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舊金山冰雨夜（下）
冷冷的冰雨濺落如珠，昏黃的燈光投射出個胖胖的身影。
羅峰安靜地等候Kofi的小弟們張羅著抬高達時，目光死死鎖定那棟熟悉的小樓，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胖胖的身影嘴角才勾起抹笑意。
她好像在給孩子們端食物。
有食物就好。
目前他才站穩腳跟，還沒有拯救別人的資格，只有按捺住狂躁的心緒，繼續穩步前行。
等等吧，再等等。
已經順理成章地跟Kofi搭上了線，很快就能順理成章地見到Elsa，再隨便找個藉口順理成章地投資肉夾饃攤位，就能幫黑人媽媽搞定份穩定的收入。
火焰獠牙的小伙子們幹勁十足。
用兩輛皮卡盛裝了六具高達驅車跟在羅峰和陳茜的車後駛向學校。
再由他指揮著幫忙吧高達搬進小作坊整齊擺放。
陳茜沉默了許久拽著他的衣角用漢語小聲提問：「他們受傷很嚴重，要不要回宿舍拿點消炎藥？」
「人心隔肚皮，我們手裡有大量消炎藥的消息放出去只會惹來麻煩，還有可能丟命。」羅峰語氣冰冷。
黑幫分子不是詹森大叔。
這是兩回事。
即便Kofi上輩子很熟，熟到可以稱兄道弟的地步，卻不可輕信。
這傢伙太窮了，窮到吃飯都很難的地步，萬一有什麼想不開的時候來搶自己一把怎麼辦？
「嗯，是我欠考慮了。」
「還出去嗎？別開你的車了，你的車太好，晚上出去容易惹麻煩。」
「我陪你。」
「這個爹沒白認。」
「兒砸，回來記得搞碗胡辣湯，你那破車四處漏風，我會被凍僵。」
這趟出去的目的地平時很難去到，是集中了舊金山最早富起來那批人集中居住的國家公園。
跟海德街剛好方向相反。
有了陳茜的陪伴，羅峰心情不錯，哼著不知名的調子駕車穿越雨幕飛馳。
有錢人呆的地方出現高達生意，他心裡有大概猜測——玩具被玩壞了唄。
老爺們花錢消災。
舊金山警方兩頭通吃，收了老爺們的錢再把玩壞的玩具當成高達賣一遍，差不多應該是這麼回事。
這就沒必要跟小富婆解釋了。
太黑暗。
不利於女孩子的身心健康。
學醫已經很變態了，再變態點，誰踏馬敢娶？
哥總不能真的以身相許吧？
這邊的街道寬敞且明亮，街道兩旁隨處可見掛著小彩燈的聖誕樹，比海德街多了幾分聖誕氣息。
街頭的香味也濃郁很多——都是各家各戶廚房裡傳出來的香味。
對比海德街，完全是夢幻般的存在。
「這才是美利堅該有的樣子！」小富婆也脫離了剛剛的陰鬱，興致勃勃地觀察著雨幕背後的繁華。
羅峰：「……」
有種等下別哭，也別吐！
好吧，作為從小被國內公知洗腦長大的他，上輩子對美利堅的幻想跟陳茜差球不多。
以為家家都有獨棟別墅，一人賺錢可以養全家，還能養條狗。
門口還有個大大的草坪讓孩子們玩耍。
多完美啊！
可惜，這種少數人的完美生活建立在無數白骨血肉之上，那就不美麗了。
很噁心。
「嗨，什麼情況？」
到了警官電話中通知的公園門口，羅峰很不解地下車看著地上擺的兩個裹屍袋發問。
警官攤開雙手：「你先驗貨，別問亂七八糟的問題。Lily沒教過你？」
敲你妹！
羅峰不再廢話，蹲下身子拉開裹屍袋拉鏈，首先引入眼帘的是雙嫩白的腳丫子，小巧玲瓏雪白如玉。
咯噔。
他心臟狂跳：白皮姑娘！
手微微一抖堅定地快速拉開拉鏈，看清大概模樣：金髮灰眼鼻樑高挺，是個看上去很秀氣。
只是眼神空洞，嘴角不自然地咧開露出滿嘴潔白的牙齒，紫紅色的舌頭耷拉在嘴角。
身材很棒。
跟二十四歲的愛麗絲有得一拼，只少了幾分豐腴。
