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測試
隨著羅森的話音落下，那股壓在所有人胸口的恐怖殺意終於如同退潮般消散。
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瞬間鬆動，善逸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碎石地上。
「活下來了……我真的活下來了……剛才我看見奶奶在河對岸向我招手啊！夜梟先生絕對是惡魔派來折磨我的！絕對是！」
伊之助雖然還在劇烈喘息，野豬頭套下傳出沉重的呼吸聲，但他立刻跳起來揮舞雙拳：「哈哈哈哈！本大爺就知道！那種程度的'瞪眼'怎麼可能嚇倒偉大的伊之助大人！我可是山大王！」
一眾普通隊員也都鬆了一口氣，村田拍著胸口喃喃自語：「太可怕了……這種殺氣，簡直比我當初面對下弦鬼時還要沉重……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羅森緩他從懷中摸出一枚繫著紅繩的金鈴鐺，那鈴鐺只有拇指大小，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羅森將鈴鐺系在腰間右側，
「既然已經高興完了，那就進行最後的切磋吧。」羅森的聲音依然平靜，他抬手指了指腰間的鈴鐺，「規則很簡單。搶到這個鈴鐺，就算你們贏。」
眾人面面相覷。
這……就這麼簡單？
炭治郎皺起眉頭，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容易。
但看著羅森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一時間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善逸眼睛一亮，剛才的恐懼瞬間被拋到腦後：「真的嗎？！只要搶到鈴鐺就行？那還不簡單！我們這麼多人，夜梟先生就一個，只要一起上！」
「聽好了，雖然我不會用刀。」
羅森打斷了善逸的話，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但是被我擊中要害的人你們的呼吸法將永遠被破壞，從此淪為普通人。「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眾人頭頂。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玄彌猛地站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開什麼玩笑！破壞呼吸法等於斷送劍士生涯！我們拼了命訓練到現在，就是為了斬鬼！如果連呼吸法都沒了，那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村田的臉色也變得煞白：「這……這也太過分了吧……我們好不容易才修煉出呼吸法……」
其他普通隊員更是一片譁然，有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呼吸法是鬼殺隊劍士的根本，失去了呼吸法，就等於失去了與鬼戰鬥的資格。
「夜梟先生，這……「炭治郎咬著嘴唇，「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羅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這是主公親口同意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冷冽：「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遇到黑死牟或者無慘也只是送死。與其讓你們在真正的戰場上被撕成碎片，不如現在就滾回家種田。」
羅森的右手按在焚風的刀柄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壓迫性的氣場：「所以，抱著殺死我的心態來。否則，就別浪費時間了。」
空氣再次凝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滿是掙扎和猶豫。
失去呼吸法的風險太大了。
但是……不戰鬥的話，就等於承認自己沒有資格參加最終決戰。
「我上。」
炭治郎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夜梟先生說得對。如果現在就被嚇倒，那在真正的戰場上只會死得更慘。」
「廢話少說！」
伊之助雙刀出鞘，興奮地大吼，「本大爺可是要成為最強的男人！這種程度的挑戰正合我意！」
村田看著周圍的同伴，咬緊牙關大喊一聲：「上啊！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嗎？！「
這一聲喊叫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十幾名普通隊員受到氣氛的感召，紛紛拔出日輪刀，組成一個半圓形的陣型朝羅森壓了上去。
羅森站在原地，右手依然按在刀柄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改變。
「來吧。「
話音剛落，最外圍的三名普通隊員就按捺不住，同時朝羅森發起了衝鋒。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炎之呼吸……」
