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點醒冥河！地府正規軍到位！
血淵之中，四大凶獸的殘魂在無間業火中瘋狂翻滾。
它們的凶性在被一點一點地燒掉。
那份從混沌時代延續至今的驕傲、暴虐、貪婪、兇殘，在無間業火面前，統統化為烏有。
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純粹的、發自本源的恐懼。
它們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生靈，不是什麼混元金仙巔峰。
或者說，修為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部分。
他手裡的那件法寶，他身上的那種法則，他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那股氣息——
那是輪迴。
是萬物的終點。
是連混沌都要臣服的終極力量。
無間業火燒了整整一炷香。
一炷香之後，蘇牧收手。
四大凶獸的殘魂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它們趴在血淵底部，龐大的殘魂縮成了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像四條被主人教訓過的野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饕餮的巨口緊緊閉著，連吞口水都不敢。
檮杌的邪火熄滅了，渾身上下散發著被烤焦的氣息。
窮奇的殺意消失得乾乾淨淨，暗紫色的殘魂在微微發抖。
混沌最慘，灰白色的迷霧已經稀薄到了極點，差點被燒散架。
蘇牧低頭看著它們。
「現在，還有誰不服？」
四大凶獸的殘魂齊齊伏低了身軀，連頭都不敢抬。
蘇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遠處正在目瞪口呆的冥河。
冥河整個人都傻了。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主子，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把傳說中連天道都頭疼的四大凶獸殘魂，打成了四條搖尾巴的狗。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
「愣著幹什麼？」蘇牧的聲音把冥河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過來幹活。」
冥河連滾帶爬地飛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蘇牧面前。
「帝君威武！帝君神威蓋世！帝君——」
「少拍馬屁。」蘇牧打斷他，一揮手。
數十座由九幽寒鐵和幽冥玄鐵堆成的礦山，從蘇牧的儲物空間中傾瀉而出，轟然砸落在血淵之中。
那是妖兵們在十八層地獄裡挖了幾百年的成果。
三萬噸幽冥玄鐵。
一萬二千噸九幽寒鐵。
八千噸冥火隕鐵。
再加上血淵中堆積如山的混沌凶獸遺骸骨架。
蘇牧的目光掃過這些材料，又掃過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四大凶獸殘魂，最後落在冥河身上。
「冥河。」
「小的在！」
「這些凶獸骨架里還殘留著混沌時代的力量。四大凶獸的殘魂雖然被本座打服了，但它們的凶煞本源還在。」
蘇牧指了指那堆礦山。
「把這些礦石熔煉，融入凶獸骨架的混沌之力，再以四大凶獸的殘魂為引——」
他頓了頓。
「鍛造一批不入天數、只認地道的兵。」
冥河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聽懂了。
帝君要用混沌凶獸的遺骸和地府的頂級礦石，打造一支全新的軍隊！
這支軍隊的士兵，骨子裡流淌著混沌凶獸的凶煞之力，身上披著幽冥玄鐵和九幽寒鐵鑄就的甲冑，手裡握著冥火隕鐵鍛造的兵刃。
不屬於天道的編制。
不受天道的管轄。
只聽命於地府。
只效忠於幽冥帝君。
一支真正的、屬於地府的常備正規軍！
冥河激動得渾身發抖，但緊接著，他的表情又變得為難起來。
「帝君，小的明白您的意思。但是……這些材料小的能煉，可要把它們變成『兵』……」
他撓了撓頭。
「小的不會造活物啊。」
蘇牧看著他，沒說話。
冥河被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補充：「小的只會煉血神子，那玩意兒說白了就是一團血，沒腦子，沒靈智，只會聽命令衝鋒。帝君要的是正規軍，得有腦子、有戰術、有配合的那種。這個……小的真不會。」
蘇牧收回目光，看向血淵深處那四團老老實實趴著的凶獸殘魂。
「你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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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冥河身上，意味深長。
「這個問題，回去再說。」
「本座會教你。」
冥河一愣。
帝君要親自教他？
教他什麼？
蘇牧沒有解釋，轉身朝血淵上方飛去。
「走了。把這些東西看好，別讓它們跑了。」
冥河回頭看了一眼四大凶獸的殘魂。
四團殘魂齊刷刷地把頭埋得更低了。
跑？
往哪跑？
被無間業火烤過一輪之後，它們現在聽到「蘇牧」兩個字都會打哆嗦。
