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闆是個渣男（求收藏）
那棟別墅離小區大門不是很遠。
陸子維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也就普普通通，怪不得賣不出高價。
房產寒冬就要來了，這套別墅，大概率得砸在房東手裡。
不過在打開大門後，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清一色的中式裝修，古色古香的，客廳地板雖然不是名貴大理石，但看上去也還不錯。
家具都是仿紅木的，臥室木地板是原木的，質感很好。
還有全屋地暖，冬天一點都不冷。
說是三層，實際上只有兩層，最下層是車庫、健身房和雜物間。
二樓有間帶露台、獨衛和衣帽間的主臥，最亮眼的，是那面直對別墅後院的大落地窗！
太特麼帶勁了！
懂的都懂。
「跟誰簽合同？」陸子維問道。
「我們物業有房東的授權書。」
「簽一年，可以押一付一嗎？」
中年男人撥通物業經理的電話，溝通了一下後，搖頭道：「不行，最少也得押二付一，這些家具、家電都是新的，房東租出來，純粹是因為暫時賣不出去，迫於無奈。」
「好吧，現在能簽合同嗎？」
「那我讓經理回來。」
跟物業公司簽完租賃合同後，物業經理叮囑道：「你在APP上自行修改大門密碼，物業的相關手續我幫你處理，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送走了物業的人，整棟別墅，就剩下陸子維一個人。
此時天色已晚，他給張櫻發了條V信過去：「考慮清楚了嗎？」
對方立即秒回：「老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聰明！
「新的直播間搞定了，在小校門對面的東辰小區，你收拾一下，明天把東西全部搬過來。」
張櫻租來直播的房間，也在小校門外，畢竟宿舍不方便整那麼騷的直播。
「這麼快？」
「當然，你那房子能退就退，不能退，就放那兒吧。」
「你多少錢租的？」
「兩萬二，兩樓一底的小別墅，怎麼樣？」
張櫻隔了好一會兒，才回了條V信過來：「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肯定說你特麼的瘋了，但你是我老闆，只能送上我的膝蓋，跪喊一聲，老闆大氣！」
這素質，怪不得能拉到這麼多艦長，真是又純又欲啊。
陸子維這「鵬城富二代」的人設，又穩了。
他笑了笑，離開別墅，到大學城的步行街採購生活用品。
東海大學沒有規定大一新生必須住校，因此他準備這段時間都住在別墅。
步行街有個大型超市，一進門，陸子維遠遠就看見了崔若薇和鄧琴。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只能怪大學城太小了。
陸子維不想跟她有什麼交集，就繞著走，順便往自己的購物車裡，扔各種日用品。
差不多買齊之後，他又到生鮮區買了肉類和蔬菜等食品。
都住別墅了，總要自己開伙吧，不想做的話，叫鐘點工就行了。
買完東西，他在步行街的三大運營商處，開了多張手機卡，用來註冊帳號。
拎著大包小包，打車回到別墅，張櫻的V信又過來了：「老闆，新租的別墅，需要我來做清潔嗎？」
「這麼懂事？」
「必須要拍好老闆的馬屁啊。」
「用不著，我已經在網上叫了三個鐘點工，還有寬帶安裝，都是明天早上來，以後清潔、做飯的鐘點工，都在APP上訂，不爽就投訴她們。」
「老闆永遠牛逼……對了，老闆，我住進來後，不用陪睡吧？」
這姑娘，現實中挺正常的，還有點小害羞、小倔強，在網絡上跟變了個人似的，又色又欲。
「我只對你的賺錢能力感興趣。」
「那就好，如果要陪睡的話，得加錢！」
陸子維笑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喜歡哪種？」
「長發大波浪，這是三個要求。」
「原來老闆是這種品味啊，那我放心了，明天見。」
陸子維把別墅定位發給她後，直接上了二樓，在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後，申請了小破站的公會。
張櫻目前的主陣地在小破站，MCN公司也沒有成立，不能在抖英大展拳腳，先用小破站磨練一下她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陸子維被鐘點工的電話吵醒。
給三個鐘點工布置工作後，他走進廚房，開始弄早餐，還沒吃，張櫻就發來V信，說她已經站在別墅大門口了。
