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門與前線
武安所總部，李陽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你這次算立功了。」元昊走過來，拍了拍李陽的肩膀，「你殺的這個人叫史濤，北川行省那邊過來的，是個潛藏的異教組織成員。」
異教組織？李陽心頭微動，倒是經常在新聞上聽說，是一個全由武者組成的犯罪組織，無惡不作，現在倒是遇到真的了。
「也幸虧我聽牆角聽到了他和周雲的交談，不然單收集證明他是異教武者的證據就得需要些時間。」元昊坐在凳子上，輕笑道，「反而周雲是身份確鑿的異教武者，他擊殺了周雲，那在證明史濤身份之前，你還真有些麻煩。」
「謝謝校長。」李陽感激地看向元昊，但對於校長對自己的暗中保護略感疑惑，忍不住問道，「您聽到了我和孫宇在體育館門口的對話？」
元昊臉上的笑容一滯，道：「就不能是我猜到你有危險，然後跑過來暗中保護你？」
李陽尷尬地笑笑，立即改口：「校長深謀遠慮，肯定是預判到學生會有危險。」
元昊滿意地點點頭，背著手在房間裡踱了兩步：「不過你小子，倒是跑得快，有手槍就沒想著直接拼一下？被逼急了才放兩槍。」
李陽撓撓頭，沒解釋，人都是怕死的，自己在被追上之前，想著還有退路，真正死到臨頭才想著拼命。
元昊搖搖頭，言語中帶上了幾分訓誡，道：「我是怕你失了心氣，你要記住，你是武科生，是預備武者，將來是戰士……」
他話沒說完，被一道蒼老的嗓音打斷：
「你可別放屁了。」
房門打開，走進來一位老者，身形挺拔，氣質儒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張嘴就是與形象極其不相符的粗話：「你就會放屁，老元。」
老者隨即轉向李陽，臉上露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道：「小子，你可別聽這老東西瞎說，當初在戰場上，就數他跑得最快！」
「孫冬！幾十年前的事你還提？」元昊的臉一陣通紅，連忙反駁，「你在五品的時候，被一群同樣是五品戰力的東西追著，你不跑？」
「雜草滴！那你非武者時期遇到一品武者你不跑？」老者孫冬也是個暴脾氣，聲音拔高，唾沫幾乎要噴元昊一臉。
幾十年前？五品？李陽心中震撼，那校長現在幾品？
似乎是察覺到李陽的疑惑，孫冬暫時放下與元昊的爭執，轉過頭看向李陽，狡猾一笑：「怎麼，小子，好奇你家校長現在什麼斤兩？」
他不等李陽回答，便自顧自說了下去：
「這老小子，當年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十年，從非武者到五品，當之無愧的東夏第一天驕……至於現在……」
孫冬臉上有些許唏噓。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五品。」
十年五品的天驕，卻沉寂多年？好像前世網文的劇情啊。李陽下意識看向元昊，只見校長沉默地站在原地，表情平靜。
「所以你當初在『門』裡面到底遇到了什麼？導致你幾十年不得寸進。」孫冬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門？李陽捕捉到了這個詞，那是什麼？
元昊攤了攤手，道：「老孫，別問了，我就是被你們問得煩了，才來到秋城的。」
「媽的，我就不該管你。」孫冬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搞不懂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當初為了救你出來，死了那麼多高品，現在你連在裡面看到了什麼都不願意說……」
李陽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總感覺聽到了很多自己目前的層次不該聽的東西。
元昊嘆了口氣，沉默片刻，道：「你一個高品，不忙你的事情，來武安所幹什麼？」
嘶……這位老人是高品……今天一天的見識比我穿越過來三年都多，李陽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自己是個透明人。
