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太清的神之選擇
「？？？」
太清疑惑了一下。
「什麼意思？」
李陽直接用神通製造了一個秘境。
然後秘境裡演繹一個人一生的輪迴。
只不過這個一生實際上沒有一生，只有這輩子的中間片段。
太清思索了一下。
「所以這只是一個時間切片，他其實是沒有未來的，而你則是時間之外，隨時可以進入這個時間切片然後出來，對吧？」
李陽點頭：「對，只不過這個時間切片極其宏大，也會將我的一部分過去和未來包含在其中。
甚至是老師你的，以及那禁忌之地的無極強者。」
太清皺眉：「那可是無極強者，他們會被包含在裡面？這對嗎？」
「不知道，但若是真的，那麼這混沌就更加的廣大，層次也更加的深。
前方道路，無限！」
太清沉默了，他腦海中仔細推算李陽所說的話。
「無量，你說的對。」
這一次，太清很是認真。
「我們現在什麼都反抗不了，所以其實在某些事情上不必深究太多。
努力修行，待大道之路走到極限，一切必將水落石出。。」
李陽的話語給太清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也正是因為如此，太清雖然覺得時間緊迫，但也知道不應該著急。
因為你反抗不了，那麼你暫且就需要坦然接受。
待你強大，那麼你不需要反抗，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不錯，這也是弟子的意思。」
李陽附和，這本就是他的意思。
有時候，不爭才是大道。
對此，太清再看了一眼藍靈娥，確定她的狀態，隨即藉機轉移話題。
「靈娥這是要斬卻第三屍，下一步就該證道了吧？」
李陽點了點頭，太清再次感嘆。
「當初你補全斬卻三屍之法，現如今靈娥三屍都是用的先天至寶，她的底蘊深不可測。
或許，未來洪荒第三個超脫者是靈娥也說不一定。
畢竟後來者居上的道理和案例，從古至今比比皆是。」
李陽也順著太清的目光看向正在修煉的藍靈娥，最終也是確認太清的觀點。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可未來誰又知道呢？
就像是當年，在洪荒之中如何通過時間線觀察老師，得到的反饋也都是即便過了億萬量劫，您始終都是太一境巔峰的聖人。
可這才多少年，您直接一步而越，證道太極。
現如今再看，洪荒之中哪裡還有您的未來呢？
藍靈娥也是如此，我們可以看到她成為聖人。
但是超脫，我們絕對不會通過時間就能看到。」
太清沉默。
太清思索。
太清深以為然。
「你說的對，未來誰知道呢？
或許，只有無極境強者了。」
李陽也低下了頭。
他不敢保證。
無極的風景，誰能知曉？
所以太清見此，話題徹底轉移。
「行了，不聊這些了，我們都超脫了，何須為此事煩神。」
李陽哈哈一笑：「老師說的有道理。
超脫之後不管超脫之前的事。」
隨後李陽接著道：「那麼老師，您覺得太極之境如何突破無極之境。」
這一次，兩人討論的東西更加的現實。
「為師覺得......」
一時間，兩人論道的聲音不絕於耳，就在李陽的道場之中響起。
道音陣陣，雖不出道場，但也掀起了偌大的異象。
道場周邊的混沌，霞光陣陣，時而有大道為之共鳴。
同時，道場也在瘋狂的汲取混沌之力，快速的成長，提升世界大陣的威能。
而道場之內則是另外一幅景象。
無數生靈停下手中工作閉目沉睡。
無數生靈陷入頓悟若有所得。
那些只有聖人戰鬥力的，在道音下，境界在飛速提升，爭取配得上如今的戰鬥力。
而在本源空間之中的藍靈娥，本就在突破邊緣。
這一次趁著這道音抓住機會，猛然斬卻第三屍，隨後來不及感悟三屍之利害就徹底陷入頓悟之中。
可以說，此次論道，所有人都有收穫，實力暴漲。
時間悠悠，這次論道一晃便是五十萬年。
當兩人論道結束，太清猛然睜開雙眼，目光掃過藍靈娥，最終落向洪荒和諸天萬界。
「靈娥快要成聖了。」
李陽根本不用看，藍靈娥在自己的道場之中，他比誰都清楚。
