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電鋸？這麼粗暴？（求追讀！求月票！）
公寓距離心血管研究所辦公樓的位置比較遠，為了節省時間肖盼盼直接選擇開車帶著小學弟前往，同時爭分奪秒地介紹經驗心得：
「學醫也好賺錢也罷，最怕偷懶。」
「剛吃過飯的那一陣誰都瞌睡，堅持堅持，把那股困意挺過去就好。」
「解剖高達是最好的選擇。」
「又能增強實戰經驗增加閱歷，又能賺錢，還能把自己困在學校里不去沾惹那些亂七八糟的任何事，把自己保護得妥妥的。」
「剛來美利堅，有好奇心很正常，卻不能過於好奇，起碼你得先把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
「我在學校沒什麼朋友。」
「主要是我不相信任何人。」
「希望你也能保護好自己順利拿到學位證通過PhD考試，咱回國到安全環境中再慢慢享受生活。」
「……」
羅峰已經後悔得想抽自己一耳光，上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為了一時意氣之爭放棄了唾手可得的資源。
最後墮落成毒蟲流落街頭……不冤！
現在學姐傾囊相授，他認真學，認真做，絕不能再犯上輩子一樣的錯誤。
「解剖室在地下？」
但，車子開到研究所大樓時他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上輩子怎麼不知道這個解剖室？
平時解剖小動物什麼的都在三樓。
而且辦公樓下午準時關門，沒有相應級別的身份卡，別想在樓內多留一秒。
肖盼盼莞爾一笑：「解剖室是文明點的說法，實際上你可以理解為標本作坊，做好心裡準備，有點野蠻。」
說完拿起鑰匙下車。
帶頭走向不對外人開放的隱蔽小門。
腳步聲在昏暗的走廊里迴蕩，仿佛兩人身後還跟著人，有點瘮得慌。
羅峰強忍著轉身逃跑的心思緊跟學姐，進門，先到更衣室換上綠色防護服和面罩。
他沒問為什麼要帶面罩。
學姐都說了解剖過程比較野蠻，那肯定跟國內用手術刀解剖不太一樣。
難道用西瓜刀？
學姐是真大方，換衣服的時候也不避開自己，把美好的身材完全展現在眼前。
他大致判斷了一下，起碼是C級胸。
雙腿渾圓結實，足夠長。
雙臂不像普通小姑娘那麼圓潤，隱隱能看到抖動的肌肉線條，放到女生身上這就是女漢子的標誌。
距離金剛芭比差了很多。
「別浪費時間，姐姐再漂亮也沒有綠油油的美刀好看。」肖盼盼心情很好。
看到學弟偷偷瞄自己的扭捏神態甚至有點調侃的心思，要不是急著賺錢，她都想動手給小學弟上上強度。
羅峰難得紅了臉。
急忙套上面罩，拿起塑膠手套跟上學姐的步伐：「主要是反差感太強了，在旅館看到學姐的時候冷若冰山的記憶太深刻，現在看到學姐的笑臉有點不適應。」
「冰山？好吧，我是被那些蠢貨老鄉煩怕了，以為你跟他們一樣，所以故意打扮得丑了點。」
肖盼盼徑直推開更衣室的鐵門，露出空曠的標本作坊。
空間很大，跟國內小學教室差不多。
左右兩側是兩排金屬架，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人體標本，分門別類，很齊全。
靠近更衣室的一角是個超大號塑料罐，罐體底部連接著加壓裝置和導管。
應該是給屍體加壓注入福馬林的設備。
遠處鋪著綠色塑料紙。
由於柱子阻擋視線，羅峰看不清塑料紙上擺著什麼，大概能猜到——應該就是學姐接機遲到的理由。
除了高達沒別的。
收到新鮮的高達不能直接處理，先得用高壓裝置把福馬林注入體內代替血液，經過一段時間的浸泡後才能進一步處理。
國內處理流程比較複雜，下一步是將其移動到屍庫裝滿福馬林的池子浸泡好幾年，然後再拿出來製作標本供醫學生使用。
美利堅……難道直接製作標本？
多浪費呀！
沒有經過幾年的浸泡，肌肉纖維無法被福馬林完全硬化，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融。