「來找你的，在你住處沒找到你，」孫冬沒好氣道，「你那個師弟八成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你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元昊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我就參與戰鬥唄……」
「隨你吧……你最好帶著你的秘密戰死才好呢。」
說著，他瞥了眼在一旁站著的李陽，道：「小子，你知道『門』嗎？」
李陽尷尬一笑，試探著回覆：「我能知道嗎？」
孫冬也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道：「有什麼不能知道的？成了武者後你還得親眼見見『門』呢。」
元昊接過話頭，詢問李陽：「知道前線吧？」
李陽點點頭：「知道，但具體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很多武者駐守在那邊，跟什麼東西在戰鬥。」
「沒錯，是在戰鬥。」元昊走到窗戶邊，看向遠處，目光變得悠遠，「我們戰鬥的對象，並非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國家或者勢力，它們是什麼我們也說不清楚。」
他頓了頓，沉吟片刻，一字一句說道：「與我們戰鬥的東西，來自『門』後。
那不是藍星上任何一種生物，或者說根本就不是生物。
它們強大，詭異，從門後一窩蜂地湧出來，對所有生靈都抱有惡意。
而門的周圍，我們統稱為前線。
門甚至不止一扇，東夏全國各地有24扇門，東夏大部分的武者都駐守在前線，抵抗著門後怪物的入侵。」
提到『門』，孫冬也面露嚴肅：「門……很奇怪，對面的怪物能衝出來，我們卻無法進入，進入的人無一例外，包括九品，都死在裡面了。」
說完，他瞥了一眼元昊，繼續說道：
「你們校長，元昊，就是唯一一個進去後還活著出來的人。
他進去後，眾人都以為他也死了，直到一個怪物帶著他留下的信息出來，眾人才知道他還活著。
為了解救他，一眾高品拼著性命，守在門口，硬是殺空了一扇門後的怪物，這個老傢伙才從門後出來……」
李陽眉頭緊鎖，心中翻起驚濤駭浪，『門』，怪物……
直到現在，李陽才覺得自己真正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
「你這次算立功了。」元昊走過來，拍了拍李陽的肩膀，「你殺的這個人叫史濤，北川行省那邊過來的，是個潛藏的異教組織成員。」
異教組織？李陽心頭微動，倒是經常在新聞上聽說，是一個全由武者組成的犯罪組織，無惡不作，現在倒是遇到真的了。
「也幸虧我聽牆角聽到了他和周雲的交談，不然單收集證明他是異教武者的證據就得需要些時間。」元昊坐在凳子上，輕笑道，「反而周雲是身份確鑿的異教武者，他擊殺了周雲，那在證明史濤身份之前，你還真有些麻煩。」
「謝謝校長。」李陽感激地看向元昊，但對於校長對自己的暗中保護略感疑惑，忍不住問道，「您聽到了我和孫宇在體育館門口的對話？」
元昊臉上的笑容一滯，道：「就不能是我猜到你有危險，然後跑過來暗中保護你？」
李陽尷尬地笑笑，立即改口：「校長深謀遠慮，肯定是預判到學生會有危險。」
元昊滿意地點點頭，背著手在房間裡踱了兩步：「不過你小子，倒是跑得快，有手槍就沒想著直接拼一下？被逼急了才放兩槍。」
李陽撓撓頭，沒解釋，人都是怕死的，自己在被追上之前，想著還有退路，真正死到臨頭才想著拼命。
元昊搖搖頭，言語中帶上了幾分訓誡，道：「我是怕你失了心氣，你要記住，你是武科生，是預備武者，將來是戰士……」
他話沒說完，被一道蒼老的嗓音打斷：
「你可別放屁了。」
房門打開，走進來一位老者，身形挺拔，氣質儒雅，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張嘴就是與形象極其不相符的粗話：「你就會放屁，老元。」
老者隨即轉向李陽，臉上露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道：「小子，你可別聽這老東西瞎說，當初在戰場上，就數他跑得最快！」
