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家的意義
車輪剛碾過院門口的碎石子，一陣熟悉的「汪汪」聲便由遠及近。
大黃狗搖著尾巴，在葉訊下車的瞬間幾乎就撲了上來，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這熱烈的迎接，驅散了葉訊一路的風塵與疲憊。
葉訊笑著拍了拍大黃狗的腦袋，拉開後尾箱，把自己的行李拿下來。
還沒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菜香。
葉訊眼睛亮了亮，是印象中的味道！
「訊仔回來啦！」
葉母繫著沾了些許油漬的圍裙，笑容滿面地從屋裡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裝滿青菜的籃子。
一看就是一聽到車聲就立刻出來的。
「媽，我回來了。」
葉訊放下行李快步上前，自然地接過母親手中的菜籃，「爸呢？」
「你爸啊，在廚房剁鴨子呢！」母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一手拿過他的李行，一的推著他往屋裡走，
「快，去洗手，你最愛吃的沙姜燜鴨，已經燜得爛熟，就等你回來剁了！」
葉訊心中一暖，穿過熟悉的大堂，廚房門口的布簾被他掀開。
果然，父親正戴著那條洗得有些發白的舊圍裙，蹲在地上，手裡握著一把大菜刀，
「咚咚咚」地正專心致志地剁著鍋里燜好的鴨子。
肉香混合著沙姜的清香，撲鼻而來，饞得人直流口水。
聽到腳步聲，父親抬起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回來了。」
「爸。」葉訊輕聲應道。
「路上塞車累了吧？」
父親說著，放下菜刀，從旁邊一個乾淨的盤子裡，直接夾起一塊燉得油光鋥亮、香氣四溢的鴨腿，遞到葉訊面前，
「先吃個鴨腿墊墊肚子，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葉訊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啃了一大口，鴨皮酥爛，肉質鮮嫩，沙薑汁的味道恰到好處，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他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們都還沒吃嗎？」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下午三點，早就過了正常吃午飯的時間。
母親這時也跟進了廚房，一邊擇著菜一邊說：
「等你呢！你爸一大早就去市場買了新鮮的鴨子，說你今天回來，非要親自給你做沙姜燜鴨。左等右等不見你到，就一直熱著，說等你回來一起吃才香。」
父親在一旁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剁好的鴨肉盛進盤子裡，但葉訊能感覺到，父親看似平靜的眼神里，藏著對他濃濃的愛。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葉訊用力點了點頭，面前的鴨腿似乎更香了。
這就是家啊，無論你走多遠，無論多晚，總會有人為你留一盞燈，熱著飯菜，等著你歸來。
「快洗手去，看你這手，開車摸方向盤都摸髒了。」
母親嗔怪著推了他一把，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葉訊笑著應了聲，轉身去了院子角落的水龍頭。
大黃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吐著舌頭，尾巴搖得更歡了。
冰涼的自來水撲在臉上，瞬間驅散了最後一絲倦意。
等他洗完手回來，父親已經將剁好的鴨子倒進了一個大砂鍋里，正準備上灶再燴一燴。
母親則手腳麻利地開始洗菜、切菜，不大的廚房裡，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抽油煙機的嗡嗡聲，混合著食物的香氣，構成了一幅最生動、最溫馨的生活畫卷。
葉訊沒什麼可幫忙的，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拿了只鴨腿，一邊啃，一邊看著父母忙碌的身影，心裡踏實得不行。
大黃狗趴在他腳邊，時不時用腦袋蹭蹭他的小腿，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還是村里比較熱鬧。剛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今年會不熱鬧呢。」
「哪能啊。大家都忙著大掃除呢。」
