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 章 陳刑枷的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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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焦煒愣住了,原本以為會受到嚴厲處分——記過、調離,甚至可能被停職反省,最壞的是開除公職,沒想到陳書記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幾句。

  他愣了愣神,渾渾噩噩地走出了陳刑枷的辦公室。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老子一定要拿到謝勝利腐敗的鐵證,就算死也要拉上你這個墊背的!

  焦煒走後,陳刑枷立刻給市委辦公廳打了電話,確認張志霖在辦公室後,便立刻起身前往匯報。

  他是市紀委書記,受省紀委和市委雙重領導,遇事自然要先向市委請示。至於王浩成,先等著,你還能咬我不成?

  ……

  這會,馬洋正在張志霖辦公室,繪聲繪色講述著焦煒大鬧市政府,把常務副市長按在地上摩擦,把「屎盆子」直接扣在他頭上,簡直是大快人心!

  張志霖聽後,雖然覺得焦煒有些莽撞,但那又如何?他幹了自己不能幹,卻又想幹的事,這就是髮小!

  你肝膽相照,我必護你周全!鬧就鬧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誰敢向焦煒「下手」,他第一個不答應!

  正說著,敲門聲響起,張志霖說了聲:「請進!」

  陳刑枷推門而入,表情很複雜,似笑非笑。

  馬洋打了聲招呼,退出了辦公室。

  陳刑枷這次露出笑容,說道:「焦煒太魯莽了,跑到市政府大鬧一場,剛才市長給我打電話,語氣很不好,讓他給他一個交代。」

  張志霖微微一笑,回道:「交代什麼?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焦煒辦案心切,雖然有越權之嫌,但也是為了工作,你給市長解釋清楚就行了,大不了你這個書記代表部下賠禮道歉,還能怎麼著?」

  與此同時,張志霖的辦公室里,馬洋正坐在沙發上,眉飛色舞、繪聲繪色地講述著焦煒大鬧市政府的全過程,手舞足蹈間滿是解氣:「書記,你知道焦煒那股子楞勁,指著謝勝利的鼻子質問,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屎盆子』全扣在他頭上,懟得謝勝利臉都白了,簡直是大快人心!」

  張志霖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沒有明顯的波瀾,但眼底卻藏著一絲讚許。他心裡清楚,焦煒的舉動有些莽撞,不顧官場規矩,傳出去難免落人口實,但那又如何?焦煒幹了他想干、卻礙於身份不能幹的事!

  你肝膽相照,我必護你周全,這就是張志霖此刻的想法——鬧就鬧了,有什麼大不了的?誰敢向焦煒「下手」,他第一個不答應!

  正說著,辦公室的敲門聲響起,張志霖抬眸說了聲:「請進!」

  陳刑枷推門而入,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似笑非笑。

  馬洋見狀,打了聲招呼,便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把門帶上。

  陳刑枷坐在張志霖對面,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焦煒太魯莽了,居然跑到市政府大鬧一場,把謝勝利弄得下不來台。剛才市長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語氣很不好,讓我必須給市政府一個交代,還要嚴肅處理焦煒,平息風波。」

  張志霖聞言,緩緩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指,語氣從容不迫:「交代什麼?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焦煒辦案心切,雖有越權之嫌,但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工作。你給市長解釋清楚,大不了你這個紀委書記給他賠個禮、道個歉。都是領導幹部,這點心胸都沒有?」

  陳刑枷眼底閃過一絲瞭然,順勢說出了自己的顧慮:「市長態度強硬,這件事影響很大,外面都傳瘋了,我估計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張志霖冷笑一聲,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冷冷說道:「自己屁股不乾淨,還想置別人於死地?簡直痴心妄想!你就這麼回他,要是他非揪著不放,就推到我這來!處分認真工作的同志,會寒了大家的心,以後誰還敢放開手腳辦案?」