「是的，最後一步也走出來了，聽道五十多萬年，只待整理完收穫，就能完成三屍合一，證道成聖了。」
「她走的天之道，未來道路確實有些難了。」
藍靈娥的道路很奇怪，天道、人道都可以，甚至人道更加適合。
可偏偏藍靈娥所行之道更加接近於天道。
如此一來，證道天道聖人，那麼對她所修之道的前路，怕是前期突飛猛進，後期寸步難行。
「本就接觸時間，或許會更早證道太極也說不一定。」
李陽沒有說的那麼乾脆，也就反駁了一下太清，隨後也將目光落向洪荒和諸天萬界。
「老師，人教道統終究是要徹底統一諸天之思想了。」
太清撫掌而笑。
「不錯，人教之變，終究是沒有超出你的預料。」
李陽低聲回應：「或許，是因為我們超脫以後又重新歸來，世界如此呢？」
太清不語，只是不停的推算，最後看向李陽。
「此次人教統一世界，你的道統占據最大份額，一如你所言，那麼現在你告訴我，現在我們算計過去的你。
是你？
是我？
還是我們呢？」
李陽沉思，他也開始推算。
越是推算，眉頭皺了越狠。
他有些驚愕。
「為什麼會是這三種情況？」
這沒有道理。
依舊是不觀察三種情況無限平均。
一觀察，三種情況瞬間坍塌，數值百分百。
「若是這樣，還是屬於『未來』的算計。」
李陽眉頭緊皺，他也發懵。
不過太清卻笑了。
「無量，無論如何，這一次足以證明，未來是真的不穩定的。
它有太多的結果。
可終究，它也只能有一個結果。
那麼這個結果，真的就是『未來』的算計麼？
無極境，或許並不簡單是『未來』的問題。」
李陽雙眼有些迷茫。
這一次的推算，很明顯推翻了當初他的一些理論。
可相對應的，卻又真正的佐證了當初他的一些理論。
現在，他需要好好的整理，整理出全新的一套理論。
不然他突破無極境的道路就走歪了。
而歪了的道路，永遠無法抵達自己想要的道路終點。
搖了搖頭，李陽驅逐出這些念頭。
他知道，這些念頭對他有好處，但現在沒什麼好處。
「老師，我這一生如履薄冰，您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太清：......
這句話說的太清滿頭問號。
他都不知道李陽在說些什麼。
這怎麼就如履薄冰？怎麼就能不能走到對岸了？
難道李陽的意思是能不能突破無極境？
應該是了。
畢竟李陽天縱奇才，數億年的時間便證道太極境。
那麼在面對無極境這種無力之感，怕是道心崩殂。
想到這裡，太清眼皮子直跳。
不是吧不是吧，真不會是道心崩殂了吧？
只見太清連忙伸手。
「無量，你可莫要做傻事！」
李陽：「？？？」
李陽迷茫的看了一眼想要抓住自己的老師。
「老師，弟子要做什麼傻事？」
太清：「......你不是問我你能不能走到對岸，這不是想要做傻事嗎？」
李陽沉默了一下，語氣幽幽道：「老師，您說我有沒有可能說的是未來不會被這種可怕的力量所影響。」
太清瞬間尷尬了，那伸出的手收了回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拂塵。
「為師這不是怕你自暴自棄嘛！」
李陽哭笑不得。
「老師，弟子豈是那種人嗎？
弟子能夠一路修行到如此地步，道心是堅定的，沒那麼脆弱。」
「那就好。」
太清鬆了一口氣，隨後也不再與李陽過多交流什麼。
他發現，與李陽交流越多，自己反倒是會出問題。
而且，他還需要補足修為。
「既然這樣，那為師就先離開了，道場常年無人打理，這次也要晉級才是。」
李陽躬身行禮：「那弟子就恭送老師了。」
見此，太清搖了搖頭，一甩拂塵，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李陽將目光落向外混沌的大赤天。
看著自從太清歸來，大赤天重新出現，然後洪荒諸天萬界的萬千因果全都蔓延向這裡，整個人陷入沉思。
「人道、人教，一為主題，一位思想。
如此，才是統一之標準。」
雖然有諸多看不懂的布局。
但李陽也看清了，這一切都與自己的老師太清有關。
「待大赤天完成擴張，人道人教也就會順勢完成統一。
