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突破
夜晚，李陽在學校附近的城中村中七拐八繞，回到了自己的狹小出租屋內。
房間不大，只夠擺得下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餘下的空間只夠一個人勉強活動。
與門相對的牆上有一扇窗戶，白天能透進些光進來。
伸出頭向外看了看，李陽拉上窗簾，又關上房門，輕輕落鎖，確保沒人能看到房間裡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中拿出兩個木盒，打開其中一個，盒中靜靜躺著一枚圓潤銀白的氣血丹，藥香沁人心脾。
「這一口就是10000東夏幣啊……」
李陽略感心痛，拿起丹藥放入口中，沒有傳說中的入口即化，反而因為顆粒過大還在喉嚨中卡了挺久，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涼水灌了一口，才勉強咽下去。
「小說里的描述都是騙人的。」李陽無奈搖頭。
不久，腹中泛起一股溫熱，並向著四肢散發。
李陽心有所感，立即運轉《導引呼吸法》，隨著呼吸漸深，平靜的氣血開始奔流，經過腹部時，自然而然地吸附上藥力，這些氣血流經體內虛幻的枷鎖，明顯比先前更有力道，持續不斷地衝擊向體內那第三道布滿裂痕的枷鎖。
「嘩嘩嘩！」
李陽只感覺體內有大江流淌，第三道枷鎖上的裂痕飛速蔓延，擴大。
終於，三小時後。
「咔嚓！」
一聲清晰的脆響從體內響起，那道枷鎖徹底崩潰，斷為兩截。
身體深處，一股微弱的力量因枷鎖的崩斷被解放，融入四肢百骸，沒帶來明顯的提升，卻讓李陽感覺神清氣爽。
「突破成功了！」李陽略感欣喜，「這效果也太好了，我以前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興奮之餘，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仍有一股溫和的藥力在緩緩散發。
「不能浪費不能浪費。」
說完，再次運轉呼吸法，氣血衝擊向第四道枷鎖。
「轟！」
第四道枷鎖的強度明顯更高，氣血撞擊而上如同浪花般消散，李陽並未氣餒，翻身下床，《太極拳》的起手式擺出。
兩小時後，藥力耗盡。
李陽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第四道枷鎖上已經有了一道細小的裂痕。
他的臉色因氣血消耗而略微發白，身體處處傳來脹痛，但他的表情卻分外欣喜。
「這一顆氣血丹的效果，都快趕上我平時五六天苦修了！」他一邊挨個揉著脹痛的身體部位，一邊盤算，「要是每天都能吃一顆，真能考上京都崇武大學！」
但下一秒，他又搖了搖頭：「也得考慮身體的承受能力。」
「不是，我個窮鬼還真考慮上這個了……先想個辦法賺錢再說吧。」說完，他自嘲般笑道。
次日，天剛蒙蒙亮，李陽就起床。
昨天修煉到很晚，且帶著一身疲憊根本沒睡好，此刻他感覺全身肌肉酸痛，眼皮沉重，但還是強撐著走到水池邊，洗漱後，困意消散了不少，吃了早餐，鎖好房門，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跑去了周末兼職的武館。
「勁風武館」的招牌龍飛鳳舞，各種錦旗掛滿一牆，泡沫軟墊鋪在地上，幾個早班學員正在打著拳。
「陽來了？」前台張姐抬起頭，隨意瞥了一眼，繼續埋頭工作，「先去換衣服，今兒趙教練有事，讓你先幫著帶一下。」
李陽轉身要走，又被叫住，張姐壓低聲音，道：「有個新來的，是個刺頭，趙教練說放心收拾。」
點點頭，李陽進了裡屋，換上武館的訓練服，來到眾人前，一眼就看見了趙姐所謂的「刺頭」。
是個和李陽年紀相仿的少年，身穿名牌訓練服，搖頭晃腦地嚼著口香糖，斜著眼打量著一切，表情充滿了不屑。
「你誰啊你，」少年率先開口，「趙余剛呢？」
「我是助教。」李陽平靜地回答，「趙教練今天有事，我來帶你們。」
少年嗤笑一聲，隨口將口香糖塗在地上，道：「你配嗎？」