三道斬擊從不同角度襲來，刀刃在空氣中劃出清晰的軌跡。
但羅森的身形如同煙霧般在劍網中穿梭，他甚至沒有拔刀，只是側身就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
一名隊員刀勢用老，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羅森瞬間切入其懷中，右掌如同蛇信般探出，精準地印在那名隊員的胸口中穴位置。
「砰！「
那名隊員整個人倒飛出十米遠，後背狠狠撞在庭院邊緣的櫻花樹上，樹幹都被撞得劇烈搖晃，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
「咳……咳咳咳！」
那名隊員掙扎著想要起身，但下一秒，他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胸口擴散開來，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在肺部瘋狂攪動。
他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但只要一吸氣，那種劇痛就會成倍增加，連帶著喉嚨里湧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嘔——！」
他彎腰嘔吐起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
羅森收回右掌，語氣冷淡地評價道：「太慢了，太僵硬。呼吸法的循環在你手中滿是破綻，這種水平連下弦鬼都對付不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全都變了。
剛才還抱著「夜梟先生只是在嚇唬人「想法的隊員們，此刻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認真的。
真的會廢掉他們的呼吸法。
其他隊員也反應過來，紛紛調整陣型，試圖用人數優勢包圍羅森。
羅森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些人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村田屏住呼吸，等待著最佳時機。
就在另外兩名隊員同時發起攻擊，吸引羅森注意力的瞬間。
「就是現在！」
村田猛地從側後方撲出，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飛行，雙手直奔羅森腰間的紅繩。
「抓到了！」
他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紅繩的邊緣。
但就在這一瞬間，羅森的腰部詭異地一扭，那種扭曲的角度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做出的動作。
村田的手指擦過紅繩，整個人的沖勢卻被羅森利用腰部的柔韌性帶偏，直接撞進了旁邊另一名隊員的懷裡。
「砰！」
兩個人滾作一團，狼狽地摔在地上。
「該死……」村田爬起來，眼神中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砰！砰！」
玄彌扣動了雙管火銃的扳機，兩發裝填了特殊鋼砂的子彈呼嘯而出。
羅森身形一晃，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擊中了他腳下的碎石地面。
「轟！「
碎石炸裂，煙塵和火藥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擋了所有人的視野。
「機會！」
伊之助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野獸般從煙霧中暴射而出。
伊之助的身體以一種非人的角度扭曲著，雙刀如同絞肉機般旋轉，直奔羅森的雙腿。
這一招的角度刁鑽到了極點，幾乎封死了羅森向後跳躍的空間。
幾乎在同一時刻，善逸的身影從羅森上方的空中俯衝而下。
金色的雷光纏繞全身，速度快到幾乎拉出殘影。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神速！」
這是善逸能夠施展的最快一擊，金光幾乎瞬間貼近羅森腰間的鈴鐺。
善逸伸出右手，指尖距離紅繩只有不到十厘米。
成功了！
善逸眼中流出一絲喜悅。
羅森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的判斷。」
但下一秒，羅森的右腳猛地踏下，精準地踩在了伊之助的背部。
「砰！」
恐怖的力量爆發，伊之助整個人被壓向地面，碎石地板瞬間崩裂，以他為中心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呃……」
伊之助趴在坑裡，野豬頭套都被震歪了，半天爬不起來。
「花之呼吸·伍之型·徒之芍藥！」
香奈乎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羅森的必經之路上。
九道殘影如花瓣綻放，每一刀都精準地封鎖住羅森的落地點，將其逼向後方的死角。
「攔住他！」
在後方的村田嘶吼著，「哪怕變回普通人，也要為炭治郎他們爭取機會！」
「上啊！」
「沖！」
