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學長還是那麼熱心助人
葉訊看了一眼兩邊望不到頭的擁堵長龍，
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樣子，保險公司和警察短時間內是來不了了。
你額角的傷需要處理一下，我車上有創口貼和碘伏，你要不要先跟我回我車上休息一會兒？」
創口貼和碘伏都是以前給蘇清若準備的。
她雖然不是公主，但卻有嚴重的公主病。
平日裡磕著碰著一點小傷，就會跟他嚷嚷半天。
若是不及時給她處理妥當，更是會把「你不愛我了」掛在嘴邊。
屬實是作到沒邊。
沒想到，這些這之前他覺得沒用的東西。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姜暮螢本就被剛才的事故嚇得夠嗆。
讓她再回到自己車上。
她是萬萬不敢的。
聽到葉訊的提議，她幾乎沒有猶豫，便點了點頭。
葉訊見狀，便不再多言。
小心地扶著姜暮螢的手臂，避開圍觀的人群和散落的碎片，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寒風呼呼地刮著，吹得人臉頰生疼。
但姜暮螢被葉訊護在身側，倒也擋去了不少寒意。
回到葉訊的車旁，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姜暮螢先坐了進去，自己則繞到駕駛座一側，從儲物格里翻找起來。
很快，他便拿著一小盒碘伏和一疊創口貼回到了副駕駛座旁。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葉訊一邊說著，一邊擰開碘伏的瓶蓋，用棉簽蘸了些，小心翼翼地靠近姜暮螢額角的傷口。
姜暮螢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但看到葉訊專注而認真的眼神，還是咬著牙，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冰涼的碘伏接觸到傷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蹙了蹙眉，卻沒有再動。
葉訊的動作很輕柔，仔細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血跡，然後又用乾淨的棉簽吸乾多餘的碘伏，最後才撕下一張創口貼，小心翼翼地貼在了她的額角。
「好了。」他直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好多了。」
姜暮螢緩緩睜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聲：
「謝謝你，葉學長。今天……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若不是葉訊，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恐怕現在還在那輛撞壞的車裡發抖。
「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
葉訊笑了笑，將用過的棉簽和廢棄包裝收拾好，
「你先在這兒休息會兒，我去前面看看情況，順便跟交警再催一下。」
「嗯，好。」姜暮螢乖巧地點頭。
葉訊下車後，姜暮螢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打量著葉訊的車，內飾簡單整潔，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樣，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她想起剛才葉訊為她處理傷口時專注的側臉，還有他那句「有我在」，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而葉訊再次擠到事故現場時，發現交警和保險公司的人依舊沒來。
那黑色轎車的車主早已打完了電話。
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路邊的隔離欄上。
任誰撞了這麼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也會被嚇蒙。
更何況看他的穿著打扮和那輛半舊的國產車，日子想必也並不寬裕。
這下可好了，不僅錢沒賺到，一年的辛苦打拼可能都要付諸東流。
回家過年還是要謹慎駕駛。
葉訊無奈，只能撥打了報警電話，得到的回覆是「正在趕來，請耐心等待」。
他嘆了口氣，知道急也沒用，只能折返。
回到車上時，看到姜暮螢正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窗外的車流，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沒動靜，」
葉訊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打開了暖風，
「估計還要等很久。」
車裡吃的已經沒了。
這麼等下去。
還得想辦法搞點吃的才行。
姜暮螢點占頭：「謝謝。」頓了頓，她又輕聲問道：「學長，你……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家過年啊。」葉訊簡單地回答，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本來是打算帶女朋友一起回去的，結果……」他自嘲地笑了笑，沒再說下去。
姜暮螢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失落，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連忙道歉：
「對不起，學長，我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學長這麼好的人，也會分手。
那個女生，真的不會後悔嗎？
「沒事，都過去了。」葉訊擺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你呢？一個人開車？」
「嗯，」姜暮螢點了點頭，「我也是回家過年，還想著早點回去會沒那麼堵，沒想到大家都是這麼想的，還遇到這種事……」
提到事故，她的聲音又有些發顫。
「別想了，人沒事就好。」葉訊安慰道，「等處理完事故，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車也撞壞了，不安全。」
姜暮螢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這……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都是校友，又是順路。」
葉訊說得輕描淡寫。
雖然著急回家。
路上也堵，但舉手之勞，能幫就幫。
姜暮螢看著葉訊真誠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動，點了點頭，輕聲道：「那……那就太謝謝你了，學長。」
「說了不用客氣。」葉訊笑了笑，「安心等著吧，總會處理好的。」
車內再次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暖氣緩緩散發出來，驅散了寒意，也似乎驅散了姜暮螢心中的一些恐懼。
她側頭看著葉訊專注的側臉。
心中默默想著，葉學長，還是和第一次見面一樣那麼熱心助人。
而葉訊，也偶爾會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安靜的姜暮螢。
心中那因分手和堵車帶來的煩躁，似乎消散了許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車燈次第亮起，將擁堵的車流染上了一層火紅的光暈。
