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降臨東海之濱!害怕帝威的人道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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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降臨東海之濱!害怕帝威的人道至寶!

  「得換個方式。」蘇牧睜開眼。

  他看向女媧。

  「你來。」

  女媧一愣:「我?」

  「你是造化法則的承載者,跟人道天生有聯繫。首陽山是人族的根基之地,人道脈絡的節點就在那座山里。」蘇牧說,「你順著人道脈絡的共鳴去感應,比本座用蠻力掃描快得多。」

  女媧明白了。

  蘇牧的神識再強,搜尋的方式也是「大海撈針」—一用神識一寸一寸地掃,效率太低。

  但她不一樣。

  她跟人道之間有天然的聯繫,就像是一根無形的線,連著她和首陽山。只要她順著這根線去摸,就能直接找到目標。

  不用掃描,不用排查。

  直接定位。

  女媧閉上眼,催動造化法則。

  造化法則與人道之間的聯繫再次浮現。那股極其微弱的、沉睡中的力量,從洪荒大地的深處傳來。

  上次在虛空通道中,她只是粗略地感應到了一個模糊的方向。

  但現在她站在東海之濱,距離那個節點近了不知道多少倍。

  感應的清晰度完全不同。

  那股沉睡的力量變得更加明顯了。

  不再是若有若無的一絲,而是一條清晰的脈絡,從腳下的大地深處蜿蜒而出,向著某個方向延伸。

  女媧的蛇瞳在閉合的眼皮下微微轉動,追蹤著那條脈絡的走向。

  向南。

  沿著海岸線,一路向南。

  脈絡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然後女媧的身體猛地一震。

  她感應到了。

  在南面大約三百萬里外的位置,那條人道脈絡匯聚成了一個巨大的節點。

  節點的力量雖然還在沉睡,但它的存在感強烈到讓女媧的造化法則都產生了劇烈的共鳴。

  不只是共鳴。

  是召喚。

  那個節點在召喚她。

  像是一個沉睡了無數萬年的存在,終於等到了它要等的人,正在用盡最後一絲力量發出信號。

  「找到了。」

  女媧睜開眼,蛇瞳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南面,三百萬里。」

  蘇牧點頭。

  沒有廢話,撕裂虛空,兩人踏入其中。

  虛空通道中,蘇牧的速度很快。

  混元金仙后期巔峰的修為全力催動,虛空通道被撕得又寬又穩,三百萬里的距離在他腳下不過是幾個呼吸的事。

  女媧跟在他身後,一邊走一邊持續感應著人道脈絡的方向。

  越靠近,共鳴越強。

  到最後,女媧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應了。那股力量主動涌過來,像是潮水一樣拍打著她的造化法則,急切得不像話。

  「就在下面。」

  女媧的聲音有些發緊。

  蘇牧一揮手,虛空裂縫撕開。

  兩人踏出來。

  腳下是一座不起眼的山。

  真的很不起眼。

  山不高,也就幾千丈的樣子,放在洪荒連個小土包都算不上。山上的草木稀稀拉拉,靈氣稀薄得跟周圍的普通山頭沒什麼區別。山腳下還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幾條普通的魚在裡面游來游去。

  要多普通有多普通。

  普通到你從它頭頂飛過去,都不會多看一眼。

  但女媧知道,這座山不普通。

  一點都不普通。

  因為她腳下的大地在震顫。

  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震顫,而是法則層面的震顫。人道脈絡的那個節點,就在這座山的正下方。沉睡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力量,在女媧踏上這座山的瞬間,驟然活躍了起來。

  像是一把鎖,終於等到了它的鑰匙。


  蘇牧也感應到了。

  他的輪迴法則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金行法則波動。

  從山體深處傳來。

  被層層岩石和土壤過濾之後,那絲波動微弱得幾乎不存在。但它確實在那裡。

  先天銅脈。

  「就是這裡。」蘇牧說。

  「首陽山。」

  兩個字從他嘴裡吐出來,帶著一種塵埃落定的篤定。

  女媧深吸一口氣。

  她蹲下身,將手掌貼在山體的岩石上。

  造化法則湧入岩石,順著山體的紋理向下探去。

  一層。

  兩層。

  三層。

  山體表面是普通的岩石和泥土,沒有任何特殊之處。但越往深處探,靈氣濃度就越高。

  到了地下數萬丈的位置,女媧的造化法則觸碰到了一層堅硬無比的金屬礦脈。

  先天銅脈。

  金黃色的礦脈在地下蜿蜒盤旋,像是一條沉睡的金龍,盤踞在首陽山的根基之中。

  礦脈表面流轉著先天金行法則的紋路,每一寸銅礦都蘊含著開天闢地時的本源之力。

  萬金之祖。

  名不虛傳。

  女媧的呼吸急促起來。

  這條先天銅脈的規模,遠超她的預期。不是一小塊礦石,而是一整條礦脈,貫穿了首陽山的整個地基。

  夠用了。

  別說造人,就是把整個洪荒的生靈都鑄一副銅骨,都綽綽有餘。

  但女媧的造化法則沒有停下。

  因為在先天銅脈的更深處,她感應到了另一樣東西。

  一樣讓她的造化法則都為之顫慄的東西。

  「帝君。」

  女媧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之前的輕鬆和調侃,而是一種壓抑著激動的鄭重。

  「銅脈下面————還有東西。」

  蘇牧沒有意外的表情。

  他早就知道。

  「什麼東西?」他問,語氣平淡。

  女媧閉上眼,將造化法則繼續往下探。

  穿過先天銅脈,再往下數萬丈。

  那裡有一個空間。

  不大,方圓不過百丈。

  但那個空間裡蘊含的力量,讓女媧的造化法則都不敢靠近。

  空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方印璽。

  印璽不大,巴掌大小,通體呈現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顏色。

  不是金色,不是銀色,也不是玉色。而是一種混合了天地萬物所有顏色的、

  渾然天成的色澤。

  印璽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人為雕刻的,而是天生就在那裡。

  每一道紋路都蘊含著一種法則,而所有法則匯聚在一起,指向同一個源頭人道。

  女媧的手在發抖。

  她猛地睜開眼,看向蘇牧。

  眼神中仿佛充滿了不可置信。

  「崆峒印。」

  三個字從她嘴裡蹦出來,聲音都在打顫。

  蘇牧點頭。

  「人道至寶。」他說,「藏在人族的根基之地,等了不知道多少萬年。

  ,」

  女媧站起身,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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