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隱藏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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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面前好似大運衝撞一般的掌印,王震球只是一瞬間腦海之中就閃過了諸多想法。

  也一同做好了決定。

  硬抗?別鬧了,光是那掌風就快給他吹感冒了。

  自己也來不及施展其他的手段了,像是從夏老頭那裡學的神格面具,也是需要提前準備,也有施法前搖。

  躲避?這速度根本躲不開啊。

  感覺無論怎麼選擇都逃不開這一掌。

  王震球深吸一口氣,將真炁壓在自己的雙腿之上,雙手之上附著的粉紅色光芒散去,真炁護住要害。

  隨後,他做出了令人詫異的舉動。

  只一瞬間,他動了!

  推進山,倒玉柱,王震球納頭就拜!

  「哥!我認輸!」

  如果不暴露身上那些極為特殊的東西,自己肯定是擋不住這一掌。

  認輸就是最優解。

  至於認輸會不會丟了面子......

  面子值幾個錢?

  見王震球認輸投降,張淨塵望著那已然將要接近王震球的巨大掌印眯了眯眼睛。

  隨後也沒收手,反倒是另一隻手掌猛然蓄力,朝著前面再轟一掌!

  又一個金色的巨大掌印隨著這一掌浮現而出,以迅疾之速追上了前面的那一掌,將前方那一掌印擊碎。

  王震球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額頭滑落數滴冷汗。

  擊碎前面攻擊的那一掌印,並且剩餘力量沒有一點外泄,這對於力量乃至於真炁的控制,力藏於細,精妙絕倫,尋常異人修行一輩子都不一定有著這般控制力。

  這般控制力若是用什麼東西去比喻的話,像是與別人刀劍相拼,而他所持的不是劍柄,而是劍尖一般。

  王震球原本想這個寶深和尚雖然有著花和尚的名字,但大部分名氣應當來自於那樂善好施與豪爽的性格,再多點就是因為他家庭的不平凡,應當是名氣大於實力的。

  結果這般看來,這名氣距離實力,差的遠得很啊。

  也怪不得那些與花和尚有過戰鬥的圈內人不會現場說些什麼,只有那位龍虎山的靈玉真人承認了他輸得很慘。

  也是,換成誰被一巴掌秒了,誰都不會想要提起當年的事情來。

  就光是這錘鍊的性命,就有些夠誇張了。

  這位真的只練了十幾年炁嗎?

  還有這改良後的大慈大悲手......

  想學!

  王震球眼睛裡面像是有星星閃亮了起來,原本就跪倒在地上的王震球一個飛撲,竟直接抱住了張淨塵的一隻腿。

  「寶深師父,這手段能教嗎?我也剃度出家!」

  進異人圈這幾年,他基本是到處去坑蒙拐騙,啊不,到處拜師學藝。

  為了一手簡單的引火,他都能去那火德宗扮演女孩掰彎宗門大師兄。

  剃度出家去當和尚?嗯......

  本應該很好做出的決定,這一次的王震球反倒是猶豫了。

  涉及到自己這一頭金色長髮,付出實在是有些大啊。

  面子丟了也就丟了,反正又不值錢。

  自己這頭髮剃了,想要再長回來,還不知道要多少錢呢。

  要不,當個俗家弟子?

  反正學完手段也是一走了之。

  可張淨塵卻沒有理會王震球,將自己的腿從王震球的胳膊裡面抽出來,沒好氣地說道。

  「先別提拜師不拜師的事兒。」

  「就說這練手過招,你這什麼手段都沒有展示,不大好吧?」

  「啊?」

  王震球一怔,沒有想到這時候這位寶深師父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淨塵看著王震球臉上表情的變化,撇了撇嘴。

  「還有,寶深師父就別叫了,叫哥就行。」

  「好嘞,塵哥。」

  王震球打蛇隨棍上,立馬就換了稱呼,臉上浮現出些猶豫之色。

  「只是我的這些手段,說是展示,您恐怕都見過?」


  「哦?」

  張淨塵把王震球從地上拽起來,打量著這張雌雄莫辨的臉,摸了摸下巴。

  「你是哪門哪派的?」

  「塵哥,我無門無派。」

  王震球拍了拍自己膝蓋上的土,嘿嘿笑道。

  「因為我這性子惹人疼愛,所以各個門派的叔叔阿姨爺爺奶奶們也就都想著我,傳給我些手段。」

  「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前去機雲社之時沒見過你。」

  張淨塵點了點頭,隨後腳尖輕抬,重重踏下。

  氣浪驟起,將王震球之前埋伏在他周圍的米粒盡數震飛。

  「粟米千斤定,這是機雲社的戲法吧?」

  「塵哥好眼力,確實是機雲社的一位前輩傳給我的。」

  王震球笑著奉承道。

  沒有理會王震球的奉承,張淨塵卻是盯著王震球。

  「既然如此,那倒轉八方,哦不,應該改名叫做人磁了吧?那手段你會嗎?」

  吃百家飯的一定有個好人緣,與此相對應,這學百家藝的,則一定是塊好材料。

  那人磁,若是練得好了,也是一門好手段。

  可面前的王震球卻是搖了搖頭,臉上多出些可惜之色。

  「沒有,當時跟那位前輩不過是萍水相逢,教會我這戲法之後,他就離開了。」

  這自然是謊話,至於實話......

  自己總不能跟張淨塵說是因為那位前輩察覺自己並不會加入機雲社的意圖,給自己踢了吧?

  沒面子倒是小事,萬一因為這件事情讓張淨塵對自己多出些誤會,那可不行。

  「還有別的手段嗎?」

  聽了王震球所說的話,那張淨塵沒有絲毫停頓,繼續追問道。

  王震球也是「老老實實」把自己的手段都給張淨塵說了遍。

  「我其實基本上都只是學了點皮毛,像是火德宗的引火手段,還有術士方位的看法,然後就是些劈空掌那種爛大街的手段了。」

  「你沒說實話。」

  張淨塵看著王震球,突然笑了,眸子裡面有金光梵文閃爍。

  「有些東西我看不出來,但至少有一門手段,你肯定是隱藏了。」

  「雖然不至於算你主修的功法,但是你在這門手段上也是上了不少心。」

  說著,張淨塵指了指王震球周邊,仿佛那裡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漂浮著。

  「洒家知道你會說謊。」

  「但是你身軀周圍的這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玩意兒卻是不會。」

  「就在幾年前,洒家在一個全性手上見過這門手段。」

  「這東西,你們應該叫它為......信仰」

  「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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