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老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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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在胡說八道什麼?聞嶼,你是被蘇荔氣糊塗了吧?!」

  「我沒開玩笑。」傅聞嶼的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積壓了許久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情緒,在此刻衝破了所有理智的堤防。

  「你弄清楚狀況,現在,是你兒子死皮賴臉求著蘇荔別離婚。」

  「也是你兒子,像條狗一樣,舔著她,盼著她能回頭看一眼。」

  「不是她離不開傅家,是我傅聞嶼,離不開她,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個兒子,從今往後,別再為難她一個字。」

  說完,他沒等沈清有任何反應,直接掛斷了電話。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窗外是異國都市繁華的天際線,陽光刺眼,傅聞嶼只覺得渾身發冷。

  他頹然坐進沙發,雙手捂住臉。

  掌心裡,似乎還殘留著最後一次擁抱時,蘇荔肌膚的溫熱。

  曾經的那些自我欺騙,被他自己血淋淋地撕扯開來。

  她沒有說過半句謊,她是真的恨他,怨他,想離開他。

  可他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帶著另一個男人,去重溫他們遺失的過去。

  那本該是屬於他們的遊樂場,他們的冰淇淋,他們的吻......

  樁樁件件,都是他想要跟蘇荔去做,但是沒機會做成的事。

  嫉妒像野獸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幾乎要將他的心,挖得千瘡百孔。

  沒再猶豫,他抓過手機,顫抖著指尖,訂了最近一班回國的機票。

  什麼併購案,什麼國際會議,全都去他媽的。

  他必須立刻回去,回到她身邊!

  -

  蘇荔和少年傅聞嶼又去看了幾部一直想看,又因為工作,沒來得及看的電影。

  當他們回到出租屋時,已是深夜。

  兩人玩得盡興,也累得夠嗆。

  隨意地洗漱過後,蘇荔像被抽乾了力氣般,癱倒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抱著平板,連載即將更新的條漫。

  「傅聞嶼」也不出聲打擾,單手自背後環住她。

  耐心地看著她工作,「寶寶,你真的很喜歡攝影嗎?」

  「嗯,既然這條作品起量了,我想著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做,乾脆弄個自媒體工作室,似乎也不錯。」

  蘇荔點點頭,身體放鬆地靠進他懷裡。

  今晚的一切,美好得像偷來的時光,讓她暫時忘卻了所有現實的重壓,有了全新的規劃。

  「傅聞嶼」半撐著身體,看著她沉浸認真的側臉。

  只覺得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他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沒忍住,垂下頭,想吻上去。

  可惜,唇瓣還沒來得及挨上唇瓣,空氣中的寧靜,很快被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

  蘇荔很嫻熟地伸手,推開低頭求歡的小狗。

  拿過手機,看清屏幕上的三個字時,她略微詫異地挑了挑眉。

  竟然是傅聞嶼的狐朋狗友,許紹鎧?

  八百年不聯繫的人,突然聯繫她?

  蘇荔抿抿唇,猶豫稍許,還是接起了電話,「許少,這麼晚了,有事?」

  「嫂子,你能回家一趟麼?聞嶼他喝醉了,嘴裡還一直喊你名字,鬧騰得不行!,」

  許紹鎧的聲,音帶著罕見的焦急和惱怒。

  蘇荔一怔。

  傅聞嶼不是在國外......

  沒事跑回國就算了,喝醉了還找她,逮著她一隻羊薅啊?

  她是什麼看起來很好說話的人嗎?

