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賭約：一百萬播放量（求收藏）
在別墅區的地下車庫裡。
專業人士掌的燈，光線恰到好處，完美地落在崔若薇的臉上，一點都不突兀。
這質地、這構圖、這燈光……不用膠片拍，真是太可惜了。
在簡單製作的電腦配樂BGM中，陸子維打開了微單。
他設置好曝光、焦距等參數，打開防抖，看著取景框裡，那個穿著休閒裙裝，一頭暗金色大波浪的美麗女孩，喊道：「開始。」
崔若薇跟隨著配樂音頻，從立定狀態下的美麗端莊，到左右手來回晃動的癲狂，轉化得渾然天成。
尤其是那頭暗金色的大波浪，在昏暗的地下車庫，顯出一種另類的性張力。
短視頻嘛，大家都知道看點是什麼，沒什麼好裝的。
十秒後，陸子維喊了停止：「你在捋頭髮的時候，眼神不夠迷離，要有種似閉非閉的狀態，再來一遍。」
又過了十秒：「剛開始的表情不對，要溫柔，不是裝凶。」
再過了十秒：「笑容的轉換要自然，你上一次就不錯，但這一次不行。」
排練和正式拍攝，因為心理壓力不一樣，成片出來也不一樣。
陸子維表現出來的專業性，讓崔若薇請來的攝影師，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沒有上去提供自己的專業意見。
崔若薇也沒生氣，很虛心地接受了陸子維的批評，同時不斷調整自己的狀態，直到越來越符合陸子維心中的完美樣板。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很多短視頻看上去只有十幾秒鐘，實際上，它也許是幾十人，甚至是上百人好幾天的勞動成果。
好在大型暖風機的功率足夠強，四台一起，拍攝區域的氣溫跟初夏差不多。
反正是後期製作時，才配上音樂，因此現場也用不著消音，吵鬧一點也沒關係。
有錢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你以前拍過這個視頻？步驟挺熟的。」
拍完最後一遍後，累出汗來的崔若薇，躺在休閒椅上，任由化妝師和小助理給她卸妝，懶洋洋地詢問還在觀看成片的陸子維。
「沒有，但我有天賦。」
陸子維開了個玩笑。
這些現象級視頻能夠爆火的原因，他都清楚，如何才能拍出更好的視頻，他葉門清。
上一世，他培養出幾百個主播，再蠢的人都教過。
更何況是崔若薇這麼優秀的？
她只是經驗不足，才會覺得累。
出於好奇，悄悄站在人群外吃瓜的張櫻，看著躺在休閒椅上的崔大千金，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是內容主播，不是舞蹈主播，要不然，累癱的就是自己了！
看來得深層次挖掘老闆以前講過的那些直播內容，拉到更多的金主！
檢查完所有的草稿視頻後，陸子維看向崔若薇：「來都來了，要不要拍另外一個視頻。」
他準備把代骨拉K的甩臀舞也拍出來。
花了她這麼多錢，只拍十秒鐘，有點浪費啊。
就跟帶女友去五星級酒店一樣，怎麼著，也得在樹葉上放七根刺！
崔若薇搖了搖頭。
錢對於她來說，就是個數字，累是真實的，錢是不重要的，打死她都不想再配合陸子維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昨天這小子是用的激將法，讓自己自帶乾糧前來打工。
可是……他怎麼知道我會中他的激將法，然後答應他呢？
我們是第一次單獨相處啊。
他甚至都沒有認真了解過自己！
帶著這種疑惑，崔若薇和她的燒錢小隊撤離了地下車庫。
陸子維嘆了口氣。
他還想多送一個千萬級別的爆款視頻給她呢。