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
姜暮螢攏了攏身上的衛衣，感覺眼皮有些沉重。
開了一整天的天，加上下午的驚嚇，讓她此刻疲憊不堪。
葉訊注意到她的倦意，伸手從后座拿過一條備用的薄毯，蓋在她身上：
「困了就睡一會兒吧，有消息了我叫你。」
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樣子，保險公司和警察短時間內是來不了了。
你額角的傷需要處理一下，我車上有創口貼和碘伏，你要不要先跟我回我車上休息一會兒？」
創口貼和碘伏都是以前給蘇清若準備的。
她雖然不是公主，但卻有嚴重的公主病。
平日裡磕著碰著一點小傷，就會跟他嚷嚷半天。
若是不及時給她處理妥當，更是會把「你不愛我了」掛在嘴邊。
屬實是作到沒邊。
沒想到，這些這之前他覺得沒用的東西。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姜暮螢本就被剛才的事故嚇得夠嗆。
讓她再回到自己車上。
她是萬萬不敢的。
聽到葉訊的提議，她幾乎沒有猶豫，便點了點頭。
葉訊見狀，便不再多言。
小心地扶著姜暮螢的手臂，避開圍觀的人群和散落的碎片，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寒風呼呼地刮著，吹得人臉頰生疼。
但姜暮螢被葉訊護在身側，倒也擋去了不少寒意。
回到葉訊的車旁，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姜暮螢先坐了進去，自己則繞到駕駛座一側，從儲物格里翻找起來。
很快，他便拿著一小盒碘伏和一疊創口貼回到了副駕駛座旁。
「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下。」
葉訊一邊說著，一邊擰開碘伏的瓶蓋，用棉簽蘸了些，小心翼翼地靠近姜暮螢額角的傷口。
姜暮螢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但看到葉訊專注而認真的眼神，還是咬著牙，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冰涼的碘伏接觸到傷口，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她蹙了蹙眉，卻沒有再動。
葉訊的動作很輕柔，仔細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血跡，然後又用乾淨的棉簽吸乾多餘的碘伏，最後才撕下一張創口貼，小心翼翼地貼在了她的額角。
「好了。」他直起身，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就好多了。」
姜暮螢緩緩睜開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了聲：
「謝謝你，葉學長。今天……今天真是多虧了你。」
若不是葉訊，她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恐怕現在還在那輛撞壞的車裡發抖。
「舉手之勞，不用這麼客氣。」
葉訊笑了笑，將用過的棉簽和廢棄包裝收拾好，
「你先在這兒休息會兒，我去前面看看情況，順便跟交警再催一下。」
「嗯，好。」姜暮螢乖巧地點頭。
葉訊下車後，姜暮螢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她打量著葉訊的車，內飾簡單整潔，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乾淨的味道，和他的人一樣，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她想起剛才葉訊為她處理傷口時專注的側臉，還有他那句「有我在」，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而葉訊再次擠到事故現場時，發現交警和保險公司的人依舊沒來。
那黑色轎車的車主早已打完了電話。
此刻正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路邊的隔離欄上。
任誰撞了這麼一輛價值不菲的豪車，也會被嚇蒙。
更何況看他的穿著打扮和那輛半舊的國產車，日子想必也並不寬裕。
這下可好了，不僅錢沒賺到，一年的辛苦打拼可能都要付諸東流。
回家過年還是要謹慎駕駛。
葉訊無奈，只能撥打了報警電話，得到的回覆是「正在趕來，請耐心等待」。
他嘆了口氣，知道急也沒用，只能折返。
回到車上時，看到姜暮螢正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眼神有些茫然地看著窗外的車流，不知在想些什麼。
「還沒動靜，」
葉訊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打開了暖風，
「估計還要等很久。」
車裡吃的已經沒了。
這麼等下去。
還得想辦法搞點吃的才行。
姜暮螢點占頭：「謝謝。」頓了頓，她又輕聲問道：「學長，你……你這是要去哪裡？」
「回家過年啊。」葉訊簡單地回答，隨即又補充了一句，
「本來是打算帶女朋友一起回去的，結果……」他自嘲地笑了笑，沒再說下去。
姜暮螢敏銳地察覺到他語氣中的失落，也意識到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問題，連忙道歉：
「對不起，學長，我不是故意的……」
沒想到，學長這麼好的人，也會分手。
那個女生，真的不會後悔嗎？
「沒事，都過去了。」葉訊擺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你呢？一個人開車？」
「嗯，」姜暮螢點了點頭，「我也是回家過年，還想著早點回去會沒那麼堵，沒想到大家都是這麼想的，還遇到這種事……」
提到事故，她的聲音又有些發顫。
「別想了，人沒事就好。」葉訊安慰道，「等處理完事故，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女孩子，車也撞壞了，不安全。」
姜暮螢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感激：「這……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都是校友，又是順路。」
葉訊說得輕描淡寫。
雖然著急回家。
路上也堵，但舉手之勞，能幫就幫。
姜暮螢看著葉訊真誠的眼神，心中暖流涌動，點了點頭，輕聲道：「那……那就太謝謝你了，學長。」
「說了不用客氣。」葉訊笑了笑，「安心等著吧，總會處理好的。」
車內再次安靜下來。
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暖氣緩緩散發出來，驅散了寒意，也似乎驅散了姜暮螢心中的一些恐懼。
她側頭看著葉訊專注的側臉。
心中默默想著，葉學長，還是和第一次見面一樣那麼熱心助人。
而葉訊，也偶爾會通過後視鏡看一眼安靜的姜暮螢。
心中那因分手和堵車帶來的煩躁，似乎消散了許多。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車燈次第亮起，將擁堵的車流染上了一層火紅的光暈。
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
姜暮螢攏了攏身上的衛衣，感覺眼皮有些沉重。
開了一整天的天，加上下午的驚嚇，讓她此刻疲憊不堪。
葉訊注意到她的倦意，伸手從后座拿過一條備用的薄毯，蓋在她身上：
「困了就睡一會兒吧，有消息了我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