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學散打
「一一，這是你朋友啊？」江哲跟在後面，語氣親切。
「我們不是朋友。」程景安冷冷地說道。
「你還吃了我的奶酪，我們還一起打架了，怎麼就不是朋友了？」喬一一瞪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江哲看著他們倆，笑呵呵地打圓場，「你們吵架啦？」
「沒有啊。」喬一一委屈地扁扁嘴。
「你媽媽不是不讓我們一起玩嘛，那我們就不是朋友了。」程景安撇了她一眼，手指微動。
喬一一眼眶微紅，求助地看向江哲。
「媽媽沒有不許你交朋友。」江哲認真說道。
喬一一立刻轉頭，欣喜地看向程景安。
「你爸爸騙你的，你媽媽在那邊瞪你呢！」程景安向右前方努努嘴示意。
喬一一和江哲都看向那邊，喬語拉著江妙妍站在人群里，正向這張望，臉上沒有笑容。
看到喬一一他們看過來，喬語連忙扯出一抹笑容，還朝她們揮揮手。
「哦，這個就是打了孩子一巴掌的媽媽？」趙周媽媽剛趕上來，聽到了隻言片語，似乎也很好奇。
江哲臉微僵，笑著問道，「你是？」
「你好，我是趙周的媽媽。」她把手搭在趙周肩膀上，「打人不打臉，況且還是自己孩子呢。」
「就是，我媽打我，只打屁股的！」趙周仰著小胖臉，似乎有些得意。
喬語看著這邊的人頻頻看向她，似乎在說她的樣子，趕緊帶著江妙妍擠過來，笑著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再說一一媽媽不要對孩子太嚴苛啦。」趙周媽媽心直口快道。
「這孩子跟你們說什麼了？」喬語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喬一一，眼神有些微冷，「孩子都不喜歡媽媽教育她們吧，但沒辦法啊，孩子不懂事，當媽媽的也不能溺愛了。」
「嘖，怎麼一來就覺得你孩子說你什麼了？」趙周媽媽放下手，笑著看向江哲，「你看看，一一媽媽對孩子多不信任呀。」
喬語暗暗咬牙，「我只是想教好我自己的孩子。」
「呵呵，所以說不要那麼苛責孩子嘛，打巴掌這種還是不要的好，打壞了怎麼辦呀。」趙周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喬語。
「啊？打孩子巴掌？」旁邊一個穿著時髦的媽媽誇張地捂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下手這麼狠的嗎？誰的媽媽啊？」
「喬一一家的，媽媽是那個影后喬語。」
「小姑娘看著挺乖巧的啊，怎麼要打巴掌啊？」
「聽說是………」
周圍悉悉索索的議論聲讓喬語臉色蒼白。喬一一適時地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周圍的人，一臉的無措。
「她媽媽性子急了點，我們先去參觀學校了。」江哲臉色陰沉，眼裡全是壓抑的怒火，他用力拽住喬語的手。
「一一得和我們一起玩啊！」趙周拉著喬一一，一副不讓她走的架勢。
江哲回頭，看到喬一一被程景安拽住了後衣領，他眼神漸漸清明，狀似隨意地點點頭。
之後的時間，喬一一沒再看見喬語和江哲。她也樂得自在。
家長日結束的時候，喬語和江哲離開的時候，被喬一一的班主任攔下了。
小朋友們都在準備睡覺了，陳老師就出來送送家長們。
「一一爸爸媽媽，一一有沒有報什麼興趣班啊？」
「還沒有，怎麼了？」喬語和江哲面面相覷。
「哦，就是前幾天孩子們都在講自己學了什麼，就一一呆在角落默默地不說話。」陳老師小心地看了兩人的臉色，斟酌地說道。
「……一一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我們想讓她好好想想。」喬語笑著開口。
「好的好的，我就是隨口問問。」陳老師笑著朝他們揮手再見。
等喬一一放學回家，就聽到喬語問她，「一一有沒有什麼想學的？」
