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丟手絹
許文看著眼前的場景，呆愣在原地。
二十多個孩子，白衣、光腳、低著頭圍坐成一圈。
他們是什麼東西？從哪裡冒出來的？是人還是鬼？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給眼前的畫面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所有的解釋都站不住腳。
那些孩子太真實了。
可他們剛才明明不在那裡。
他為什麼要拍椅子？
難道是要我過去坐？
那個孩子的手還在拍著那把空椅。
眼前這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許文想轉身就跑，跑出這棟樓，跑回飛機上，什麼都不管了。
但理智還是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支拍擊椅子的手力度更大，頻率也更快了起來。
啪！啪！啪！不再是輕柔的邀請，而像是催促，像是命令。
而那齊唱的歌聲，節奏也越來越快。
「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
那些童稚的聲音疊在一起，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刺耳。
這是生氣了？
許文不敢再多想。
他使勁咽了一口唾沫，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既然他們沒有攻擊他，那他也不應該反應過激。
他定了定神，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恐懼感，挪動腳步，走了過去。
許文走到那把空椅前，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那把椅子周圍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低，許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深吸一口氣，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歌聲停了。
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許文坐在那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就在這時，坐在許文對面的一個孩子站了起來。
是個小女孩。
很小，大概五六歲。
她低著頭，臉依舊藏在陰影里。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手絹。
一塊小小的、白色的手絹。
她舉起手絹，歌聲再次響起。
「丟啊丟啊丟手絹。」
所有孩子都開始拍手。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小女孩開始圍著圈走。
她的腳步很輕，沒有聲音。
她經過一個又一個孩子，手裡的手絹垂著，隨時可能落下。
「大家不要告訴他。」
許文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他只能跟著拍手，跟著唱。
他的聲音混在那些童稚的歌聲里，顯得格格不入。
氣氛歡樂且詭異。
第一輪。
小女孩走了一圈，手絹沒有扔下。
她走到第十個孩子身後時，手絹輕輕落下。
那個孩子沒有回頭。
他好像沒有察覺。
小女孩繼續往前走，走了小半圈，然後停下，轉身。
「快追快追！」其他孩子開始喊。
那個丟手絹的孩子終於反應過來。
他站起來，開始追。
但小女孩已經跑回了他的位置，坐下。
輸了。
那個孩子站在原地，低著頭。
然後，他消失了。
不是慢慢消失，也不是變成什麼光。
就是在一瞬間，他沒了。
他猛地看向其他孩子。他們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拍著手，依舊唱著歌，依舊等著下一輪。
第二輪。
另一個孩子站起來，拿著手絹，開始走。
手絹丟在了另一個孩子身後。
這次那個孩子反應很快，立刻站起來追。
但丟手絹的孩子跑得更快，在最後一刻衝進了空位。
追的那個孩子輸了。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
也消失。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每一輪都有孩子輸掉，每一輪都有孩子消失。
那些輸掉的孩子，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聲音。
他們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然後沒了。
許文的喉嚨發緊。
他不知道這些孩子是什麼，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但他只能繼續拍手，繼續唱。
因為這是規則，他覺得是。
到了第六輪。
一個男孩站起來。
比其他的孩子大一點，大概七八歲。
他拿著手絹，開始圍著圈走。
他走得很慢，許文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身後。
他猛地回頭，發現手絹果然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不敢怠慢，雖然自己跟他們不一樣，但誰知道如果輸了，自己會不會跟他們一樣也消失了？
他猛地起身，邁開步子就朝著那男孩跑去。
畢竟自己是成年人，小孩怎麼可能跑得過他？
沒兩步，他就追上了，然後伸出手向著那個男孩的手腕抓去。
「抓到你了！」許文喊道。
就在此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許文的手並沒有抓住他，而是從他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然後，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在腦子裡浮現的。
【編號P-329。】
【基因穩定度：31%。】
【精神穩定度：19%。】
【評估結果：不合格。】
「已經是第37批了，怎麼還是這樣？」
「亞當生育的穩定性一直在下降。」
「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要上報？」
一個穿著白大褂，口罩和護目鏡把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工作人員說道。
「是得上報了，那這個怎麼處理？」另一個人問道。
「老規矩……銷毀。」
畫面一轉。
許文的意識回到大廳。
他的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
那個男孩還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不清臉。
但許文明白了。
這些孩子，都是那些「不合格」的產物。
按照那段記憶，他應該已經被銷毀了，已經死了。
那現在站在這裡的孩子們又是誰？
