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老子的抉擇！與天道融合的誘惑！
老子盯著這縷金光。
已經看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的眼睛熬得通紅，原本紅潤的面龐凹陷了下去，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杯水，卻不敢喝。
因為他知道。
這杯水裡，有毒。
致命的劇毒。
「天道滅，你也滅。」
鴻鈞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反覆迴響。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只要他吞下這縷本源，他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不再是盤古元神所化的太清老子。
他將變成天道這台龐大機器上的一個零件。
雖然這個零件掌握著恐怖的力量，雖然他將名正言順地成為洪荒至高無上的聖人。
但他的生死、他的意志、他的未來，將永遠和天道綁死。
鴻鈞贏了，他跟著沾光。
鴻鈞輸了，他萬劫不復。
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拿自己的自由和靈魂作為籌碼的驚天豪賭。
老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不想賭。
他修的是清靜無為，圖的是大道自然。
如果成聖的代價是失去自我，那這聖，成了又有什麼意思？
不如把這縷本源退回去，老老實實做個准聖后期。
憑藉手中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和太極圖，就算不成聖，洪荒之上，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老子的手緩緩抬起，想要將那縷金光推開。
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不賭呢？
不賭就只能永遠當準聖。
准聖……在洪荒，確實已經是頂尖的大能了。
但在那個男人面前呢？
老子的腦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些畫面。
首陽山外。
蘇牧負手而立，腳下踩著元始天尊，一腳將那個自視甚高、不可一世的二師弟踩進了泥土裡。
那不可匹敵的盤古虛影，在蘇牧的先天輪迴魔體法相面前，像是個紙糊的玩具，一碰就碎。
還有那口暗沉的輪迴喪鐘。
只是一聲輕響。
准提那光芒萬丈的天道聖人金身，就像被抽乾了水分的爛木頭一樣，四分五裂。
甚至連鴻鈞親自降下的天道之眼……
都被那一桿漆黑的輪迴長槍，硬生生地捅瞎了！
老子的手在發抖。
他想起自己當時趴在混沌碎片上，看著蘇牧逼退天道、敲詐勒索時的那種無力感。
那種被當成螻蟻一樣俯視的屈辱。
還有……
更讓他痛心疾首的。
崆峒印。
那個人道至寶，本該是他的機緣！
他推演了無數個元會，那是他立人教、掌握人族氣運的根基啊！
卻被蘇牧隨手拿來，送給了一個凡人！一個斷了胳膊、連仙道都沒踏入的凡人螻蟻！
那一刻，老子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失去了立教的根本，失去了成聖的最大倚仗。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夠強。
因為他只是個准聖。
因為在混元大羅金仙面前，准聖……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不賭。」
老子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就只能永遠跪著。」
永遠活在蘇牧的陰影下。
永遠是個隨時可以被剝奪靈寶、被威脅卸腿的「小傢伙」。
這種屈辱，比失去自由更讓他無法忍受。
老子的眼神變了。
清靜無為的偽裝被徹底撕破。
幾分忌憚，幾分恐懼，幾分不甘，最終化作了深不見底的野心。
天道是牢籠又如何？
至少在這個牢籠里，他擁有制裁別人的力量。
只要天道不滅，他就永遠是無敵的聖人！
「朝聞道，夕死可矣。」
老子的嘴角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通天用這句話自碎道基，去追求他那可笑的劍道自由。
而他老子，要用這句話，去換取那至高無上的聖人偉力！
老子伸出手。
不是推開。
而是死死地攥住了那懸浮在面前的金色天道本源！
「轟！」
他沒有猶豫，直接將那縷金光按入了自己的眉心識海！
剎那間。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
不是肉體上的撕裂。
而是法則的強行融合。
金色的天道核心代碼，像無數把鋒利的手術刀，切開了他的道基，剝離了他原本對大道的感悟，然後蠻橫地、霸道地將天道的意志植入其中。
「啊！！！」