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死因致幻劑過量，一千五百刀！」
他迅速拉上拉鏈隨口報價，又拉開另一個裹屍袋的拉鏈。
羊毛卷的黑色長髮看上去很蓬蓬鬆鬆，臉頰精緻，有種大號芭比娃娃的既視感。
死因跟之前那具差不多，他做出判斷迅速拉上拉鏈：「五百刀，我需要你幫我抬上車。」
「成交！」
胖警官屈指彈掉菸蒂，迫不及待地搓著手指要錢。
羅峰當即點清現金。
五百刀是警官私人的收入，兩具高達的成交價是三千刀，所里會走公帳直接向警局打款。
陳茜渾身戰慄，哆哆嗦嗦地提前上車。
看到警官驅車離開的背影才哇地聲哭出來：「她，她，她們……」
雖然羅峰的動作很快，她還是看到了全貌。
尤其是兩個女孩的下身處。
羅峰沒說話，先點了兩隻香菸將其中一支強行塞進她的嘴裡：「怪她們投錯了胎，沒投到富貴人家，繁華之下必有血腥。」
她們往往來自世界各地，沒有美利堅身份，遲早會變成標本。
無本生意最賺錢。
遠遠超過化學品的利潤，是門美軍專屬的生意。
「咳！」
「咳咳！」
又被嗆出眼淚的陳茜打開車窗，隨手丟掉菸蒂：「以後我不想跟你出來了。」
「嗯，回去卸了貨我送你回宿舍，然後再出去跑三趟。」
「還有？」
「平安夜，有錢人玩的花，窮人掙扎得更厲害。」
「你又不會玩槍，需要個保鏢。」
「……」
雨幕冰冷。
羅峰的身體很暖，尤其是攥著柔荑的右手。
這趟他沒有直接選擇回學校，先拐彎到花樣滑冰場附近接貨，再次收購一具玩壞的玩具高達。
單排福特F150很能裝，還能繼續去下一站——監獄。
曾經的教會監獄。
現在是龍蛇混雜的混亂之地，霸占此處的是個中型幫派。
貨物是個借了高利貸的白皮。
明顯是窒息而亡，脖子上還能看到勒痕，狗日的幫派成員居然要價兩千美刀。
沒有廢話，他上車就走。
瘦得皮包骨了，稍微有點研究價值，能開四百刀是他仁慈。
這裡的幫派他不認識。
不像對Kofi那樣故意送錢、示好，可以公事公辦。
羅峰安靜地等候Kofi的小弟們張羅著抬高達時，目光死死鎖定那棟熟悉的小樓，直到看見那個熟悉的胖胖的身影嘴角才勾起抹笑意。
她好像在給孩子們端食物。
有食物就好。
目前他才站穩腳跟，還沒有拯救別人的資格，只有按捺住狂躁的心緒，繼續穩步前行。
等等吧，再等等。
已經順理成章地跟Kofi搭上了線，很快就能順理成章地見到Elsa，再隨便找個藉口順理成章地投資肉夾饃攤位，就能幫黑人媽媽搞定份穩定的收入。
火焰獠牙的小伙子們幹勁十足。
用兩輛皮卡盛裝了六具高達驅車跟在羅峰和陳茜的車後駛向學校。
再由他指揮著幫忙吧高達搬進小作坊整齊擺放。
陳茜沉默了許久拽著他的衣角用漢語小聲提問：「他們受傷很嚴重，要不要回宿舍拿點消炎藥？」
「人心隔肚皮，我們手裡有大量消炎藥的消息放出去只會惹來麻煩，還有可能丟命。」羅峰語氣冰冷。
黑幫分子不是詹森大叔。
這是兩回事。
即便Kofi上輩子很熟，熟到可以稱兄道弟的地步，卻不可輕信。
這傢伙太窮了，窮到吃飯都很難的地步，萬一有什麼想不開的時候來搶自己一把怎麼辦？
「嗯，是我欠考慮了。」
「還出去嗎？別開你的車了，你的車太好，晚上出去容易惹麻煩。」
「我陪你。」
「這個爹沒白認。」
「兒砸，回來記得搞碗胡辣湯，你那破車四處漏風，我會被凍僵。」
這趟出去的目的地平時很難去到，是集中了舊金山最早富起來那批人集中居住的國家公園。
跟海德街剛好方向相反。
有了陳茜的陪伴，羅峰心情不錯，哼著不知名的調子駕車穿越雨幕飛馳。
有錢人呆的地方出現高達生意，他心裡有大概猜測——玩具被玩壞了唄。
老爺們花錢消災。