甩臀舞十天漲粉五百萬，一個月漲粉一千多萬，收穫千萬點讚，播放量上億，也是不折不扣的神作。
代骨拉K一戰成名，也成了早期網紅三巨頭之一。
看來自己得找另外一個美女來拍攝，正好在《古騎布拉達舞》之後，接住下一波流量！
他看向走在身後的張櫻：「小櫻……」
「呃……老闆，我不跳舞！」
張櫻飛一樣般地衝出了車庫，跑回別墅。
「這麼不上進？早晚得收拾你！」
陸子維打開手機，發了條V信給葉又青：【晚上來我家，跟你聊一點成年人之間的勁爆話題。】
【滾，我在畫畫。】葉又青秒回。
【一場大富貴送給你，要不？】
葉又青的瓜果，雖然是BBQ，在他認識的女孩中，排名墊底，但誰讓她長得像葉全真呢？
那份高冷氣質，配上甩臀舞，反差感直接拉滿，絕對能火過代骨拉K。
【別來煩我，繼續忽悠崔若薇去，她才是身家豐厚的富婆。】
果然是這丫頭引狼入室。
見她不願意，陸子維笑了笑，沒有再騷擾她，而是發給米朵朵：【幾號到？】
過了好一會兒，米朵朵才回復道：【剛剛在複習，十三號的飛機，晚上七點到東海，想我了？】
【想跟你傾訴一下。】
【第一，不跟你開房；第二，不去只能容納兩個人的地方；第三，去電影院不坐最後一排！】
【那要不要一場大富貴？】
【大富貴……等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拿你當姐妹，你居然想讓我懷孕？】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在胡思亂想？再說了，懷孕有哪點不好？生個孩子出來，可以鞏固我們的兄弟關係！】
米朵朵發了個摸摸狗頭的可愛表情，結束了這場對話。
四個女孩都不上當，看來確實要繼續招人才行了。
吃完晚飯後。
張櫻見老闆沒有再讓自己當跳舞UP主，稍微安心了一點。
她當初選擇虛擬主播，就是不想拋頭露面。
「對了，小櫻，春節前的直播內容，儘量不要擦邊，小破站的審核，在年前會更加嚴格。」
就在張櫻胡思亂想之際，發現老闆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立即俏臉微紅地反駁道：「我哪有擦邊？」
虛擬主播，十個有九個都會擦邊。
接下來，陸子維給張櫻講解了很多「如何遊走於邊緣卻不被封殺」的要領。
這些都是他上一世血的經驗。
一個好的管理者，首先要牢記的，就是各大平台的底線在哪兒。
不碰底線是根本，要不然誰都別玩了。
號是他的。
新起的號，別搞！
回到房間後，陸子維放下手機，打開筆記本，連上微單，導入了剛才拍到的所有素材。
尋找到三段拍得最好的視頻，從每段視頻里，剪出拍得最好的片段。
剪輯嘛，就是個裁縫活兒。
對於新手來說，可能會抓不住關鍵，但對於他這樣的老司機來說，閉著眼睛，都能把剪出來的片段，再拼接起來。
這就叫專業！
最後的成片視頻，被他精修成十秒鐘。
然後是調光、調色、加濾鏡。
一套搞下來，半個小時就過去了，播放十秒鐘，剪輯一小時！
圖像弄好後，他除去視頻的原音，開始製作「古騎古騎布拉達布拉達」的BGM。
BGM的人聲，是他自己配的。
BGM的節奏鼓點，是用音樂編輯軟體製作的。
這些普通人覺得難的地方，對於陸子維來說，沒有半點難度。
上一世他忙起來的時候，二十分鐘就能完成一個原創BGM的製作，在行業內是出了名的BGM快槍手。
剪輯、製作、管理、運營，對於一個當過MCN技術部門總監，以及創立過MCN公司的人來說，都是基本功。
不精通的話，公司早就垮了！
《古騎布拉達舞》沒有任何特效，就是簡單的轉場，圖像和BGM的難點解決後，成片也就出來了。
他打開V信，把成片發給崔若薇：【快誇我，小富婆。】
