玄喝了一口可樂，冰涼的氣泡直衝腦門，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看著趙大財，這貨平時吊兒郎當，但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知道了。」周玄笑了笑，「下午陪你去網吧，我教你打CS，不談修正量，不談風偏，就純甩，行了吧？」
「哎！這才是我周哥！」趙大財樂得合不攏嘴，「來，幹了這杯可樂！吃完這頓，哥再帶你去整套最貴的一條龍按摩——哈哈哈……」
從自助餐廳出來的時候，趙大財打了個震天響的飽嗝，手裡還拎著根牙籤，一邊剔牙一邊晃悠。
「老周，瞧你那沒出息樣，才吃三盤刺身就扶牆了？就這戰鬥力，還狙擊手呢？」
周玄揉著發脹的肚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胃裡裝了個粉碎機？趕緊的，下一站去哪兒？要是沒事幹，咱早點回營房，我那修正量還沒算完呢。」
「回個屁！正戲還沒開場呢。」趙大財在路邊熟練地攔下一輛計程車。
兩人鑽進車裡，趙大財直接從兜里拍出一張票子扔在儀錶盤上，「師傅，找這城裡最高端、最上檔次、裝修最金碧輝煌的大澡堂。記住，要最好的，差一點兒我都跟你急！」
司機師傅一瞅那票子，眼睛都亮了，手裡的方向盤一打，笑得滿臉褶子：「好嘞！小老弟，論享受還是你們會玩。這城裡最好的當屬『大富豪金座』，那裝修，全是漢白玉和貼金箔，裡面的搓澡師傅那手藝，嘖嘖，絕了！」
「那就它了，開路！」趙大財一揮手。
計程車穿過幾條街，最後停在一棟門口站著兩排黑西裝保安的建築物前。
巨大的牌匾上，「大富豪金座」五個霓虹大字閃得周玄眼暈。
進了大廳，趙大財駕輕就熟地領了手牌，帶著周玄進了男浴區。
一進更衣室，周玄看著周圍幾十個大漢光不出溜地走來走去，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脫啊，愣著幹嘛？在這兒還裝清純？」
趙大財利索地把自己脫得剩個褲衩，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還不忘顯擺一下他那由於當兵而稍微緊緻了一點的肌肉。
周玄扭扭捏捏地脫了衣服，拿浴巾把自己裹得死死的。
進了大池子泡了半小時，周玄正閉目養神呢，趙大財突然嘿嘿一笑：「走，上重頭戲。師傅，來兩個『至尊大龍套』，加鹽加奶加陳醋，給我這位兄弟好好『磨磨皮』！」
周玄被領到了一個整齊碼放著十幾張長條床的側廳。
他看著那些赤著上身、腰裡繫著個塑料圍裙、手裡拿著搓澡巾的大漢，整個人頭皮都炸了。
「不是，老趙，你的意思是……讓這大老爺們兒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周玄站在床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這……這我接受不了！在連隊大傢伙兒一起洗澡那是戰友，這讓人按在床上搓，感覺跟特麼褪豬毛似的！」
「哈哈哈哈！」趙大財樂得差點掉進水裡，「老周你太逗了！這叫非物質文化遺產！你懂個屁！你別把人家當男人，你把人家當成一個專業的……專業的拋光機，行不行？」
「不行，我心理障礙。」周玄剛要跑，旁邊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胳膊上全是肌肉的老師傅嘿嘿一笑，一把揪住周玄的胳膊，那力道，比史能量還大。
「小伙子，頭一回吧？別緊張，放輕鬆。我看你這身肌肉練得不賴，就是太緊了，經絡都堵住了。」師傅不由分說，像翻燒餅一樣把周玄按在了床上。
「哎……哎！師傅！輕點兒！我……我自己能搓！」周玄臉都憋紅了。
「嘶——！」
隨著搓澡巾第一次發力，周玄感覺自己背上的皮都要被拽下來了。
但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去……這什麼手勁兒？」周玄原本想反抗，但隨著師傅那節奏感極強的動作，他感覺肩膀上那兩坨常年據槍留下的硬塊，竟然真的在一點點鬆動。
「怎麼樣？老周？」隔壁床的趙大財悠哉游哉地享受著，還不忘調侃道：「這比起計算彈道公式，是不是爽多了？」
周玄把臉埋在毛巾里，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爽是爽……就是這姿勢，太沒尊嚴了。」
「尊嚴能消乳酸嗎？」趙大財嗤笑一聲，「師傅，給他那肩膀使勁兒揉揉，別給揉壞了，但也得揉透了！」
周玄閉上眼，感受著那老師傅粗糲的大手在自己肌肉上反覆推揉。
在這一刻，那些緊繃的神經、複雜的公式、嚴苛的訓練，似乎都隨著溫熱的水汽煙消雲散了。
雖然……被個大老爺們兒搓得紅彤彤的確實有點怪，但這種徹底的放鬆，確實是他這近一個月來從未有過的。
趙大財昂首挺胸地走過去：「兩位，靠窗，要視野最好的位子！」
很快，兩人就端著滿滿的海鮮大餐回到座位上。
趙大財一邊拆著蟹腿，一邊壓低聲音：「老周，我知道你最近練狙練得猛，但人得學會松弦。你瞅瞅這商場裡的小姐姐，瞅瞅這冒著熱氣的澳洲龍蝦，這不比那冷冰冰的槍管子香？」
周玄淡淡一笑。
他很想告訴趙大財，前世他待的那個世界的那個年代，你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還有美女什麼的，比現在多多了。