周圍學員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李陽面不改色，指了指牆上的時鐘：「馬上到訓練時間了，你參不參加？」
「參加，當然參加！」少年走到李陽身前，面露挑釁，「不過你得證明自己有教我的本事吧。」
李陽點點頭，道：「武館規矩，點到為止。」
話音剛落，少年直踹過來，勢大力沉
側身閃過少年的腿，李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噗。」學員明顯發出幾聲強忍住的憋笑聲。
少年頓時面紅耳赤，立刻爬起來嗎，毫無章法地左右揮拳，向著李陽的腹部和腦袋打來。
李陽從容閃過，偶爾遇到角度刁鑽躲不開的拳頭，手腕就輕輕發力，將拳頭引向別處。
幾個回合下來，少年累得氣喘吁吁，咬牙切齒道：「你只會躲嗎？」
李陽挑挑眉毛：「你看我像傻子嗎？不躲站著給你打？」
「你枷鎖開了幾道！」
「三道啊，怎麼了？」李陽坦然回答。
少年立刻挺直腰板，理所當然道：「我才打開了一道！打不過你正常，我不打了。」
「不完全打破九道枷鎖，不成武者，差別很大嗎？」李陽頓感無語。
「你就說有沒有差別？」
李陽擺擺手，道：「行了，回去訓練吧。」
……
傍晚，李陽領了日結的200東夏幣，回到出租屋。
剛走出樓梯間，就看見房東王阿姨正站在自己對門的門口，熱情地給一個人介紹著：
「雖然房間小，但便宜啊！一個月200東夏幣，水不收錢，電一塊一度，你在別處絕對找不到這麼便宜的房子……」
那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帶著安全帽，四下打量著環境，瞅見李陽後上下打量了兩眼，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就將視線挪開。
房東也瞥見李陽，轉過頭打著招呼：「呦，小陽回來了……」
「嗯，王阿姨……」李陽微笑著回應了一聲，寒暄了幾句，就回到了出租屋內。
外面，房東的聲音傳進來：「剛剛那個小伙子，是個學生，自己一個人住，不一樣好好的，你個大男人，擔心什麼治安？」
「這附近？住的都是外來務工的，也有些不想住校的學生。」
「那行，就這間？先說好，不許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
房間不大，只夠擺得下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餘下的空間只夠一個人勉強活動。
與門相對的牆上有一扇窗戶，白天能透進些光進來。
伸出頭向外看了看，李陽拉上窗簾，又關上房門，輕輕落鎖，確保沒人能看到房間裡面。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口袋中拿出兩個木盒，打開其中一個，盒中靜靜躺著一枚圓潤銀白的氣血丹，藥香沁人心脾。
「這一口就是10000東夏幣啊……」
李陽略感心痛，拿起丹藥放入口中，沒有傳說中的入口即化，反而因為顆粒過大還在喉嚨中卡了挺久，他趕緊拿起桌上的涼水灌了一口，才勉強咽下去。
「小說里的描述都是騙人的。」李陽無奈搖頭。
不久，腹中泛起一股溫熱，並向著四肢散發。
李陽心有所感，立即運轉《導引呼吸法》，隨著呼吸漸深，平靜的氣血開始奔流，經過腹部時，自然而然地吸附上藥力，這些氣血流經體內虛幻的枷鎖，明顯比先前更有力道，持續不斷地衝擊向體內那第三道布滿裂痕的枷鎖。
「嘩嘩嘩！」
李陽只感覺體內有大江流淌，第三道枷鎖上的裂痕飛速蔓延，擴大。
終於，三小時後。
「咔嚓！」
一聲清晰的脆響從體內響起，那道枷鎖徹底崩潰，斷為兩截。
身體深處，一股微弱的力量因枷鎖的崩斷被解放，融入四肢百骸，沒帶來明顯的提升，卻讓李陽感覺神清氣爽。
「突破成功了！」李陽略感欣喜，「這效果也太好了，我以前過得都是什麼苦日子啊！」
興奮之餘，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仍有一股溫和的藥力在緩緩散發。
「不能浪費不能浪費。」
說完，再次運轉呼吸法，氣血衝擊向第四道枷鎖。
「轟！」