所以，這是我，還是老師，亦或者是我們一起的努力？」
無論怎麼看，怎麼猜想，每個都是對的。
故而，李陽靜下心來。
仔細看著。
看著太清邁入大赤天以後，沒多久大赤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無數的混沌之力被大赤天吸收。
龐大的世界大陣被調動，真混沌都被吸引過來。
磅礴到無窮無盡的力量瞬間湧入大赤天。
大赤天宛若氣球般開始膨脹。
雖然做不到眨眼間便如同李陽的無量天。
也比不上無量天的擴張速度。
但大赤天現如今在數學的擴張比例上還是驚人的。
如此大的動靜，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弱者看不清全貌，但那些准聖、聖人之流卻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大的動靜，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弱者看不清全貌，但那些准聖、聖人之流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心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生出的一股壓抑之氣在這個時候終於吐了出來。
「終於，太清聖人終於開始擴張世界了。」
這可不是眾人害怕，亦或者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純屬就是太清回來這麼多年，但整個洪荒的變化一直都沒有進行。
這種與往常一般無二，平平靜靜的動靜，那才叫人害怕。
所以別看這只是擴張一下大赤天。
這在很多人心中就是一個信號。
一個安全、機緣、危機、一個可以搏一搏的信號。
總之，各有各的利益和算計。
「原來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這一切都逃不過李陽的法眼。
他越發覺得有意思。
因為未來並沒有看見這些。
「這說明，我、老師和我們的選擇，其實都是錯的。」
這是另一種可能。
雖然前面三種可能也會對，也會錯，但現在這個可能的變化，卻直接意味著對。
「是等？還是直接插手？」
李陽忽然間有了興趣，他想要試一試。
改變一些東西，看一看這其中變化。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不妨看完，無論哪一種，都不能現在試。」
諸多不確定，諸多又確定的答案在他心中翻騰。
最終他的決定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所以，伴隨著李陽徹底不動，整個洪荒世界像是徹底放開。
無數因果之線瘋狂的越過空間，越過時間，死死的纏繞在大赤天。
那因果線頭，更是直接穿破了大赤天的天地屏障。
雖然沒有智慧，但終究是無禮。
「那麼，老師會如何應對呢？」
在李陽的關注下，太清最初是沒有動靜的。
他只做兩件事。
一件是擴充大赤天。
第二件便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讓修為與境界同步。
當修為和境界都抵達了太極境巔峰，世界的擴張也到了一個極限。
雖然沒有放緩，但在外在看來是確確實實放緩了。
而後，太清直接祭出太極圖。
霎時間，萬千因果瞬間被凍結。
接著，玄黃塔也瞬間飛出，直接落在了大赤天上。
本來就不沾因果，現如今因果被鎮壓，玄黃塔開始了徹徹底底的消磨因果。
不過在大赤天最上方輕輕一轉，便有無數因果之線消失殆盡。
太清的操作驚呆了李陽。
「在『是』與『否』面前，老師選擇了『與』。」
李陽笑了笑，眼神中帶有一絲絲的探究。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本應該統一的思想，因為這一下，怕是要重新陷入混亂。
