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 章 和解！
總之，并州志霖市長的赫赫威名，在河東深入人心，敢跟省長硬剛的市長，並將其「拉下馬」，肯定不是善茬！
而此刻，張志霖對外面的流言蜚語毫不在意，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中的 「并州艦」 項目推進報告。
「市長，省政府辦公廳剛發來通知，下午兩點將召開會議，高宜行書記將親自參加，要求您務必參加。」沈知遠敲門進來，遞上一份會議通知。
張志霖點點頭，接過文件，交代道：「知道了，你去把『并州艦』項目資料整理一下，包括經費預算、工程進度、存在的問題，下午開會的時候，我要跟領導爭取資金。」
「好的，市長。」 沈知遠應聲退下，忙著收集材料去了。
……
鄰省的酒店裡，關於金亦安案的審訊已秘密展開。三樓的套房被臨時改造成審訊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靠頭頂的白熾燈提供冷硬的光線，照亮桌面上的錄音筆、文件和一杯早已涼透的白開水。
金亦安坐在椅子上，後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神色平靜得近乎詭異。
面對審訊人員拋出的一個個問題，他要麼閉目不語，要麼以 「不清楚」「記不清了」「與我無關」 回應，或者乾脆承認。但當話題觸及 「稀土」 二字時，他更是眼瞼低垂，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仿佛在嘲笑審訊人員的徒勞。
「金亦安，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利用職務便利，與境外勢力勾結，非法倒賣稀土原礦，這可不是你閉口不談就能矇混過關的。」 審訊員小李按捺不住，聲音提高了幾分。
金亦安緩緩抬起眼，目光在小李臉上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年輕人，辦案要講證據。我任職期間，始終嚴格遵守國家法律法規，稀土行業的規範管理有目共睹，你們這樣無憑無據地揣測，怕是不妥吧？」
坐在一旁的馬龍不動聲色，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溫水，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金亦安。他是有著三十年紀檢辦案經驗的 「老炮兒」，見慣了各種頑抗的對手，自然看得出金亦安表面平靜下的色厲內荏 —— 他的手指雖放在膝蓋上，卻在不經意間微微蜷縮，喉結也每隔幾分鐘就會不自覺地滾動一次。
「金亦安，證據當然有！」 馬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去年，你通過香港的空殼公司，將一批純度達 99.7% 的氧化鏑銷往歐洲，這批稀土屬於國家戰略儲備資源，未經審批擅自出口，你敢說你不清楚？」
他將一份列印好的銀行流水推到金亦安面前，「這是你在瑞士銀行的帳戶明細，匯款正好與出口批次、金額對應，你還要繼續裝嗎？」
金亦安的目光落在銀行流水上，瞳孔驟然收縮。但他很快穩住心神，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慌亂：「那是公司的正常貿易往來，手續齊全，只是時間太久，具體細節我需要回憶一下。」
審訊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錄音筆轉動的 「沙沙」 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馬龍出去打了個電話，等他再次回來時，沉聲對工作人員交代：「啟動『嚴管措施』，一周內，我要他開口！」
聽到這話，金亦安眼裡的慌亂肉眼可見。
……
下午兩點，省政府會議室，高宜行書記出席會議，強調：「淨化政治生態，不是一句空話。對於違紀違法分子，我們絕不姑息、絕不手軟，無論其職位高低、背景深淺，只要觸犯了黨紀國法，就必須受到嚴肅追究和嚴厲懲處。希望全省各級幹部引以為戒，堅守初心使命，恪守廉潔底線，共同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
接著，他宣布，省政府日常工作，由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周奮強主持。
周奮強表態，完全擁護、堅決服從中央和省委決議，將團結帶領省政府班子成員，一手抓黨風廉政建設、嚴守紀律規矩，一手錨定全省經濟社會發展核心目標不鬆勁，穩增長、惠民生、促改革，全力以赴推動各項工作落地見效。