【這麼快？】崔大千金秒回。
【我警告過你，不要說男人快！表揚就對了。】
【好吧，你清高，你了不起，不過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個十秒鐘的玩意兒，真有人看？】
陸子維嘿嘿一笑：【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它在抖英上的播放量，超過十萬，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先說要求。】
【我給你開通一個帳號，你定期在上面發布短視頻，不需要像今天這樣嚴謹，就是平時的生活視頻、學習視頻，還有你覺得搞笑的視頻等等，怎麼樣，敢答應嗎？】
這就叫釣魚，先把她哄進來，等帳號爆紅之後，她自己就有興趣簽合同了。
女孩子嘛，誰沒有點虛榮心呢？
有些把法拉利SF90拿來當三蹦子買菜的天宮人，照樣玩抖音！
崔若薇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評判能不能超過十萬播放量。
過了好一會兒，她直接打了個視頻通話過來：「你又在使激將法騙我，對不？」
又？
看來這姑娘醒悟了。
陸子維搖了搖頭：「我騙你？一沒騙錢，二沒騙色，大小姐，我問你，騙你什麼了？」
視頻里的崔若薇皺起了眉頭：「反正我感覺不對勁，你肯定在悄悄使壞！」
「如果我騙你，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陸子維一本正經地說道。
「呸呸呸……哪有這麼咒自己的？」
「那我換個方式，如果我騙你，讓我不能超過三秒鐘！」
「別瞎說了，這樣吧，如果這個短視頻在抖英的播放量，能夠超過一百萬，我就答應你。」
一百萬？
陸子維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露出痛苦的神色，咬牙切齒地說道：「行，我跟你賭了，誰反悔，誰生兒子沒小JJ！」
「成交！」
崔若薇掛斷視頻前，臉上綻放出燦爛的微笑。
在她看來，一個十秒鐘的短視頻，要得到超過一百萬的播放量，無疑於是做夢！
專業人士掌的燈，光線恰到好處，完美地落在崔若薇的臉上，一點都不突兀。
這質地、這構圖、這燈光……不用膠片拍，真是太可惜了。
在簡單製作的電腦配樂BGM中，陸子維打開了微單。
他設置好曝光、焦距等參數，打開防抖，看著取景框裡，那個穿著休閒裙裝，一頭暗金色大波浪的美麗女孩，喊道：「開始。」
崔若薇跟隨著配樂音頻，從立定狀態下的美麗端莊，到左右手來回晃動的癲狂，轉化得渾然天成。
尤其是那頭暗金色的大波浪，在昏暗的地下車庫，顯出一種另類的性張力。
短視頻嘛，大家都知道看點是什麼，沒什麼好裝的。
十秒後，陸子維喊了停止：「你在捋頭髮的時候，眼神不夠迷離，要有種似閉非閉的狀態，再來一遍。」
又過了十秒：「剛開始的表情不對，要溫柔，不是裝凶。」
再過了十秒：「笑容的轉換要自然，你上一次就不錯，但這一次不行。」
排練和正式拍攝，因為心理壓力不一樣，成片出來也不一樣。
陸子維表現出來的專業性，讓崔若薇請來的攝影師，也在一旁連連點頭，沒有上去提供自己的專業意見。
崔若薇也沒生氣，很虛心地接受了陸子維的批評，同時不斷調整自己的狀態，直到越來越符合陸子維心中的完美樣板。
台上一分鐘，台下十年功。
很多短視頻看上去只有十幾秒鐘，實際上，它也許是幾十人，甚至是上百人好幾天的勞動成果。
好在大型暖風機的功率足夠強，四台一起，拍攝區域的氣溫跟初夏差不多。