打開門，他看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張櫻，只提了一個手提電腦包：「其他東西呢？」
「手提電腦是吃飯的，先搬過來，別的嘛，慢慢搬。」
「要換台好點的台式機，用來直播遊戲嗎？」
張櫻猛地點頭：「老闆多子多福！」
「吃完早餐，我帶你去市中心買電腦。」
踏進別墅後，張櫻眼前猛地一亮：「老闆，這別墅，牛逼啊，居然是新裝修的，果然是富二代，豪氣！」
陸子維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自己去參觀一下，作為公司的一號員工，除了二樓主臥，剩下的房間，你隨便挑。」
「謝謝老闆！」
等他吃完早餐後，張櫻也參觀完了，選中了一樓靠後院的那個房間。
「把筆記本放了，進城！」
陸子維給三個鐘點工交待了一句，就帶著張櫻離開了別墅，去買桌上型電腦。
在計程車上，陸子維隨口問道：「我看你簡歷上寫，你是東甌人？爸媽也炒房嗎？」
「房價這麼高，東甌人早就不組團炒房了，我爸媽都是公務員。」
兩個公務員養出一個埃牧？
陸子維笑道：「那你爸媽知道你的直播內容嗎？」
張櫻的俏臉，立即就紅了，低著頭，沒有回答，現實中的她，跟網絡上完全是兩個人，這也是埃牧的典型特徵之一。
這時，計程車顛簸了一下，她沒坐穩，一下子靠在了陸子維的胸前。
陸子維伸出手，扶了她一把，一股茉莉香，從她的髮絲散發出來，飄入他的鼻孔，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老闆，你有女朋友嗎？」
張櫻突然問道。
「沒有，但我有好幾個情人。」
陸子維直接亮出了底牌，要當上位者，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原來老闆是個渣男，那我就放心了，我最討厭的，就是渣男！」
女人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尤其是埃牧型人格，更是說一套、做一套，半句話都信不得。
陸子維沒有揭穿她，只是微微一笑，看向了車窗外。
到了市中心的電腦城，陸子維給她配了一台1070TI的主機，顯示器、鍵盤、滑鼠都是頂配，算下來差不多九千塊。
沒在大學城買電腦，是那兒的溢出價格，比打車的車費貴好幾倍，而且很容易拿到翻新貨，都是坑大學生的。
回到別墅後，安裝寬帶的人員剛好上門，很快就弄好了網絡。
陸子維把電腦組裝好，下載了一系列常用的軟體，又把自己新申請的小破站帳號，交給張櫻：「從今天起，你就主要用這個號直播，老帳號里的粉絲，慢慢引流過來。」
「老闆，我們什麼時候簽約啊？」
張櫻笑著問道。
「試用期十天，你先活過試用期再說吧，我可是個合格的資本家！」
實際上，多維科技還沒有註冊好，陸子維也沒法簽經紀約，只能先忽悠一下。
有別墅、有新電腦，張櫻自然不會懷疑：「嗯，我會把粉絲都引進這個新號的！」
到了下午。
鐘點工做完了別墅的清潔，張櫻也開始了在別墅房間裡的第一場直播，為此她還請人把皮套，電競桌、椅等設備搬了過來。
陸子維躺在沙發上，進入她的直播房間，發現新帳號的直播效果非常好。
舊帳號的轉移也不錯，說明粉絲忠誠度極高，尤其是那群LSP艦長，基本上都會捧場，也捨得花錢送禮物。
看了看剩下的貸款平台，全都放款到了他的銀行帳戶里。
金額跟他估計得差不多。
總計二十五萬左右。
賺錢如吃翔，花錢如拉稀，看來得抓緊招主播，增加規模效應。
打開新的應聘郵件，每一封他都認真看了一遍。
令人失望的是，沒有遇到讓他心動的員工。
東海大學的美女雖多，但不是每一個都會逛BBS，也不是所有美女都想找個網絡兼職。
看完郵件後，他又刷起了小破站。
現在的首頁，推送的全是遊戲視頻和鬼畜花活兒。
像張櫻這樣的虛擬主播並不多，尤其是素質好的，大多數都是胖大媽扮演櫻花V，不堪入目。
很多都是3D。
也就張櫻才會因為愛好，給自己做個LIVE皮套，朝著國V的方向，一馬平川。
因此她能夠快速成長起來，除了有特色外，小破站對於稀缺資源的推送，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到了晚上八點左右。
直播累了的張櫻出來放風。
正在廚房泡咖啡的陸子維笑道：「需要我幫手嗎？」
張櫻搖了搖頭：「你剛才發給我的挑逗套路，我都記住了，如果有什麼遺漏的，你發V信給我，電腦版能看見。」
「你接下來的內容是什麼？」
「遊戲，準備玩亡者農藥。」