會議議程全部結束後，參會人員有序離場，高宜行去了周奮強辦公室，單獨進行了交流。
半個小時後，高宜行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了在門口「駐守」的張志霖。
「書記好！」張志霖恭敬問候。
高宜行隨口問道：「什麼事？」
張志霖趕忙回道：「『并州艦』回遷汾河濕地公園，需要省政府的支持，我來給周省長匯報相關事宜。」
高宜行轉頭對身後的周奮強叮囑：「『并州艦』作為四大金剛遺存，留存海軍開國記憶、軍工記憶、外交鬥爭記憶，是不可再生的近現代紅色文物。它回歸併州意義重大，是名正言順的歷史歸位，社會效益遠大於經濟效益，省政府要全力支持！」
周奮強微微頷首，乾脆地回道：「書記放心，汾河濕地公園區位優越、人流量大、生態環境適宜，『并州艦』打造精品展示區、科普區、紀念區，是整個河東的大事，省政府會不遺餘力支持！」
「你們聊，務必把這件事辦好，別辜負了『志霖』的辛苦！讓『并州艦』回歸可不是件容易事，他在其中做了不少鮮為人知的努力！」
目送高宜行書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張志霖便順勢進門，走到周奮強的辦公桌前：「周省長，打擾您了！這是『并州艦』回遷汾河濕地公園的方案：艦體停靠區選在濕地公園核心區，規劃的科普館和紀念牆，將採用聲光電技術還原『并州艦』的戰鬥歷程和外交事跡，預計年接待遊客可達兩百萬人次，能成為河東紅色教育和文旅融合的標杆項目……經過多輪核算，我們申請五億專項建設資金，全部用於項目落地……」
周奮強拿起預算表，目光快速掃過各項明細，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現在雖然是「臨時工」，但有財政支配權。而眼前的張志霖，年紀輕輕便坐上并州市長的寶座，上升勢頭銳不可當。
他沒有過多猶豫，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遒勁有力。
「志霖，」 周奮強放下筆，語氣誠懇而堅定，「高書記剛才已經叮囑過，『并州艦』是河東的紅色瑰寶，這件事必須辦好。省政府不僅會足額撥付五億專項資金，我還會協調省發改委、文旅廳、自然資源廳等部門成立專項工作組，全程對接服務，有任何困難隨時找我，省政府全力以赴支持！」
張志霖著實有些意外。他原本做好了多輪溝通、詳細解釋的準備，沒想到周奮強如此乾脆利落。
「周省長，太感謝您了！有省政府的大力支持，『并州艦』一定能早日在汾河岸邊安家，不辜負省委、省政府和全省人民的期望！」
周奮強露出笑容，話鋒忽然一轉，氣帶著幾分釋然：「志霖啊，之前受金亦安同志的指示和蒙蔽，在一些工作上，我可能考慮的不夠周全……說到底，我們都是河東人，根在這片土地上，心裡裝的都是河東的發展，都是老百姓的福祉，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張志霖心中一動，豈能聽不出這言外之意？金亦安倒台後，周奮強急於撇清關係，這是人之常情。而他與周奮強本就沒有深仇大恨，不過是在工作推進中產生過些許分歧，此刻人家主動示好，是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張志霖同樣誠懇地回道：「周省長，您太客氣了，其實該反思的是我。我年輕氣盛，有時候做事毛手毛腳，考慮問題不夠周全，在工作中可能也給您添了不少麻煩。以後還請您多多指點，一如既往地支持并州的各項工作，我一定虛心學習，踏實做事。」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些過往的隔閡與不快，都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周奮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暗自思忖：莫欺少年窮，張志霖前途不可限量，如今賣個人情、留份善緣，遠比結下仇怨划算得多。
張志霖趁熱打鐵，順勢說道：「周省長，還有幾件關乎并州發展的大事，想向您請示。」
好人做到底，周奮強放下茶杯，抬手示意：「你說，只要是有利於并州發展、有利於改善民生，省政府都會認真研究、全力支持！」
「首先是城市擴容！」 張志霖語氣懇切，「並忻一體化，是河東融入京津冀、打造中部城市群北引擎、推動全省轉型的核心戰略，對國家區域協同、河東高質量發展與民生升級具有多重關鍵意義，目前并州規劃了三大重點：一是建設並忻城際快速通道，打通兩市交通瓶頸，預計需要12億元專項資金；二是搭建產業轉移合作平台，引導并州高端製造業、現代服務業向忻州延伸，懇請省政府出台稅收分成、用地保障等配套政策；三是聯合打造晉北紅色文旅走廊，將『并州艦』紅色教育基地與忻州五台山、雁門關等文旅資源串聯起來，形成全域旅遊格局，申請3億元專項扶持資金，用於設施升級……」