冥河咧嘴一笑，拍了拍饕餮的殘魂：「乖，老實待著啊。帝君說了，給你們安排工作。好好干，有肉吃。不好好干——」
「再烤你們一輪。」
饕餮的殘魂猛地一縮，差點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冥河大笑著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帝君接下來要教他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跟著帝君，永遠不會吃虧。
從血海表層到血淵深處，再從血淵回到地府，來回億萬里的路程，蘇牧只用了不到半天。
兩人重新落在帝殿前。
冥河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沒緩過來，腦子裡全是四大凶獸殘魂被無間業火烤得嗷嗷叫的畫面。
蘇牧已經坐回了龍椅。
他端起冥河之前泡的那杯茶，抿了一口。
涼了。
冥河眼疾手快，立刻竄過去換了一杯熱的，雙手捧著遞到蘇牧面前，姿態比帝殿裡伺候的鬼差還殷勤。
蘇牧接過茶，喝了一口，放下。
「你剛才說，不會造活物。」
冥河老老實實點頭：「小的只會煉血神子，那東西沒腦子。」
「所以本座說了，回來教你。」
蘇牧看著冥河，目光平靜。
「你想不想知道，女媧是怎麼造人的？」
冥河一愣。
女媧造人？
那是人道覺醒的大事件，整個洪荒都知道。但具體怎麼造的，用了什麼手法，除了蘇牧和女媧本人，沒有第三個人清楚。
「女媧用九天息壤捏出形體，用三光神水賦予靈性，用首山之銅鑄就筋骨。」蘇牧說，「但這些都是材料。真正讓泥人變成活人的關鍵，是她往裡面注入了自己的一縷造化本源。」
「造化生萬物。」
「她的造化法則，就是那把點燃生命之火的火種。」
冥河聽得入神，但越聽越迷糊。
「帝君，小的沒有造化法則啊……」
「你沒有造化，但你有殺戮。」
蘇牧的一句話，讓冥河渾身一震。
「女媧的造化法則能創造生命，你的殺戮大道同樣能催生一種生靈——天生為戰、天生嗜殺、天生不懼死亡的生靈。」
「你守著血海，血海里有無窮無盡的殺戮之氣和凶煞本源。四大凶獸的殘魂是最好的種子，混沌凶獸的遺骸是最好的養料，地府的礦石是最好的武裝。」
「你唯一缺的，就是一個契機。」
蘇牧放下茶杯，看著冥河。
「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本座。」
冥河張了張嘴，想問更多。
但蘇牧已經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打算再多說。
冥河識趣地退了出去。
他站在帝殿外，抬頭看著幽冥鬼月，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蘇牧的話。
殺戮大道……催生生靈……天生為戰……
血海……凶獸殘魂……混沌遺骸……
這些碎片在他腦海中不斷碰撞、組合、拆解、重組。
冥河站在帝殿外，站了整整七天七夜。
第七天的黎明，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一道前所未有的靈光，在他的道心深處炸開。
他想明白了。
冥河轉身，朝帝殿大門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然後他站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血海的方向飛去。
帝殿內，蘇牧睜開眼睛。
他看著冥河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去吧。」
「等你回來的時候，地府就真正有兵了。」
它們的凶性在被一點一點地燒掉。
那份從混沌時代延續至今的驕傲、暴虐、貪婪、兇殘，在無間業火面前，統統化為烏有。
取而代之的，是恐懼。
純粹的、發自本源的恐懼。
它們終於明白了。
眼前這個生靈，不是什麼混元金仙巔峰。
或者說，修為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部分。
他手裡的那件法寶，他身上的那種法則，他骨子裡散發出來的那股氣息——
那是輪迴。
是萬物的終點。
是連混沌都要臣服的終極力量。
無間業火燒了整整一炷香。
一炷香之後，蘇牧收手。
四大凶獸的殘魂安靜了。
徹底安靜了。
它們趴在血淵底部，龐大的殘魂縮成了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像四條被主人教訓過的野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饕餮的巨口緊緊閉著，連吞口水都不敢。
檮杌的邪火熄滅了，渾身上下散發著被烤焦的氣息。
窮奇的殺意消失得乾乾淨淨，暗紫色的殘魂在微微發抖。
混沌最慘，灰白色的迷霧已經稀薄到了極點，差點被燒散架。
蘇牧低頭看著它們。
「現在，還有誰不服？」
四大凶獸的殘魂齊齊伏低了身軀，連頭都不敢抬。
蘇牧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向遠處正在目瞪口呆的冥河。
冥河整個人都傻了。
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主子，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把傳說中連天道都頭疼的四大凶獸殘魂，打成了四條搖尾巴的狗。
這種事情，說出去誰信？
「愣著幹什麼？」蘇牧的聲音把冥河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過來幹活。」