老子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的身體猛地後仰，重重地砸在蒲團上。
七竅之中，噴湧出金色的光焰。
他在被改造。
從一個獨立的修道者，被強行改造成天道運行的齒輪。
這種痛苦，比凌遲還要可怕一萬倍。
但老子沒有鬆手。
他死死咬著牙，哪怕牙齒崩碎，滿嘴鮮血，也死死守著識海中那正在融合的本源。
「力量……」
「我要力量！！！」
玉清宮。
元始天尊站在大殿中央。
聽著太清宮方向傳來的慘叫聲。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雙手死死地握著三寶玉如意，因為太過用力，指節泛白。
他的面前，同樣懸浮著一縷天道本源精華。
他在等。
等一個結果。
如果大哥撐不住……
如果這種強行融合會讓人身死道消……
突然。
慘叫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
「轟隆隆！！！」
整個崑崙山劇烈地顫抖起來。
無數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個元會的參天古木，在這一刻連根拔起。
大地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
天穹之上。
一道粗大到無法形容的金色光柱，從太清宮的穹頂衝撞而出！
直貫九霄！
刺破了三十三天的壁壘！
這道金光中蘊含的力量，純粹、厚重、帶著一種俯瞰萬物的無上威嚴。
遠超之前接引准提成聖時的氣象。
這不是借貸來的功德金光。
這是天道本源的直接顯化！
崑崙山的異象，瞬間驚動了整個洪荒。
東海深處，正在練劍的通天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西方，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惜。
西方極樂世界，接引和准提感受到這股威壓，臉色同時變得極其難看。
而那些還在洪荒大地上搶占地盤的散修和妖王們，全都被這股金光壓得抬不起頭來。
有人……成聖了。
而且，是比之前那兩位更加恐怖的聖人。
玉清宮中。
元始天尊頂著這股聖人威壓，不但沒有恐懼，反而放聲狂笑。
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貪婪。
「成了……大哥成了！」
「這才是真正的聖人之道！」
元始天尊猛地轉過身。
一把將懸浮在面前的天道本源精華抓在手中。
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拍向自己的眉心！
「蘇牧……你欠我的……」
「我要你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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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看了整整三天三夜。
他的眼睛熬得通紅，原本紅潤的面龐凹陷了下去，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突然看到了一杯水，卻不敢喝。
因為他知道。
這杯水裡，有毒。
致命的劇毒。
「天道滅，你也滅。」
鴻鈞的話，像魔咒一樣在他耳邊反覆迴響。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只要他吞下這縷本源，他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他不再是盤古元神所化的太清老子。
他將變成天道這台龐大機器上的一個零件。
雖然這個零件掌握著恐怖的力量，雖然他將名正言順地成為洪荒至高無上的聖人。
但他的生死、他的意志、他的未來，將永遠和天道綁死。
鴻鈞贏了，他跟著沾光。
鴻鈞輸了，他萬劫不復。
這是一場豪賭。
一場拿自己的自由和靈魂作為籌碼的驚天豪賭。
老子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不想賭。
他修的是清靜無為，圖的是大道自然。
如果成聖的代價是失去自我，那這聖，成了又有什麼意思？
不如把這縷本源退回去，老老實實做個准聖后期。
憑藉手中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和太極圖，就算不成聖，洪荒之上，誰又能奈何得了他？
老子的手緩緩抬起，想要將那縷金光推開。
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
不賭呢？
不賭就只能永遠當準聖。
准聖……在洪荒，確實已經是頂尖的大能了。
但在那個男人面前呢？
老子的腦海中，突然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些畫面。
首陽山外。
蘇牧負手而立，腳下踩著元始天尊，一腳將那個自視甚高、不可一世的二師弟踩進了泥土裡。
