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口紅
腳步聲如潮水般湧來。
羅震從巷子那頭衝出來，身後跟著至少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幹員。
他的肩膀上纏著繃帶，那是索菲亞剛才留下的傷口，他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都給我圍死了！一個都別放跑！」
幹員們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指向三人。
胡天縮在許文身後，渾身發抖。
許文的手按在胸口，歸還者還在嗡嗡作響，但他的心跳已經在加速，只要再拼一次，他就能……
「別動。你現在啟動，會死。」索菲亞說道。
許文看著她：「那你有什麼辦法？」
索菲亞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支金屬口紅握在手裡，拇指按在管口。
羅震走上前，站在包圍圈最前面。
他看看索菲亞，又看看許文，臉上的橫肉抽搐著。
「索菲亞。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投降，交代清楚，我可以跟特派官求情，饒你一命。」
索菲亞沒有說話。
羅震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他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許文，「這個人就是個罪無可恕的惡魔！」
「局長。」索菲亞默默的說道。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只想做個好人。」
羅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現在就下令開槍，射死眼前的幾人。
但里昂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活捉許文。
就在羅震猶豫的時候，索菲亞對著身後二人小說說道：「靠近我。」
許文愣了一下。
「你們兩個，靠緊我，儘量緊。」
許文猶豫了一下，伸手攬住索菲亞的腰。
那腰很細很軟，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那個……」胡天怯生生地擠過來，從另一邊抱住索菲亞的手臂，「姐姐，我也……」
索菲亞沒有說話。
她只是握緊那支口紅，拇指按在管口，隨時準備擰動。
許文低頭看著她，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
「怕了？」
索菲亞沒有回答。
「我第一次用這玩意兒。」過了幾秒，她終於開口，「如果失敗了，黃泉路上別怪我。」
許文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在這麼多槍口指著的時候，在隨時可能被打成篩子的時候，他竟然笑了。
「行，要是失敗了，我請你喝孟婆湯。」
羅震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都給我上！別打死就行！」
就在這一瞬間，索菲亞她的拇指用力一擰，那支金屬口紅順時針轉到底。
「嗡！！！」
一陣極其刺耳的高頻聲響，瞬間炸開！
許文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顫抖，但他死死摟著索菲亞的腰，不讓自己倒下。
然後他看到了一道光。
紅色的光。
以他們三人為圓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衝擊波，猛地向外噴發！
那衝擊波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人的眼睛根本追不上。
它瞬間掃過那些幹員的身體。
那些人甚至來不及反應。
衝擊波所到之處，所有人同時僵住了。
他們的身體開始扭曲，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隨後他們直接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吐出白沫。
短短一秒不到，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幹員，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羅震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他沒有暈過去，但渾身都在顫抖，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快走！」索菲亞大喊。
許文反應過來，鬆開她的腰，轉身去拉胡天。
那小子還蹲在原地，不知道在磨蹭什麼。
「胡天！走！」
胡天抬起頭，他手裡攥著什麼東西，飛快地往口袋裡一塞，然後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三人衝出包圍圈。
經過羅震身邊時，許文停下了腳步。
