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硬抗聖人一擊!混元金仙的絕對戰力!【3.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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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沌虛空。

  金色的雷霆鎖鏈鋪天蓋地。

  數以萬計。

  每一條都攜帶著天道法則的毀滅之力。

  整個空間都在顫抖。

  不是比喻。

  是物理層面的顫抖。

  混沌虛空本身就是無序的、不穩定的存在。

  而鴻鈞這一擊,直接在混沌中引發了連鎖反應。

  空間在坍縮。

  法則在崩塌。

  虛空在裂開。

  站在遠處的大能們——

  全部趴下了。

  不是主動趴的。

  是被壓下去的。

  鴻鈞全力催動天道法則時所釋放出的威壓,根本不是准聖級別的大能能夠承受的。

  元始天尊面朝下摔在了混沌的褶皺里。

  他的臉貼著虛空的裂縫,能看到裂縫深處混沌本源的流動。

  他想動。

  動不了。

  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像是隨時都會碎裂。

  老子稍好一些。

  他提前祭出了手中的靈寶護體,勉強保持著半跪的姿態。

  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顯然也在極限承受。

  通天直接被壓趴了。

  他的青萍劍被壓得嵌入了混沌地面,發出悲鳴般的顫音。

  接引和准提更慘。

  兩人像兩條鹹魚一樣貼在地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准提的光頭磕在地面上,腫了一個包。

