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變故
第223章 變故
「當午時的太陽升到最高點，聖門就將開啟，屆時，祭壇將降下聖血洗禮。
撐過去的人，你們的暗傷將被修復，你們的根基將被重塑，你們的境界將一日千里！
你們將成為聖教最鋒利的刀，隨我踏平江南行省的防線，去拿回本該屬於你們的榮華富貴！」
說完，主教猛地一揮衣袖，手指直指天穹：「但記住，神恩如海，神威如獄！
洗禮伴隨著死亡，承受不住聖血力量的廢物，就會化作這祭壇的養料！
想要力量，就拿命來搏！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想繼續做世家腳下的狗，還是做新世界的王？」
人群短暫陷入死寂，隨後不知誰第一個嘶吼出聲，點燃全場氛圍。
「做王！做王！」
「聖教永存！」
「殺！殺！殺！」
人群中開始蔓延起一股古怪的情緒，且它明顯帶著傳染性，它能影響人的思想，李陽跟著舉起手臂，嘴裡附和著，眼底的清明卻一點點消失。
「該死————」
李陽心中警鈴大作，在意識即將徹底沉淪時察覺到了不對，再次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但這還不夠，那種意識抽離的感覺仍然試圖抹平他的理智。
他一咬牙，調動體內的氣血，沒有按常規的經脈路線運轉，而是撞向自己的五臟六腑。
「唔！」
李陽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豆大的冷汗。
借著這股劇痛，他那種意識即將消失的感覺總算好了不少，腦海中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直到此刻，李陽才真正體會到高品武者的恐怖。
那個七品主教，絕對使用了某種大範圍的精神秘法，對方甚至不需要動手，僅僅靠著聲音，就能強行扭曲引導在場數千名低品武者的思想意識！
李陽低下頭，混在人群中，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氣血不斷刺激痛覺神經來維持清醒，一邊飛速轉動著大腦。
「聖門，聖血洗禮」
他悄悄盯著那座被黑霧環繞的巨大祭壇，反覆咀嚼著主教剛才話里的這兩個詞。
耗費十年心血？用無數先驅的血肉澆築？
聽著明顯有坑啊————
按異教的尿性，肯定不會拿資源來為在場的一品炮灰用。
這所謂的聖血洗禮絕對不是好事。
正想著，一個念頭卻從他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門————」
李陽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也因自己剛剛的那個念頭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眾所周知，異教是門後生物的走狗，與門後世界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難道，這群異教的瘋子耗費十年心血建起的這座祭壇，是要強行撕開一條空間通道，人工開啟一扇通往門後世界的門？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李陽腦海中瘋狂蔓延，再也揮之不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所謂的聖血洗禮又是什麼意思？
總不是將在場人變成門後生物吧————
李陽忙搖搖頭，拋去這個荒謬的念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正午降臨，太陽也到達最高點。
陽光傾瀉而下，但詭異的是，身處這片廣場上的數千人卻感覺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暖意。
祭壇也終於發生了變化。
站在頂端的主教，原本威嚴冷酷的表情此刻完全扭曲，變得狂熱與期待。
他高舉雙臂，眼神死死盯著天空，仿佛在迎接某種偉大存在的降臨。
祭壇周圍那終年不散的黑霧開始瘋狂翻湧，與此同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不知何時竟凝聚起了一層厚重的雷雲。
就在這時，一絲極其古怪的氣息從祭壇深處溢出。
李陽瞳孔猛地一縮，他認得這股氣息！
早在當初他還是個非武者時，在恆遠星上他就曾僥倖接觸過一次，那是來自門後世界的暗能的氣息！
咔嚓！
雲層中，一道刺目的銀白雷霆劈落，帶著毀滅一切的煌煌天威，目標直指下方的黑色祭壇！
仿佛是這方天地的意志在憤怒地抹殺某種不該存在的異類。
「休想阻擋聖主的恩賜！」
那名七品主教眼疾手快，怒吼一聲，身形沖天而起。
