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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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有血屍,地上有行屍。

  屍氣籠罩下我們無法御器飛行只能硬闖。

  想要突圍難上加難。」

  人群中那叫徐珂的細眼女子在警戒四周時絕望地說道。

  無意間,她瞥見陸修遮遮掩掩的動作心生疑惑。

  但礙於眼下局勢她並未有什麼舉措。

  「邪魔外道,先吃老夫一記爐陽火。」

  這時,趙文昌先下手為強。

  化天爐噴射火舌將最先圍上來的行屍燒成灰燼。

  又對準了那血衣修士。

  不料他避都不避揮手一道精純屍氣就將火焰同化。

  險些污染了趙文昌的法器。

  「我當是正道哪個仙門的。

  原來是懸壺館這種燒丹煉藥的。

  不自量力。」

  陳蕎也緊隨其後跟著出了手。

  先是丟出十幾張爆裂符將附近血屍按個點名。

  此意並未追求一次性滅殺。

  而是將他們擊退使他們無暇他顧。

  緊接著取出一張形狀奇特的青色符紙。

  口中快速念叨著某種口訣。

  只見這青色符紙青光大作。

  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法陣圓環。

  從圓環中探出密密麻麻的箭矢。

  「箭雨符!這種頗為難繪製的符籙仙子都有。還真是深藏不露。」

  血衣修士略有些吃驚。

  他原以為陳蕎就是一位普通的築基中期的花瓶修士。

  沒想到她在符籙一道也有不小的造詣。

  只見那箭矢連綿不斷向著包圍圈南面方向激射而出。

  行屍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符籙打擊。

  基本上是被符紙所激發的箭矢貫穿便會化為灰燼。

  短短几息時間便將南部的包圍圈撕開了一個缺口。

  沐雪等人明白是陳師叔正在幫助他們突圍。

  也在瘋狂施展著符籙和法器向外拼殺。

  然而一隻鍊氣十三層的血屍反應速度極快。

  就在一行十數人要突圍的之時。

  它已然飛身追了上來。

  甩手就是幾道附著屍氣的陰火球。

  轟轟幾聲炸響。

  當即便炸倒了幾名弟子和一名鍊氣七層的散修。

  很快合攏上行屍便撲了上來。

  撕扯倒地的幾人。

  瘮人的慘叫聲迴蕩在每個人的耳畔。

  若非陸修用靈光護盾擋了一下。

  恐怕此時倒在地上的還得有他一個。

  徐珂親眼看到了那道靈光護盾先是吃了一驚。

  回想起方才他和趙師叔鬼鬼祟祟的行徑。

  「莫不是趙師叔給了他什麼東西?」

  這個疑問浮上心頭略一串聯便什麼都講得通了。

  於是從這一刻他就開始密切關注陸修的動向。

  陳蕎見那邊突圍並不順利剛要去救。

  卻被血衣修士揮出一道屍煞屏障攔住去路。

  「仙子,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說著手上一晃變出個骷髏杖。

  隨手一指,就爆發出數道凌厲的屍煞之氣。

  朝著陳蕎攻去。

  陳蕎面色凝重。

  祭出玄天針,掐著針訣便與之對攻了起來。

  二者鬥法所爆發的靈力波動。

  連上前襲擾的築基初期修為的趙文昌都被擊飛了老遠。

  陳蕎眉頭微蹙:

  「師弟這邊你不用插手。

  周圍的血屍交給你處理。」

  趙文昌點頭轉身向血屍攻去。


  局勢兇險。

  等到突圍沒人注意他時可能早就性命不保了。

  陸修也不打算再藏著掖著。

  還在包圍圈中就直接打洞遁入土層。

  「既然得了想要的東西。

  我還是先走一步吧。」

  血衣修士,陳蕎,趙文昌均用神識留意著整個戰場。

  自然都發現了陸修土遁逃走了。

  「又是劍修,又會這種沒見過的土遁術。

  這小子的秘密還真不少。」

  陳蕎想道。

  「哼,土遁術。

  一個鍊氣四層的螻蟻還想跑。

  可惜,我的血屍里也有會土遁的。

  去追上去,把他給我滅了。」

  血衣修士指派一名鍊氣七層的血屍徑直鑽入土裡追去。

  最吃驚的其實是趙文昌。

  此前他探查過陸修的四靈根。

  獨獨是沒有土靈根的。

  按理說他是不可能會修煉成土遁術這樣的術法。

  「好徒兒。還真是令為師驚喜。

  你可要好好活著呀,等老夫去找你。」

  趙文昌嘴角掛著笑。

  沐雪等人在失去了數名弟子也堪堪突破了包圍圈。

  一出包圍圈,回頭一看也沒剩幾人。

  身後兩隻鍊氣十一二層的血屍仍在窮追不捨。

  「各自分散撤退。

  可去南面的黑山坊市,

  也可繞道去西北邊塞。

  就是別忘了搬救兵。」

  剛剛行屍群里拼殺的急切。

  她沒留意到陸修何時消失的。

  「或許那膽小鬼死了。」

  沒有多想剩下的幾人各顯神通。

  有御劍飛行的。

  有在腿上貼神行符籙的。

  徐珂則是取出一張土遁符一頭扎進土裡。

  眯著她那細長的眼。

  「那小子往哪裡去了。」

  她感應了一番循著一個方向遁去。

  見能逃的都逃了出去。

  陳蕎少了幾分後顧之憂。

  手上針訣一變。

  九支玄天針並作一支粗針頓時金光大作。

  屍氣觸之即散。

  「這針法是!乾九天陽針法!

  壺翁老祖是你什麼人?」

  血衣修士臉色一變。

  陳蕎面露寒霜一言不發眼裡只有弄死這血衣修士的殺氣。

  只見她劍指上下堆疊做了個手訣,而後單手一拉。

  劍指向前一推。

  玄天針便追著血衣修士刺去。

  血衣修士見避無可避。

  連忙拉來幾隻血屍擋在身前。

  玄天針如同串葫蘆一般穿過幾隻血屍的身體刺向血衣修士。

  血衣修士見此法無用只得將屍氣聚集在雙手掌心。

  用力一攏將那玄天針控在身前不足半尺距離:

  「沒想到懸壺館還有你這等妖孽的築基期。

  若假以時日,魔道恐怕在這附近幾國再難有立錐之地。

  今日我就以我這孕養了近百年的屍氣和仙子你耗上一耗。」

  他顯得有些吃力。

  但靈力上的差距還能讓他硬撐著控制住如今的局面。

  兩人竟開始進行了角力戰。

  誰先撐不住誰就會當即反噬重傷。

  陳蕎氣息已然有些紊亂。

  按理說這套針法過於剛猛,她鍊氣後期才能修煉並施展。

  她仗著天縱之資硬是以築基中期修為練成了。


  雖然消耗巨大,也發揮不出正常的威力。

  但對上只高她一階的血衣修士還是頗具壓迫感的。

  眼見血衣修士已經拼盡全力在抵抗玄天針。

  陳蕎冷哼一聲。

  祭出此前的玉瓶法器開始凝聚清流火。

  「哼!今日就算拼的元氣大傷也要滅了你這魔道賊子!」

  她嘴角溢血,頗為悽美。

  血衣修士眯了眯眼四下看。

  剩下的血屍已經快被趙文昌屠戮乾淨。

  若是此時趙文昌突然發難他必敗無疑。

  然而他卻沒有多少驚慌妖異的紅唇反而猙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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