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無臉婦人，又一個國家淪陷了！
林楓起身。
走回櫃檯。
「味道不錯。」他說。
老闆娘看著他。
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你不害怕？」
林楓反問：「害怕有用嗎？」
老闆娘沉默。
「在這個世界裡，」林楓繼續說，「害怕救不了任何人。」
「只有往前走，才有活路。」
老闆娘低下頭。
繼續擦杯子。
「客官說的是。」
「但有些人，走不動了。」
「只能留下來。」
「擦一輩子的杯子。」
【龍國直播間】
彈幕開始刷屏。
「我操！她真的吃了那盤肘子！」
「那是什麼肉？人肉吧！」
「林楓太猛了，換我根本不敢動筷子。」
「他說『味道不錯』的時候，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陳老盯著屏幕，緩緩開口：
「他在獲取情報。」
「規則不會無緣無故出現『特供』。這盤肘子背後，一定有信息。」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獲得了一個狀態：『斷手之怨』。能感知違反規則者的位置。」
「這個狀態後面找莎麗，絕對有用。」
助手點頭：「所以他是故意的？」
「對。」陳老說，「他不是為了吃，是為了信息。」
畫面切換。
分屏顯示燈塔國天選者凱爾的情況。
他站在金鞭溪客棧門口，已經三天了。
門開著，但他不敢進。
他在門口徘徊，嘴裡念叨著規則，反覆讀，反覆想。
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這貨在門口站三天了？」
「林楓都吃完早飯了，他還沒進去？」
「這就是燈塔國的B級？就這？」
「別急，讓他再站三天，等林楓通關了他就進去了。」
陳老也笑了。
「有時候，勇氣比實力更重要。」
「凱爾太謹慎了，謹慎到不敢行動。」
「但在這種副本里，不行動，就是等死。」
【國運反饋】
龍國境內。
北方某乾旱地區，天空飄起了小雨。
雖然不大，但對於半年沒下雨的地方來說，已經是奇蹟。
農民們站在田埂上，仰頭看天。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天空的直播畫面磕頭。
「林楓……是林楓在保佑我們……」
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人走上街頭。
他們看著天幕里那個正在客棧吃早飯的白衣少年，眼眶紅了。
「他每往前走一步，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一點。」
「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客棧里。
林楓吃完早飯，走出客棧。
他要去溪邊看看。
來的時候他看到有個洗手的婦人，他記得很清楚，不知道是否可以獲得新的線索。
霧氣很濃，能見度不足十米。
林楓沿著溪邊走。
溪水是紅的。
不是昨晚那種血紅色，而是淡淡的粉紅。
像被稀釋過。
走了大約五分鐘。
他看到了。
溪邊蹲著一個人。
穿著灰撲撲的衣裳，背對著他。
在洗什麼東西。
一下，一下。
動作機械，像老闆娘擦杯子。
林楓放慢腳步。
走近。
那人洗的東西……
是一隻手。
右手。
女人的右手。
林楓瞳孔微縮。
那人停下動作。
慢慢轉過頭。
——她沒有臉。
那片本該是五官的區域，光滑平坦。
只有一張嘴。
裂到耳根的嘴。
她對林楓，咧嘴笑了。
那一瞬間，林楓腦海中有系統提示炸響：
【觸發隱藏事件：溪邊洗手的婦人】
【你直視了「無臉者」】
【判定中……】
【你已食用「醬燒右肘」，殘留執念與「無臉者」產生共鳴】
【你獲得臨時狀態：斷手之怨（增強），可精確定位違反「右手相關規則」者的位置，持續至本副本結束】
林楓後退一步。
再看時，溪邊已經沒人了。
只剩那隻被洗過的右手，插在溪邊的泥地里。
五指張開。
像在抓什麼。
又像在求救。
林楓走過去。
蹲下。
看著那隻手。
手背上，有一個紋身。