肖盼盼的動作很麻利隨手拎起個電鋸徑直走向綠色塑料紙方向：「別干看著，你也拿把電鋸，我先教你怎麼判斷高達的價值，然後再教你怎麼動手。」
「電鋸？這麼粗暴？」
羅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處理方式這麼粗暴。
不過也能理解。
國內屍源寶貴恨不得當成祖宗供著，一具處理完整的屍體能用五六年，可供幾千名醫學生反覆折騰。
美利堅高達貨源充足，每天都有新鮮貨源送到，就沒必要過於節省。
成本不一樣。
國內工業能力強，福馬林不值錢。
美利堅失去了工業能力，福馬林很值錢，倒是高達不值錢。
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潤人來送死，貨源當然充足。
「這貨是典型的毒蟲。」
肖盼盼沒有理會羅峰心裡波動的想法，來到插著管子的屍體旁開始介紹：「剛收回來的時候乾瘦乾瘦的，大概只有四十公斤，我加注了大概二十公斤福馬林，現在體重應該有六十公斤。」
「毒蟲被殺形成的高達不值錢。」
「收購價格最多二百美元，壓到一百美元也能收到，關鍵要新鮮。」
「像這具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福馬林可以輕鬆注入渾身血管，只要三十六個小時就能進行標本製作。」
「血液凝固的那類高達，注入福馬林後得靜置七天才能製作標本。」
塑料紙上放著四具高達。
有男有女，有白有黑，還有個棕色大鬍子。
羅峰簡單掃了眼認真盯著眼前已經飽滿起來的白色高達打量，聽得很仔細。
學姐是真教，他是真學。
知道此時他才知道：製作標本也有競爭關係，學校絕大部分醫學研究部門都設置了標本作坊。
收高達靠搶，賣標本也要占先機。
牢A那傢伙在直播里說的不是全部信息，內部競爭壓力很大！
除了正常的收益之外，最重要的收益是賭高達的某些部位是否變異。
變異越厲害越值錢。
有種開賭石的刺激感。
加大舊金山分校醫學部最知名的學科是生命科學和神經學科，所以學姐的重注全壓在神經網絡上。
四肢、軀幹位置可以用電鋸簡單粗暴地拆解，涉及到心臟、大腦和脊柱就得用手術刀小心剝離。
「學醫也好賺錢也罷，最怕偷懶。」
「剛吃過飯的那一陣誰都瞌睡，堅持堅持，把那股困意挺過去就好。」
「解剖高達是最好的選擇。」
「又能增強實戰經驗增加閱歷，又能賺錢，還能把自己困在學校里不去沾惹那些亂七八糟的任何事，把自己保護得妥妥的。」
「剛來美利堅，有好奇心很正常，卻不能過於好奇，起碼你得先把自己保護得嚴嚴實實。」
「我在學校沒什麼朋友。」
「主要是我不相信任何人。」
「希望你也能保護好自己順利拿到學位證通過PhD考試，咱回國到安全環境中再慢慢享受生活。」
「……」
羅峰已經後悔得想抽自己一耳光，上輩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為了一時意氣之爭放棄了唾手可得的資源。
最後墮落成毒蟲流落街頭……不冤！
現在學姐傾囊相授，他認真學，認真做，絕不能再犯上輩子一樣的錯誤。
「解剖室在地下？」
但，車子開到研究所大樓時他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上輩子怎麼不知道這個解剖室？
平時解剖小動物什麼的都在三樓。
而且辦公樓下午準時關門，沒有相應級別的身份卡，別想在樓內多留一秒。
肖盼盼莞爾一笑：「解剖室是文明點的說法，實際上你可以理解為標本作坊，做好心裡準備，有點野蠻。」
說完拿起鑰匙下車。
帶頭走向不對外人開放的隱蔽小門。
腳步聲在昏暗的走廊里迴蕩，仿佛兩人身後還跟著人，有點瘮得慌。
羅峰強忍著轉身逃跑的心思緊跟學姐，進門，先到更衣室換上綠色防護服和面罩。
他沒問為什麼要帶面罩。
學姐都說了解剖過程比較野蠻，那肯定跟國內用手術刀解剖不太一樣。