那麼洪荒的未來，還有定數嗎？
就在李陽疑惑之際，便見因果線抹除之地，爭端開始放緩。
爭鬥從十分激烈變成激烈，隨後逐漸平息。
然後有意思的就來了。
平息的爭鬥開始換成了論道。
諸多道理都開始歸於一處。
一場特殊的融合悄然開始。
李陽沉默。
李陽震驚。
李陽無語。
「不是，還能這樣？」
太清疑惑了一下。
「什麼意思？」
李陽直接用神通製造了一個秘境。
然後秘境裡演繹一個人一生的輪迴。
只不過這個一生實際上沒有一生，只有這輩子的中間片段。
太清思索了一下。
「所以這只是一個時間切片，他其實是沒有未來的，而你則是時間之外，隨時可以進入這個時間切片然後出來，對吧？」
李陽點頭：「對，只不過這個時間切片極其宏大，也會將我的一部分過去和未來包含在其中。
甚至是老師你的，以及那禁忌之地的無極強者。」
太清皺眉：「那可是無極強者，他們會被包含在裡面？這對嗎？」
「不知道，但若是真的，那麼這混沌就更加的廣大，層次也更加的深。
前方道路，無限！」
太清沉默了，他腦海中仔細推算李陽所說的話。
「無量，你說的對。」
這一次，太清很是認真。
「我們現在什麼都反抗不了，所以其實在某些事情上不必深究太多。
努力修行，待大道之路走到極限，一切必將水落石出。。」
李陽的話語給太清帶來了巨大的震撼
也正是因為如此，太清雖然覺得時間緊迫，但也知道不應該著急。
因為你反抗不了，那麼你暫且就需要坦然接受。
待你強大，那麼你不需要反抗，一切都會塵埃落定。
「不錯，這也是弟子的意思。」
李陽附和，這本就是他的意思。
有時候，不爭才是大道。
對此，太清再看了一眼藍靈娥，確定她的狀態，隨即藉機轉移話題。
「靈娥這是要斬卻第三屍，下一步就該證道了吧？」
李陽點了點頭，太清再次感嘆。
「當初你補全斬卻三屍之法，現如今靈娥三屍都是用的先天至寶，她的底蘊深不可測。
或許，未來洪荒第三個超脫者是靈娥也說不一定。
畢竟後來者居上的道理和案例，從古至今比比皆是。」
李陽也順著太清的目光看向正在修煉的藍靈娥，最終也是確認太清的觀點。
「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可未來誰又知道呢？
就像是當年，在洪荒之中如何通過時間線觀察老師，得到的反饋也都是即便過了億萬量劫，您始終都是太一境巔峰的聖人。
可這才多少年，您直接一步而越，證道太極。
現如今再看，洪荒之中哪裡還有您的未來呢？
藍靈娥也是如此，我們可以看到她成為聖人。
但是超脫，我們絕對不會通過時間就能看到。」
太清沉默。
太清思索。
太清深以為然。
「你說的對，未來誰知道呢？
或許，只有無極境強者了。」
李陽也低下了頭。
他不敢保證。
無極的風景，誰能知曉？
所以太清見此，話題徹底轉移。
「行了，不聊這些了，我們都超脫了，何須為此事煩神。」
李陽哈哈一笑：「老師說的有道理。
超脫之後不管超脫之前的事。」
隨後李陽接著道：「那麼老師，您覺得太極之境如何突破無極之境。」
這一次，兩人討論的東西更加的現實。
「為師覺得......」
一時間，兩人論道的聲音不絕於耳，就在李陽的道場之中響起。
道音陣陣，雖不出道場，但也掀起了偌大的異象。
道場周邊的混沌，霞光陣陣，時而有大道為之共鳴。
同時，道場也在瘋狂的汲取混沌之力，快速的成長，提升世界大陣的威能。
而道場之內則是另外一幅景象。
無數生靈停下手中工作閉目沉睡。
無數生靈陷入頓悟若有所得。
那些只有聖人戰鬥力的，在道音下，境界在飛速提升，爭取配得上如今的戰鬥力。
而在本源空間之中的藍靈娥，本就在突破邊緣。
這一次趁著這道音抓住機會，猛然斬卻第三屍，隨後來不及感悟三屍之利害就徹底陷入頓悟之中。
可以說，此次論道，所有人都有收穫，實力暴漲。
時間悠悠，這次論道一晃便是五十萬年。
當兩人論道結束，太清猛然睜開雙眼，目光掃過藍靈娥，最終落向洪荒和諸天萬界。
「靈娥快要成聖了。」