說話間，父親已經將燴好的鴨子端上了桌，一股更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緊接著，母親也端上了炒青菜、涼拌木耳，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白蘿蔔豬皮湯。
一家三口圍坐在小小的餐桌旁，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暖洋洋的。
葉訊啃完一個鴨腿把骨頭丟給大黃狗，又喝了一大碗湯，感覺渾身都舒展開了。
父親喝著小酒，話也漸漸多了起來，問起他工作上的事，叮囑他要注意身體。
母親則不停地給他夾菜，生怕他在外面吃不好。
葉訊一一應著，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這份看似平淡的日常，這份簡單的飯菜，承載著父母最深沉、最質樸的愛。
無論他走多遠，飛多高，這裡永遠是他最溫暖的港灣，最堅實的後盾。
吃完飯，葉訊主動收拾了碗筷，母親也沒攔著，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
父親則坐在院子裡，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看著自家的屋頂，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大黃狗懶洋洋地趴在父親腳邊，歲月靜好。
葉訊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寧。
或許，這就是過年的意義吧。
卸下一身的疲憊，回到最熟悉的地方，和最親近的人在一起，吃一頓家常便飯，聊聊家常。
洗完碗，他拿出手機，想了想，給姜暮螢發了一條微信：
「到家了，一切安好。你呢？」
信息發送出去，葉訊便將手機揣回口袋，沒再刻意去看。
他知道姜暮螢也剛到家沒多久，或許此刻正在和她的家人團聚，回復可能不會那麼及時。
他走到院子裡，父親已經抽完了煙，正眯著眼打量著院角那棵龍眼樹。
「今年雨水少，你看這樹，花開的都沒往年多。」
父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葉訊說。
「嗯，是有點。」葉訊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等明年有空了，把多餘的樹枝砍掉就好了。」
「老了，管不動咯，以後這些事，都得靠你們年輕人了。」
父親感慨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歲月的滄桑。
葉訊心裡一酸，走上前，挨著父親坐下，
「爸，你還年輕著呢。再說，我以後會常回來看你和媽的。」
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但那眼神里的欣慰，卻顯而易見。
大黃狗搖著尾巴，在葉訊下車的瞬間幾乎就撲了上來，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喉嚨里發出滿足的嗚咽聲。
這熱烈的迎接，驅散了葉訊一路的風塵與疲憊。
葉訊笑著拍了拍大黃狗的腦袋，拉開後尾箱，把自己的行李拿下來。
還沒進屋，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飯菜香。
葉訊眼睛亮了亮，是印象中的味道！
「訊仔回來啦！」
葉母繫著沾了些許油漬的圍裙，笑容滿面地從屋裡出來，手裡還端著一個裝滿青菜的籃子。
一看就是一聽到車聲就立刻出來的。
「媽，我回來了。」
葉訊放下行李快步上前，自然地接過母親手中的菜籃，「爸呢？」
「你爸啊，在廚房剁鴨子呢！」母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一手拿過他的李行，一的推著他往屋裡走，
「快，去洗手，你最愛吃的沙姜燜鴨，已經燜得爛熟，就等你回來剁了！」
葉訊心中一暖，穿過熟悉的大堂，廚房門口的布簾被他掀開。
果然，父親正戴著那條洗得有些發白的舊圍裙，蹲在地上，手裡握著一把大菜刀，
「咚咚咚」地正專心致志地剁著鍋里燜好的鴨子。
肉香混合著沙姜的清香，撲鼻而來，饞得人直流口水。
聽到腳步聲，父親抬起頭，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回來了。」
「爸。」葉訊輕聲應道。
「路上塞車累了吧？」
父親說著，放下菜刀，從旁邊一個乾淨的盤子裡，直接夾起一塊燉得油光鋥亮、香氣四溢的鴨腿，遞到葉訊面前，
「先吃個鴨腿墊墊肚子，馬上就可以開飯了。」
葉訊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啃了一大口，鴨皮酥爛，肉質鮮嫩，沙薑汁的味道恰到好處，還是記憶中的味道。