那個矮個子局長跪在地上，抬著頭，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羅震張了張嘴，但只擠出一個字。
許文看著他，想起了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的窮追不捨。
瞬間一股狠辣湧上心頭。
他掏出那把螺絲刀。
「噗。」
刀從羅震的脖子側面刺入，從另一側穿出。
羅震的眼睛瞪得極大，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索菲亞已經搶了一輛秩序維護局的車，許文拉著胡天鑽進后座，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上，索菲亞已經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猛地衝出去，差點把許文甩到座位下面。
「你開車一直都這麼猛嗎？」
索菲亞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在清晨的街道上瘋狂穿行。
開了足足十分鐘，確定後面沒有追兵，她才稍微放慢速度，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
「那是什麼東西？」許文指著她手裡那支已經變暗的金屬管。
索菲亞看了一眼，把它扔給他。
「羅傑留給我的脫身武器，就三支，用了就沒了。」
「織網者超頻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能量外溢，就是我們說的『提前結算』現象。他把這種現象壓縮進了這玩意兒里。」
「順時針擰，是以我們為圓心外放一道衝擊波。
那道衝擊波可以強制讓周圍所有人的行為記錄儀過載，釋放出類似一階超頻後『提前結算』的能量脈衝。
不會死人，但足夠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而逆時針擰，衝擊波不會向外擴散，而是向內聚集。這東西會變成一顆炸彈。威力相當於一百公斤TNT炸藥。
夠把半個街區夷為平地。」
許文看著手裡那支小小的金屬管，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
「我們現在去哪？」
「東郊的秩序廣場。」
許文皺起眉頭：「飛機在那兒？」
「不確定，但那是唯一的可能。」
「神通廣大的羅傑就是這麼安排的？要是不在怎麼辦？」許文語氣略帶嘲諷的問道。
索菲亞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如果不是羅傑，你早就死一萬次了！」
「真逗，也不知道我的危險都是從哪裡來的。」許文還想繼續，但后座突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那個……大哥……姐姐……」
「咱們……咱們現在不是還在逃命嗎？有什麼話……等安全了再說唄？」
索菲亞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理他。
許文哼了一聲，靠在椅背上，也不說話了。
車裡安靜了幾秒。
索菲亞終於開口：「我為什麼覺得飛機在那兒，你想知道？」
許文沒說話。
「因為整個五十一區，只有那個地方是禁區。」
「禁區？那裡為什麼是禁區？那裡有什麼？」許文問道。
「秩序生命中心。」
「所有人誕生的地方。」
羅震從巷子那頭衝出來，身後跟著至少二十個全副武裝的幹員。
他的肩膀上纏著繃帶，那是索菲亞剛才留下的傷口，他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憤怒。
「都給我圍死了！一個都別放跑！」
幹員們迅速散開，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黑洞洞的槍口從四面八方指向三人。
胡天縮在許文身後，渾身發抖。
許文的手按在胸口，歸還者還在嗡嗡作響，但他的心跳已經在加速，只要再拼一次，他就能……
「別動。你現在啟動，會死。」索菲亞說道。
許文看著她：「那你有什麼辦法？」
索菲亞沒有回答。
她只是把那支金屬口紅握在手裡，拇指按在管口。
羅震走上前，站在包圍圈最前面。
他看看索菲亞，又看看許文，臉上的橫肉抽搐著。
「索菲亞。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投降，交代清楚，我可以跟特派官求情，饒你一命。」
索菲亞沒有說話。
羅震的臉色更難看了。
「你以為你在做什麼？」他往前走了一步，指著許文，「這個人就是個罪無可恕的惡魔！」
「局長。」索菲亞默默的說道。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只想做個好人。」
羅震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現在就下令開槍，射死眼前的幾人。
但里昂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活捉許文。
就在羅震猶豫的時候，索菲亞對著身後二人小說說道：「靠近我。」
許文愣了一下。
「你們兩個，靠緊我，儘量緊。」
許文猶豫了一下，伸手攬住索菲亞的腰。