李陽根本不用看，藍靈娥在自己的道場之中，他比誰都清楚。
「是的，最後一步也走出來了，聽道五十多萬年，只待整理完收穫，就能完成三屍合一，證道成聖了。」
「她走的天之道，未來道路確實有些難了。」
藍靈娥的道路很奇怪，天道、人道都可以，甚至人道更加適合。
可偏偏藍靈娥所行之道更加接近於天道。
如此一來，證道天道聖人，那麼對她所修之道的前路，怕是前期突飛猛進，後期寸步難行。
「本就接觸時間，或許會更早證道太極也說不一定。」
李陽沒有說的那麼乾脆，也就反駁了一下太清，隨後也將目光落向洪荒和諸天萬界。
「老師，人教道統終究是要徹底統一諸天之思想了。」
太清撫掌而笑。
「不錯，人教之變，終究是沒有超出你的預料。」
李陽低聲回應：「或許，是因為我們超脫以後又重新歸來，世界如此呢？」
太清不語，只是不停的推算，最後看向李陽。
「此次人教統一世界，你的道統占據最大份額，一如你所言，那麼現在你告訴我，現在我們算計過去的你。
是你？
是我？
還是我們呢？」
李陽沉思，他也開始推算。
越是推算，眉頭皺了越狠。
他有些驚愕。
「為什麼會是這三種情況？」
這沒有道理。
依舊是不觀察三種情況無限平均。
一觀察，三種情況瞬間坍塌，數值百分百。
「若是這樣，還是屬於『未來』的算計。」
李陽眉頭緊皺，他也發懵。
不過太清卻笑了。
「無量，無論如何，這一次足以證明，未來是真的不穩定的。
它有太多的結果。
可終究，它也只能有一個結果。
那麼這個結果，真的就是『未來』的算計麼？
無極境，或許並不簡單是『未來』的問題。」
李陽雙眼有些迷茫。
這一次的推算，很明顯推翻了當初他的一些理論。
可相對應的，卻又真正的佐證了當初他的一些理論。
現在，他需要好好的整理，整理出全新的一套理論。
不然他突破無極境的道路就走歪了。
而歪了的道路，永遠無法抵達自己想要的道路終點。
搖了搖頭，李陽驅逐出這些念頭。
他知道，這些念頭對他有好處，但現在沒什麼好處。
「老師，我這一生如履薄冰，您說我能走到對岸嗎？」
太清：......
這句話說的太清滿頭問號。
他都不知道李陽在說些什麼。
這怎麼就如履薄冰？怎麼就能不能走到對岸了？
難道李陽的意思是能不能突破無極境？
應該是了。
畢竟李陽天縱奇才，數億年的時間便證道太極境。
那麼在面對無極境這種無力之感，怕是道心崩殂。
想到這裡，太清眼皮子直跳。
不是吧不是吧，真不會是道心崩殂了吧？
只見太清連忙伸手。
「無量，你可莫要做傻事！」
李陽：「？？？」
李陽迷茫的看了一眼想要抓住自己的老師。
「老師，弟子要做什麼傻事？」
太清：「......你不是問我你能不能走到對岸，這不是想要做傻事嗎？」
李陽沉默了一下，語氣幽幽道：「老師，您說我有沒有可能說的是未來不會被這種可怕的力量所影響。」
太清瞬間尷尬了，那伸出的手收了回來，<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拂塵。
「為師這不是怕你自暴自棄嘛！」
李陽哭笑不得。
「老師，弟子豈是那種人嗎？
弟子能夠一路修行到如此地步，道心是堅定的，沒那麼脆弱。」
「那就好。」
太清鬆了一口氣，隨後也不再與李陽過多交流什麼。
他發現，與李陽交流越多，自己反倒是會出問題。
而且，他還需要補足修為。
「既然這樣，那為師就先離開了，道場常年無人打理，這次也要晉級才是。」
李陽躬身行禮：「那弟子就恭送老師了。」
見此，太清搖了搖頭，一甩拂塵，整個人就消失不見。
李陽將目光落向外混沌的大赤天。
看著自從太清歸來，大赤天重新出現，然後洪荒諸天萬界的萬千因果全都蔓延向這裡，整個人陷入沉思。
「人道、人教，一為主題，一位思想。
如此，才是統一之標準。」
雖然有諸多看不懂的布局。
但李陽也看清了，這一切都與自己的老師太清有關。
「待大赤天完成擴張，人道人教也就會順勢完成統一。
所以，這是我，還是老師，亦或者是我們一起的努力？」
無論怎麼看，怎麼猜想，每個都是對的。
故而，李陽靜下心來。
仔細看著。