冥河連滾帶爬地飛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蘇牧面前。
「帝君威武！帝君神威蓋世！帝君——」
「少拍馬屁。」蘇牧打斷他，一揮手。
數十座由九幽寒鐵和幽冥玄鐵堆成的礦山，從蘇牧的儲物空間中傾瀉而出，轟然砸落在血淵之中。
那是妖兵們在十八層地獄裡挖了幾百年的成果。
三萬噸幽冥玄鐵。
一萬二千噸九幽寒鐵。
八千噸冥火隕鐵。
再加上血淵中堆積如山的混沌凶獸遺骸骨架。
蘇牧的目光掃過這些材料，又掃過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四大凶獸殘魂，最後落在冥河身上。
「冥河。」
「小的在！」
「這些凶獸骨架里還殘留著混沌時代的力量。四大凶獸的殘魂雖然被本座打服了，但它們的凶煞本源還在。」
蘇牧指了指那堆礦山。
「把這些礦石熔煉，融入凶獸骨架的混沌之力，再以四大凶獸的殘魂為引——」
他頓了頓。
「鍛造一批不入天數、只認地道的兵。」
冥河的眼睛瞪得溜圓。
他聽懂了。
帝君要用混沌凶獸的遺骸和地府的頂級礦石，打造一支全新的軍隊！
這支軍隊的士兵，骨子裡流淌著混沌凶獸的凶煞之力，身上披著幽冥玄鐵和九幽寒鐵鑄就的甲冑，手裡握著冥火隕鐵鍛造的兵刃。
不屬於天道的編制。
不受天道的管轄。
只聽命於地府。
只效忠於幽冥帝君。
一支真正的、屬於地府的常備正規軍！
冥河激動得渾身發抖，但緊接著，他的表情又變得為難起來。
「帝君，小的明白您的意思。但是……這些材料小的能煉，可要把它們變成『兵』……」
他撓了撓頭。
「小的不會造活物啊。」
蘇牧看著他，沒說話。
冥河被看得心裡發毛，趕緊補充：「小的只會煉血神子，那玩意兒說白了就是一團血，沒腦子，沒靈智，只會聽命令衝鋒。帝君要的是正規軍，得有腦子、有戰術、有配合的那種。這個……小的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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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一愣。
帝君要親自教他？
教他什麼？
蘇牧沒有解釋，轉身朝血淵上方飛去。
「走了。把這些東西看好，別讓它們跑了。」
冥河回頭看了一眼四大凶獸的殘魂。
四團殘魂齊刷刷地把頭埋得更低了。
跑？
往哪跑？
被無間業火烤過一輪之後，它們現在聽到「蘇牧」兩個字都會打哆嗦。
冥河咧嘴一笑，拍了拍饕餮的殘魂：「乖，老實待著啊。帝君說了，給你們安排工作。好好干，有肉吃。不好好干——」
「再烤你們一輪。」
饕餮的殘魂猛地一縮，差點把自己縮成一個球。
冥河大笑著追了上去。
他不知道帝君接下來要教他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跟著帝君，永遠不會吃虧。
從血海表層到血淵深處，再從血淵回到地府，來回億萬里的路程，蘇牧只用了不到半天。
兩人重新落在帝殿前。
冥河還沉浸在剛才的震撼中沒緩過來，腦子裡全是四大凶獸殘魂被無間業火烤得嗷嗷叫的畫面。
蘇牧已經坐回了龍椅。
他端起冥河之前泡的那杯茶，抿了一口。
涼了。
冥河眼疾手快，立刻竄過去換了一杯熱的，雙手捧著遞到蘇牧面前，姿態比帝殿裡伺候的鬼差還殷勤。
蘇牧接過茶，喝了一口，放下。
「你剛才說，不會造活物。」
冥河老老實實點頭：「小的只會煉血神子，那東西沒腦子。」
「所以本座說了，回來教你。」
蘇牧看著冥河，目光平靜。
「你想不想知道，女媧是怎麼造人的？」
冥河一愣。
女媧造人？
那是人道覺醒的大事件，整個洪荒都知道。但具體怎麼造的，用了什麼手法，除了蘇牧和女媧本人，沒有第三個人清楚。
「女媧用九天息壤捏出形體，用三光神水賦予靈性，用首山之銅鑄就筋骨。」蘇牧說，「但這些都是材料。真正讓泥人變成活人的關鍵，是她往裡面注入了自己的一縷造化本源。」
「造化生萬物。」
「她的造化法則，就是那把點燃生命之火的火種。」
冥河聽得入神，但越聽越迷糊。
「帝君，小的沒有造化法則啊……」
「你沒有造化，但你有殺戮。」
蘇牧的一句話，讓冥河渾身一震。
「女媧的造化法則能創造生命，你的殺戮大道同樣能催生一種生靈——天生為戰、天生嗜殺、天生不懼死亡的生靈。」
「你守著血海，血海里有無窮無盡的殺戮之氣和凶煞本源。四大凶獸的殘魂是最好的種子，混沌凶獸的遺骸是最好的養料，地府的礦石是最好的武裝。」
「你唯一缺的，就是一個契機。」
蘇牧放下茶杯，看著冥河。
「回去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來找本座。」
冥河張了張嘴，想問更多。
但蘇牧已經閉上了眼睛，顯然不打算再多說。
冥河識趣地退了出去。
他站在帝殿外，抬頭看著幽冥鬼月，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琢磨蘇牧的話。
殺戮大道……催生生靈……天生為戰……
血海……凶獸殘魂……混沌遺骸……
這些碎片在他腦海中不斷碰撞、組合、拆解、重組。
冥河站在帝殿外，站了整整七天七夜。
第七天的黎明，他的眼睛突然亮了。
一道前所未有的靈光，在他的道心深處炸開。
他想明白了。
冥河轉身，朝帝殿大門跪下，重重磕了三個頭。
然後他站起來，頭也不回地朝血海的方向飛去。
帝殿內，蘇牧睜開眼睛。
他看著冥河離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去吧。」
「等你回來的時候，地府就真正有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