他渾身氣血爆發，竟生生以肉身迎向那道天雷，一拳轟出，將那道雷霆在半空中硬生生打得粉碎！
刺目的電光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電弧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天雷被擊碎，天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勢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被蟻挑釁後，錯愕地愣了片刻。
但緊接著，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撲通。
底下的低品武者們，被這股威壓影響癱軟在地，李陽也因這股氣勢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他死死咬著牙，心中駭然。
這根本不是出於心理上的恐懼，而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刻在基因里的絕對壓制。
李陽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半空中的主教。
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面對這第二發天雷，那七品主教要是再敢一個人硬接，絕對是不死也殘的下場。
然而，那主教顯然也清楚這一點，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為祭壇的最終開啟爭取時間。
「結陣！」
隨著主教一聲厲喝，祭壇周圍幾名六品異教高層瞬間沖向半空。
他們占據特定的方位，氣血首尾相連，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防禦光幕，將主教護在中央，共同抵抗天威。
轟！
第二道天雷劈下，狠狠砸在暗紅光幕上。
咔嚓！
光幕劇烈扭曲，險些碎裂。
半空中的主教和幾名六品強者齊齊悶哼出聲，嘴角溢出鮮血，但他們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扛了下來。
就在他們用命拖延的這幾秒鐘里，祭壇終於達到了最終階段。
原本漆黑的祭壇表面，竟然也爆發出了一股與天上天雷極其相似卻又透著極致邪惡與暴虐的氣勢。
緊接著，祭壇中心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一道雷霆自下而上劈出，狠狠擊打在祭壇正上方的虛空中。
空間仿佛被石頭砸中的玻璃，瞬間布滿裂紋，隨後轟然坍塌。
一個深邃黝黑的通道，在坍塌的虛空中緩緩成型。
李陽死死盯著那東西，心中駭然，那東西和他見過的門幾乎一樣。
但仔細看去，卻又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不同。
「當午時的太陽升到最高點，聖門就將開啟，屆時，祭壇將降下聖血洗禮。
撐過去的人，你們的暗傷將被修復，你們的根基將被重塑，你們的境界將一日千里！
你們將成為聖教最鋒利的刀，隨我踏平江南行省的防線，去拿回本該屬於你們的榮華富貴！」
說完，主教猛地一揮衣袖，手指直指天穹：「但記住，神恩如海，神威如獄！
洗禮伴隨著死亡，承受不住聖血力量的廢物，就會化作這祭壇的養料！
想要力量，就拿命來搏！
現在，告訴我，你們是想繼續做世家腳下的狗，還是做新世界的王？」
人群短暫陷入死寂，隨後不知誰第一個嘶吼出聲，點燃全場氛圍。
「做王！做王！」
「聖教永存！」
「殺！殺！殺！」
人群中開始蔓延起一股古怪的情緒，且它明顯帶著傳染性，它能影響人的思想，李陽跟著舉起手臂，嘴裡附和著，眼底的清明卻一點點消失。
「該死————」
李陽心中警鈴大作，在意識即將徹底沉淪時察覺到了不對，再次咬破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但這還不夠，那種意識抽離的感覺仍然試圖抹平他的理智。
他一咬牙，調動體內的氣血，沒有按常規的經脈路線運轉，而是撞向自己的五臟六腑。
「唔！」
李陽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豆大的冷汗。
借著這股劇痛，他那種意識即將消失的感覺總算好了不少，腦海中理智重新占領了高地。
直到此刻，李陽才真正體會到高品武者的恐怖。
那個七品主教，絕對使用了某種大範圍的精神秘法，對方甚至不需要動手，僅僅靠著聲音，就能強行扭曲引導在場數千名低品武者的思想意識！
李陽低下頭，混在人群中，一邊小心翼翼地用氣血不斷刺激痛覺神經來維持清醒，一邊飛速轉動著大腦。
「聖門，聖血洗禮」
