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 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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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白長生的兒子?!」

  金花婆婆的眼裡明顯閃過震驚之色。

  白修竹則是微微點頭。

  「沒錯。」

  他之前便是從花如令的口中得知,金花婆婆,也就是黛綺絲,與自己的父親乃是舊識。

  雖然不清楚他們怎麼認識的。

  但想來花如令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他就是了。

  不過令白修竹沒想到的是。

  金花婆婆知道後,卻是絲毫沒了搭理他的意思。

  「蛛兒,我們走!」

  看她那模樣,竟是連小昭的下落都不願再問了,一副完全不想和白修竹多說話的樣子。

  白修竹見狀不免心生疑惑。

  到底是怎麼回事?

  金花婆婆明明先前對小昭關心不已,怎麼在得知了自己乃是白長生的兒子之後,卻是完全不管了?

  他一個閃身阻攔在金花婆婆面前。

  「前輩留步!」

  因為要說正事。

  白修竹也沒敢像先前一樣,繼續稱呼其為「岳母」。

  「咳,咳。」

  金花婆婆輕咳兩聲,隨後無視了白修竹的阻攔,繼續向前走去。

  白修竹這才想起。

  眼前的金花婆婆似乎肺部患有舊疾。

  「前輩,若是在下能醫治您肺部的舊疾,不知前輩可願告訴在下一些事?」

  金花婆婆不為所動,只是冷著眼看了白修竹一眼,就再次走開。

  見對方這般模樣,白修竹繼續開口詢問。

  「如果在下能為前輩取回聖火令,前輩可願相告?」

  其實如果換做一般人,白修竹完全不需要和對方如此客氣。

  反正有《移魂大法》在手,他完全可以逼著金花婆婆說出其知道的事。

  不過金花婆婆乃是小昭的母親,又是他父親的舊識,算來也是他長輩。

  白修竹還真沒有對其使用《移魂大法》的想法。

  畢竟又不是在玩真人扮演遊戲,把其他人當做NPC。

  金花婆婆這種與自身關係密切的人,白修竹下不去手使用《移魂大法》。

  是以也只能想辦法,讓她說說白長生的某些信息。

  聖火令作為金花婆婆一直以來的心結之一,白修竹相信用這個想必能讓她開口。

  果然。

  當他說出這句話之後,黛綺絲的腳步為之一頓。

  「你能取來聖火令?」

  白修竹微微點頭:「不敢說一定,但還是有些許把握。」

  白修竹自認為和花滿樓還算合得來,花如令和白長生關係顯然也不差,如果他去討要聖火令的話,未必沒有機會。

  金花婆婆沉思許久,才終於點點頭。

  「倘若你能將聖火令取來,老身倒是可以告訴你關於白長生的事,但你到時候得帶著小昭一起過來!」

  白修竹聞言笑了笑。

  看來金花婆婆還是放不下小昭。

  不過也正常。

  畢竟她們這對母女,在原著里的表現也算得上是母慈女孝。

  唯一會受到指摘的點,也就是金花婆婆讓小昭潛入明教,對小昭來說很是危險。

  可既然小昭都沒什麼意見,那也輪不到別人評頭論足。

  「那便依您所言。」

  金花婆婆聞言揮袖離開,臨走時囑咐一聲身邊的少女。

  「蛛兒,把前往靈蛇島的海圖給他。」

  「是,師傅!」

  蛛兒掏出一張地圖,將其交給了白修竹手中,隨即便是追隨著金花婆婆離去。

  白修竹將地圖收起之後,同樣也是朝著大明方向而去。

  ..................

  移花宮。

  自從回到這裡,花無缺感覺是天更藍了,水更綠了,花更香了。


  反正沒有白修竹的日子,一切都好。

  最好那傢伙永遠不要再回來!

  花無缺心中默默地祈禱著。

  當他得知白修竹出了問題,前往武當山求治的時候。

  雖然想法很惡毒。

  但花無缺心裡不可避免的出現了希望白修竹直接去死的念頭。

  畢竟人總是有私心的。

  可有時候他本就偏善的性格,還是讓他不可避免的擔心,萬一白修竹真死了怎麼辦?