難道真的是冤魂不散的鬼怪？
許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剛剛那個被許文抓到的男孩向著他揮了揮手後就消失了。
許文此時已經不再害怕，他們生前也是可憐人。
難道觸摸他們就可以獲取他們的記憶和情報？
他鼓起勇氣迅速地觸摸那些沒有消失的，還在座位上的孩子。
他的手從他們身上穿了過去，可並沒有獲得記憶。
與此同時，他們的歌聲又響了起來。
「丟啊丟啊丟手絹。」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快點抓住他。」
許文明白了，遊戲還在繼續，他想獲得情報，就必須贏得遊戲才行。
他撿起手帕，隨著歌聲開始圍著椅子跑了起來。
二十多個孩子，白衣、光腳、低著頭圍坐成一圈。
他們是什麼東西？從哪裡冒出來的？是人還是鬼？
他的大腦在瘋狂運轉，試圖給眼前的畫面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所有的解釋都站不住腳。
那些孩子太真實了。
可他們剛才明明不在那裡。
他為什麼要拍椅子？
難道是要我過去坐？
那個孩子的手還在拍著那把空椅。
眼前這場景實在是太詭異了。詭異到許文想轉身就跑，跑出這棟樓，跑回飛機上，什麼都不管了。
但理智還是告訴他：這個世界上沒有鬼。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那支拍擊椅子的手力度更大，頻率也更快了起來。
啪！啪！啪！不再是輕柔的邀請，而像是催促，像是命令。
而那齊唱的歌聲，節奏也越來越快。
「快點快點抓住他，快點快點抓住他。」
那些童稚的聲音疊在一起，越來越尖銳，越來越刺耳。
這是生氣了？
許文不敢再多想。
他使勁咽了一口唾沫，雖然還不知道對方的目的，但既然他們沒有攻擊他，那他也不應該反應過激。
他定了定神，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恐懼感，挪動腳步，走了過去。
許文走到那把空椅前，一股寒意撲面而來。
那把椅子周圍的溫度明顯比其他地方低，許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深吸一口氣，坐了下去。
那一瞬間，歌聲停了。
整個大廳陷入一片死寂。
許文坐在那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快得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就在這時，坐在許文對面的一個孩子站了起來。
是個小女孩。
很小，大概五六歲。
她低著頭，臉依舊藏在陰影里。
她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東西。
手絹。
一塊小小的、白色的手絹。
她舉起手絹，歌聲再次響起。
「丟啊丟啊丟手絹。」
所有孩子都開始拍手。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小女孩開始圍著圈走。
她的腳步很輕，沒有聲音。
她經過一個又一個孩子，手裡的手絹垂著，隨時可能落下。
「大家不要告訴他。」
許文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他只能跟著拍手，跟著唱。
他的聲音混在那些童稚的歌聲里，顯得格格不入。
氣氛歡樂且詭異。
第一輪。
小女孩走了一圈，手絹沒有扔下。
她走到第十個孩子身後時，手絹輕輕落下。
那個孩子沒有回頭。
他好像沒有察覺。
小女孩繼續往前走，走了小半圈，然後停下，轉身。
「快追快追！」其他孩子開始喊。
那個丟手絹的孩子終於反應過來。
他站起來，開始追。
但小女孩已經跑回了他的位置，坐下。
輸了。
那個孩子站在原地，低著頭。
然後，他消失了。
不是慢慢消失，也不是變成什麼光。
就是在一瞬間，他沒了。
他猛地看向其他孩子。他們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拍著手，依舊唱著歌，依舊等著下一輪。
第二輪。
另一個孩子站起來，拿著手絹，開始走。
手絹丟在了另一個孩子身後。
這次那個孩子反應很快，立刻站起來追。
但丟手絹的孩子跑得更快，在最後一刻衝進了空位。
追的那個孩子輸了。
他站在原地，低著頭。
也消失。
第三輪、第四輪、第五輪。
每一輪都有孩子輸掉，每一輪都有孩子消失。
那些輸掉的孩子，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聲音。
他們只是站在那裡，低著頭，然後沒了。
許文的喉嚨發緊。
他不知道這些孩子是什麼，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不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但他只能繼續拍手，繼續唱。
因為這是規則，他覺得是。
到了第六輪。
一個男孩站起來。
比其他的孩子大一點，大概七八歲。
他拿著手絹，開始圍著圈走。
他走得很慢，許文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落在自己身後。
他猛地回頭，發現手絹果然在自己的椅子上。
他不敢怠慢，雖然自己跟他們不一樣，但誰知道如果輸了，自己會不會跟他們一樣也消失了？
他猛地起身，邁開步子就朝著那男孩跑去。
畢竟自己是成年人，小孩怎麼可能跑得過他？
沒兩步，他就追上了，然後伸出手向著那個男孩的手腕抓去。
「抓到你了！」許文喊道。
就在此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許文的手並沒有抓住他，而是從他的身體上穿了過去。
然後，他看到了一些東西。
不是用眼睛看，是直接在腦子裡浮現的。
【編號P-329。】
【基因穩定度：31%。】
【精神穩定度：19%。】
【評估結果：不合格。】
「已經是第37批了，怎麼還是這樣？」
「亞當生育的穩定性一直在下降。」
「這樣也不是辦法，要不要上報？」
一個穿著白大褂，口罩和護目鏡把臉遮擋的嚴嚴實實的工作人員說道。
「是得上報了，那這個怎麼處理？」另一個人問道。
「老規矩……銷毀。」
畫面一轉。
許文的意識回到大廳。
他的手還保持著抓握的姿勢。
那個男孩還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不清臉。
但許文明白了。
這些孩子，都是那些「不合格」的產物。
按照那段記憶，他應該已經被銷毀了，已經死了。
那現在站在這裡的孩子們又是誰？
難道真的是冤魂不散的鬼怪？
許文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而剛剛那個被許文抓到的男孩向著他揮了揮手後就消失了。
許文此時已經不再害怕，他們生前也是可憐人。
難道觸摸他們就可以獲取他們的記憶和情報？
他鼓起勇氣迅速地觸摸那些沒有消失的，還在座位上的孩子。
他的手從他們身上穿了過去，可並沒有獲得記憶。
與此同時，他們的歌聲又響了起來。
「丟啊丟啊丟手絹。」
「輕輕地放在小朋友的後面。」
「大家快點抓住他。」
許文明白了，遊戲還在繼續，他想獲得情報，就必須贏得遊戲才行。
他撿起手帕，隨著歌聲開始圍著椅子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