看著太清邁入大赤天以後，沒多久大赤天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只見無數的混沌之力被大赤天吸收。
龐大的世界大陣被調動，真混沌都被吸引過來。
磅礴到無窮無盡的力量瞬間湧入大赤天。
大赤天宛若氣球般開始膨脹。
雖然做不到眨眼間便如同李陽的無量天。
也比不上無量天的擴張速度。
但大赤天現如今在數學的擴張比例上還是驚人的。
如此大的動靜，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弱者看不清全貌，但那些准聖、聖人之流卻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大的動靜，吸引了幾乎所有人的目光。
弱者看不清全貌，但那些准聖、聖人之流卻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心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生出的一股壓抑之氣在這個時候終於吐了出來。
「終於，太清聖人終於開始擴張世界了。」
這可不是眾人害怕，亦或者這對他們有什麼好處。
純屬就是太清回來這麼多年，但整個洪荒的變化一直都沒有進行。
這種與往常一般無二，平平靜靜的動靜，那才叫人害怕。
所以別看這只是擴張一下大赤天。
這在很多人心中就是一個信號。
一個安全、機緣、危機、一個可以搏一搏的信號。
總之，各有各的利益和算計。
「原來還有這方面的原因。」
這一切都逃不過李陽的法眼。
他越發覺得有意思。
因為未來並沒有看見這些。
「這說明，我、老師和我們的選擇，其實都是錯的。」
這是另一種可能。
雖然前面三種可能也會對，也會錯，但現在這個可能的變化，卻直接意味著對。
「是等？還是直接插手？」
李陽忽然間有了興趣，他想要試一試。
改變一些東西，看一看這其中變化。
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
「不妨看完，無論哪一種，都不能現在試。」
諸多不確定，諸多又確定的答案在他心中翻騰。
最終他的決定就是以不變應萬變。
所以，伴隨著李陽徹底不動，整個洪荒世界像是徹底放開。
無數因果之線瘋狂的越過空間，越過時間，死死的纏繞在大赤天。
那因果線頭，更是直接穿破了大赤天的天地屏障。
雖然沒有智慧，但終究是無禮。
「那麼，老師會如何應對呢？」
在李陽的關注下，太清最初是沒有動靜的。
他只做兩件事。
一件是擴充大赤天。
第二件便是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讓修為與境界同步。
當修為和境界都抵達了太極境巔峰，世界的擴張也到了一個極限。
雖然沒有放緩，但在外在看來是確確實實放緩了。
而後，太清直接祭出太極圖。
霎時間，萬千因果瞬間被凍結。
接著，玄黃塔也瞬間飛出，直接落在了大赤天上。
本來就不沾因果，現如今因果被鎮壓，玄黃塔開始了徹徹底底的消磨因果。
不過在大赤天最上方輕輕一轉，便有無數因果之線消失殆盡。
太清的操作驚呆了李陽。
「在『是』與『否』面前，老師選擇了『與』。」
李陽笑了笑，眼神中帶有一絲絲的探究。
「那麼，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本應該統一的思想，因為這一下，怕是要重新陷入混亂。
那麼洪荒的未來，還有定數嗎？
就在李陽疑惑之際，便見因果線抹除之地，爭端開始放緩。
爭鬥從十分激烈變成激烈，隨後逐漸平息。
然後有意思的就來了。
平息的爭鬥開始換成了論道。
諸多道理都開始歸於一處。
一場特殊的融合悄然開始。
李陽沉默。
李陽震驚。
李陽無語。
「不是，還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