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賣藝不賣身！
這是顆少女心！
雖然經過長年累月的福馬林浸泡已經失去原本的健康顏色，在眼前呈現出暗淡的褐紅色，羅峰還是隱隱猜出了它原本主人的大概身份。
變成高達摘下心臟時不超過十八歲。
「謝謝你對醫學進步的貢獻！」
他心裡微微一嘆，旋即把不該有的情緒撫平，冷靜地調整燈光，操起手術刀破開心室、心房，將其製作成可供基礎教學用的標本。
完成製作又輕輕捧起，看著暴露在目光下的心室、心房，腦海里模擬血液流動過程。
「不錯，你的手很穩。」
肖盼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側，看著學弟剛剛完成的基礎教學標本連連點頭：「這種水平的標本在美利堅不值錢，放到國內……值老鼻子錢了。」
「很可能會被學校裝進瓶子裡供起來，只讓學生參觀，絕對不會讓他們觸碰。」羅峰咧著嘴笑。
他對自己的作品也很滿意。
在國內接觸不到人體標本，菜市場的豬心管夠還管飽，買幾顆回家解剖觀察，然後炒菜。
這種事他沒少干。
所以，持刀的基本功也練得很紮實。
除了心臟，他還經常買肝臟、腎臟、肺臟之類的豬下水練手。
甚至研究過腸胃。
研究完再清洗、烹飪、吃進肚子裡……又能滿足學習要求又能滿足口腹之慾。
可能是過於醉心於學習，導致他在人情世故這方面狗屁不懂，所以上輩子剛到舊金山就跟學姐吵架，錯過最好的資源。
他已經過了中二的年紀。
重生歸來，除了規避上輩子踩過的大坑，還要爭取到上輩子沒有爭取到的機會在順利完成學業的基礎上儘量多掙錢。
肖盼盼伸出套著一次性手套的指頭輕輕觸摸標本切口：「你這種水平不應該把時間都浪費在基礎標本製作上，賺不了幾個錢，可以嘗試著挑戰使用價值的心臟瓣膜替換術。」
「好主意，損壞的標本怎麼算錢？」
早晨兩場大戰沒有白出力，學姐提的建議非常實用，羅峰很感興趣。
風濕、類風濕心臟病患者很常見，這種手術需求量非常龐大，有機會能夠在真正的人類心臟上嘗試瓣膜替換，絕對是每個心血管類外科醫生求之不得的機會。
只是怕花錢太多。
這裡的所有標本都有其價值，替換心臟瓣膜的練習，每顆心臟標本只能用四次。
他卡里的錢不支持無限續費。
「姐能讓你花錢？」
肖盼盼白了他一眼，指著牆角碩大的玻璃缸道：「這都是我沒捨得扔的標本，你隨便用，以後遇到沒有回收價值的高達多切幾個回來……以後每天早晨戰一場就當付費了。」
靠，我是未來的大夫，賣藝不賣身！
羅峰無語地看著她狡黠的大眼睛，一個沒忍住，抬手給了學姐個腦瓜崩：「抱歉，我賣藝不賣身。除非，你自己動。」
「初步考驗通過，以後幫我處理各種標本，每個月可以從司法鑑定室拿六千美刀工資，扣除稅費大概能到手五千四百多刀。」
肖盼盼捂著腦殼轉身。
她很清楚手裡的手術刀有多鋒利，不想在工作的地方打鬧，萬一失手就是重大事故。
「Lily你不會拿我當小白臉養吧？」
猶豫了一下，羅峰還是衝著她的背影確認信息：咱們之間好像沒有類似約定，我可不想失去整片森林。
出海留學，誰沒有幻想過其他各種族的美女？
重生歸來他只是暫時顧不上泡妞。
這不代表著可以跟學姐綁定。
肖盼盼來到自己的操作台，舉刀，回眸一笑：「弟弟乖，姐姐養得起你！」
然後笑容收斂，平復心情，小心翼翼地下刀剝離完整的脊柱神經。
不能出錯。
出半點錯就好幾千美刀就飛了。
「以後別拿著刀沖我說話，怪滲人的。」羅峰嘟囔一句開始琢磨心臟瓣膜的切除。
學姐說的輕鬆，他卻不能真信。
該省還得省。
不是省錢，而是省標本——國內上學時遺留的老毛病。