陸子維沉吟片刻：「玩《觀察者》（Observer）吧，我已經安裝在你電腦里了，男觀眾在面對恐怖情節時，購買的意願更強烈，掏錢買禮物也更爽快。」
「可我沒玩過啊。」
《觀察者》是去年發布的第一人稱賽博朋克風格恐怖遊戲，但很少有女主播玩這個。
「重點不是玩，而是讓男觀眾產生保護你的欲望，越菜，才越有效果。」
看著自信滿滿的老闆，張櫻點頭道：「那我試試。」
陸子維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也就普普通通，怪不得賣不出高價。
房產寒冬就要來了，這套別墅，大概率得砸在房東手裡。
不過在打開大門後，倒是讓他眼前一亮。
清一色的中式裝修，古色古香的，客廳地板雖然不是名貴大理石，但看上去也還不錯。
家具都是仿紅木的，臥室木地板是原木的，質感很好。
還有全屋地暖，冬天一點都不冷。
說是三層，實際上只有兩層，最下層是車庫、健身房和雜物間。
二樓有間帶露台、獨衛和衣帽間的主臥，最亮眼的，是那面直對別墅後院的大落地窗！
太特麼帶勁了！
懂的都懂。
「跟誰簽合同？」陸子維問道。
「我們物業有房東的授權書。」
「簽一年，可以押一付一嗎？」
中年男人撥通物業經理的電話，溝通了一下後，搖頭道：「不行，最少也得押二付一，這些家具、家電都是新的，房東租出來，純粹是因為暫時賣不出去，迫於無奈。」
「好吧，現在能簽合同嗎？」
「那我讓經理回來。」
跟物業公司簽完租賃合同後，物業經理叮囑道：「你在APP上自行修改大門密碼，物業的相關手續我幫你處理，有其他的需求，也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送走了物業的人，整棟別墅，就剩下陸子維一個人。
此時天色已晚，他給張櫻發了條V信過去：「考慮清楚了嗎？」
對方立即秒回：「老闆，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聰明！
「新的直播間搞定了，在小校門對面的東辰小區，你收拾一下，明天把東西全部搬過來。」
張櫻租來直播的房間，也在小校門外，畢竟宿舍不方便整那麼騷的直播。
「這麼快？」
「當然，你那房子能退就退，不能退，就放那兒吧。」
「你多少錢租的？」
「兩萬二，兩樓一底的小別墅，怎麼樣？」
張櫻隔了好一會兒，才回了條V信過來：「如果你是我男朋友，我肯定說你特麼的瘋了，但你是我老闆，只能送上我的膝蓋，跪喊一聲，老闆大氣！」
這素質，怪不得能拉到這麼多艦長，真是又純又欲啊。
陸子維這「鵬城富二代」的人設，又穩了。
他笑了笑，離開別墅，到大學城的步行街採購生活用品。
東海大學沒有規定大一新生必須住校，因此他準備這段時間都住在別墅。
步行街有個大型超市，一進門，陸子維遠遠就看見了崔若薇和鄧琴。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只能怪大學城太小了。
陸子維不想跟她有什麼交集，就繞著走，順便往自己的購物車裡，扔各種日用品。
差不多買齊之後，他又到生鮮區買了肉類和蔬菜等食品。
都住別墅了，總要自己開伙吧，不想做的話，叫鐘點工就行了。
買完東西，他在步行街的三大運營商處，開了多張手機卡，用來註冊帳號。
拎著大包小包，打車回到別墅，張櫻的V信又過來了：「老闆，新租的別墅，需要我來做清潔嗎？」
「這麼懂事？」
「必須要拍好老闆的馬屁啊。」
「用不著，我已經在網上叫了三個鐘點工，還有寬帶安裝，都是明天早上來，以後清潔、做飯的鐘點工，都在APP上訂，不爽就投訴她們。」
「老闆永遠牛逼……對了，老闆，我住進來後，不用陪睡吧？」
這姑娘，現實中挺正常的，還有點小害羞、小倔強，在網絡上跟變了個人似的，又色又欲。
「我只對你的賺錢能力感興趣。」
「那就好，如果要陪睡的話，得加錢！」
陸子維笑了：「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喜歡哪種？」
「長發大波浪，這是三個要求。」
「原來老闆是這種品味啊，那我放心了，明天見。」
陸子維把別墅定位發給她後，直接上了二樓，在浴室里洗了個澡，出來後，申請了小破站的公會。
張櫻目前的主陣地在小破站，MCN公司也沒有成立，不能在抖英大展拳腳，先用小破站磨練一下她吧。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陸子維被鐘點工的電話吵醒。
給三個鐘點工布置工作後，他走進廚房，開始弄早餐，還沒吃，張櫻就發來V信，說她已經站在別墅大門口了。