他含糊不清地問道：「你們都還沒吃嗎？」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指針已經指向了下午三點，早就過了正常吃午飯的時間。
母親這時也跟進了廚房，一邊擇著菜一邊說：
「等你呢！你爸一大早就去市場買了新鮮的鴨子，說你今天回來，非要親自給你做沙姜燜鴨。左等右等不見你到，就一直熱著，說等你回來一起吃才香。」
父親在一旁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將剁好的鴨肉盛進盤子裡，但葉訊能感覺到，父親看似平靜的眼神里，藏著對他濃濃的愛。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葉訊用力點了點頭，面前的鴨腿似乎更香了。
這就是家啊，無論你走多遠，無論多晚，總會有人為你留一盞燈，熱著飯菜，等著你歸來。
「快洗手去，看你這手，開車摸方向盤都摸髒了。」
母親嗔怪著推了他一把，眼角的笑意卻藏不住。
葉訊笑著應了聲，轉身去了院子角落的水龍頭。
大黃狗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吐著舌頭，尾巴搖得更歡了。
冰涼的自來水撲在臉上，瞬間驅散了最後一絲倦意。
等他洗完手回來，父親已經將剁好的鴨子倒進了一個大砂鍋里，正準備上灶再燴一燴。
母親則手腳麻利地開始洗菜、切菜，不大的廚房裡，鍋碗瓢盆的碰撞聲、抽油煙機的嗡嗡聲，混合著食物的香氣，構成了一幅最生動、最溫馨的生活畫卷。
葉訊沒什麼可幫忙的，便搬了個小板凳坐在廚房門口，拿了只鴨腿，一邊啃，一邊看著父母忙碌的身影，心裡踏實得不行。
大黃狗趴在他腳邊，時不時用腦袋蹭蹭他的小腿，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還是村里比較熱鬧。剛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今年會不熱鬧呢。」
「哪能啊。大家都忙著大掃除呢。」
說話間，父親已經將燴好的鴨子端上了桌，一股更濃郁的香氣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
緊接著，母親也端上了炒青菜、涼拌木耳，還有一鍋熱氣騰騰的白蘿蔔豬皮湯。
一家三口圍坐在小小的餐桌旁，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暖洋洋的。
葉訊啃完一個鴨腿把骨頭丟給大黃狗，又喝了一大碗湯，感覺渾身都舒展開了。
父親喝著小酒，話也漸漸多了起來，問起他工作上的事，叮囑他要注意身體。
母親則不停地給他夾菜，生怕他在外面吃不好。
葉訊一一應著，心裡暖暖的。
他知道，這份看似平淡的日常，這份簡單的飯菜，承載著父母最深沉、最質樸的愛。
無論他走多遠，飛多高，這裡永遠是他最溫暖的港灣，最堅實的後盾。
吃完飯，葉訊主動收拾了碗筷，母親也沒攔著，只是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
父親則坐在院子裡，吧嗒吧嗒地抽著煙，看著自家的屋頂，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
大黃狗懶洋洋地趴在父親腳邊，歲月靜好。
葉訊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心裡前所未有的平靜和安寧。
或許，這就是過年的意義吧。
卸下一身的疲憊，回到最熟悉的地方，和最親近的人在一起，吃一頓家常便飯，聊聊家常。
洗完碗，他拿出手機，想了想，給姜暮螢發了一條微信：
「到家了，一切安好。你呢？」
信息發送出去，葉訊便將手機揣回口袋，沒再刻意去看。
他知道姜暮螢也剛到家沒多久，或許此刻正在和她的家人團聚，回復可能不會那麼及時。
他走到院子裡，父親已經抽完了煙，正眯著眼打量著院角那棵龍眼樹。
「今年雨水少，你看這樹，花開的都沒往年多。」
父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跟葉訊說。
「嗯，是有點。」葉訊順著父親的目光看去，「等明年有空了，把多餘的樹枝砍掉就好了。」
「老了，管不動咯，以後這些事，都得靠你們年輕人了。」
父親感慨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歲月的滄桑。
葉訊心裡一酸，走上前，挨著父親坐下，
「爸，你還年輕著呢。再說，我以後會常回來看你和媽的。」
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說什麼，但那眼神里的欣慰，卻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