絕不浪費任何標本，這些標本都來自鮮活的生命，他沒有資格浪費。
醫學生的底線得守住。
在不浪費心臟標本的前提下完成心臟瓣膜替換手術，難度係數不會很高——他可以做簡單的掉換嘛。
把製作好的教學標本瓣膜切下來，兩兩掉換再縫上去不就完了？
出錯也沒關係。
反正縫的時候不會全縫，可以留出活動空間，方便導師詳細講解血液在心室、心房之間流動的情況，以及病變發生後產生的症狀。
簡單來說，就是標本再升級。
原本普通的基礎教學標本升級為研究生參考標本，價值蹭蹭飆升。
對哦，本來就值錢的標本，如果想辦法運回國內，是不是價格能夠翻倍？
這個發財路子有點野。
「學……」
他剛想問問學姐這條路行不行得通，卻看到學姐已經點開手機通電話，只能把心裡的好奇重新咽進肚子：又來生意了。
得出門去接受高達。
果然，片刻後學姐掛了電話向他走來：「走吧，不用換衣服了，我們直接穿著白大褂出發。」
「生意很好啊，早晨剛接完一單下午又來一單。」
羅峰也沒什麼可收拾的，把自己剛剛製作好的標本扔進個空玻璃缸浸泡，就跟了上去。
學姐走路很快。
邊走邊解釋：「是個司法鑑定的活，現場可能很嚇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別吐就行。」
「啊？有多嚇人？」
羅峰不以為然，上輩子流浪街頭的時候死人見多了，親眼看著咽氣的就有一大堆。
不至於噁心到吐。
頂多胃部有點不適。
比如早晨那個「格拉斯哥微笑」式高達，嘴角兩側的皮膚被割到耳根處形成個詭異的微笑，再加上吊死時舌頭伸得老長。
普通人看到絕對會嚇尿。
他這種見過世面的僅僅是胃部不適，並沒有過多的反應，甚至還能正常吃午飯。
「聽說是個小姑娘，警方懷疑她被注射過某種化學品，需要專業檢測和鑑定。」
「小姑娘？」
「正常，美利堅最不缺的就是變態，他們最喜歡下手。」
雖然經過長年累月的福馬林浸泡已經失去原本的健康顏色，在眼前呈現出暗淡的褐紅色，羅峰還是隱隱猜出了它原本主人的大概身份。
變成高達摘下心臟時不超過十八歲。
「謝謝你對醫學進步的貢獻！」
他心裡微微一嘆，旋即把不該有的情緒撫平，冷靜地調整燈光，操起手術刀破開心室、心房，將其製作成可供基礎教學用的標本。
完成製作又輕輕捧起，看著暴露在目光下的心室、心房，腦海里模擬血液流動過程。
「不錯，你的手很穩。」
肖盼盼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身側，看著學弟剛剛完成的基礎教學標本連連點頭：「這種水平的標本在美利堅不值錢，放到國內……值老鼻子錢了。」
「很可能會被學校裝進瓶子裡供起來，只讓學生參觀，絕對不會讓他們觸碰。」羅峰咧著嘴笑。
他對自己的作品也很滿意。
在國內接觸不到人體標本，菜市場的豬心管夠還管飽，買幾顆回家解剖觀察，然後炒菜。
這種事他沒少干。
所以，持刀的基本功也練得很紮實。
除了心臟，他還經常買肝臟、腎臟、肺臟之類的豬下水練手。
甚至研究過腸胃。
研究完再清洗、烹飪、吃進肚子裡……又能滿足學習要求又能滿足口腹之慾。
可能是過於醉心於學習，導致他在人情世故這方面狗屁不懂，所以上輩子剛到舊金山就跟學姐吵架，錯過最好的資源。
他已經過了中二的年紀。
重生歸來，除了規避上輩子踩過的大坑，還要爭取到上輩子沒有爭取到的機會在順利完成學業的基礎上儘量多掙錢。
肖盼盼伸出套著一次性手套的指頭輕輕觸摸標本切口：「你這種水平不應該把時間都浪費在基礎標本製作上，賺不了幾個錢，可以嘗試著挑戰使用價值的心臟瓣膜替換術。」
「好主意，損壞的標本怎麼算錢？」
早晨兩場大戰沒有白出力，學姐提的建議非常實用，羅峰很感興趣。