這些所謂的海鮮，這些美女，在前世，他招招手，就能隨便吃，隨便玩！
可現在，他對這些，著實沒有什麼興趣。
趙大財給周玄倒了一杯冰鎮可樂，「你說我一個家裡有礦的，為什麼要來這遼東的冰疙瘩里受罪？還不是因為老爺子說我不成器，非得把我送進來磨磨性子。」
忽然，趙大財語氣里多了幾分真誠：「老周，說真的，一班這麼多人，我最服你。你那股子鑽勁兒，我看一眼都覺得累。但我看你這幾天，眼圈都黑了，人也瘦了一圈。你要是真在大比武前把自己練廢了，那大柱前輩要是泉下有知，估計都得氣得掀棺材板。」
周玄喝了一口可樂，冰涼的氣泡直衝腦門，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看著趙大財，這貨平時吊兒郎當，但心裡跟明鏡似的。
「我知道了。」周玄笑了笑，「下午陪你去網吧，我教你打CS，不談修正量，不談風偏，就純甩，行了吧？」
「哎！這才是我周哥！」趙大財樂得合不攏嘴，「來，幹了這杯可樂！吃完這頓，哥再帶你去整套最貴的一條龍按摩——哈哈哈……」
從自助餐廳出來的時候，趙大財打了個震天響的飽嗝，手裡還拎著根牙籤，一邊剔牙一邊晃悠。
「老周，瞧你那沒出息樣，才吃三盤刺身就扶牆了？就這戰鬥力，還狙擊手呢？」
周玄揉著發脹的肚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胃裡裝了個粉碎機？趕緊的，下一站去哪兒？要是沒事幹，咱早點回營房，我那修正量還沒算完呢。」
「回個屁！正戲還沒開場呢。」趙大財在路邊熟練地攔下一輛計程車。
兩人鑽進車裡，趙大財直接從兜里拍出一張票子扔在儀錶盤上，「師傅，找這城裡最高端、最上檔次、裝修最金碧輝煌的大澡堂。記住，要最好的，差一點兒我都跟你急！」
司機師傅一瞅那票子，眼睛都亮了，手裡的方向盤一打，笑得滿臉褶子：「好嘞！小老弟，論享受還是你們會玩。這城裡最好的當屬『大富豪金座』，那裝修，全是漢白玉和貼金箔，裡面的搓澡師傅那手藝，嘖嘖，絕了！」
「那就它了，開路！」趙大財一揮手。
計程車穿過幾條街，最後停在一棟門口站著兩排黑西裝保安的建築物前。
巨大的牌匾上，「大富豪金座」五個霓虹大字閃得周玄眼暈。
進了大廳，趙大財駕輕就熟地領了手牌，帶著周玄進了男浴區。
一進更衣室，周玄看著周圍幾十個大漢光不出溜地走來走去，頓時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脫啊，愣著幹嘛？在這兒還裝清純？」
趙大財利索地把自己脫得剩個褲衩，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還不忘顯擺一下他那由於當兵而稍微緊緻了一點的肌肉。
周玄扭扭捏捏地脫了衣服，拿浴巾把自己裹得死死的。
進了大池子泡了半小時，周玄正閉目養神呢，趙大財突然嘿嘿一笑：「走，上重頭戲。師傅，來兩個『至尊大龍套』，加鹽加奶加陳醋，給我這位兄弟好好『磨磨皮』！」
周玄被領到了一個整齊碼放著十幾張長條床的側廳。
他看著那些赤著上身、腰裡繫著個塑料圍裙、手裡拿著搓澡巾的大漢，整個人頭皮都炸了。
「不是，老趙，你的意思是……讓這大老爺們兒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周玄站在床邊，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這……這我接受不了！在連隊大傢伙兒一起洗澡那是戰友，這讓人按在床上搓，感覺跟特麼褪豬毛似的！」
「哈哈哈哈！」趙大財樂得差點掉進水裡，「老周你太逗了！這叫非物質文化遺產！你懂個屁！你別把人家當男人，你把人家當成一個專業的……專業的拋光機，行不行？」
「不行，我心理障礙。」周玄剛要跑，旁邊一個看起來五十多歲、胳膊上全是肌肉的老師傅嘿嘿一笑，一把揪住周玄的胳膊，那力道，比史能量還大。
「小伙子，頭一回吧？別緊張，放輕鬆。我看你這身肌肉練得不賴，就是太緊了，經絡都堵住了。」師傅不由分說，像翻燒餅一樣把周玄按在了床上。
「哎……哎！師傅！輕點兒！我……我自己能搓！」周玄臉都憋紅了。
「嘶——！」
隨著搓澡巾第一次發力，周玄感覺自己背上的皮都要被拽下來了。
但緊接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酸爽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我去……這什麼手勁兒？」周玄原本想反抗，但隨著師傅那節奏感極強的動作，他感覺肩膀上那兩坨常年據槍留下的硬塊，竟然真的在一點點鬆動。
「怎麼樣？老周？」隔壁床的趙大財悠哉游哉地享受著，還不忘調侃道：「這比起計算彈道公式，是不是爽多了？」
周玄把臉埋在毛巾里，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爽是爽……就是這姿勢，太沒尊嚴了。」
「尊嚴能消乳酸嗎？」趙大財嗤笑一聲，「師傅，給他那肩膀使勁兒揉揉，別給揉壞了，但也得揉透了！」
周玄閉上眼，感受著那老師傅粗糲的大手在自己肌肉上反覆推揉。
在這一刻，那些緊繃的神經、複雜的公式、嚴苛的訓練，似乎都隨著溫熱的水汽煙消雲散了。
雖然……被個大老爺們兒搓得紅彤彤的確實有點怪，但這種徹底的放鬆，確實是他這近一個月來從未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