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死信箱再現,看不見的頂級殺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觸發隱藏條件:火種的傳遞。】

  【任務描述:文明的延續不僅僅是殺戮,更是知識的傳承。是否開啟「時空留學」權限?】

  【註:確認須清空現有修正值,僅限一人隨行,且須綁定宿主,各節點駐留時間與宿主一致。】

  左歡盯著視網膜上跳動的淡藍色字符,呼吸都停滯了。

  什麼叫雪中送炭?什麼叫急人之困?

  這個觸發的隱藏條件,簡直來得太及時了!

  至於要清空現有修正值?

  他掃了一眼右上角的數值。

  因為第五階段任務剛剛刷新不久,加上昨晚全殲國崎支隊,目前的修正值剛剛突破六千點。

  這點分數簡直微不足道,但它能換來林知微的一個未來。

  一個去2025年,去擁有完整現代醫學體系的世界學習的機會。

  在這個連消炎藥都比金條貴的時代,一個擁有2025年頂尖醫療技術和理念的外科醫生,哪怕只是去未來「進修」幾天,其價值也遠超凱薩琳那一車藥物!

  至於備註,處於興奮中的左歡只是掃了一眼,完全忽略了「各節點」這三個字背後,那令人心跳的含義。

  「確認開啟!」

  左歡在腦海中按下那個按鈕。

  【修正值已清空。】

  【時空留學權限已激活。綁定對象:林知微。傳送倒計時與宿主同步。】

  隨著系統提示音落下,左歡感覺心裡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他轉過身,看著還沉浸在悲傷和憧憬中的林知微,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帶你去!」

  林知微愣了一下,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什麼?」

  「時間一到,我就帶你去!」左歡又重複了一遍,「去2025年,去學那些能救命的本事。」

  林知微猛地抬頭,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以為那只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是左歡在絕望中給她的安慰。

  「真的……可以嗎?」

  巨大的喜悅淹沒了林知微。

  她是個堅強的女人,環境和職業讓她經歷了太多,許多常人無法忍受的事,她都能處之泰然。

  但這一刻,她破防了。

  那個世界……那個擁有斷肢再植技術、擁有無數特效藥、沒有霍亂和鼠疫的世界?

  她不僅是去避難,她是去取火!去把未來的火種,帶回這個漆黑的年代!

  眼淚決堤而出,她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猛地撲進左歡懷裡,死死抱住他的腰,好像一鬆手這個夢就會醒來。

  左歡反手摟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皂角味,心裡一片安寧。

  在這個生如飄萍的亂世,能給愛人一個確定的未來,是男人最大的浪漫。

  「咳咳……」

  一陣極不合時宜、甚至帶著幾分做作的咳嗽聲在身後響起。

  林知微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從左歡懷裡彈開,背過身去慌亂地擦拭臉上的淚痕。

  左歡黑著臉轉過頭。

  桂永清正站在台階上,手裡捏著軍帽,一臉尷尬地看著天花板,腳尖在地上蹭來蹭去。

  「呃……我是不是又來得不是時候?」

  「有屁快放!」左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要是沒什么正經事,你就去裡面打掃衛生。」

  醫院此刻的地板上,滿是嘔吐物和糞水。

  桂永清渾身一激靈,立馬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變得慎重起來。

  「司令,周鰲山找到了。」

  左歡眉頭一挑。

  周鰲山的名字出現在那字條上後,自己吩咐蕭山令開始監視他,卻被回報人已經失蹤兩天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個運輸司令失蹤,最大的可能就是捲款潛逃。

  「人在哪?抓回來沒有?」左歡問。

  桂永清咽了口唾沫,臉上的表情變得很古怪,像是見了鬼一樣。


  「也可以說……沒找到。」

  左歡火了,「什麼叫找到了又沒找到?老桂,你什麼時候學會打啞謎了?」

  「司令,這事兒有點邪門。」桂永清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

  半小時後。

  城南,一條幽深小巷的盡頭。

  這裡是一處極其隱秘的民宅,不在周鰲山名下,是他用來金屋藏嬌或者躲避風頭的地方。

  左歡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屋裡沒有打鬥的痕跡。

  但臥室的床上,觸目驚心。

  整張床單已經被鮮血浸透,變成了暗紅色,粘稠的血液順著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個小水窪。

  這個出血量,必須把一個成人完全榨乾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而在床的正中央,擺著一隻手。

