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元昊到來
第189章 元昊到來
「我的身體未必是你們能研究透的，而且，那扇門後的東西，也不是靠幾管血就能解決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張天昊寸步不讓，「你就說給不給吧，你要是不給，我就天天給你打電話，我還去你家門口拉橫幅！」
李陽在旁邊聽得十分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導師，有點丟人。
「你大爺的。」
元昊顯然被這無賴行徑氣笑了，罵了一句後，語氣無奈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我現在沒空回去。
等過段時間吧，我有空回京城的時候，順路去你那一趟。
不過說好了，最多一小管，而且你的承諾也得兌現！」
「成交。」
張天昊大喜過望，生怕對方反悔，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李陽的生活就變得極其單調了。
除了必要的上課和吃飯，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張天昊的實驗室中的重力修煉室里。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蛻變。
修煉室內，重力重壓之下，李陽赤裸著上身，汗水涔涔，但他渾然不覺，只是保持著無心向天的姿勢，體內氣血如大江般奔涌，發出清晰可聞的嘩嘩聲，並隨著李陽的呼吸不斷震顫而在那皮膜之下，若是有人擁有透視眼，便會發現，李陽的部分骨骼正在散發著瑩瑩的溫潤光澤。
幾乎整個左臂，隨著氣血的一遍遍沖刷和滋養，那些原本灰白堅硬的骨骼，正在一點點褪去雜質，化為晶瑩剔透的玉骨。
每一塊骨骼的轉化，都伴隨著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劇痛，但隨之而來的，是強度成倍的激增。
「呼————」
直到周三下午，李陽才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
他握了握拳，「又轉化了兩根。」
李陽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距離全身玉骨還差得遠，但這種肉眼可見的變強速度，簡直讓人迷醉。
就在這時，重力室外的張天昊叫喊道：「你老師來了，你去買兩瓶好酒，這老流氓，這是吃准我在拿到他的血之前得由著他，非吵著要酒招待他！」
李陽無奈地笑了笑，自己這老師也真是的————
簡單沖洗了一番，換上衣服，直奔學校外的菸酒店買了最好的兩瓶白酒，然後重新返回了實驗室。
元昊已經到了，此刻張天昊穿著白大褂，正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站在實驗台旁，手裡拿著採血針，卻遲遲沒有下手。
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男人，正是元昊。
他的模樣與李陽上次見他大不相同了，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鬍子拉碴，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周身氣息渾厚，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暮氣。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個不知從哪順來的精密試管，一臉的漫不經心。
「老師！」李陽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叫了一聲，心中有頗多感慨，這麼久沒見，差點沒認出來。
元昊抬起眼皮，掃了李陽一眼，隨後又迅速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喲，來了？」
元昊把手裡的試管隨手一拋，精準地落回架子上。
「帶酒了嗎？」
「帶了。」李陽將兩瓶酒放在桌上。
「懂事。」元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隨後轉頭看向張天昊，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嘲諷，「老張啊，不是我說你，這麼多年了，你這實驗室里的設備換了一茬又一茬，怎麼你這修為就一點沒長進呢？」
張天昊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有發作，「搞科研，耽誤了。」
「切。」
元昊不屑地嗤笑一聲，伸了個懶腰：「少拿科研當藉口。
想當年咱們同一批進的崇武，你是天才，我也是天才。
結果呢？
我度過了十幾年的空白期，如今打破瓶頸，邁入六品，回頭一看，你也是六品。
你說氣人不氣人？」
張天昊硬了，當然是拳頭：「是事實，你是天才！」
「實話實說罷了。」元昊聳了聳肩。
李陽在一旁聽著二人對話，不由得咂了咂嘴。
好傢夥，老師說話這麼毒啊————
這也就是張天昊有求於他，換個人早就A上去了。
張天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想要拿手術刀捅死眼前這個老混蛋的衝動。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少廢話！血，我要血，趕緊的，抽完你愛滾哪滾哪去！」
說著，他就要拿著針管上前。
「慢著。」
元昊突然收斂了笑容，抬手擋住了張天昊。
原本那個吊兒郎當的氣質消失了，氣氛隨之轉為嚴肅。
張天昊皺了皺眉，狐疑地看著元昊：「你要幹嘛？反悔了？」
元昊沒有理會他的緊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
「老張，咱們認識幾十年了。
你不能暗害我吧————」
張天昊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沉聲道：「你知道，我和古文明學院的某些派系，不是一路人。」
元昊緩緩站起身，雖然身高和張天昊差不多，但在氣勢上卻更勝一頭：「我的血要是流落出去，讓有心人拿到，我可能就要死了。
我如果死了，先生會生氣，那會害死很多人。」
李陽心頭劇震。
先生會生氣？
這其中又有什麼隱情？
張天昊沉默了，思索良久，鄭重地點頭，「我以我的名譽擔保————」
「名譽是個屁。」
元昊打斷了他，「我要你用你的武道真意發誓。」
張天昊瞳孔縮了縮。
用自己的「意」發誓？
這對於高階武者來說，是最為嚴苛的枷鎖。
意，是武者精神意志的具象化，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