反正是後期製作時，才配上音樂，因此現場也用不著消音，吵鬧一點也沒關係。
有錢的好處，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你以前拍過這個視頻？步驟挺熟的。」
拍完最後一遍後，累出汗來的崔若薇，躺在休閒椅上，任由化妝師和小助理給她卸妝，懶洋洋地詢問還在觀看成片的陸子維。
「沒有，但我有天賦。」
陸子維開了個玩笑。
這些現象級視頻能夠爆火的原因，他都清楚，如何才能拍出更好的視頻，他葉門清。
上一世，他培養出幾百個主播，再蠢的人都教過。
更何況是崔若薇這麼優秀的？
她只是經驗不足，才會覺得累。
出於好奇，悄悄站在人群外吃瓜的張櫻，看著躺在休閒椅上的崔大千金，不由得暗自慶幸自己是內容主播，不是舞蹈主播，要不然，累癱的就是自己了！
看來得深層次挖掘老闆以前講過的那些直播內容，拉到更多的金主！
檢查完所有的草稿視頻後，陸子維看向崔若薇：「來都來了，要不要拍另外一個視頻。」
他準備把代骨拉K的甩臀舞也拍出來。
花了她這麼多錢，只拍十秒鐘，有點浪費啊。
就跟帶女友去五星級酒店一樣，怎麼著，也得在樹葉上放七根刺！
崔若薇搖了搖頭。
錢對於她來說，就是個數字，累是真實的，錢是不重要的，打死她都不想再配合陸子維了。
她甚至開始懷疑，昨天這小子是用的激將法，讓自己自帶乾糧前來打工。
可是……他怎麼知道我會中他的激將法，然後答應他呢？
我們是第一次單獨相處啊。
他甚至都沒有認真了解過自己！
帶著這種疑惑，崔若薇和她的燒錢小隊撤離了地下車庫。
陸子維嘆了口氣。
他還想多送一個千萬級別的爆款視頻給她呢。
甩臀舞十天漲粉五百萬，一個月漲粉一千多萬，收穫千萬點讚，播放量上億，也是不折不扣的神作。
代骨拉K一戰成名，也成了早期網紅三巨頭之一。
看來自己得找另外一個美女來拍攝，正好在《古騎布拉達舞》之後，接住下一波流量！
他看向走在身後的張櫻：「小櫻……」
「呃……老闆，我不跳舞！」
張櫻飛一樣般地衝出了車庫，跑回別墅。
「這麼不上進？早晚得收拾你！」
陸子維打開手機，發了條V信給葉又青：【晚上來我家，跟你聊一點成年人之間的勁爆話題。】
【滾，我在畫畫。】葉又青秒回。
【一場大富貴送給你，要不？】
葉又青的瓜果，雖然是BBQ，在他認識的女孩中，排名墊底，但誰讓她長得像葉全真呢？
那份高冷氣質，配上甩臀舞，反差感直接拉滿，絕對能火過代骨拉K。
【別來煩我，繼續忽悠崔若薇去，她才是身家豐厚的富婆。】
果然是這丫頭引狼入室。
見她不願意，陸子維笑了笑，沒有再騷擾她，而是發給米朵朵：【幾號到？】
過了好一會兒，米朵朵才回復道：【剛剛在複習，十三號的飛機，晚上七點到東海，想我了？】
【想跟你傾訴一下。】
【第一，不跟你開房；第二，不去只能容納兩個人的地方；第三，去電影院不坐最後一排！】
【那要不要一場大富貴？】
【大富貴……等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拿你當姐妹，你居然想讓我懷孕？】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在胡思亂想？再說了，懷孕有哪點不好？生個孩子出來，可以鞏固我們的兄弟關係！】
米朵朵發了個摸摸狗頭的可愛表情，結束了這場對話。
四個女孩都不上當，看來確實要繼續招人才行了。
吃完晚飯後。
張櫻見老闆沒有再讓自己當跳舞UP主，稍微安心了一點。
她當初選擇虛擬主播，就是不想拋頭露面。
「對了，小櫻，春節前的直播內容，儘量不要擦邊，小破站的審核，在年前會更加嚴格。」