那腰很細很軟，隔著衣服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那個……」胡天怯生生地擠過來，從另一邊抱住索菲亞的手臂，「姐姐，我也……」
索菲亞沒有說話。
她只是握緊那支口紅，拇指按在管口，隨時準備擰動。
許文低頭看著她，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
「怕了？」
索菲亞沒有回答。
「我第一次用這玩意兒。」過了幾秒，她終於開口，「如果失敗了，黃泉路上別怪我。」
許文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在這麼多槍口指著的時候，在隨時可能被打成篩子的時候，他竟然笑了。
「行，要是失敗了，我請你喝孟婆湯。」
羅震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都給我上！別打死就行！」
就在這一瞬間，索菲亞她的拇指用力一擰，那支金屬口紅順時針轉到底。
「嗡！！！」
一陣極其刺耳的高頻聲響，瞬間炸開！
許文感覺自己的大腦都在顫抖，但他死死摟著索菲亞的腰，不讓自己倒下。
然後他看到了一道光。
紅色的光。
以他們三人為圓心，一道肉眼可見的紅色衝擊波，猛地向外噴發！
那衝擊波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人的眼睛根本追不上。
它瞬間掃過那些幹員的身體。
那些人甚至來不及反應。
衝擊波所到之處，所有人同時僵住了。
他們的身體開始扭曲，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隨後他們直接倒在地上，渾身抽搐，嘴裡吐出白沫。
短短一秒不到，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幹員，全部失去了戰鬥力。
羅震單膝跪地，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
他沒有暈過去，但渾身都在顫抖，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快走！」索菲亞大喊。
許文反應過來，鬆開她的腰，轉身去拉胡天。
那小子還蹲在原地，不知道在磨蹭什麼。
「胡天！走！」
胡天抬起頭，他手裡攥著什麼東西，飛快地往口袋裡一塞，然後跌跌撞撞地跑過來。
三人衝出包圍圈。
經過羅震身邊時，許文停下了腳步。
那個矮個子局長跪在地上，抬著頭，惡狠狠地盯著他。
「你……」羅震張了張嘴，但只擠出一個字。
許文看著他，想起了這段時間他對自己的窮追不捨。
瞬間一股狠辣湧上心頭。
他掏出那把螺絲刀。
「噗。」
刀從羅震的脖子側面刺入，從另一側穿出。
羅震的眼睛瞪得極大，他的身體抽搐了兩下，然後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索菲亞已經搶了一輛秩序維護局的車，許文拉著胡天鑽進后座，車門還沒來得及關上，索菲亞已經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猛地衝出去，差點把許文甩到座位下面。
「你開車一直都這麼猛嗎？」
索菲亞沒有回答。
她只是盯著前方，雙手緊握方向盤，在清晨的街道上瘋狂穿行。
開了足足十分鐘，確定後面沒有追兵，她才稍微放慢速度，拐進一條偏僻的小巷。
「那是什麼東西？」許文指著她手裡那支已經變暗的金屬管。
索菲亞看了一眼，把它扔給他。
「羅傑留給我的脫身武器，就三支，用了就沒了。」
「織網者超頻的時候，會產生一種能量外溢，就是我們說的『提前結算』現象。他把這種現象壓縮進了這玩意兒里。」
「順時針擰，是以我們為圓心外放一道衝擊波。
那道衝擊波可以強制讓周圍所有人的行為記錄儀過載，釋放出類似一階超頻後『提前結算』的能量脈衝。
不會死人，但足夠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而逆時針擰，衝擊波不會向外擴散，而是向內聚集。這東西會變成一顆炸彈。威力相當於一百公斤TNT炸藥。
夠把半個街區夷為平地。」
許文看著手裡那支小小的金屬管，沒想到這東西這麼厲害。
「我們現在去哪？」
「東郊的秩序廣場。」
許文皺起眉頭：「飛機在那兒？」
「不確定，但那是唯一的可能。」
「神通廣大的羅傑就是這麼安排的？要是不在怎麼辦？」許文語氣略帶嘲諷的問道。
索菲亞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如果不是羅傑，你早就死一萬次了！」
「真逗，也不知道我的危險都是從哪裡來的。」許文還想繼續，但后座突然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
「那個……大哥……姐姐……」
「咱們……咱們現在不是還在逃命嗎？有什麼話……等安全了再說唄？」
索菲亞深吸一口氣，沒有再理他。
許文哼了一聲，靠在椅背上，也不說話了。
車裡安靜了幾秒。
索菲亞終於開口：「我為什麼覺得飛機在那兒，你想知道？」
許文沒說話。
「因為整個五十一區，只有那個地方是禁區。」
「禁區？那裡為什麼是禁區？那裡有什麼？」許文問道。
「秩序生命中心。」
「所有人誕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