喬一一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謹慎地看了他們一眼，「我可以學什麼？」
「唱歌畫畫跳舞樂器？你喜歡哪個？」喬語似乎很有耐心地詢問。
喬一一想了想，眼睛一亮，「我可以學散打嗎？」
「？」喬語有些疑惑地看著喬一一，「你確定？」
「嗯嗯，我覺得應該很好玩。」喬一一笑眯眯地點點頭，一臉的憧憬。
喬語思考了一會兒，有些嚴肅道，「喬一一，你怎麼這麼暴力？你想打誰？」說到最後，眼神犀利地射過去。
喬一一有些無語地看著喬語，面上一片忐忑。
「打架不好！喬一一你現在性格怎麼那麼暴躁？動不動就要揮拳？」喬語捏著拳頭，冷冷質問。
「媽媽，我沒……」喬一一餘光看到江哲正在過來，眼淚嘀嗒流下。
「你還否認？那你學了散打想幹嘛？」喬語嗓音有些尖厲。
「好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江哲皺眉。
「她要學散打！她想打誰？！」喬語似乎抓住了喬一一的錯處，連忙跟江哲告狀。
「我……我想打壞人啊，以後可以保護別人。」喬一一哇的一聲哭出來。
江哲臉色不善地看向喬語。
「而且，我……朋友都在學，喊我了……我才也想學。」喬一一擦擦淚，打著嗝，一頓一頓說道。
「你哪個朋友？」江哲眼睛一亮。
「就是……今天你……看到的。」喬一一含糊其詞。
江哲笑著拿了張紙巾，給喬一一擦眼淚，「不哭了，想去就去吧。」
喬一一瞪大眼睛看他，隨後想到什麼，又看了喬語一眼，「不了不了，我不去了。」
「沒關係的，去吧，爸爸媽媽給你報名。」江哲揉揉喬一一的腦袋。
「算了吧，媽媽，我以後再也不說學散打了，你彆氣了。」喬一一大力地擤了下鼻涕。
「剛才，媽媽不知道你是想保護人才學的。」喬語頂著江哲的視線，尷尬開口。
喬一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疑惑的問道，「所以我真的可以去學嗎？」
「當然，你朋友在哪裡學你知道嗎？」江哲遞上一杯水，問道。
「我……明天去問問。」
隔天，喬一一就拉著趙周，「趙周，你在哪裡學散打？」
「你也要來嗎？」趙周欣喜若狂。
「對！」喬一一想到什麼，得意地點點頭。
家長日後沒幾天，節目組就傳來消息，讓喬一一她們準備好護照。
看來最後一期是在國外錄製。喬一一特別興奮。這是兩世第一次出國呢。
「我們不是朋友。」程景安冷冷地說道。
「你還吃了我的奶酪，我們還一起打架了，怎麼就不是朋友了？」喬一一瞪了他一眼，氣不打一處來。
江哲看著他們倆，笑呵呵地打圓場，「你們吵架啦？」
「沒有啊。」喬一一委屈地扁扁嘴。
「你媽媽不是不讓我們一起玩嘛，那我們就不是朋友了。」程景安撇了她一眼，手指微動。
喬一一眼眶微紅，求助地看向江哲。
「媽媽沒有不許你交朋友。」江哲認真說道。
喬一一立刻轉頭，欣喜地看向程景安。
「你爸爸騙你的，你媽媽在那邊瞪你呢！」程景安向右前方努努嘴示意。
喬一一和江哲都看向那邊，喬語拉著江妙妍站在人群里，正向這張望，臉上沒有笑容。
看到喬一一他們看過來，喬語連忙扯出一抹笑容，還朝她們揮揮手。
「哦，這個就是打了孩子一巴掌的媽媽？」趙周媽媽剛趕上來，聽到了隻言片語，似乎也很好奇。
江哲臉微僵，笑著問道，「你是？」
「你好，我是趙周的媽媽。」她把手搭在趙周肩膀上，「打人不打臉，況且還是自己孩子呢。」
「就是，我媽打我，只打屁股的！」趙周仰著小胖臉，似乎有些得意。
喬語看著這邊的人頻頻看向她，似乎在說她的樣子，趕緊帶著江妙妍擠過來，笑著問道，「你們在說什麼？」
「再說一一媽媽不要對孩子太嚴苛啦。」趙周媽媽心直口快道。
「這孩子跟你們說什麼了？」喬語看了一眼低著頭的喬一一，眼神有些微冷，「孩子都不喜歡媽媽教育她們吧，但沒辦法啊，孩子不懂事，當媽媽的也不能溺愛了。」
「嘖，怎麼一來就覺得你孩子說你什麼了？」趙周媽媽放下手，笑著看向江哲，「你看看，一一媽媽對孩子多不信任呀。」
喬語暗暗咬牙，「我只是想教好我自己的孩子。」