難道用西瓜刀？
學姐是真大方，換衣服的時候也不避開自己，把美好的身材完全展現在眼前。
他大致判斷了一下，起碼是C級胸。
雙腿渾圓結實，足夠長。
雙臂不像普通小姑娘那麼圓潤，隱隱能看到抖動的肌肉線條，放到女生身上這就是女漢子的標誌。
距離金剛芭比差了很多。
「別浪費時間，姐姐再漂亮也沒有綠油油的美刀好看。」肖盼盼心情很好。
看到學弟偷偷瞄自己的扭捏神態甚至有點調侃的心思，要不是急著賺錢，她都想動手給小學弟上上強度。
羅峰難得紅了臉。
急忙套上面罩，拿起塑膠手套跟上學姐的步伐：「主要是反差感太強了，在旅館看到學姐的時候冷若冰山的記憶太深刻，現在看到學姐的笑臉有點不適應。」
「冰山？好吧，我是被那些蠢貨老鄉煩怕了，以為你跟他們一樣，所以故意打扮得丑了點。」
肖盼盼徑直推開更衣室的鐵門，露出空曠的標本作坊。
空間很大，跟國內小學教室差不多。
左右兩側是兩排金屬架，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玻璃罐，裡面浸泡著各種人體標本，分門別類，很齊全。
靠近更衣室的一角是個超大號塑料罐，罐體底部連接著加壓裝置和導管。
應該是給屍體加壓注入福馬林的設備。
遠處鋪著綠色塑料紙。
由於柱子阻擋視線，羅峰看不清塑料紙上擺著什麼，大概能猜到——應該就是學姐接機遲到的理由。
除了高達沒別的。
收到新鮮的高達不能直接處理，先得用高壓裝置把福馬林注入體內代替血液，經過一段時間的浸泡後才能進一步處理。
國內處理流程比較複雜，下一步是將其移動到屍庫裝滿福馬林的池子浸泡好幾年，然後再拿出來製作標本供醫學生使用。
美利堅……難道直接製作標本？
多浪費呀！
沒有經過幾年的浸泡，肌肉纖維無法被福馬林完全硬化，用不了多久就會消融。
肖盼盼的動作很麻利隨手拎起個電鋸徑直走向綠色塑料紙方向：「別干看著，你也拿把電鋸，我先教你怎麼判斷高達的價值，然後再教你怎麼動手。」
「電鋸？這麼粗暴？」
羅峰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敢相信處理方式這麼粗暴。
不過也能理解。
國內屍源寶貴恨不得當成祖宗供著，一具處理完整的屍體能用五六年，可供幾千名醫學生反覆折騰。
美利堅高達貨源充足，每天都有新鮮貨源送到，就沒必要過於節省。
成本不一樣。
國內工業能力強，福馬林不值錢。
美利堅失去了工業能力，福馬林很值錢，倒是高達不值錢。
每天都有來自世界各地的潤人來送死，貨源當然充足。
「這貨是典型的毒蟲。」
肖盼盼沒有理會羅峰心裡波動的想法，來到插著管子的屍體旁開始介紹：「剛收回來的時候乾瘦乾瘦的，大概只有四十公斤，我加注了大概二十公斤福馬林，現在體重應該有六十公斤。」
「毒蟲被殺形成的高達不值錢。」
「收購價格最多二百美元，壓到一百美元也能收到，關鍵要新鮮。」
「像這具血液還沒有完全凝固，福馬林可以輕鬆注入渾身血管，只要三十六個小時就能進行標本製作。」
「血液凝固的那類高達，注入福馬林後得靜置七天才能製作標本。」
塑料紙上放著四具高達。
有男有女，有白有黑，還有個棕色大鬍子。
羅峰簡單掃了眼認真盯著眼前已經飽滿起來的白色高達打量，聽得很仔細。
學姐是真教，他是真學。
知道此時他才知道：製作標本也有競爭關係，學校絕大部分醫學研究部門都設置了標本作坊。
收高達靠搶，賣標本也要占先機。
牢A那傢伙在直播里說的不是全部信息，內部競爭壓力很大！
除了正常的收益之外，最重要的收益是賭高達的某些部位是否變異。
變異越厲害越值錢。
有種開賭石的刺激感。
加大舊金山分校醫學部最知名的學科是生命科學和神經學科，所以學姐的重注全壓在神經網絡上。
四肢、軀幹位置可以用電鋸簡單粗暴地拆解，涉及到心臟、大腦和脊柱就得用手術刀小心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