風濕、類風濕心臟病患者很常見，這種手術需求量非常龐大，有機會能夠在真正的人類心臟上嘗試瓣膜替換，絕對是每個心血管類外科醫生求之不得的機會。
只是怕花錢太多。
這裡的所有標本都有其價值，替換心臟瓣膜的練習，每顆心臟標本只能用四次。
他卡里的錢不支持無限續費。
「姐能讓你花錢？」
肖盼盼白了他一眼，指著牆角碩大的玻璃缸道：「這都是我沒捨得扔的標本，你隨便用，以後遇到沒有回收價值的高達多切幾個回來……以後每天早晨戰一場就當付費了。」
靠，我是未來的大夫，賣藝不賣身！
羅峰無語地看著她狡黠的大眼睛，一個沒忍住，抬手給了學姐個腦瓜崩：「抱歉，我賣藝不賣身。除非，你自己動。」
「初步考驗通過，以後幫我處理各種標本，每個月可以從司法鑑定室拿六千美刀工資，扣除稅費大概能到手五千四百多刀。」
肖盼盼捂著腦殼轉身。
她很清楚手裡的手術刀有多鋒利，不想在工作的地方打鬧，萬一失手就是重大事故。
「Lily你不會拿我當小白臉養吧？」
猶豫了一下，羅峰還是衝著她的背影確認信息：咱們之間好像沒有類似約定，我可不想失去整片森林。
出海留學，誰沒有幻想過其他各種族的美女？
重生歸來他只是暫時顧不上泡妞。
這不代表著可以跟學姐綁定。
肖盼盼來到自己的操作台，舉刀，回眸一笑：「弟弟乖，姐姐養得起你！」
然後笑容收斂，平復心情，小心翼翼地下刀剝離完整的脊柱神經。
不能出錯。
出半點錯就好幾千美刀就飛了。
「以後別拿著刀沖我說話，怪滲人的。」羅峰嘟囔一句開始琢磨心臟瓣膜的切除。
學姐說的輕鬆，他卻不能真信。
該省還得省。
不是省錢，而是省標本——國內上學時遺留的老毛病。
絕不浪費任何標本，這些標本都來自鮮活的生命，他沒有資格浪費。
醫學生的底線得守住。
在不浪費心臟標本的前提下完成心臟瓣膜替換手術，難度係數不會很高——他可以做簡單的掉換嘛。
把製作好的教學標本瓣膜切下來，兩兩掉換再縫上去不就完了？
出錯也沒關係。
反正縫的時候不會全縫，可以留出活動空間，方便導師詳細講解血液在心室、心房之間流動的情況，以及病變發生後產生的症狀。
簡單來說，就是標本再升級。
原本普通的基礎教學標本升級為研究生參考標本，價值蹭蹭飆升。
對哦，本來就值錢的標本，如果想辦法運回國內，是不是價格能夠翻倍？
這個發財路子有點野。
「學……」
他剛想問問學姐這條路行不行得通，卻看到學姐已經點開手機通電話，只能把心裡的好奇重新咽進肚子：又來生意了。
得出門去接受高達。
果然，片刻後學姐掛了電話向他走來：「走吧，不用換衣服了，我們直接穿著白大褂出發。」
「生意很好啊，早晨剛接完一單下午又來一單。」
羅峰也沒什麼可收拾的，把自己剛剛製作好的標本扔進個空玻璃缸浸泡，就跟了上去。
學姐走路很快。
邊走邊解釋：「是個司法鑑定的活，現場可能很嚇人，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別吐就行。」
「啊？有多嚇人？」
羅峰不以為然，上輩子流浪街頭的時候死人見多了，親眼看著咽氣的就有一大堆。
不至於噁心到吐。
頂多胃部有點不適。
比如早晨那個「格拉斯哥微笑」式高達，嘴角兩側的皮膚被割到耳根處形成個詭異的微笑，再加上吊死時舌頭伸得老長。
普通人看到絕對會嚇尿。
他這種見過世面的僅僅是胃部不適，並沒有過多的反應，甚至還能正常吃午飯。
「聽說是個小姑娘，警方懷疑她被注射過某種化學品，需要專業檢測和鑑定。」
「小姑娘？」
「正常，美利堅最不缺的就是變態，他們最喜歡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