  紅雲老祖直接暈了過去。

  鯤鵬也暈了。

  鎮元子靠著地書的防禦勉強保持清醒,但雙膝跪地,臉色煞白。

  那些散修——

  更不用說了。

  修為低於大羅金仙的,直接被這股威壓碾成了齏粉。

  不是肉體碾碎。

  是道心碾碎。

  他們的意識在天道法則的衝擊下徹底崩潰,靈魂脫離肉體,四散飄零。

  這就是天道聖人的力量。

  哪怕鴻鈞合道未成,哪怕他剛才燃燒了一部分本源。

  他依然是這片天地間至高無上的存在。

  聖人之下皆螻蟻。

  這句話——

  從來都不是空話。

  帝俊是唯一一個在准聖級別中承受住這股威壓的人。

  因為他體內有鴻鈞剛剛打入的鴻蒙紫氣。

  天道法則對他有著天然的親和。

  他單膝跪地,勉強抬起頭。

  看向蘇牧的方向。

  他的嘴角裂開了一個癲狂的弧度。

  終於。

  終於。

  道祖出手了。

  這一擊——

  足以滅殺任何非聖人級別的存在。

  蘇牧必死。

  必死無疑。

  帝俊的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蘇牧被天道法則碾成粉末的畫面。

  那個搶走他太陽本源的混蛋。

  那個奪走他尊嚴、踐踏他驕傲、將他打成廢人的惡魔。

  終於要死了。

  帝俊笑了。

  笑得很開心。

  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然後——

  他的笑容凝固了。

  因為他看到了蘇牧的反應。

  蘇牧沒有躲。

  沒有逃。


  沒有祭出任何防禦法寶。

  他甚至沒有放下肩上那座方圓萬里的分寶崖本體。

  他就那麼扛著一座山,面對天道聖人的全力一擊。

  站著。

  穩穩地站著。

  「哈。」

  蘇牧輕笑了一聲。

  然後——

  他的氣勢變了。

  從胸膛深處,一股恐怖到極致的力量開始涌動。

  那不是法力。

  不是法則。

  是——

  本源。

  混元金仙巔峰的全部本源。

  先天輪迴魔體的全部潛能。

  在這一刻——

  全部解放。

  蘇牧的身後,虛空炸裂。

  一尊法相從他背後升起。

  參天法相。

  高不知幾萬里。

  寬不知幾萬里。

  那尊法相——

  與蘇牧一模一樣的面容。

  但眼睛不是黑色的。

  是六種顏色交替輪轉的。

  天道金。

  人道白。

  阿修羅道赤。

  畜生道青。

  餓鬼道灰。

  地獄道黑。

  六色輪轉,如同一面轉動的命運之盤。

  法相的左手中——

  六道輪迴盤懸浮。

  先天功德至寶散發出不沾因果的純粹光芒。

  法相的右手——

  扛著分寶崖本體。

  那座方圓萬里的混沌第一奇石。

  在法相的手中,不過拳頭大小。

  先天輪迴魔體法相全力運轉。

  六道法則化作六層屏障,層層疊疊地覆蓋在蘇牧周身。

  每一層屏障都對應著一種輪迴法則的極致防禦。

  天道屏障——抵禦法則攻擊。

  人道屏障——穩固道心。

  阿修羅屏障——強化肉身。

  畜生屏障——增幅本能反應。

  餓鬼屏障——吞噬消化外來能量。

  地獄屏障——承受極限痛苦。

  六層防禦同時運轉。

  蘇牧站在防禦的核心。

  他抬起頭。

  看向那鋪天蓋地的金色雷霆鎖鏈。

  沒有恐懼。

  沒有緊張。

  甚至沒有興奮。

  只有一種——

  淡漠到極點的平靜。

  就像在看一場不太精彩的煙火。

  「來吧。」

  他說。

  聲音不大。

  但在混沌虛空中傳得很遠很遠。

  遠到每一個趴在地上的大能都聽到了。

  遠到每一個趴在地上的大能都聽到了。

  轟——!!!!

  天道法則的全部力量傾瀉而下。

  數萬條金色雷霆鎖鏈同時收縮。

  像一張巨網。

  將蘇牧連同他身後的參天法相一起裹了進去。

  然後——

  爆炸。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爆炸。

  混沌虛空被直接炸穿了一個直徑不知幾億里的大洞。

  洞的邊緣還在不斷擴大、坍縮、再擴大。

  金色的天道雷光和黑色的輪迴法則之力在爆心處瘋狂交鋒。


  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體系發生了最直接、最暴力的碰撞。

  天道法則試圖碾碎一切。

  輪迴法則試圖吞噬一切。

  碰撞產生的餘波——

  將方圓不知多少萬里的混沌全部掀翻。

  遠處的紫霄宮徹底崩塌了。

  本就失去了分寶崖本體鎮壓的宮殿,在這股餘波下土崩瓦解。

  巨大的混沌神木碎片四散飛射。

  穹頂碎裂。

  殿柱傾倒。

  高台斷裂。

  鴻鈞的道場——

  毀了。

  大能們被餘波卷著往外飛。

  元始天尊抱著頭,像一片落葉一樣在混沌中翻滾。

  老子護著兩個師弟,拼命催動靈寶抵擋。

  接引和准提被卷出去了不知幾萬里,才勉強穩住身形。

  帝俊被餘波掀飛,撞在一塊混沌碎片上,肋骨斷了三根。

  但他顧不上疼。

  他死死盯著爆心的方向。

  那團金色與黑色交織的風暴中心。

  蘇牧呢?

  死了嗎?

  那是天道聖人的全力一擊啊!

  就算是准聖巔峰挨上,也得灰飛煙滅!

  帝俊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在期待。

  瘋狂地期待。

  期待蘇牧的死亡。

  風暴在漸漸平息。

  金色的雷光在消散。

  黑色的輪迴之力在收斂。

  爆心的中心——

  一個人影。

  站著的。

  不是跪著。

  不是趴著。

  是站著的。

  蘇牧扛著分寶崖本體,站在混沌的廢墟之中。

  他的黑袍碎了。

  露出了裡面的身體。

  先天輪迴魔體的皮膚上布滿了金色的裂紋。

  那是天道法則留下的灼痕。

  嘴角有一絲血跡。

  金色的血。

  他咽下了那口逆血。

  沒有吐出來。

  他的位置——

  比剛才退後了三步。

  只有三步。

  天道聖人的全力一擊。

  混元金仙巔峰——

  退了三步。

  沒有更多了。

  法相還在。

  雖然六層屏障碎了四層,但天道屏障和地獄屏障還在運轉。

  輪迴盤還在。

  先天功德至寶毫髮無傷。

  功德不沾因果,天道法則對它無效。

  肉身還在。

  先天輪迴魔體上的金色裂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蘇牧——

  活著。

  完完整整地活著。

  帝俊的笑容徹底碎裂了。

  他的嘴巴張開,合不上。

  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是道祖的全力一擊!