  當然。

  花無缺的嘴很硬。

  他怎麼都不會承認自己是關心白修竹,只是擔心自己的二師傅會因此失落罷了。

  「想什麼呢?」

  「我在想那傢伙怎麼樣......」

  耳邊傳來的聲音讓花無缺下意識的回答了對方。

  可隨後就是感覺不對勁。

  這怎麼是個男子的聲音?

  移花宮除了自己,沒有其他男子了啊!

  他猛地抬頭,當看見白修竹的面容之際,花無缺瞬間被嚇了一跳。

  「沒想到你還挺關心我的。」

  白修竹自然不會知道花無缺的想法,是以他只是衝著花無缺笑了笑。

  「你......」

  花無缺深吸一口氣。

  見到白修竹的這個剎那,他心中那塊石頭終於是落地了。

  不過又同時升起點點惋惜。

  你咋還不死啊......

  花無缺知道,自己這個念頭萬萬不能被白修竹看出來,否則這傢伙定然會想盡辦法來整自己。

  因此花無缺硬扯出一抹微笑:「你沒事吧?」

  白修竹聞言也不免嘆了口氣。

  「暫時沒事,但指不定什麼時候會出事。」

  隨即他又是笑著看向花無缺:「怎麼?改性子了?終於開始擔心起我這個師丈的安危了?」

  花無缺撇了撇嘴。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無缺,說什麼呢?」

  他這句話,恰巧傳入了剛剛走入此間的憐星耳中。

  只見憐星瞪著眼看向花無缺:「無缺,你說誰是禍害呢?」

  花無缺暗道要糟。

  趕緊向憐星解釋道。

  「二師傅,我沒說他是禍害,我是說,這次我們出去遇到了太多在江湖上為非作歹的禍害了!」

  對於花無缺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回應,憐星只能報以懷疑的眼神。

  「是嗎?」

  儘管很不想。

  花無缺也只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白修竹。

  畢竟現在能讓憐星不糾結於此的,也只有白修竹這個「師丈」了。

  白修竹見狀沖他又笑了笑。

  看在花無缺對自己還有幾分關心的份上,白修竹替他解圍道。

  「的確如此,無缺這次與我出去,也見識到了江湖上許多不平事,想必只是有感而發罷了。」

  「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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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憐星聞言這才終於把目光從花無缺那裡收回,隨後落在白修竹身上。

  「你要過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這次準備呆多久?」

  她也剛剛得知了白修竹來到移花宮的消息。

  這才會連忙趕過來。

  白修竹搖了搖頭:「呆不了多久,我沒有太多的時間,畢竟我現在情況並不算很好。」

  雖然白修竹對自己被蚩尤劍控制的具體情況不太了解。

  但那天在封印蚩尤劍的地方,他清醒後是見到了四大名捕中三人慘樣的。

  不用想也知道。

  那肯定是被白修竹所傷。

  因此在他能控制蚩尤劍之前,並不準備與其他人過多的在一起。


  包括小昭也是如此。

  哪怕他想拿著聖火令,帶著小昭去靈蛇島找金花婆婆了解自己父親的事。

  他也得在能控制蚩尤劍之後。

  這次前來。

  他也不過是取黑玉斷續膏,再回武當山罷了。

  到時候看在他能治好俞岱岩的情況下,張三丰總不會再趕他走了吧?

  等到他把《太極神功》練到個小成的地步,或許才會選擇離開武當山。

  張三丰反正也說過,《太極神功》能緩解他的情況。

  以張三丰的眼光和經驗,想來不會有誤。

  「啊?你怎麼了?」

  憐星一聽白修竹的情況不太好,馬上便是追問道。

  就連花無缺也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白修竹。

  他只知道白修竹好像出了點事,但具體是什麼事,不論陸小鳳還是雨化田都沒有告訴他。

  現在聽到白修竹自己提起,花無缺也難免升起了好奇心。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向憐星細說。

  畢竟這種事,告訴她除了讓她擔心之外,再無別的益處。

  「別問了,沒什麼......」

  「本宮也很好奇,你口中的情況不好,是什麼意思?」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讓裡面的三人都嚇了一跳。

  「大師傅?!」

  花無缺驚訝的看著來人。

  「大師傅?您什麼時候出關的?」

  白修竹和憐星同樣用驚訝的目光看向邀月。

  原因無他。

  他們二人都沒能發現,邀月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外面的。

  「姐姐,你莫非......」

  憐星忍不住出聲詢問,眼裡甚至帶上了些許羨慕的眼神。

  畢竟如果邀月真的突破了天人。

  那她就是移花宮近幾代人以來,唯一一個突破天人的。

  這怎能讓人不羨慕?