幾名普通隊員明知道會被廢掉呼吸法，卻依然悍不畏死地撲了上去。
羅森落地的瞬間，連續出掌。
「砰！砰！砰！」
三名隊員接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卻無法正常呼吸，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張大嘴巴痛苦掙扎。
他們的呼吸法被徹底破壞了。
但就在這一剎那，村田整個人如同鐵鉗一樣死死抱住了羅森的左腳。
「炭治郎！就是現在！」
村田的聲音嘶啞到極點，眼中滿是血絲。
炭治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機會只有一瞬間。
他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沸騰燃燒。
「日之呼吸·陽華突！」
熾熱的火光從炭治郎周身爆發，額頭的傷疤開始發燙髮紅。
「砰！」
腳下的石磚瞬間崩碎炸裂，碎石四濺飛起。
炭治郎整個人如同燃燒的流星般暴射而出，身後拖曳著赤紅色的火焰尾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緩慢。
炭治郎能清晰地看到羅森腰間那枚金鈴鐺隨著氣流微微搖晃，紅繩在風中飄動。
距離越來越近。
炭治郎伸出右手，燃燒著火焰的食指精準地勾住了那根紅繩。
「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庭院中響起。
炭治郎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翻滾了好幾圈，最終狼狽地摔在地上。
成功了！
「哈……哈……」炭治郎大口喘息著，手臂因為剛才的全力一擊還在微微顫抖。
羅森看著站起身的炭治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雖然難看，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合格了。」
但是此刻周圍的人都異常的沉默。
村田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些倒地不起的同伴，眼眶發紅。
就連一向溫和的炭治郎，此刻看向羅森的目光中也帶著些許質疑。
為了一場訓練，廢掉這麼多同伴的呼吸法……真的有必要嗎？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敵意。
但就在這時，那些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隊員中，突然有人驚呼道：「誒？我……我能呼吸了？！」
「什麼？！」村田猛地轉頭。
另一名隊員也驚喜地大喊：「我也是！胸口不疼了！呼吸法……呼吸法還在！」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羅森淡淡地開口：「剛才騙你們的。」
「誒？！」善逸的眼淚瞬間凝固在臉上。
「呼吸法不會被破壞，最多難受幾分鐘就會恢復。」羅森轉身朝屋內走去，「但如果你們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上戰場確實只是送死罷了。」
炭治郎愣愣地看著羅森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
羅森在剛才觸碰他們的瞬間，將血氣打入穴位，暫時阻斷了呼吸法的循環。
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瞬間鬆動，善逸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軟在碎石地上。
「活下來了……我真的活下來了……剛才我看見奶奶在河對岸向我招手啊！夜梟先生絕對是惡魔派來折磨我的！絕對是！」
伊之助雖然還在劇烈喘息，野豬頭套下傳出沉重的呼吸聲，但他立刻跳起來揮舞雙拳：「哈哈哈哈！本大爺就知道！那種程度的'瞪眼'怎麼可能嚇倒偉大的伊之助大人！我可是山大王！」
一眾普通隊員也都鬆了一口氣，村田拍著胸口喃喃自語：「太可怕了……這種殺氣，簡直比我當初面對下弦鬼時還要沉重……不，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羅森緩他從懷中摸出一枚繫著紅繩的金鈴鐺，那鈴鐺只有拇指大小，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
羅森將鈴鐺系在腰間右側，
「既然已經高興完了，那就進行最後的切磋吧。」羅森的聲音依然平靜，他抬手指了指腰間的鈴鐺，「規則很簡單。搶到這個鈴鐺，就算你們贏。」
眾人面面相覷。
這……就這麼簡單？
炭治郎皺起眉頭，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容易。
但看著羅森那張毫無波瀾的臉，一時間又想不出哪裡不對勁。
善逸眼睛一亮，剛才的恐懼瞬間被拋到腦後：「真的嗎？！只要搶到鈴鐺就行？那還不簡單！我們這麼多人，夜梟先生就一個，只要一起上！」
「聽好了，雖然我不會用刀。」
羅森打斷了善逸的話，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所有人：「但是被我擊中要害的人你們的呼吸法將永遠被破壞，從此淪為普通人。「