「孫冬！幾十年前的事你還提？」元昊的臉一陣通紅，連忙反駁，「你在五品的時候，被一群同樣是五品戰力的東西追著，你不跑？」
「雜草滴！那你非武者時期遇到一品武者你不跑？」老者孫冬也是個暴脾氣，聲音拔高，唾沫幾乎要噴元昊一臉。
幾十年前？五品？李陽心中震撼，那校長現在幾品？
似乎是察覺到李陽的疑惑，孫冬暫時放下與元昊的爭執，轉過頭看向李陽，狡猾一笑：「怎麼，小子，好奇你家校長現在什麼斤兩？」
他不等李陽回答，便自顧自說了下去：
「這老小子，當年可是天才中的天才，十年，從非武者到五品，當之無愧的東夏第一天驕……至於現在……」
孫冬臉上有些許唏噓。
「現在，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五品。」
十年五品的天驕，卻沉寂多年？好像前世網文的劇情啊。李陽下意識看向元昊，只見校長沉默地站在原地，表情平靜。
「所以你當初在『門』裡面到底遇到了什麼？導致你幾十年不得寸進。」孫冬的聲音低沉了下來。
門？李陽捕捉到了這個詞，那是什麼？
元昊攤了攤手，道：「老孫，別問了，我就是被你們問得煩了，才來到秋城的。」
「媽的，我就不該管你。」孫冬擺了擺手，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搞不懂這有什麼不能說的，當初為了救你出來，死了那麼多高品，現在你連在裡面看到了什麼都不願意說……」
李陽站在原地，一言不發，盡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總感覺聽到了很多自己目前的層次不該聽的東西。
元昊嘆了口氣，沉默片刻，道：「你一個高品，不忙你的事情，來武安所幹什麼？」
嘶……這位老人是高品……今天一天的見識比我穿越過來三年都多，李陽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自己是個透明人。
「來找你的，在你住處沒找到你，」孫冬沒好氣道，「你那個師弟八成把事情都告訴你了，你什麼打算？」
「還能有什麼打算，」元昊坐在椅子上，語氣平淡，「我就參與戰鬥唄……」
「隨你吧……你最好帶著你的秘密戰死才好呢。」
說著，他瞥了眼在一旁站著的李陽，道：「小子，你知道『門』嗎？」
李陽尷尬一笑，試探著回覆：「我能知道嗎？」
孫冬也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滿不在乎道：「有什麼不能知道的？成了武者後你還得親眼見見『門』呢。」
元昊接過話頭，詢問李陽：「知道前線吧？」
李陽點點頭：「知道，但具體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很多武者駐守在那邊，跟什麼東西在戰鬥。」
「沒錯，是在戰鬥。」元昊走到窗戶邊，看向遠處，目光變得悠遠，「我們戰鬥的對象，並非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國家或者勢力，它們是什麼我們也說不清楚。」
他頓了頓，沉吟片刻，一字一句說道：「與我們戰鬥的東西，來自『門』後。
那不是藍星上任何一種生物，或者說根本就不是生物。
它們強大，詭異，從門後一窩蜂地湧出來，對所有生靈都抱有惡意。
而門的周圍，我們統稱為前線。
門甚至不止一扇，東夏全國各地有24扇門，東夏大部分的武者都駐守在前線，抵抗著門後怪物的入侵。」
提到『門』，孫冬也面露嚴肅：「門……很奇怪，對面的怪物能衝出來，我們卻無法進入，進入的人無一例外，包括九品，都死在裡面了。」
說完，他瞥了一眼元昊，繼續說道：
「你們校長，元昊，就是唯一一個進去後還活著出來的人。
他進去後，眾人都以為他也死了，直到一個怪物帶著他留下的信息出來，眾人才知道他還活著。
為了解救他，一眾高品拼著性命，守在門口，硬是殺空了一扇門後的怪物，這個老傢伙才從門後出來……」
李陽眉頭緊鎖，心中翻起驚濤駭浪，『門』，怪物……
直到現在，李陽才覺得自己真正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