  天道聖人的力量!

  怎麼可能只退三步?!

  怎麼可能還活著?!

  怎麼可能連重傷都算不上?!

  帝俊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聽到了自己心裡某樣東西碎裂的聲音。


  不是骨頭。

  是道心。

  是他好不容易用鴻蒙紫氣重建起來的、對「復仇」的信念。

  碎了。

  如果道祖的全力一擊都殺不死蘇牧——

  那他帝俊算什麼?

  他那個准聖后期的修為——

  算什麼?

  遠處。

  老子趴在一塊混沌碎片上,死死地盯著蘇牧的背影。

  他的瞳孔在劇烈收縮。

  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以非聖之軀——

  硬扛聖人一擊。

  退三步。

  活著。

  這個人……

  到底是什麼?

  元始天尊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的表情介于震驚和恐懼之間。

  聖人之下皆螻蟻。

  這是洪荒亘古不變的鐵律。

  從盤古開天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非聖人級別的存在能夠打破這條規則。

  但今天——

  蘇牧打破了。

  他用三步的代價,粉碎了這條鐵律。

  通天看著蘇牧的背影,一言不發。

  他的表情很複雜。

  有憤怒——因為誅仙四劍被搶。

  有不甘——因為實力差距太大。

  但在這些情緒的最底層——

  有一絲極其微弱的、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

  敬畏。

  混沌的廢墟中。

  蘇牧抬手抹掉嘴角那絲金血。

  他低頭看了看掌心的血跡。

  然後擦在了破碎的衣袍上。

  隨意得像是擦掉了一滴汗。

  他抬起頭。

  看向高處。

  鴻鈞懸浮在混沌虛空中。

  紫霄宮已經沒了。

  他的道場被自己的餘波和蘇牧拔走根基的雙重作用下徹底摧毀。

  他腳下只有一片虛無。

  鴻鈞的獨眼盯著蘇牧。

  眼中的情緒極其複雜。

  有憤怒。

  有震驚。

  有忌憚。

  還有一絲——

  極其隱晦的恐懼。

  蘇牧沒有退縮。

  他扛著分寶崖本體,仰頭看著鴻鈞。

  然後——

  他笑了。

  大笑。

  笑聲在混沌的廢墟中迴蕩。

  粗獷、豪邁、張狂到了極致。

  「鴻鈞老兒!」

  蘇牧的聲音震盪混沌。

  「就這點力氣?」

  他拍了拍肩上的分寶崖本體,像是在拍一匹老馬的屁股。

  「下次出手之前——」

  「記得多吃兩碗飯。」

  他轉過身。

  扛著山。

  朝血海的方向走去。

  冥河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混沌碎片堆里爬了出來。

  他全身是灰,狼狽到了極點。

  但他的臉上——

  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崇拜。

  「帝……帝君……」

  冥河結結巴巴地跟上去。

  「您剛才那一下……」

  蘇牧沒有回頭。

  「走了。回家。」

  冥河咽了口口水,屁顛屁顛地跟上。


  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混沌的盡頭。

  一個扛著一座山。

  一個跟在後面像條搖尾巴的狗。

  荒誕。

  但讓人笑不出來。

  因為那個扛著山的人——

  剛剛接下了天道聖人的全力一擊。

  退了三步。

  還他媽笑著走了。

  鴻鈞懸浮在虛空中。

  看著那兩個背影消失。

  他的獨眼緩緩閉上。

  面容隱沒在混沌的迷霧之中。

  看不清表情。

  但他的手——

  在發抖。

  紫霄宮的廢墟在他腳下沉默。

  混沌的虛空重歸寂靜。

  今日之後——

  「聖人之下皆螻蟻」這句話,在洪荒,再也沒人敢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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