「呵呵，所以說不要那麼苛責孩子嘛，打巴掌這種還是不要的好，打壞了怎麼辦呀。」趙周媽媽似笑非笑地看著喬語。
「啊？打孩子巴掌？」旁邊一個穿著時髦的媽媽誇張地捂著嘴，一臉的不可置信。
「下手這麼狠的嗎？誰的媽媽啊？」
「喬一一家的，媽媽是那個影后喬語。」
「小姑娘看著挺乖巧的啊，怎麼要打巴掌啊？」
「聽說是………」
周圍悉悉索索的議論聲讓喬語臉色蒼白。喬一一適時地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看著周圍的人，一臉的無措。
「她媽媽性子急了點，我們先去參觀學校了。」江哲臉色陰沉，眼裡全是壓抑的怒火，他用力拽住喬語的手。
「一一得和我們一起玩啊！」趙周拉著喬一一，一副不讓她走的架勢。
江哲回頭，看到喬一一被程景安拽住了後衣領，他眼神漸漸清明，狀似隨意地點點頭。
之後的時間，喬一一沒再看見喬語和江哲。她也樂得自在。
家長日結束的時候，喬語和江哲離開的時候，被喬一一的班主任攔下了。
小朋友們都在準備睡覺了，陳老師就出來送送家長們。
「一一爸爸媽媽，一一有沒有報什麼興趣班啊？」
「還沒有，怎麼了？」喬語和江哲面面相覷。
「哦，就是前幾天孩子們都在講自己學了什麼，就一一呆在角落默默地不說話。」陳老師小心地看了兩人的臉色，斟酌地說道。
「……一一還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我們想讓她好好想想。」喬語笑著開口。
「好的好的，我就是隨口問問。」陳老師笑著朝他們揮手再見。
等喬一一放學回家，就聽到喬語問她，「一一有沒有什麼想學的？」
喬一一有些摸不著頭腦，她謹慎地看了他們一眼，「我可以學什麼？」
「唱歌畫畫跳舞樂器？你喜歡哪個？」喬語似乎很有耐心地詢問。
喬一一想了想，眼睛一亮，「我可以學散打嗎？」
「？」喬語有些疑惑地看著喬一一，「你確定？」
「嗯嗯，我覺得應該很好玩。」喬一一笑眯眯地點點頭，一臉的憧憬。
喬語思考了一會兒，有些嚴肅道，「喬一一，你怎麼這麼暴力？你想打誰？」說到最後，眼神犀利地射過去。
喬一一有些無語地看著喬語，面上一片忐忑。
「打架不好！喬一一你現在性格怎麼那麼暴躁？動不動就要揮拳？」喬語捏著拳頭，冷冷質問。
「媽媽，我沒……」喬一一餘光看到江哲正在過來，眼淚嘀嗒流下。
「你還否認？那你學了散打想幹嘛？」喬語嗓音有些尖厲。
「好了，有什麼事不能好好說？」江哲皺眉。
「她要學散打！她想打誰？！」喬語似乎抓住了喬一一的錯處，連忙跟江哲告狀。
「我……我想打壞人啊，以後可以保護別人。」喬一一哇的一聲哭出來。
江哲臉色不善地看向喬語。
「而且，我……朋友都在學，喊我了……我才也想學。」喬一一擦擦淚，打著嗝，一頓一頓說道。
「你哪個朋友？」江哲眼睛一亮。
「就是……今天你……看到的。」喬一一含糊其詞。
江哲笑著拿了張紙巾，給喬一一擦眼淚，「不哭了，想去就去吧。」
喬一一瞪大眼睛看他，隨後想到什麼，又看了喬語一眼，「不了不了，我不去了。」
「沒關係的，去吧，爸爸媽媽給你報名。」江哲揉揉喬一一的腦袋。
「算了吧，媽媽，我以後再也不說學散打了，你彆氣了。」喬一一大力地擤了下鼻涕。
「剛才，媽媽不知道你是想保護人才學的。」喬語頂著江哲的視線，尷尬開口。
喬一一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疑惑的問道，「所以我真的可以去學嗎？」
「當然，你朋友在哪裡學你知道嗎？」江哲遞上一杯水，問道。
「我……明天去問問。」
隔天，喬一一就拉著趙周，「趙周，你在哪裡學散打？」
「你也要來嗎？」趙周欣喜若狂。
「對！」喬一一想到什麼，得意地點點頭。
家長日後沒幾天，節目組就傳來消息，讓喬一一她們準備好護照。
看來最後一期是在國外錄製。喬一一特別興奮。這是兩世第一次出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