一旦違背誓言，心魔滋生，武道真意必將崩塌。
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精神錯亂，變成瘋子。
這倒不是自己要違背諾言，只是萬一自己有人鐵了心要暗害元昊，強行攻入實驗室，拿走了他的血，自己在許下諾言的前提下也得跟著遭殃。
「你認真的？」張天昊盯著元昊。
「從未如此認真。」元昊寸步不讓，「要麼發誓，要麼我現在就走，這輩子你都別想拿到我一滴血。」
「我的身體未必是你們能研究透的，而且，那扇門後的東西，也不是靠幾管血就能解決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張天昊寸步不讓，「你就說給不給吧，你要是不給，我就天天給你打電話，我還去你家門口拉橫幅！」
李陽在旁邊聽得十分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導師，有點丟人。
「你大爺的。」
元昊顯然被這無賴行徑氣笑了，罵了一句後，語氣無奈道：「行了行了，怕了你了。
我現在沒空回去。
等過段時間吧，我有空回京城的時候，順路去你那一趟。
不過說好了，最多一小管，而且你的承諾也得兌現！」
「成交。」
張天昊大喜過望，生怕對方反悔，啪地一聲掛斷了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李陽的生活就變得極其單調了。
除了必要的上課和吃飯，他幾乎將所有的時間都泡在了張天昊的實驗室中的重力修煉室里。
他的身體正在發生著某種蛻變。
修煉室內，重力重壓之下，李陽赤裸著上身，汗水涔涔，但他渾然不覺，只是保持著無心向天的姿勢，體內氣血如大江般奔涌，發出清晰可聞的嘩嘩聲，並隨著李陽的呼吸不斷震顫而在那皮膜之下，若是有人擁有透視眼，便會發現，李陽的部分骨骼正在散發著瑩瑩的溫潤光澤。
幾乎整個左臂，隨著氣血的一遍遍沖刷和滋養，那些原本灰白堅硬的骨骼，正在一點點褪去雜質，化為晶瑩剔透的玉骨。
每一塊骨骼的轉化，都伴隨著一陣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劇痛，但隨之而來的，是強度成倍的激增。
「呼————」
直到周三下午，李陽才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濁氣。
他握了握拳，「又轉化了兩根。」
李陽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距離全身玉骨還差得遠，但這種肉眼可見的變強速度，簡直讓人迷醉。
就在這時，重力室外的張天昊叫喊道：「你老師來了，你去買兩瓶好酒，這老流氓，這是吃准我在拿到他的血之前得由著他，非吵著要酒招待他！」
李陽無奈地笑了笑，自己這老師也真是的————
簡單沖洗了一番，換上衣服，直奔學校外的菸酒店買了最好的兩瓶白酒，然後重新返回了實驗室。
元昊已經到了，此刻張天昊穿著白大褂，正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站在實驗台旁，手裡拿著採血針，卻遲遲沒有下手。
而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大馬金刀地坐著一個男人，正是元昊。
他的模樣與李陽上次見他大不相同了，看起來四十歲上下，鬍子拉碴，頭髮隨意地束在腦後，周身氣息渾厚，早就沒有了當初的暮氣。
他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個不知從哪順來的精密試管，一臉的漫不經心。
「老師！」李陽快步走上前，恭敬地叫了一聲，心中有頗多感慨，這麼久沒見，差點沒認出來。
元昊抬起眼皮，掃了李陽一眼，隨後又迅速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喲，來了？」
元昊把手裡的試管隨手一拋，精準地落回架子上。
「帶酒了嗎？」
「帶了。」李陽將兩瓶酒放在桌上。
「懂事。」元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隨後轉頭看向張天昊，臉上的笑容變成了嘲諷，「老張啊，不是我說你，這麼多年了，你這實驗室里的設備換了一茬又一茬，怎麼你這修為就一點沒長進呢？」
張天昊深呼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有發作，「搞科研，耽誤了。」
「切。」
元昊不屑地嗤笑一聲，伸了個懶腰：「少拿科研當藉口。
想當年咱們同一批進的崇武，你是天才，我也是天才。
結果呢？
我度過了十幾年的空白期，如今打破瓶頸，邁入六品，回頭一看，你也是六品。
你說氣人不氣人？」
張天昊硬了，當然是拳頭：「是事實，你是天才！」
「實話實說罷了。」元昊聳了聳肩。
李陽在一旁聽著二人對話，不由得咂了咂嘴。
好傢夥，老師說話這麼毒啊————
這也就是張天昊有求於他，換個人早就A上去了。
張天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想要拿手術刀捅死眼前這個老混蛋的衝動。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少廢話！血，我要血，趕緊的，抽完你愛滾哪滾哪去！」
說著，他就要拿著針管上前。
「慢著。」
元昊突然收斂了笑容，抬手擋住了張天昊。
原本那個吊兒郎當的氣質消失了，氣氛隨之轉為嚴肅。
張天昊皺了皺眉，狐疑地看著元昊：「你要幹嘛？反悔了？」
元昊沒有理會他的緊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深邃。
「老張，咱們認識幾十年了。
你不能暗害我吧————」
張天昊也收起了嬉皮笑臉，沉聲道：「你知道，我和古文明學院的某些派系，不是一路人。」
元昊緩緩站起身，雖然身高和張天昊差不多，但在氣勢上卻更勝一頭：「我的血要是流落出去，讓有心人拿到，我可能就要死了。
我如果死了，先生會生氣，那會害死很多人。」
李陽心頭劇震。
先生會生氣？
這其中又有什麼隱情？
張天昊沉默了，思索良久，鄭重地點頭，「我以我的名譽擔保————」
「名譽是個屁。」
元昊打斷了他，「我要你用你的武道真意發誓。」
張天昊瞳孔縮了縮。
用自己的「意」發誓？
這對於高階武者來說，是最為嚴苛的枷鎖。
意，是武者精神意志的具象化，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基石。
一旦違背誓言，心魔滋生，武道真意必將崩塌。
輕則修為盡廢，重則精神錯亂，變成瘋子。
這倒不是自己要違背諾言，只是萬一自己有人鐵了心要暗害元昊，強行攻入實驗室，拿走了他的血，自己在許下諾言的前提下也得跟著遭殃。
「你認真的？」張天昊盯著元昊。
「從未如此認真。」元昊寸步不讓，「要麼發誓，要麼我現在就走，這輩子你都別想拿到我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