  陳刑枷連忙附和:「書記所言極是,焦煒是紀委的得力幹將,不能受委屈。我先去一趟市政府,見機行事吧。」

  張志霖轉過身,目光落在陳刑枷身上,緩緩開口:「底線是誡勉談話,不能影響到焦煒後續的提拔!」

  陳刑枷明白了張志霖的用意,重重點了點頭,去了市政府。

  ……

  二十分鐘後,陳刑枷來到市長辦公室,進門後就看到王浩成和謝勝利擺著一張「拉屎臉」,活像誰欠了他們幾百萬,那股子不耐煩和怒火,幾乎要溢出來。

  陳刑枷知道今日這關不好過,便主動放低姿態,語氣誠懇到:「市長,是我御下不嚴,向謝市長鄭重道歉。」


  王浩成語氣強硬,帶著興師問罪的架勢:「陳書記,這件事必須給勝利同志一個交代,否則市政府顏面無存!小小的一個主任,目無王法,擅闖副市長的辦公室,當眾污衊謝違,鬧得整個市政府大院沸沸揚揚,嚴重損害了領導的形象,也擾亂了正常的工作秩序!我要求紀委嚴查嚴辦嚴懲焦煒,立即消除不良影響!」

  謝勝利立刻附和,語氣裡帶著委屈和憤怒:「陳書記,焦煒血口噴人,眼裡還有沒有組織、規矩、紀律?必須嚴懲他,還我清白!」

  面對兩人一唱一和的施壓,陳刑枷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不緊不慢地回道:「謝市長,消消氣。這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焦煒確實有做得不對的地方,沒有按流程開展工作,而且過於衝動,有越級對峙的嫌疑,我已經嚴厲批評過他,並責令其作出深刻檢討!」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但是,要說嚴懲,就有些小題大做了吧?焦煒也是出於工作考慮,一心想要核實案件線索,只是急於求成,方式方法不當,但出發點是好的。而且,目前案件還在進一步調查當中,畢竟周大勇承認調動李妍顏,是受了謝市長指使,焦煒也是為了謝市長好,想把問題核實清楚。可能是溝通方式不當,才惹的謝市長動怒,最後好心辦了壞事。說到底,就是溝通方式不當,才惹得謝市長動怒,純屬好心辦了壞事。後續,市紀委會深刻吸取這次的教訓,加強幹部隊伍的能力提升培訓,避免再出現類似的問題。」

  「至於恢復名譽,」陳刑枷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實則字字誅心、以毒攻毒:「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幹部群眾的目光是雪亮的。比如志霖書記,被人栽贓嫁禍,名聲受到了很大的損害,我們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嗎?只能等案件查清,真相大白,才能自然而然地恢復名譽。若是強行公開恢復,反而是欲蓋彌彰,會引起大家的質疑,適得其反啊!」

  王浩成和謝勝利臉色瞬間一變,陳刑枷的話,看似合情合理,冠冕堂皇,實則句句都在維護焦煒,還暗戳戳地提張志霖被栽贓嫁禍的事——這分明是在敲打他們!

  謝勝利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鐵青如鐵,他猛地站起身,狠狠瞪著陳刑枷,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陳書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偏袒,根本沒把市政府放在眼裡!」

  陳刑枷依舊神色平靜,緩緩靠在沙發上,語氣不卑不亢:「謝市長,我沒別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而已。我是市紀委書記,職責就是秉公辦事,既不會偏袒任何人,也不會冤枉任何人。焦煒有錯,我已經批評過他;但要說嚴懲,還達不到那種地步,不能僅憑一時意氣,打擊幹部工作的積極性。至於謝市長的清白,我相信,等案件查清,自然會有定論!」

  「秉公辦事?」王浩成冷笑一聲,眼神陰鷙地盯著陳刑枷,「焦煒當眾挑釁領導、擾亂市政府秩序、目無法紀,證據確鑿,你卻處處維護,到底居心何在?」

  「市長,話可不能這麼說。」陳刑枷微微抬眼,語氣里多了幾分鋒芒,「紀委的工作,有自己的流程和原則,不是誰一句話就能定奪的。我不會因為焦煒是紀委的人就偏袒他,也不會因為謝市長是副市長,就違背原則去嚴懲一個出發點沒錯的幹部。」

  「你!」謝勝利被陳刑枷堵得啞口無言,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陳刑枷,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好,好一個陳刑枷!你既然這麼護著他,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這件事,我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

  王浩成也沉下臉,語氣冰冷刺骨:「陳書記,我最後再問你一次,焦煒的事情,你到底查不查、懲不懲?給不給勝利同志一個交代?」

  陳刑枷迎上王浩成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語氣堅定:「市長,我會查,但只會按規矩查、按事實辦。至於交代,我能給的,就是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

  這句話徹底撕破了最後的臉皮,王浩成氣得臉色發黑,猛地揮了揮手,厲聲喝道:「好!既然陳書記這麼固執,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談的!這件事,我會向省委、省政府、省紀委反映,看看你這個紀委書記,最後如何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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