舊金山警方兩頭通吃，收了老爺們的錢再把玩壞的玩具當成高達賣一遍，差不多應該是這麼回事。
這就沒必要跟小富婆解釋了。
太黑暗。
不利於女孩子的身心健康。
學醫已經很變態了，再變態點，誰踏馬敢娶？
哥總不能真的以身相許吧？
這邊的街道寬敞且明亮，街道兩旁隨處可見掛著小彩燈的聖誕樹，比海德街多了幾分聖誕氣息。
街頭的香味也濃郁很多——都是各家各戶廚房裡傳出來的香味。
對比海德街，完全是夢幻般的存在。
「這才是美利堅該有的樣子！」小富婆也脫離了剛剛的陰鬱，興致勃勃地觀察著雨幕背後的繁華。
羅峰：「……」
有種等下別哭，也別吐！
好吧，作為從小被國內公知洗腦長大的他，上輩子對美利堅的幻想跟陳茜差球不多。
以為家家都有獨棟別墅，一人賺錢可以養全家，還能養條狗。
門口還有個大大的草坪讓孩子們玩耍。
多完美啊！
可惜，這種少數人的完美生活建立在無數白骨血肉之上，那就不美麗了。
很噁心。
「嗨，什麼情況？」
到了警官電話中通知的公園門口，羅峰很不解地下車看著地上擺的兩個裹屍袋發問。
警官攤開雙手：「你先驗貨，別問亂七八糟的問題。Lily沒教過你？」
敲你妹！
羅峰不再廢話，蹲下身子拉開裹屍袋拉鏈，首先引入眼帘的是雙嫩白的腳丫子，小巧玲瓏雪白如玉。
咯噔。
他心臟狂跳：白皮姑娘！
手微微一抖堅定地快速拉開拉鏈，看清大概模樣：金髮灰眼鼻樑高挺，是個看上去很秀氣。
只是眼神空洞，嘴角不自然地咧開露出滿嘴潔白的牙齒，紫紅色的舌頭耷拉在嘴角。
身材很棒。
跟二十四歲的愛麗絲有得一拼，只少了幾分豐腴。
渾身上下不著寸縷。
「死因致幻劑過量，一千五百刀！」
他迅速拉上拉鏈隨口報價，又拉開另一個裹屍袋的拉鏈。
羊毛卷的黑色長髮看上去很蓬蓬鬆鬆，臉頰精緻，有種大號芭比娃娃的既視感。
死因跟之前那具差不多，他做出判斷迅速拉上拉鏈：「五百刀，我需要你幫我抬上車。」
「成交！」
胖警官屈指彈掉菸蒂，迫不及待地搓著手指要錢。
羅峰當即點清現金。
五百刀是警官私人的收入，兩具高達的成交價是三千刀，所里會走公帳直接向警局打款。
陳茜渾身戰慄，哆哆嗦嗦地提前上車。
看到警官驅車離開的背影才哇地聲哭出來：「她，她，她們……」
雖然羅峰的動作很快，她還是看到了全貌。
尤其是兩個女孩的下身處。
羅峰沒說話，先點了兩隻香菸將其中一支強行塞進她的嘴裡：「怪她們投錯了胎，沒投到富貴人家，繁華之下必有血腥。」
她們往往來自世界各地，沒有美利堅身份，遲早會變成標本。
無本生意最賺錢。
遠遠超過化學品的利潤，是門美軍專屬的生意。
「咳！」
「咳咳！」
又被嗆出眼淚的陳茜打開車窗，隨手丟掉菸蒂：「以後我不想跟你出來了。」
「嗯，回去卸了貨我送你回宿舍，然後再出去跑三趟。」
「還有？」
「平安夜，有錢人玩的花，窮人掙扎得更厲害。」
「你又不會玩槍，需要個保鏢。」
「……」
雨幕冰冷。
羅峰的身體很暖，尤其是攥著柔荑的右手。
這趟他沒有直接選擇回學校，先拐彎到花樣滑冰場附近接貨，再次收購一具玩壞的玩具高達。
單排福特F150很能裝，還能繼續去下一站——監獄。
曾經的教會監獄。
現在是龍蛇混雜的混亂之地，霸占此處的是個中型幫派。
貨物是個借了高利貸的白皮。
明顯是窒息而亡，脖子上還能看到勒痕，狗日的幫派成員居然要價兩千美刀。
沒有廢話，他上車就走。
瘦得皮包骨了，稍微有點研究價值，能開四百刀是他仁慈。
這裡的幫派他不認識。
不像對Kofi那樣故意送錢、示好，可以公事公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