是某個國家的國旗標誌。
這是某個天選者的手。
林楓沉默片刻。
起身，回客棧。
【龍國直播間】
彈幕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什麼東西！」
「沒有臉！只有嘴！」
「嚇死爹了！」
「林楓居然沒被嚇跑？換我直接癱了！」
陳老深吸一口氣。
「這是規則具現化的產物。」
「那個婦人，可能就是『規則』本身——專門懲罰違反右手規則的人。」
「她把違反者的手洗乾淨，然後……做成菜。」
助手臉色發白：「所以那盤肘子……」
「對。」陳老說，「就是某個天選者的手。」
畫面再次切換。
分屏顯示日不落國天選者愛德華的情況。
他也來到了溪邊。
他也看到了那個無臉婦人。
但他的反應和林楓完全不同。
他拔刀了。
「什麼鬼東西！」愛德華一刀砍向婦人。
刀鋒划過婦人的身體，像划過空氣。
但婦人轉過頭。
對他咧嘴笑了。
下一秒。
溪水裡伸出無數隻手。
慘白的手。
抓住愛德華的腳踝。
拖。
愛德華尖叫，掙扎，砍斷幾隻。
但更多的伸出來。
他被拖進溪水。
水面冒了幾個泡。
然後，平靜了。
直播間，黑屏。
【全球公告：日不落國天選者愛德華，違反「不可攻擊無臉者」隱藏規則，已死亡】
【日不落國國運懲罰：全國地震，海嘯爆發，持續七天】
【國運值-5%】
彈幕炸裂。
「死了？！這就死了？！」
「他砍那個婦人幹什麼啊！」
「林楓看了一眼就走了，他直接砍……這不是找死嗎？」
「對比太明顯了……」
陳老緩緩道：
「規則怪談的第一原則——不要輕易攻擊你不了解的東西。」
「愛德華犯了最致命的錯誤。」
「而林楓，他只是在觀察。」
「這就是差距。」
林楓回到客棧。
大堂里，老闆娘還在擦杯子。
看到他進來，老闆娘抬起頭。
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低頭，繼續擦。
林楓走過去。
站在櫃檯前。
「剛才溪邊那個婦人，你認識嗎？」
老闆娘擦杯子的手，停了一瞬。
「不認識。」
「但她洗的那些手，是你做的菜嗎？」
老闆娘沒回答。
沉默。
很久。
她輕聲說：
「那些手，都是違反規則的人留下的。」
「我只是……物盡其用。」
林楓看著她。
「那你的右手呢？」
「也是違反規則留下的嗎？」
走回櫃檯。
「味道不錯。」他說。
老闆娘看著他。
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波動。
「……你不害怕？」
林楓反問：「害怕有用嗎？」
老闆娘沉默。
「在這個世界裡，」林楓繼續說，「害怕救不了任何人。」
「只有往前走，才有活路。」
老闆娘低下頭。
繼續擦杯子。
「客官說的是。」
「但有些人，走不動了。」
「只能留下來。」
「擦一輩子的杯子。」
【龍國直播間】
彈幕開始刷屏。
「我操！她真的吃了那盤肘子！」
「那是什麼肉？人肉吧！」
「林楓太猛了，換我根本不敢動筷子。」
「他說『味道不錯』的時候，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陳老盯著屏幕，緩緩開口：
「他在獲取情報。」
「規則不會無緣無故出現『特供』。這盤肘子背後，一定有信息。」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他獲得了一個狀態：『斷手之怨』。能感知違反規則者的位置。」
「這個狀態後面找莎麗，絕對有用。」
助手點頭：「所以他是故意的？」
「對。」陳老說，「他不是為了吃，是為了信息。」
畫面切換。
分屏顯示燈塔國天選者凱爾的情況。
他站在金鞭溪客棧門口，已經三天了。
門開著，但他不敢進。
他在門口徘徊，嘴裡念叨著規則，反覆讀，反覆想。
就是邁不出那一步。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這貨在門口站三天了？」
「林楓都吃完早飯了，他還沒進去？」
「這就是燈塔國的B級？就這？」
「別急，讓他再站三天，等林楓通關了他就進去了。」
陳老也笑了。
「有時候，勇氣比實力更重要。」
「凱爾太謹慎了，謹慎到不敢行動。」