打開門，他看見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張櫻，只提了一個手提電腦包：「其他東西呢？」
「手提電腦是吃飯的，先搬過來，別的嘛，慢慢搬。」
「要換台好點的台式機，用來直播遊戲嗎？」
張櫻猛地點頭：「老闆多子多福！」
「吃完早餐，我帶你去市中心買電腦。」
踏進別墅後，張櫻眼前猛地一亮：「老闆，這別墅，牛逼啊，居然是新裝修的，果然是富二代，豪氣！」
陸子維拍了拍她的小腦袋：「自己去參觀一下，作為公司的一號員工，除了二樓主臥，剩下的房間，你隨便挑。」
「謝謝老闆！」
等他吃完早餐後，張櫻也參觀完了，選中了一樓靠後院的那個房間。
「把筆記本放了，進城！」
陸子維給三個鐘點工交待了一句，就帶著張櫻離開了別墅，去買桌上型電腦。
在計程車上，陸子維隨口問道：「我看你簡歷上寫，你是東甌人？爸媽也炒房嗎？」
「房價這麼高，東甌人早就不組團炒房了，我爸媽都是公務員。」
兩個公務員養出一個埃牧？
陸子維笑道：「那你爸媽知道你的直播內容嗎？」
張櫻的俏臉，立即就紅了，低著頭，沒有回答，現實中的她，跟網絡上完全是兩個人，這也是埃牧的典型特徵之一。
這時，計程車顛簸了一下，她沒坐穩，一下子靠在了陸子維的胸前。
陸子維伸出手，扶了她一把，一股茉莉香，從她的髮絲散發出來，飄入他的鼻孔，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老闆，你有女朋友嗎？」
張櫻突然問道。
「沒有，但我有好幾個情人。」
陸子維直接亮出了底牌，要當上位者，就不能按套路出牌。
「原來老闆是個渣男，那我就放心了，我最討厭的，就是渣男！」
女人是典型的心口不一，尤其是埃牧型人格，更是說一套、做一套，半句話都信不得。
陸子維沒有揭穿她，只是微微一笑，看向了車窗外。
到了市中心的電腦城，陸子維給她配了一台1070TI的主機，顯示器、鍵盤、滑鼠都是頂配，算下來差不多九千塊。
沒在大學城買電腦，是那兒的溢出價格，比打車的車費貴好幾倍，而且很容易拿到翻新貨，都是坑大學生的。
回到別墅後，安裝寬帶的人員剛好上門，很快就弄好了網絡。
陸子維把電腦組裝好，下載了一系列常用的軟體，又把自己新申請的小破站帳號，交給張櫻：「從今天起，你就主要用這個號直播，老帳號里的粉絲，慢慢引流過來。」
「老闆，我們什麼時候簽約啊？」
張櫻笑著問道。
「試用期十天，你先活過試用期再說吧，我可是個合格的資本家！」
實際上，多維科技還沒有註冊好，陸子維也沒法簽經紀約，只能先忽悠一下。
有別墅、有新電腦，張櫻自然不會懷疑：「嗯，我會把粉絲都引進這個新號的！」
到了下午。
鐘點工做完了別墅的清潔，張櫻也開始了在別墅房間裡的第一場直播，為此她還請人把皮套，電競桌、椅等設備搬了過來。
陸子維躺在沙發上，進入她的直播房間，發現新帳號的直播效果非常好。
舊帳號的轉移也不錯，說明粉絲忠誠度極高，尤其是那群LSP艦長，基本上都會捧場，也捨得花錢送禮物。
看了看剩下的貸款平台，全都放款到了他的銀行帳戶里。
金額跟他估計得差不多。
總計二十五萬左右。
賺錢如吃翔，花錢如拉稀，看來得抓緊招主播，增加規模效應。
打開新的應聘郵件，每一封他都認真看了一遍。
令人失望的是，沒有遇到讓他心動的員工。
東海大學的美女雖多，但不是每一個都會逛BBS，也不是所有美女都想找個網絡兼職。
看完郵件後，他又刷起了小破站。
現在的首頁，推送的全是遊戲視頻和鬼畜花活兒。
像張櫻這樣的虛擬主播並不多，尤其是素質好的，大多數都是胖大媽扮演櫻花V，不堪入目。
很多都是3D。
也就張櫻才會因為愛好，給自己做個LIVE皮套，朝著國V的方向，一馬平川。
因此她能夠快速成長起來，除了有特色外，小破站對於稀缺資源的推送，也起了很大的作用。
到了晚上八點左右。
直播累了的張櫻出來放風。
正在廚房泡咖啡的陸子維笑道：「需要我幫手嗎？」
張櫻搖了搖頭：「你剛才發給我的挑逗套路，我都記住了，如果有什麼遺漏的，你發V信給我，電腦版能看見。」
「你接下來的內容是什麼？」
「遊戲，準備玩亡者農藥。」
陸子維沉吟片刻：「玩《觀察者》（Observer）吧，我已經安裝在你電腦里了，男觀眾在面對恐怖情節時，購買的意願更強烈，掏錢買禮物也更爽快。」
「可我沒玩過啊。」
《觀察者》是去年發布的第一人稱賽博朋克風格恐怖遊戲，但很少有女主播玩這個。
「重點不是玩，而是讓男觀眾產生保護你的欲望，越菜，才越有效果。」
看著自信滿滿的老闆，張櫻點頭道：「那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