而此刻，張志霖對外面的流言蜚語毫不在意，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手中的 「并州艦」 項目推進報告。
「市長，省政府辦公廳剛發來通知，下午兩點將召開會議，高宜行書記將親自參加，要求您務必參加。」沈知遠敲門進來，遞上一份會議通知。
張志霖點點頭，接過文件，交代道：「知道了，你去把『并州艦』項目資料整理一下，包括經費預算、工程進度、存在的問題，下午開會的時候，我要跟領導爭取資金。」
「好的，市長。」 沈知遠應聲退下，忙著收集材料去了。
……
鄰省的酒店裡，關於金亦安案的審訊已秘密展開。三樓的套房被臨時改造成審訊室，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靠頭頂的白熾燈提供冷硬的光線，照亮桌面上的錄音筆、文件和一杯早已涼透的白開水。
金亦安坐在椅子上，後背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神色平靜得近乎詭異。
面對審訊人員拋出的一個個問題，他要麼閉目不語，要麼以 「不清楚」「記不清了」「與我無關」 回應，或者乾脆承認。但當話題觸及 「稀土」 二字時，他更是眼瞼低垂，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嘲諷，仿佛在嘲笑審訊人員的徒勞。
「金亦安，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你利用職務便利，與境外勢力勾結，非法倒賣稀土原礦，這可不是你閉口不談就能矇混過關的。」 審訊員小李按捺不住，聲音提高了幾分。
金亦安緩緩抬起眼，目光在小李臉上掃過，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輕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年輕人，辦案要講證據。我任職期間，始終嚴格遵守國家法律法規，稀土行業的規範管理有目共睹，你們這樣無憑無據地揣測，怕是不妥吧？」
坐在一旁的馬龍不動聲色，他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口溫水，目光如鷹隼般鎖定金亦安。他是有著三十年紀檢辦案經驗的 「老炮兒」，見慣了各種頑抗的對手，自然看得出金亦安表面平靜下的色厲內荏 —— 他的手指雖放在膝蓋上，卻在不經意間微微蜷縮，喉結也每隔幾分鐘就會不自覺地滾動一次。
「金亦安，證據當然有！」 馬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去年，你通過香港的空殼公司，將一批純度達 99.7% 的氧化鏑銷往歐洲，這批稀土屬於國家戰略儲備資源，未經審批擅自出口，你敢說你不清楚？」
他將一份列印好的銀行流水推到金亦安面前，「這是你在瑞士銀行的帳戶明細，匯款正好與出口批次、金額對應，你還要繼續裝嗎？」
金亦安的目光落在銀行流水上，瞳孔驟然收縮。但他很快穩住心神，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掩飾住眼底的慌亂：「那是公司的正常貿易往來，手續齊全，只是時間太久，具體細節我需要回憶一下。」
審訊室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錄音筆轉動的 「沙沙」 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馬龍出去打了個電話，等他再次回來時，沉聲對工作人員交代：「啟動『嚴管措施』，一周內，我要他開口！」
聽到這話，金亦安眼裡的慌亂肉眼可見。
……
下午兩點，省政府會議室，高宜行書記出席會議，強調：「淨化政治生態，不是一句空話。對於違紀違法分子，我們絕不姑息、絕不手軟，無論其職位高低、背景深淺，只要觸犯了黨紀國法，就必須受到嚴肅追究和嚴厲懲處。希望全省各級幹部引以為戒，堅守初心使命，恪守廉潔底線，共同營造風清氣正的政治生態。」
接著，他宣布，省政府日常工作，由省委常委、常務副省長周奮強主持。
周奮強表態，完全擁護、堅決服從中央和省委決議，將團結帶領省政府班子成員，一手抓黨風廉政建設、嚴守紀律規矩，一手錨定全省經濟社會發展核心目標不鬆勁，穩增長、惠民生、促改革，全力以赴推動各項工作落地見效。
會議議程全部結束後，參會人員有序離場，高宜行去了周奮強辦公室，單獨進行了交流。