他悄悄盯著那座被黑霧環繞的巨大祭壇，反覆咀嚼著主教剛才話里的這兩個詞。
耗費十年心血？用無數先驅的血肉澆築？
聽著明顯有坑啊————
按異教的尿性，肯定不會拿資源來為在場的一品炮灰用。
這所謂的聖血洗禮絕對不是好事。
正想著，一個念頭卻從他腦海深處冒了出來。
「門————」
李陽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也因自己剛剛的那個念頭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眾所周知，異教是門後生物的走狗，與門後世界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
難道，這群異教的瘋子耗費十年心血建起的這座祭壇，是要強行撕開一條空間通道，人工開啟一扇通往門後世界的門？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在李陽腦海中瘋狂蔓延，再也揮之不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所謂的聖血洗禮又是什麼意思？
總不是將在場人變成門後生物吧————
李陽忙搖搖頭，拋去這個荒謬的念頭。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正午降臨，太陽也到達最高點。
陽光傾瀉而下，但詭異的是，身處這片廣場上的數千人卻感覺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暖意。
祭壇也終於發生了變化。
站在頂端的主教，原本威嚴冷酷的表情此刻完全扭曲，變得狂熱與期待。
他高舉雙臂，眼神死死盯著天空，仿佛在迎接某種偉大存在的降臨。
祭壇周圍那終年不散的黑霧開始瘋狂翻湧，與此同時，原本晴朗的天空中，不知何時竟凝聚起了一層厚重的雷雲。
就在這時，一絲極其古怪的氣息從祭壇深處溢出。
李陽瞳孔猛地一縮，他認得這股氣息！
早在當初他還是個非武者時，在恆遠星上他就曾僥倖接觸過一次，那是來自門後世界的暗能的氣息！
咔嚓！
雲層中，一道刺目的銀白雷霆劈落，帶著毀滅一切的煌煌天威，目標直指下方的黑色祭壇！
仿佛是這方天地的意志在憤怒地抹殺某種不該存在的異類。
「休想阻擋聖主的恩賜！」
那名七品主教眼疾手快，怒吼一聲，身形沖天而起。
他渾身氣血爆發，竟生生以肉身迎向那道天雷，一拳轟出，將那道雷霆在半空中硬生生打得粉碎！
刺目的電光炸裂，化作無數細小的電弧消散在空氣中。
隨著天雷被擊碎，天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氣勢竟然出現了一瞬間的停滯，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被蟻挑釁後，錯愕地愣了片刻。
但緊接著，一股比之前強大十倍的恐怖威壓轟然降臨！
撲通。
底下的低品武者們，被這股威壓影響癱軟在地，李陽也因這股氣勢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他死死咬著牙，心中駭然。
這根本不是出於心理上的恐懼，而是一種源自生命層次的，刻在基因里的絕對壓制。
李陽艱難地抬起頭，看向半空中的主教。
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面對這第二發天雷，那七品主教要是再敢一個人硬接，絕對是不死也殘的下場。
然而，那主教顯然也清楚這一點，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為祭壇的最終開啟爭取時間。
「結陣！」
隨著主教一聲厲喝，祭壇周圍幾名六品異教高層瞬間沖向半空。
他們占據特定的方位，氣血首尾相連，化作一道暗紅色的防禦光幕，將主教護在中央，共同抵抗天威。
轟！
第二道天雷劈下，狠狠砸在暗紅光幕上。
咔嚓！
光幕劇烈扭曲，險些碎裂。
半空中的主教和幾名六品強者齊齊悶哼出聲，嘴角溢出鮮血，但他們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扛了下來。
就在他們用命拖延的這幾秒鐘里，祭壇終於達到了最終階段。
原本漆黑的祭壇表面，竟然也爆發出了一股與天上天雷極其相似卻又透著極致邪惡與暴虐的氣勢。
緊接著，祭壇中心發出一聲刺耳的嗡鳴，一道雷霆自下而上劈出，狠狠擊打在祭壇正上方的虛空中。
空間仿佛被石頭砸中的玻璃，瞬間布滿裂紋，隨後轟然坍塌。
一個深邃黝黑的通道，在坍塌的虛空中緩緩成型。
李陽死死盯著那東西，心中駭然，那東西和他見過的門幾乎一樣。
但仔細看去，卻又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