  「他的傭人呢,都死了嗎?」蘇荔聲音冷淡,下意識地拒絕。

  她不想再去那個別墅,不想再面對那個讓她心碎又疲憊的男人。

  她只想和少年傅聞嶼安靜待著。

  許紹鎧也被她的態度惹毛了:

  「蘇荔!你別太過分!」

  「你又不是不知道,傅聞嶼向來自律得要命,什麼時候喝成這樣過?他吐得昏天暗地,誰碰跟誰急,老子剛才想扶他,差點被他推一跟頭!」

  「我他媽是他兄弟,不是他保姆!你到底來不來?我可是聽說,你們還沒徹底離呢!」

  最後那句話,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蘇荔捏緊了手機。

  她知道許紹鎧說得對,在法律上,她和傅聞嶼仍處於離婚冷靜期。

  而且......許紹鎧是傅聞嶼最好的朋友,他的話,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傅聞嶼圈子的態度。

  如果她徹底不管,不知又會傳出什麼難聽的話。

  都要離婚了,就沒必要平生事端了。

  她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知道了,我現在過去。」

  這是最後一次對他心軟,蘇荔告訴自己。

  -

  蘇荔推開大門時,別墅里一片狼藉,酒氣衝天。

  許紹鎧形容的沒有一點誇張成分,

  傅聞嶼歪倒在客廳沙發邊,襯衫扣子扯開大半,領帶松垮地掛在脖子上。

  他的頭髮凌亂,眼眶通紅。

  地上還散落著不少空酒瓶,與他平日裡一絲不苟的形象,十分不符。

  許紹鎧一臉無奈地站在一旁,看見蘇荔,如同見到救星,「嫂子,你可算來了!快勸勸這位祖宗!」

  蘇荔皺了皺眉,空氣中瀰漫的酒氣,讓她胃裡一陣不適。

  她走近,蹲下身,試著拍了拍傅聞嶼的臉:「傅聞嶼?醒醒。」

  男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焦距渙散。

  但在看清是她時,那雙總是深沉冷靜的眼眸里,瞬間湧上巨大的脆弱委屈。

  「蘇荔......老婆......」他喃喃著,聲音沙啞破碎,伸手就想去抓她。

  他力氣大得驚人,蘇荔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在他身上。

  見他們小夫妻這樣,許紹鎧懂事地從懷裡掏出煙,拉開房門,往外走去。

  蘇荔聽見許紹鎧離開的聲音,知道這又是眼前男人的計,暗暗罵了句髒話。

  可還沒來得及戳穿傅聞嶼是在裝醉。

  濃烈的酒氣,已經混雜著他身上熟悉的木質香,撲面而來。

  手腕被他大得驚人的力道,死死扣住。

  他滾燙的指腹,扣在她的腰窩,將她的柔丨軟丨身丨軀死死地朝自己的方向下壓。

  蘇荔連半分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只得順著男人的力道,跌在他的身上。

  鼻尖碾上鼻尖,柔軟唇瓣與薄唇,只有咫尺距離。

  她只來得及呼吸凌亂了半瞬,便聽到醉酒後還邏輯縝密的傅聞嶼,含糊道,「老婆,你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下一秒,身下的男人撐起腰身,惡狠狠地吻了上來。

  蘇荔又驚又惱,用力推拒著他:「傅聞嶼!你喝多了!」

  醉酒的男人毫無理智可言,只是憑著本能緊緊掐丨著她。

  濕熱的唇,與她的,不容置喙地肆丨意丨交丨融。

  蘇荔掙不開,幾番掙扎,衣服都被扯得凌亂。

  衣角沾染上一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翻的酒液,逐漸變了色, 仿佛她因此兵荒馬亂的思緒。

  她指尖死死地捏成拳,企圖用不安的疼痛,喚醒自己那點被吻得七葷八素的思緒。

  可是,傅聞嶼實在太了解她的身體了。

  他像是耐心的狩獵者,一點點勾著她的呼吸頻率,企圖讓她窒息。

  眯朦的荔枝眸,逐漸因為男人的動作,眼尾泛起了緋意。

  這崩潰瘋狂的吻,來自三十歲的傅聞嶼。

  這一認識,又讓蘇荔下意識地心生眷戀,連給這男人一耳光的力氣都沒有。

  就在這混亂不堪的時刻。

  「吧嗒——」

  一聲突兀的輕響,將蘇荔渙散的思緒喚醒。

  她偏過頭,躲開了男人的吻。

  輕撐起身,朝那道聲響的方向,扭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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