  邀月搖了搖頭:「沒有,雖然又有所進展,但還是沒能突破那一層瓶頸......」

  隨後她又是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你上次的那門劍法還算不錯,還有沒有其他陰屬性的武學?」

  邀月鐵了心想走出自己的純陰之道,哪怕她現在已經破身,但她還是不願放棄。

  白修竹搖了搖頭。

  「陰屬性武學,我也暫時沒有,不過你若是還需要的話,我可以替你留意一二,其實你也不是非要走這條路。」

  他現在確實沒有陰屬性武學。

  像逍遙派的那些武功,全都是陰陽具備的功法,這些完全不是邀月需要的。

  而且在白修竹看來,邀月以前之所以沒有能達到天人。

  若非他們封鎖了晉升天人的道路。

  以邀月的天資,指不定就憑《明玉功》也早就晉升天人了。

  不過現在也不晚,如果邀月願意走雙修的路子,白修竹還是很願意配合的。

  他只是想幫邀月突破天人,絕對沒有饞她身子的想法......

  邀月此時輕哼一聲。

  「少廢話!本宮必然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

  隨後她秀眉輕皺:「你先前口中的問題,到底是怎麼回事?」

  憐星和花無缺也是想起這檔子事兒,把好奇的目光看向白修竹。

  「既然姐姐也想知道,你就說嘛~」

  憐星不自覺用上了一種撒嬌的語氣。

  當她反應過來之時,才想起邀月也在這裡,趕緊用餘光偷瞄了邀月一眼。

  好在邀月心思似乎也在白修竹到底除了什麼問題之上,沒有注意到。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

  白修竹也只能把自己的遭遇說出。

  「大概就是有人想利用我做爐鼎,竊取我的一身修為,再加上這柄魔劍作祟,使得我現在情況有些不妙而已,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我現在已經有了辦法。」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腰間那柄用黑布纏繞的蚩尤劍。

  「魔劍?」

  花無缺的目光不由被蚩尤劍吸引。

  「有人貪圖你的修為,是誰?!」

  而憐星更關心的卻是有人想對白修竹下手一事。

  看憐星一副要與人拼命的樣子,白修竹心裡也微微有些感動,他搖了搖頭:「不必擔心,那人暫時沒辦法把我怎麼樣,而且我不都說了嗎?我已經有了解決辦法。」

  邀月眼神清冽的看著白修竹。

  「天人?」

  憐星或許會關心則亂。

  但邀月可不會。

  她猜到了,能讓白修竹這般三緘其口之人,絕不會是什麼簡單角色,肯定是他不好對付的。

  而白修竹已經是位大宗師,能讓他都不好對付之人,除了天人還能是什麼?

  在邀月逼人的目光下,白修竹不得已點了點頭。

  「哼。」

  邀月沒再說話,轉身離去。

  房內三人見狀不由都是一愣。

  憐星趕緊追出去,想看看邀月要幹嘛。

  過了沒多久她又是回來,衝著白修竹搖了搖頭。

  「姐姐又閉關了......」

  白修竹輕輕笑了笑:「不用太擔心,我修煉到現在,可不是為了給他人做嫁衣的。」

  「可是......」

  憐星還想說什麼,白修竹直接抬手將她打斷。

  「沒事,我這次來,是想拿些黑玉斷續膏,武當派的張真人有個弟子需要它,我要用它去向張真人換取一些東西。」

  憐星自然不會吝嗇所謂的黑玉斷續膏。

  畢竟這東西本來就是她們搶來的。

  「我給你去拿!」

  她說完便是跑出去。

  白修竹見狀微微嘆了口氣。

  「看來你也不是很有把握的樣子。」

  花無缺見到他的模樣,在他身後輕輕說道。

  白修竹回頭瞥了他一眼:「那可是天人,你以為是路邊的野狗,一腳就能踢死?」

  花無缺不滿的輕哼一聲,向外走去。

  臨走到門口時,又突然停下腳步。

  「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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