「！！！」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眾人頭頂。
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什麼？」玄彌猛地站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開什麼玩笑！破壞呼吸法等於斷送劍士生涯！我們拼了命訓練到現在，就是為了斬鬼！如果連呼吸法都沒了，那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村田的臉色也變得煞白：「這……這也太過分了吧……我們好不容易才修煉出呼吸法……」
其他普通隊員更是一片譁然，有人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呼吸法是鬼殺隊劍士的根本，失去了呼吸法，就等於失去了與鬼戰鬥的資格。
「夜梟先生，這……「炭治郎咬著嘴唇，「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重了？」
羅森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這是主公親口同意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加冷冽：「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去，遇到黑死牟或者無慘也只是送死。與其讓你們在真正的戰場上被撕成碎片，不如現在就滾回家種田。」
羅森的右手按在焚風的刀柄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壓迫性的氣場：「所以，抱著殺死我的心態來。否則，就別浪費時間了。」
空氣再次凝固。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滿是掙扎和猶豫。
失去呼吸法的風險太大了。
但是……不戰鬥的話，就等於承認自己沒有資格參加最終決戰。
「我上。」
炭治郎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日輪刀：「夜梟先生說得對。如果現在就被嚇倒，那在真正的戰場上只會死得更慘。」
「廢話少說！」
伊之助雙刀出鞘，興奮地大吼，「本大爺可是要成為最強的男人！這種程度的挑戰正合我意！」
村田看著周圍的同伴，咬緊牙關大喊一聲：「上啊！我們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嗎？！「
這一聲喊叫像是點燃了導火索。
十幾名普通隊員受到氣氛的感召，紛紛拔出日輪刀，組成一個半圓形的陣型朝羅森壓了上去。
羅森站在原地，右手依然按在刀柄上，甚至連姿勢都沒有改變。
「來吧。「
話音剛落，最外圍的三名普通隊員就按捺不住，同時朝羅森發起了衝鋒。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炎之呼吸……」
三道斬擊從不同角度襲來，刀刃在空氣中劃出清晰的軌跡。
但羅森的身形如同煙霧般在劍網中穿梭，他甚至沒有拔刀，只是側身就輕鬆避開了所有攻擊。
一名隊員刀勢用老，露出了巨大的破綻。
羅森瞬間切入其懷中，右掌如同蛇信般探出，精準地印在那名隊員的胸口中穴位置。
「砰！「
那名隊員整個人倒飛出十米遠，後背狠狠撞在庭院邊緣的櫻花樹上，樹幹都被撞得劇烈搖晃，粉色的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
「咳……咳咳咳！」
那名隊員掙扎著想要起身，但下一秒，他的臉色驟然變得鐵青。
一股難以形容的劇痛從胸口擴散開來，就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鐵針在肺部瘋狂攪動。
他張大嘴巴想要呼吸，但只要一吸氣，那種劇痛就會成倍增加，連帶著喉嚨里湧出一股腥甜的味道。
「嘔——！」
他彎腰嘔吐起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再也無法站起。
羅森收回右掌，語氣冷淡地評價道：「太慢了，太僵硬。呼吸法的循環在你手中滿是破綻，這種水平連下弦鬼都對付不了。」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臉色全都變了。
剛才還抱著「夜梟先生只是在嚇唬人「想法的隊員們，此刻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認真的。
真的會廢掉他們的呼吸法。
其他隊員也反應過來，紛紛調整陣型，試圖用人數優勢包圍羅森。
羅森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些人的動作，嘴角勾起一絲幾不可見的弧度。
村田屏住呼吸，等待著最佳時機。
就在另外兩名隊員同時發起攻擊，吸引羅森注意力的瞬間。
「就是現在！」
村田猛地從側後方撲出，整個人幾乎貼著地面飛行，雙手直奔羅森腰間的紅繩。
「抓到了！」
他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紅繩的邊緣。
但就在這一瞬間，羅森的腰部詭異地一扭，那種扭曲的角度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做出的動作。