「但在這種副本里，不行動，就是等死。」
【國運反饋】
龍國境內。
北方某乾旱地區，天空飄起了小雨。
雖然不大，但對於半年沒下雨的地方來說，已經是奇蹟。
農民們站在田埂上，仰頭看天。
「下雨了……真的下雨了……」
有人跪在地上，對著天空的直播畫面磕頭。
「林楓……是林楓在保佑我們……」
消息傳開，越來越多的人走上街頭。
他們看著天幕里那個正在客棧吃早飯的白衣少年，眼眶紅了。
「他每往前走一步，咱們的日子就好過一點。」
「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客棧里。
林楓吃完早飯，走出客棧。
他要去溪邊看看。
來的時候他看到有個洗手的婦人，他記得很清楚，不知道是否可以獲得新的線索。
霧氣很濃，能見度不足十米。
林楓沿著溪邊走。
溪水是紅的。
不是昨晚那種血紅色，而是淡淡的粉紅。
像被稀釋過。
走了大約五分鐘。
他看到了。
溪邊蹲著一個人。
穿著灰撲撲的衣裳，背對著他。
在洗什麼東西。
一下，一下。
動作機械，像老闆娘擦杯子。
林楓放慢腳步。
走近。
那人洗的東西……
是一隻手。
右手。
女人的右手。
林楓瞳孔微縮。
那人停下動作。
慢慢轉過頭。
——她沒有臉。
那片本該是五官的區域，光滑平坦。
只有一張嘴。
裂到耳根的嘴。
她對林楓，咧嘴笑了。
那一瞬間，林楓腦海中有系統提示炸響：
【觸發隱藏事件：溪邊洗手的婦人】
【你直視了「無臉者」】
【判定中……】
【你已食用「醬燒右肘」，殘留執念與「無臉者」產生共鳴】
【你獲得臨時狀態：斷手之怨（增強），可精確定位違反「右手相關規則」者的位置，持續至本副本結束】
林楓後退一步。
再看時，溪邊已經沒人了。
只剩那隻被洗過的右手，插在溪邊的泥地里。
五指張開。
像在抓什麼。
又像在求救。
林楓走過去。
蹲下。
看著那隻手。
手背上，有一個紋身。
是某個國家的國旗標誌。
這是某個天選者的手。
林楓沉默片刻。
起身，回客棧。
【龍國直播間】
彈幕刷屏。
「臥槽臥槽臥槽！那是什麼東西！」
「沒有臉！只有嘴！」
「嚇死爹了！」
「林楓居然沒被嚇跑？換我直接癱了！」
陳老深吸一口氣。
「這是規則具現化的產物。」
「那個婦人，可能就是『規則』本身——專門懲罰違反右手規則的人。」
「她把違反者的手洗乾淨，然後……做成菜。」
助手臉色發白：「所以那盤肘子……」
「對。」陳老說，「就是某個天選者的手。」
畫面再次切換。
分屏顯示日不落國天選者愛德華的情況。
他也來到了溪邊。
他也看到了那個無臉婦人。
但他的反應和林楓完全不同。
他拔刀了。
「什麼鬼東西！」愛德華一刀砍向婦人。
刀鋒划過婦人的身體，像划過空氣。
但婦人轉過頭。
對他咧嘴笑了。
下一秒。
溪水裡伸出無數隻手。
慘白的手。
抓住愛德華的腳踝。
拖。
愛德華尖叫，掙扎，砍斷幾隻。
但更多的伸出來。
他被拖進溪水。
水面冒了幾個泡。
然後，平靜了。
直播間，黑屏。
【全球公告：日不落國天選者愛德華，違反「不可攻擊無臉者」隱藏規則，已死亡】
【日不落國國運懲罰：全國地震，海嘯爆發，持續七天】
【國運值-5%】
彈幕炸裂。
「死了？！這就死了？！」
「他砍那個婦人幹什麼啊！」
「林楓看了一眼就走了，他直接砍……這不是找死嗎？」
「對比太明顯了……」
陳老緩緩道：
「規則怪談的第一原則——不要輕易攻擊你不了解的東西。」
「愛德華犯了最致命的錯誤。」
「而林楓，他只是在觀察。」
「這就是差距。」
林楓回到客棧。
大堂里，老闆娘還在擦杯子。
看到他進來，老闆娘抬起頭。
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然後低頭，繼續擦。
林楓走過去。
站在櫃檯前。
「剛才溪邊那個婦人，你認識嗎？」
老闆娘擦杯子的手，停了一瞬。
「不認識。」
「但她洗的那些手，是你做的菜嗎？」
老闆娘沒回答。
沉默。
很久。
她輕聲說：
「那些手，都是違反規則的人留下的。」
「我只是……物盡其用。」
林楓看著她。
「那你的右手呢？」
「也是違反規則留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