那不可匹敵的盤古虛影，在蘇牧的先天輪迴魔體法相面前，像是個紙糊的玩具，一碰就碎。
還有那口暗沉的輪迴喪鐘。
只是一聲輕響。
准提那光芒萬丈的天道聖人金身，就像被抽乾了水分的爛木頭一樣，四分五裂。
甚至連鴻鈞親自降下的天道之眼……
都被那一桿漆黑的輪迴長槍，硬生生地捅瞎了！
老子的手在發抖。
他想起自己當時趴在混沌碎片上，看著蘇牧逼退天道、敲詐勒索時的那種無力感。
那種被當成螻蟻一樣俯視的屈辱。
還有……
更讓他痛心疾首的。
崆峒印。
那個人道至寶，本該是他的機緣！
他推演了無數個元會，那是他立人教、掌握人族氣運的根基啊！
卻被蘇牧隨手拿來，送給了一個凡人！一個斷了胳膊、連仙道都沒踏入的凡人螻蟻！
那一刻，老子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失去了立教的根本，失去了成聖的最大倚仗。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他不夠強。
因為他只是個准聖。
因為在混元大羅金仙面前，准聖……連討價還價的資格都沒有。
「如果不賭。」
老子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
「就只能永遠跪著。」
永遠活在蘇牧的陰影下。
永遠是個隨時可以被剝奪靈寶、被威脅卸腿的「小傢伙」。
這種屈辱，比失去自由更讓他無法忍受。
老子的眼神變了。
清靜無為的偽裝被徹底撕破。
幾分忌憚，幾分恐懼，幾分不甘，最終化作了深不見底的野心。
天道是牢籠又如何？
至少在這個牢籠里，他擁有制裁別人的力量。
只要天道不滅，他就永遠是無敵的聖人！
「朝聞道，夕死可矣。」
老子的嘴角勾起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弧度。
通天用這句話自碎道基，去追求他那可笑的劍道自由。
而他老子，要用這句話，去換取那至高無上的聖人偉力！
老子伸出手。
不是推開。
而是死死地攥住了那懸浮在面前的金色天道本源！
「轟！」
他沒有猶豫，直接將那縷金光按入了自己的眉心識海！
剎那間。
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從靈魂深處爆發出來。
不是肉體上的撕裂。
而是法則的強行融合。
金色的天道核心代碼，像無數把鋒利的手術刀，切開了他的道基，剝離了他原本對大道的感悟，然後蠻橫地、霸道地將天道的意志植入其中。
「啊！！！」
老子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他的身體猛地後仰，重重地砸在蒲團上。
七竅之中，噴湧出金色的光焰。
他在被改造。
從一個獨立的修道者，被強行改造成天道運行的齒輪。
這種痛苦，比凌遲還要可怕一萬倍。
但老子沒有鬆手。
他死死咬著牙，哪怕牙齒崩碎，滿嘴鮮血，也死死守著識海中那正在融合的本源。
「力量……」
「我要力量！！！」
玉清宮。
元始天尊站在大殿中央。
聽著太清宮方向傳來的慘叫聲。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
雙手死死地握著三寶玉如意，因為太過用力，指節泛白。
他的面前，同樣懸浮著一縷天道本源精華。
他在等。
等一個結果。
如果大哥撐不住……
如果這種強行融合會讓人身死道消……
突然。
慘叫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
「轟隆隆！！！」
整個崑崙山劇烈地顫抖起來。
無數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個元會的參天古木，在這一刻連根拔起。
大地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
天穹之上。
一道粗大到無法形容的金色光柱，從太清宮的穹頂衝撞而出！
直貫九霄！
刺破了三十三天的壁壘！
這道金光中蘊含的力量，純粹、厚重、帶著一種俯瞰萬物的無上威嚴。
遠超之前接引准提成聖時的氣象。
這不是借貸來的功德金光。
這是天道本源的直接顯化！
崑崙山的異象，瞬間驚動了整個洪荒。
東海深處，正在練劍的通天停下了動作，抬頭看向西方，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惜。
西方極樂世界，接引和准提感受到這股威壓，臉色同時變得極其難看。
而那些還在洪荒大地上搶占地盤的散修和妖王們，全都被這股金光壓得抬不起頭來。
有人……成聖了。
而且，是比之前那兩位更加恐怖的聖人。
玉清宮中。
元始天尊頂著這股聖人威壓，不但沒有恐懼，反而放聲狂笑。
笑聲中充滿了瘋狂與貪婪。
「成了……大哥成了！」
「這才是真正的聖人之道！」
元始天尊猛地轉過身。
一把將懸浮在面前的天道本源精華抓在手中。
沒有絲毫猶豫。
直接拍向自己的眉心！
「蘇牧……你欠我的……」
「我要你血債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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