村田的手指擦過紅繩，整個人的沖勢卻被羅森利用腰部的柔韌性帶偏，直接撞進了旁邊另一名隊員的懷裡。
「砰！」
兩個人滾作一團，狼狽地摔在地上。
「該死……」村田爬起來，眼神中滿是不甘。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槍響。
「砰！砰！」
玄彌扣動了雙管火銃的扳機，兩發裝填了特殊鋼砂的子彈呼嘯而出。
羅森身形一晃，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擊中了他腳下的碎石地面。
「轟！「
碎石炸裂，煙塵和火藥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遮擋了所有人的視野。
「機會！」
伊之助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如同野獸般從煙霧中暴射而出。
伊之助的身體以一種非人的角度扭曲著，雙刀如同絞肉機般旋轉，直奔羅森的雙腿。
這一招的角度刁鑽到了極點，幾乎封死了羅森向後跳躍的空間。
幾乎在同一時刻，善逸的身影從羅森上方的空中俯衝而下。
金色的雷光纏繞全身，速度快到幾乎拉出殘影。
「雷之呼吸·壹之型·霹靂一閃·神速！」
這是善逸能夠施展的最快一擊，金光幾乎瞬間貼近羅森腰間的鈴鐺。
善逸伸出右手，指尖距離紅繩只有不到十厘米。
成功了！
善逸眼中流出一絲喜悅。
羅森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的判斷。」
但下一秒，羅森的右腳猛地踏下，精準地踩在了伊之助的背部。
「砰！」
恐怖的力量爆發，伊之助整個人被壓向地面，碎石地板瞬間崩裂，以他為中心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
「呃……」
伊之助趴在坑裡，野豬頭套都被震歪了，半天爬不起來。
「花之呼吸·伍之型·徒之芍藥！」
香奈乎的身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羅森的必經之路上。
九道殘影如花瓣綻放，每一刀都精準地封鎖住羅森的落地點，將其逼向後方的死角。
「攔住他！」
在後方的村田嘶吼著，「哪怕變回普通人，也要為炭治郎他們爭取機會！」
「上啊！」
「沖！」
幾名普通隊員明知道會被廢掉呼吸法，卻依然悍不畏死地撲了上去。
羅森落地的瞬間，連續出掌。
「砰！砰！砰！」
三名隊員接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卻無法正常呼吸，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樣張大嘴巴痛苦掙扎。
他們的呼吸法被徹底破壞了。
但就在這一剎那，村田整個人如同鐵鉗一樣死死抱住了羅森的左腳。
「炭治郎！就是現在！」
村田的聲音嘶啞到極點，眼中滿是血絲。
炭治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機會只有一瞬間。
他深吸一口氣，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沸騰燃燒。
「日之呼吸·陽華突！」
熾熱的火光從炭治郎周身爆發，額頭的傷疤開始發燙髮紅。
「砰！」
腳下的石磚瞬間崩碎炸裂，碎石四濺飛起。
炭治郎整個人如同燃燒的流星般暴射而出，身後拖曳著赤紅色的火焰尾跡。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緩慢。
炭治郎能清晰地看到羅森腰間那枚金鈴鐺隨著氣流微微搖晃，紅繩在風中飄動。
距離越來越近。
炭治郎伸出右手，燃燒著火焰的食指精準地勾住了那根紅繩。
「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庭院中響起。
炭治郎整個人因為慣性向前翻滾了好幾圈，最終狼狽地摔在地上。
成功了！
「哈……哈……」炭治郎大口喘息著，手臂因為剛才的全力一擊還在微微顫抖。
羅森看著站起身的炭治郎，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雖然難看，但……「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合格了。」
但是此刻周圍的人都異常的沉默。
村田癱坐在地上，看著那些倒地不起的同伴，眼眶發紅。
就連一向溫和的炭治郎，此刻看向羅森的目光中也帶著些許質疑。
為了一場訓練，廢掉這麼多同伴的呼吸法……真的有必要嗎？
空氣中瀰漫著壓抑的敵意。
但就在這時，那些倒在地上痛苦掙扎的隊員中，突然有人驚呼道：「誒？我……我能呼吸了？！」
「什麼？！」村田猛地轉頭。
另一名隊員也驚喜地大喊：「我也是！胸口不疼了！呼吸法……呼吸法還在！」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羅森淡淡地開口：「剛才騙你們的。」
「誒？！」善逸的眼淚瞬間凝固在臉上。
「呼吸法不會被破壞，最多難受幾分鐘就會恢復。」羅森轉身朝屋內走去，「但如果你們連這點覺悟都沒有，上戰場確實只是送死罷了。」
炭治郎愣愣地看著羅森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
羅森在剛才觸碰他們的瞬間，將血氣打入穴位，暫時阻斷了呼吸法的循環。