  一隻齊腕而斷的手。

  斷口處平滑如鏡,骨頭和肌肉的切面整齊得令人髮指,像是被某種極其鋒利刀具瞬間切斷。

  「這是周鰲山?」左歡指著那隻手。

  「是。」桂永清臉色發白。

  「周鰲山的家人來認過了,大拇指根部有道燙傷的疤,是他小時候玩火留下的,錯不了。」

  左歡走近幾步,盯著那隻斷手。

  這隻手呈現出一种放松的狀態,手指自然微曲。

  這意味著,手被切下來的瞬間,周鰲山可能根本沒反應過來,甚至……沒有感覺到痛。

  「軍醫看過了嗎?」左歡問。

  「看過了。」桂永清聲音有些發抖,「軍醫說,根據出血量判斷,周鰲山……死定了。這種出血量,全身的血都流幹了。」

  「但奇怪的是……」桂永清指了指房間四周,「除了床上這一灘,屋裡沒有其他血跡,也沒有拖拽的痕跡。」

  「一個大活人,流幹了血,只留下一隻手,然後屍體憑空消失了?」

  左歡眯起眼睛。

  這不科學。

  除非兇手在切斷手的瞬間,用某種東西把屍體包裹起來帶走了,或者……

  「師長!」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急促的報告。

  憲兵隊的一名周姓隊長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手裡捏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

  「出事了!」隊長喘著粗氣,「那個死信箱……那個樹洞裡,又出現字條了!」

  那個樹洞,早被蕭山令派人24小時嚴密監控著。

  「監控的人呢?」左歡厲聲問。

  「都在!」隊長有些著急,「八個兄弟,兩班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盯著那棵樹。可就在剛才換班的空檔,一陣風吹過,樹洞裡就……就多了這張紙條!」

  「沒人看見是誰放的?」

  「沒有!絕對沒有!和上次一樣,這字條就那麼憑空出現了!」

  左歡接過紙條。

  皺巴巴的硬草紙,上面用炭筆寫著兩個字,筆跡潦草。

  【葉肇】。

  桂永清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涼氣,「66軍,葉軍長?!」

  左歡的手指猛地收緊,將紙條攥成一團。

  周鰲山的名字出現在死信箱的字條上,已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現在是葉肇……

  難道這字條不是說他們是內鬼,也不是想借刀殺人。

  而是在點名。

  是在公然挑釁!

  兇手在告訴自己:我要殺誰,你們攔不住,我想怎麼殺,你們看不見。

  他在享受這種貓捉老鼠的快感,他在用這種恐怖手段,想要瓦解左歡的心理防線。

  「馬上聯繫葉肇!」

  左歡猛地轉身,殺氣騰騰,「如果他還在!就讓他的警衛把他圍起來保護!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進去!」

  ……

  蘇州,日軍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精緻的園林里,紅葉如火。

  載仁親王跪坐在榻榻米上,手裡把玩著一隻宋代的瓷杯。

  「三天了。」

  載仁親王的聲音很輕,臉上的肌肉卻在不自覺地痙攣,「那個左歡,還在活蹦亂跳。甚至還搞掉了國崎登的支隊。」

  「土肥原,你的櫻花凋謝了,你的魂組也變成了笑話。」

  「現在,你請來的那位,也在看戲嗎?」

  土肥原賢二跪在地上,額頭死死貼著地面,冷汗順著鼻尖滴落在榻榻米上。

  他知道親王說的是誰。

  那個號稱大日本帝國最強的男人。

  日本皇室供奉的最後底牌,一個活在傳說中的影子。

  「殿下……」土肥原的聲音在顫抖,「十一郎閣下說……直接殺了太無趣。」

  「他說,南京是一座巨大的獵場。」

  「他要先讓獵物感到恐懼,讓那座城市在絕望中尖叫,最後再親手摘下左歡的頭顱。」

  載仁親王皺了皺眉。

  「告訴他,如果他把南京變成了他的遊樂場,而耽誤了帝國的進攻,我會連他一起埋葬。」

  「不管他是不是皇室供奉的怪物!」

  「是!」土肥原賢二應道。

  但他沒有抬頭。

  因為他在恐懼。

  不是恐懼親王的責罰,而是恐懼那個「十一郎」。

  三天前,他把十一郎送上去南京外圍的車時,偷偷看了一眼。

  正好對上十一郎的視線。

  那不是人類該有的眼神。

  那是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才有的嗜血眼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