半個小時後，高宜行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了在門口「駐守」的張志霖。
「書記好！」張志霖恭敬問候。
高宜行隨口問道：「什麼事？」
張志霖趕忙回道：「『并州艦』回遷汾河濕地公園，需要省政府的支持，我來給周省長匯報相關事宜。」
高宜行轉頭對身後的周奮強叮囑：「『并州艦』作為四大金剛遺存，留存海軍開國記憶、軍工記憶、外交鬥爭記憶，是不可再生的近現代紅色文物。它回歸併州意義重大，是名正言順的歷史歸位，社會效益遠大於經濟效益，省政府要全力支持！」
周奮強微微頷首，乾脆地回道：「書記放心，汾河濕地公園區位優越、人流量大、生態環境適宜，『并州艦』打造精品展示區、科普區、紀念區，是整個河東的大事，省政府會不遺餘力支持！」
「你們聊，務必把這件事辦好，別辜負了『志霖』的辛苦！讓『并州艦』回歸可不是件容易事，他在其中做了不少鮮為人知的努力！」
目送高宜行書記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張志霖便順勢進門，走到周奮強的辦公桌前：「周省長，打擾您了！這是『并州艦』回遷汾河濕地公園的方案：艦體停靠區選在濕地公園核心區，規劃的科普館和紀念牆，將採用聲光電技術還原『并州艦』的戰鬥歷程和外交事跡，預計年接待遊客可達兩百萬人次，能成為河東紅色教育和文旅融合的標杆項目……經過多輪核算，我們申請五億專項建設資金，全部用於項目落地……」
周奮強拿起預算表，目光快速掃過各項明細，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現在雖然是「臨時工」，但有財政支配權。而眼前的張志霖，年紀輕輕便坐上并州市長的寶座，上升勢頭銳不可當。
他沒有過多猶豫，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字跡遒勁有力。
「志霖，」 周奮強放下筆，語氣誠懇而堅定，「高書記剛才已經叮囑過，『并州艦』是河東的紅色瑰寶，這件事必須辦好。省政府不僅會足額撥付五億專項資金，我還會協調省發改委、文旅廳、自然資源廳等部門成立專項工作組，全程對接服務，有任何困難隨時找我，省政府全力以赴支持！」
張志霖著實有些意外。他原本做好了多輪溝通、詳細解釋的準備，沒想到周奮強如此乾脆利落。
「周省長，太感謝您了！有省政府的大力支持，『并州艦』一定能早日在汾河岸邊安家，不辜負省委、省政府和全省人民的期望！」
周奮強露出笑容，話鋒忽然一轉，氣帶著幾分釋然：「志霖啊，之前受金亦安同志的指示和蒙蔽，在一些工作上，我可能考慮的不夠周全……說到底，我們都是河東人，根在這片土地上，心裡裝的都是河東的發展，都是老百姓的福祉，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張志霖心中一動，豈能聽不出這言外之意？金亦安倒台後，周奮強急於撇清關係，這是人之常情。而他與周奮強本就沒有深仇大恨，不過是在工作推進中產生過些許分歧，此刻人家主動示好，是給了雙方一個台階。
張志霖同樣誠懇地回道：「周省長，您太客氣了，其實該反思的是我。我年輕氣盛，有時候做事毛手毛腳，考慮問題不夠周全，在工作中可能也給您添了不少麻煩。以後還請您多多指點，一如既往地支持并州的各項工作，我一定虛心學習，踏實做事。」
話音落下，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那些過往的隔閡與不快，都在這一笑中煙消雲散。
周奮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心中暗自思忖：莫欺少年窮，張志霖前途不可限量，如今賣個人情、留份善緣，遠比結下仇怨划算得多。
張志霖趁熱打鐵，順勢說道：「周省長，還有幾件關乎并州發展的大事，想向您請示。」
好人做到底，周奮強放下茶杯，抬手示意：「你說，只要是有利於并州發展、有利於改善民生，省政府都會認真研究、全力支持！」
「首先是城市擴容！」 張志霖語氣懇切，「並忻一體化，是河東融入京津冀、打造中部城市群北引擎、推動全省轉型的核心戰略，對國家區域協同、河東高質量發展與民生升級具有多重關鍵意義，目前并州規劃了三大重點：一是建設並忻城際快速通道，打通兩市交通瓶頸，預計需要12億元專項資金；二是搭建產業轉移合作平台，引導并州高端製造業、現代服務業向忻州延伸，懇請省政府出台稅收分成、用地保障等配套政策；三是聯合打造晉北紅色文旅走廊，將『并州艦』紅色教育基地與忻州五台山、雁門關等文旅資源串聯起來，形成全域旅遊格局，申請3億元專項扶持資金，用於設施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