就在張櫻胡思亂想之際，發現老闆把矛頭對準了自己，立即俏臉微紅地反駁道：「我哪有擦邊？」
虛擬主播，十個有九個都會擦邊。
接下來，陸子維給張櫻講解了很多「如何遊走於邊緣卻不被封殺」的要領。
這些都是他上一世血的經驗。
一個好的管理者，首先要牢記的，就是各大平台的底線在哪兒。
不碰底線是根本，要不然誰都別玩了。
號是他的。
新起的號，別搞！
回到房間後，陸子維放下手機，打開筆記本，連上微單，導入了剛才拍到的所有素材。
尋找到三段拍得最好的視頻，從每段視頻里，剪出拍得最好的片段。
剪輯嘛，就是個裁縫活兒。
對於新手來說，可能會抓不住關鍵，但對於他這樣的老司機來說，閉著眼睛，都能把剪出來的片段，再拼接起來。
這就叫專業！
最後的成片視頻，被他精修成十秒鐘。
然後是調光、調色、加濾鏡。
一套搞下來，半個小時就過去了，播放十秒鐘，剪輯一小時！
圖像弄好後，他除去視頻的原音，開始製作「古騎古騎布拉達布拉達」的BGM。
BGM的人聲，是他自己配的。
BGM的節奏鼓點，是用音樂編輯軟體製作的。
這些普通人覺得難的地方，對於陸子維來說，沒有半點難度。
上一世他忙起來的時候，二十分鐘就能完成一個原創BGM的製作，在行業內是出了名的BGM快槍手。
剪輯、製作、管理、運營，對於一個當過MCN技術部門總監，以及創立過MCN公司的人來說，都是基本功。
不精通的話，公司早就垮了！
《古騎布拉達舞》沒有任何特效，就是簡單的轉場，圖像和BGM的難點解決後，成片也就出來了。
他打開V信，把成片發給崔若薇：【快誇我，小富婆。】
【這麼快？】崔大千金秒回。
【我警告過你，不要說男人快！表揚就對了。】
【好吧，你清高，你了不起，不過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個十秒鐘的玩意兒，真有人看？】
陸子維嘿嘿一笑：【要不我們打個賭？】
【賭什麼？】
【如果它在抖英上的播放量，超過十萬，你答應我一個要求。】
【先說要求。】
【我給你開通一個帳號，你定期在上面發布短視頻，不需要像今天這樣嚴謹，就是平時的生活視頻、學習視頻，還有你覺得搞笑的視頻等等，怎麼樣，敢答應嗎？】
這就叫釣魚，先把她哄進來，等帳號爆紅之後，她自己就有興趣簽合同了。
女孩子嘛，誰沒有點虛榮心呢？
有些把法拉利SF90拿來當三蹦子買菜的天宮人，照樣玩抖音！
崔若薇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評判能不能超過十萬播放量。
過了好一會兒，她直接打了個視頻通話過來：「你又在使激將法騙我，對不？」
又？
看來這姑娘醒悟了。
陸子維搖了搖頭：「我騙你？一沒騙錢，二沒騙色，大小姐，我問你，騙你什麼了？」
視頻里的崔若薇皺起了眉頭：「反正我感覺不對勁，你肯定在悄悄使壞！」
「如果我騙你，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陸子維一本正經地說道。
「呸呸呸……哪有這麼咒自己的？」
「那我換個方式，如果我騙你，讓我不能超過三秒鐘！」
「別瞎說了，這樣吧，如果這個短視頻在抖英的播放量，能夠超過一百萬，我就答應你。」
一百萬？
陸子維心裡樂開了花，但臉上卻露出痛苦的神色，咬牙切齒地說道：「行，我跟你賭了，誰反悔，誰生兒子沒小JJ！」
「成交！」
崔若薇掛斷視頻前，臉上綻放出燦爛的微笑。
在她看來，一個十秒鐘的短視頻，要得到超過一百萬的播放量，無疑於是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