第四道枷鎖的強度明顯更高，氣血撞擊而上如同浪花般消散，李陽並未氣餒，翻身下床，《太極拳》的起手式擺出。
兩小時後，藥力耗盡。
李陽緩緩收功，睜開雙眼，第四道枷鎖上已經有了一道細小的裂痕。
他的臉色因氣血消耗而略微發白，身體處處傳來脹痛，但他的表情卻分外欣喜。
「這一顆氣血丹的效果，都快趕上我平時五六天苦修了！」他一邊挨個揉著脹痛的身體部位，一邊盤算，「要是每天都能吃一顆，真能考上京都崇武大學！」
但下一秒，他又搖了搖頭：「也得考慮身體的承受能力。」
「不是，我個窮鬼還真考慮上這個了……先想個辦法賺錢再說吧。」說完，他自嘲般笑道。
次日，天剛蒙蒙亮，李陽就起床。
昨天修煉到很晚，且帶著一身疲憊根本沒睡好，此刻他感覺全身肌肉酸痛，眼皮沉重，但還是強撐著走到水池邊，洗漱後，困意消散了不少，吃了早餐，鎖好房門，簡單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跑去了周末兼職的武館。
「勁風武館」的招牌龍飛鳳舞，各種錦旗掛滿一牆，泡沫軟墊鋪在地上，幾個早班學員正在打著拳。
「陽來了？」前台張姐抬起頭，隨意瞥了一眼，繼續埋頭工作，「先去換衣服，今兒趙教練有事，讓你先幫著帶一下。」
李陽轉身要走，又被叫住，張姐壓低聲音，道：「有個新來的，是個刺頭，趙教練說放心收拾。」
點點頭，李陽進了裡屋，換上武館的訓練服，來到眾人前，一眼就看見了趙姐所謂的「刺頭」。
是個和李陽年紀相仿的少年，身穿名牌訓練服，搖頭晃腦地嚼著口香糖，斜著眼打量著一切，表情充滿了不屑。
「你誰啊你，」少年率先開口，「趙余剛呢？」
「我是助教。」李陽平靜地回答，「趙教練今天有事，我來帶你們。」
少年嗤笑一聲，隨口將口香糖塗在地上，道：「你配嗎？」
周圍學員紛紛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李陽面不改色，指了指牆上的時鐘：「馬上到訓練時間了，你參不參加？」
「參加，當然參加！」少年走到李陽身前，面露挑釁，「不過你得證明自己有教我的本事吧。」
李陽點點頭，道：「武館規矩，點到為止。」
話音剛落，少年直踹過來，勢大力沉
側身閃過少年的腿，李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噗。」學員明顯發出幾聲強忍住的憋笑聲。
少年頓時面紅耳赤，立刻爬起來嗎，毫無章法地左右揮拳，向著李陽的腹部和腦袋打來。
李陽從容閃過，偶爾遇到角度刁鑽躲不開的拳頭，手腕就輕輕發力，將拳頭引向別處。
幾個回合下來，少年累得氣喘吁吁，咬牙切齒道：「你只會躲嗎？」
李陽挑挑眉毛：「你看我像傻子嗎？不躲站著給你打？」
「你枷鎖開了幾道！」
「三道啊，怎麼了？」李陽坦然回答。
少年立刻挺直腰板，理所當然道：「我才打開了一道！打不過你正常，我不打了。」
「不完全打破九道枷鎖，不成武者，差別很大嗎？」李陽頓感無語。
「你就說有沒有差別？」
李陽擺擺手，道：「行了，回去訓練吧。」
……
傍晚，李陽領了日結的200東夏幣，回到出租屋。
剛走出樓梯間，就看見房東王阿姨正站在自己對門的門口，熱情地給一個人介紹著：
「雖然房間小，但便宜啊！一個月200東夏幣，水不收錢，電一塊一度，你在別處絕對找不到這麼便宜的房子……」
那人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帶著安全帽，四下打量著環境，瞅見李陽後上下打量了兩眼，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就將視線挪開。
房東也瞥見李陽，轉過頭打著招呼：「呦，小陽回來了……」
「嗯，王阿姨……」李陽微笑著回應了一聲，寒暄了幾句，就回到了出租屋內。
外面，房東的聲音傳進來：「剛剛那個小伙子，是個學生，自己一個人住，不一樣好好的，你個大男人，擔心什麼治安？」
「這附近？住的都是外來務工的，也有些不想住校的學生。」
「那行，就這間？先說好，不許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